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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言樹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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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言樹發現真相

給球員送水的人很多,畢竟這些球員基本都是Alpha,高大帥氣,許多Omega和偏Omega的Beta看到他們,心裏小鹿亂撞。

之前答應陸愉給秋覽送水,所以言樹握著一瓶水下了場,有小弟們給他開路不讓他被擠到,他到了秋覽面前,將水遞給這個比自己高了將近兩個頭的帥氣Alpha。

“比賽很精彩,辛苦了。”言樹仰著頭,心裏暗暗咬牙,憑什麽別人都比他高?憑什麽!

“……給我……給我的嗎?”秋覽額頭上都是汗水,此時看到言樹,汗水好像滲出的更多了,話也說的結巴。

“嗯,你不要嗎?”

“要的,要的!謝謝,謝謝……”秋覽連忙接過,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麥色臉孔上一片微紅。

“秋覽好樣的,我就說你們一定能贏。”陸愉拍拍他的肩膀,看起來和他關系不錯。

有陸愉牽頭,秋覽也稍微放開了些能和言樹說上幾句話,不過言樹不打算在這裏久留,因為他要和宇修末一起去吃晚餐。

因為星際各帝國的局勢趨於穩定,所以宇修末和封刻都沒那麽忙了,最起碼言樹這幾天經常能在早餐和晚餐時看到他們的身影。

接言樹的車已經停在校門口,宇修末的消息也給他發了過來讓他過去,言樹跟陸愉等人揮手告別,一個人往體育館外跑去。

只是他還沒出體育館大門就被幾個人攔住,帶頭的是個短發女Alpha,這人是剛才藍方那邊的一個球員,言樹對她有印象。

“你好,我從剛才就註意你了,你實在是太漂亮了,能加個聯系方式嗎?”女Alpha亮出自己的通訊號,等著言樹回應,只是言樹婉拒了她。

“抱歉,我還有急事,下次吧。”言樹不喜歡這個女Alpha看他的目光,帶著淫邪和不懷好意,不用想他都知道對方對他抱有什麽心思。

“加一下唄,以後出去玩方便帶上你。”女Alpha看他想走立馬擋住他的路,她身後那幾個跟班自覺的散開一點形成一道屏障不讓言樹過去。

“你想在我們學院鬧事?”言樹面色冷下來。

那邊的陸愉和秋覽他們看言樹這邊好像有麻煩,全都帶著人跑了過來,站在言樹身後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看著女Alpha她們。

“老大出什麽事了嗎?”陸愉最先跑過來,其他人嘩啦啦的跟在他旁邊。

“他們竟然敢攔老大,是不是找打?”

“在我們學院找我們老大的麻煩,真硬氣啊。”

雙方氣氛變得很緊張,仿佛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敵我實力過分懸殊,女Alpha也不是傻的,所以擺擺手說:“抱歉,都是誤會,既然你說下次那我們下次見的時候記得加我的聯系方式。”

“沒有下次了,讓開。”對方想胡攪蠻纏,言樹也不跟她客氣了。

小鬧劇很快結束,沒人敢再攔著言樹,他快速跑到校門口,一輛車停在路邊正在等他。言樹一進去就聞到熟悉的味道,是宇修末身上沈木的香氣,宇修末見他進來關上了懸浮屏,將註意力都放在言樹身上。

今天並不是去預訂好的餐廳,而是隨意找了一家普通的餐廳。有一些餐桌擺在店外,被花草圍著,晚上的輕風撫過,在這個忙碌熱鬧的城市裏帶來一絲懶散的輕松。

“我們去裏面還是在外面?”宇修末詢問言樹的意見。

“在外面吧,外面的風很舒服。”言樹直接找了一張空桌坐下,服務生過來給他們放下精致的菜單,溫聲細語說讓他們先選菜,有需要叫他。

兩人都戴著視覺扭曲器,所以面容平凡不會引人註目,不過以防萬一,周圍還是有不少保鏢穿著特質戰服,隱身保護他們。

飯後天已經黑透了,繁華的城市燈光點點,比星空更加璀璨。言樹要去醫院看渡躍崖,他依舊堅持著每天去醫院接觸渡躍崖,希望能發生奇跡。

病房裏的花不太新鮮了,言樹新帶了一束換上,讓這個死寂的房間能多一絲生機。

因為無人幫渡躍崖修剪頭發,所以他的頭發長長了很多,火紅的發就像是寶石一樣富有光澤,撫在他臉頰邊弱化了不少他臉孔的兇戾氣息。

換好花言樹看到宇修末坐在床邊,輕撫過渡躍崖的發和臉頰,就像平常安慰他時那樣。言樹沒有說話,他能感受到宇修末的沈默裏有一種悲傷。

“我是從屍堆裏救出的躍崖,他整個人都被鮮血包裹,身上沒有一塊好骨頭,好幾處致命傷都能要了他的命,我救出他時不知道他是怎麽活下來的。”宇修末說,他救了渡躍崖、封刻和盛限,只有救渡躍崖時的場景最讓他震撼和難忘。

“他有執念,所以不想死。”言樹看著渡躍崖的臉,心裏一片平靜,沒有愛或是恨。

過去被渡躍崖欺辱的那些記憶變得很遙遠,時間會抹去很多東西,不想記憶的、不好的事、悲傷、痛苦,沒有任何東西能在時間面前不朽。因為過去的痛苦太模糊,再加上渡躍崖做的那件瘋狂的事,所以言樹才能放下對渡躍崖的怨恨。

