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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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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我可以吻你嗎?

宴會上只有酒水沒有自助餐,可把言樹郁悶壞了。本來他來這裏就沒事幹只剩下吃了,結果吃的也沒有,言樹徹底懵圈,日子還能不能過?

反正主角出場過了,自己來過了,應盡的賓客責任已盡,他現在要回家。不能去找封刻或者宇修末帶他走,言樹打算晚幾分鐘去找帶他們來的司機,讓人先把自己送回家再說。

身後有腳步聲在靠近,言樹沒在意,既然有人來他就換個地方待會,結果一轉身看到他不想見的人,即使他們隔著一段距離他也要擡頭去看對方,一年的時光將對方雕琢成大人的模樣,只有他還是原來的少年。

跟隨戈撫願的兩個護衛堵住了入口,防止有人窺探這裏,也讓言樹無法出去。言樹自覺和戈撫願沒什麽好說的,所以一言不發的移開目光打算離開,戈撫願叫了他一聲但是他沒有回應,戈撫願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小言,即使陌生人也會有交談的時候,我不會做什麽,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別讓我討厭你,戈撫願。”言樹看著前方,冷淡的臉被戈撫願盡收眼底。

“你不會討厭我。”戈撫願拉著言樹往茂密植被旁的軟椅走,言樹掙紮了一下沒有掙脫,他也不能大聲喊叫引起人註意,不然的話都要知道他和戈撫願有牽扯了,到時候說不定會引來麻煩。

最後言樹不得不坐下,戈撫願坐在他旁邊,很巧妙的把他堵在桌子、墻和植被之間,讓他沒辦法脫身。

“典禮上的事我都知道,你沒有棄我不顧,那些我都通過視頻回放看到了。你依舊在乎我,只是你害怕我會傷害你,所以不願意再回到我身邊。”戈撫願雙手握住言樹的一只手,將其完全包裹,言樹目含怒氣看著戈撫願,想抽手又抽不出來。

“我向你保證,絕不會再對你用任何手段,不會傷害你,不會不顧你意願做違背你心意的事,小言,和我重新開始可以嗎?”戈撫願的態度很誠懇,但是言樹已經不敢再信他。

“結束就是結束,不存在重新開始,無論你說什麽都不能改變過去,那些痛苦我受過了,你做什麽說什麽都不能彌補。戈撫願,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我要走了,希望再也不見。”言樹說的斬釘截鐵,不帶任何猶豫,他的態度戈撫願早已預料到,只是親身經歷後,戈撫願發現自己還是難以接受。

按住言樹的肩阻止想起身的言樹,戈撫願臉上露出清淺的一抹笑容,花苞怒放的剎那般明艷奪目,非常漂亮,但是言樹無端覺得這種美麗令他心頭發顫,恐懼感油然而生。

“我放手不了,我的基因裏不存在這種選擇。小言,你今天很漂亮,我想吻你,可以嗎?”戈撫願十分紳士的詢問,人卻緩慢的靠近言樹,已然打算去吻言樹。

“不要!滾開!快讓我走,不然我叫救命丟臉的是你!你是皇太子,一點臉面都不要嗎?”言樹氣急,他只有一只手自由,所以擡起來擋在戈撫願胸口,不讓戈撫願繼續靠近他。

“我希望你叫出來,這樣大家會看到我們親密的接吻,我可以直接宣布你是我的太子妃。”

“你!”言樹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他不敢喊叫,因為他怕戈撫願真的會那麽做。

身形挺拔的男人俯身將少年完全覆蓋,少年被他禁錮在懷裏,被迫接受他的親吻。少年的掙紮都被男人輕易化解,他們之間的動靜不算大,但是也不小,兩個護衛聽的清楚,但是沒有人去阻止。

好疼!言樹控制不住的酸了鼻子,戈撫願一手握著他的腰用的力氣太大了,而且還咬了他的舌頭。言樹沒辦法呼吸,渾身都像是被繩索捆住了一樣,周圍燃著烈火炙烤他,令他不由自主的流著熱汗。

對言樹來說這片空間太逼仄了,他的世界只剩下戈撫願懷裏這麽一點空間,想動不行,想跑更是不可能,身體被對方完全控制,感覺太可怕了,言樹的掙紮變得激烈起來。

其實戈撫願根本不會做他說的事,他只是在嚇言樹罷了。現在他剛當上皇太子,不可能與宇修末正面沖突,然而言樹不懂得權利者們的彎彎繞繞,所以才會被唬住。

直到言樹將要窒息戈撫願才放開他的唇,言樹面色潮紅、眼尾暈開一片艷麗的紅,眼中也是水汽氤氳,整個人像是被逼到絕境嚇壞的小動物,沒了少年的銳氣和無畏。

因為害怕戈撫願真的對所有人宣布要他當太子妃,所以言樹又不敢大聲呼救,他蜷縮在戈撫願給予的狹小空間裏,無路通生門。

看著真可憐啊,柔弱又無知的食草小獸無意間闖入猛獸遍地的世界,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很厲害,其實什麽尖牙利爪在這些猛獸面前微不足道,戈撫願摘下自己的手套,纖長的手指拂去言樹眼角聚集起來的淚珠,溫柔的哄他:“別害怕,我不會再做什麽了。太久沒見你我很想念你,所以有些過激,抱歉,別生我的氣。”

“別假惺惺的,戈撫願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言樹根本沒有放松下來,他現在對戈撫願充滿恐懼,因為戈撫願對他來說變得過於陌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可以不做瘋子,但是你當初做錯了選擇,我可以做你的Omega,然而你要我當Enigma,我以Enigma的身份面對你又不接受我,小言,你太隨心所欲了,也從來不在意旁人的死活和感受。”

“不要把錯推到我身上,我沒有任何責任或是義務一定要接納你對我的所求。你才是從來不反省自己,只會覺得都是別人的錯。也對,你是小公爵,現在又是皇太子,高高在上誰不捧著你巴結你?誰會說你有錯,錯的永遠是別人。”言樹推著戈撫願的胸膛想獲得一些空間,怒火中燒卻不敢大聲一點。

“我唯一的錯是太天真了,不過我已經吸取教訓,不會再犯。怎麽還在哭?我只是親親你就受不住的哭,等宇修末把你壓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麽受得了?”

“別往宇元帥身上潑臟水!讓開讓我走!”言樹最聽不得別人說宇修末的不是,當即炸毛。

“下次再見,小言。”戈撫願沒有為難他,站起身的瞬間言樹就像是椅子燙屁股一樣跳起來,推開他就往外跑。

眨眼間言樹的身影消失在戈撫願視線裏,他因為言樹而變得柔和幾分、染上人間煙火的臉孔再次恢覆面無表情的冷漠,他慢條斯理戴上手套,帶著兩個護衛重新出現在宴會場上,沒有其他人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麽。

逃離戈撫願控制後言樹在這裏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他去外面後聯系司機,等了幾分鐘後坐上車直接回家。上車時他已經冷靜下來,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他有種做惡夢的後怕感。

唇上還殘留著一種模糊的麻痹感,舌尖有些發疼,腰側也疼起來。他摸摸自己的唇,聞到手上一股冷冽清淡的香氣,是戈撫願身上的香水味沾到了他身上。

聞到這股味道仿佛還被困在戈撫願懷裏,言樹身體一抖,控制不住的生出寒意。

在言樹離開後,宴會上發生的事引起軒然大波。血典禮的幕後主使被兩個士兵押上宴會大廳的中心,這人竟然是帝國的大皇子近時敬!