“後來他告訴我敵軍當著他的面強/暴了他的哥哥和母親,又將他打的重傷垂死。他和哥哥、母親的屍體被丟到車上,一車車屍體拉去一片空地準備焚燒,如果我帶軍再晚一分鐘就救不了他了。我很慶幸過去的及時,救了他,讓他可以手刃自己的仇敵,也為戰爭最後的勝利做出了巨大貢獻。”

“……”言樹不知道渡躍崖的過去,他討厭渡躍崖,不可能會想著去了解對方,他不知道渡躍崖的過去比他更加淒慘,然而現在知道了他對渡躍崖也只是有些同情,不會因此而對他有什麽好感。

“我們每個人都有不願意回憶的悲痛過往,戰爭奪走我們的所有,但是也讓我們聚集在一起,給予我們新生,所以我很珍惜你們,你們和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你們是我的家人,真正的家人無需血緣羈絆。”宇修末扭頭看向言樹,他兩只大手握住言樹的一只手,言樹的手和他比起來那麽小,他輕柔的像是握著一塊易碎的珍寶。

“我早就把您當成家人了,宇叔給了我一切,我無時無刻不感激。”言樹從宇修末眼中看到很深沈的溫柔,他曾經從戈撫願眼中看到過這種深情,頓時有些驚慌,身體逐漸僵硬起來。

是看錯了吧?一定是看錯了。言樹移開目光不再看宇修末的眼睛,他的異常被宇修末盡收眼底,宇修末知道言樹有所察覺,但是言樹在感情上是個膽小鬼,是縮在殼裏的蝸牛,所以言樹會找各種借口逃避現實。

現在宇修末完全能體會到戈撫願之前的心情,因為他和戈撫願陷入了一樣的困境裏,不過他不是戈撫願,他不會優柔寡斷,也不會只顧及言樹一個人的感受和心情,所以他不會像戈撫願那樣當個失敗者,他註定成功。

“我知道你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所以才會這麽喜歡你。能看著你逐漸成長對我來說是件很幸福的事,躍崖他們幾個都長大了,不需要我去照顧,現在只有你值得我付出所有關註了。”宇修末的話說的棱模兩可,這話很暧昧,但是也可以是慈愛長輩對小輩的關心,言樹思緒混亂,突然覺得宇修末的手過分熱了,熱度傳到他身上,後背都開始出汗。

“宇叔,我去個衛生間。”言樹自亂陣腳,抽出手就往衛生間跑。

白色的門後是一個獨立安靜的空間,言樹關上門後有種脫力感,他靠著門滑坐到地上,心砰砰亂跳,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不會的,不可能是那個他不能接受的猜想。言樹無措又恐懼,他為了維持現狀而盡力無視生活中的一些異常,但是宇修末剛才的話正在逼他面對現實。

很久之前的事言樹也都突然想起來,他和渡躍崖連面都沒有見過,但是他初見渡躍崖時渡躍崖卻對他滿含惡意,甚至用骯臟的詞匯罵他,還說他和宇修末有不正常關系,他只覺得渡躍崖是個瘋子不可理喻,但是現在想想,渡躍崖不是恃強淩弱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針對一個陌生人,那麽為什麽要為難他?

如果一切建立在宇修末喜歡他為前提的條件下,渡躍崖對他的惡意就顯得正常了。言樹很清楚渡躍崖非常崇拜宇修末,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那麽渡躍崖一定和他一樣希望宇修末能有一個完美的Omega伴侶,但是宇修末卻選擇了他一個Beta,換他是渡躍崖也會憤怒。

到宇家後宇修末沒有給他任何身份,沒有說要領養他當養子,但是今天宇修末卻說他們是一家人,他是以什麽身份去和宇修末做一家人?

只有一個身份,前不久他和宇修末訂婚,他是宇修末的未婚妻,這是宇修末給他的身份。

還有戈撫願也總是對他說宇修末不好,宇修末對他別有用心,言樹當然不信,他心目中的宇修末是完美無缺的,怎麽可能像是戈撫願說的那樣?

去當自願者時明明他和宇修末可以假扮其他關系,但是宇修末偏偏選擇了夫妻關系。回來後宇修末對他依舊親密,他沒覺出異常,只是最近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有時候宇修末會吻他的臉頰,好幾次都快碰到他唇角了,長輩對小輩表達喜愛之情會有親吻,但是那也只是臉頰或者額頭,不會往唇那邊親的。

一些細小的事串聯起來,鉤織出一張恐怖的網,言樹隱約窺見真相:他視如父親的長輩竟然喜歡他,想讓他做妻子。

不會的!絕對不會!言樹被自己可怕的猜測嚇的不輕,他急切的否認,責怪自己神經過敏,宇修末怎麽可能喜歡他?他不覺得自己出彩到能讓宇修末傾心的地步。

可是他的否認顯得十分蒼白,渡躍崖的態度和言語、戈撫願的話、宇修末對他的態度還有那些顯得很暧昧的話,無一不在告訴他真相就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那個。

哪怕真相已經擺在言樹面前,但是言樹不承認不接受,只要宇修末不親口說出自己的感情,他就不會打破目前的平靜,他抱著僥幸心理認為一切是自己的錯覺,一如當初他發現戈撫願對他的態度不對勁時,他所用的應對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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