形容狼狽又憔悴的大皇子被反綁著手,兩個士兵按著他的肩讓他跪在地上無法起身,巨大的水晶吊燈正刺著他的眼睛讓他頭暈目眩。

隨著大皇子被押進來,音樂聲和歡笑聲全都像是按了暫停鍵,一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跪地之人的身上,一道道目光帶著不同的意味。

查到主使是大皇子的不只是戈撫願和宇修末,在場的其他貴族裏也有幾位知道了真相,所以見到大皇子以這副姿態被帶到這裏他們並不意外。其他大多數人不明所以,敢如此對大皇子的只有皇帝一個人,但是皇帝今天沒有到場,那麽是誰膽大包天敢冒犯大皇子?

二樓平臺上,一個侍從雙手托著一把劍,姿態謙卑恭敬的彎著腰低著頭,戈撫願從他手上將劍拿過來,沈重鋒利的大劍與戈撫願的氣質完全不搭,他是高天之上的月,不該沾染世間任何殺伐與臟汙。

此時的大皇子終於酒醒了,他發覺自己的境況用力掙紮起來,雙眼赤紅面目猙獰,“放開我!你們這些下賤的雜種!竟然敢碰我,我可是帝國的大皇子!”

比起大皇子,戈撫願更吸引人的目光,不只是因為他的外貌,最重要的是他的地位和他所掌握的權利。他姿態優雅從容,和狼狽的大皇子對比成兩個極端,灰黑色的劍被他單手舉起來架在了大皇子脖子上。

冰冷的鋒刃散發出死亡氣息,大皇子雖說上不了臺面但是並不是蠢的,囂張氣焰瞬間降下去許多,“戈撫願,你想做什麽?就算父皇想殺我也需要殺我的理由和證據,你當個皇太子以為自己比我父皇權利還大?”他咬牙切齒,譏諷的說。

對於大皇子的質問戈撫願連回答都沒有,是他身旁看上去十分嚴肅的中年男Alpha上前說:“刺殺皇室成員等同於叛國,可以立即處決。大殿下,你派人在加冕儀式上刺殺皇太子殿下,更是重傷皇帝陛下,罪無可恕,今天由皇太子殿下親自執行死刑。”

他話音剛落全場嘩然,許多人只是猜測兇手是大皇子,畢竟他野心勃勃一直想當皇太子,戈撫願突然出現搶他的位置,他怎麽可能甘心?沒想到真的是他做的。

“什麽證據也沒有就在這胡說八道,戈撫願你不過如此。”大皇子絲毫不慌,他做的幹凈利落,怎麽可能被戈撫願抓到把柄?

“人證、物證俱在。”中年Alpha對一邊侍從招了下手,對方明白他的意思,小跑著出去讓人把證人和證據都帶來。

賓客們圍觀著這場血腥裁決,有兩個人對其毫無興趣,離開人群去了門口那邊。宇修末和封刻都看到了言樹發在群裏的消息,他先回去休息了。

目前宇修末還不知道二樓發生的事,在外面他可以派人保護言樹,但是這裏不行,一只蒼蠅想進來都得被盤查幾十關,更何況兩個人高馬大的Alpha保鏢。

只是他很快就會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野男人傷了。言樹回去後心煩意亂,洗澡時看到自己腰側的紫紅指印後更是煩躁,想到皇宮裏發生的事越想越氣,也沒管這點傷直接換衣服睡覺。

宴會結束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宇修末到家時言樹剛睡著沒多久,他拿著給言樹換的藥進了言樹的房間,掀開言樹衣服時才發現言樹腰側的痕跡。

瞬間宇修末就升起一股無法壓抑的怒火,他按壓在一片紅腫上,言樹在睡夢中感覺到疼痛,不由自主低吟了一聲,不舒服的想翻身,宇修末按住了他。

收斂怒氣,宇修末上藥時力道比以往加重了不少,而且帶了幾分粗暴,言樹本能的蹬腿,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宇修末給他換完藥,拿著紙巾擦拭手指,整理好一切後他聯系了利麗。

熱鬧的酒吧裏音樂聲震天,利麗突然接到特殊通訊,不得不推開人群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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