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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咬住Beta的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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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咬住Beta的腺體

此時的盛限身體和理智是分開的,因為理智在阻止身體,所以讓身體的姿態顯得僵硬怪異,並且行動緩慢起來。

然而在言樹眼裏盛限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步一步十分悠閑的朝他進來,最恐怖的是他被信息素壓著沒辦法積聚力量逃跑或是反抗。

門外傳來安管家焦急的聲音,詢問著言樹的安好,得不到回應後指揮機器人警衛強行破門,然而盛限打開自己的光腦不知道做了什麽,破門的警衛全都死機不動了。

“言少爺?言少爺你還好嗎?”安管家急得滿頭汗,他不是聞不到空氣裏殘留的Enigm息素,再聯想到剛才言樹怕的快哭出來的聲音,安管家根本不敢想房間裏正在發生什麽。

此時言樹無法回答安管家,他所有的力氣都用來逃跑了,他沒辦法站起來,只能吃力的在地上爬,想要遠離盛限,他不知道他狼狽的模樣有多可愛,在盛限看起來他就像是剛學會走路的貓,緩慢不穩的前進。

沒辦法打開門安管家只能自己想辦法,機器人都不能用,因為盛限在機械和編程方面是大師,從剛才只用十幾秒讓幾個警衛機器人死機就能看出來盛限的厲害。

想打開門只能使用暴力,電鏈鋸在倉庫那邊,安管家沒有絲毫猶豫往倉庫跑,現在情況不明,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門外沒有聲響,安靜的氛圍令言樹更加害怕,他被盛限抓住了,就像是抓一只小貓似的,拎著他放到床上,言樹大口的喘氣,渾身無力的情況下還奮力掙紮幾乎耗盡他的力氣。

渾身都出了一層細汗,白嫩的肌膚泛出淡粉,臉頰柔嫩粉紅像是桃花一樣明艷,雙手推拒著壓下來的盛限,眼中水霧朦朧含著淚要落不落,可愛的模樣直戳到盛限心尖上,太乖了太嬌軟了,盛限發紅的眼睛看著言樹這副勾人模樣,清醒的意識終於被本能裏的邪惡染黑。

“二哥,二哥你看清楚,我是言樹啊,你不能這樣,會後悔的,二哥你別這樣我好害怕,我害怕,二哥……”言樹哀哀的求盛限,他知道盛限不清醒,若是盛限對他犯下這種惡心的罪行,他到底是恨盛限還是不恨?

對言樹的哀求毫不在意,盛限陷入極度興奮的狀態,他按住言樹的手臂吻住言樹,將言樹的求饒和話語都堵在嘴裏。

僅是一個吻遠遠不夠安撫盛限,他將言樹吻的窒息,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眼前都是黑斑,之後他把言樹抱在懷裏,咬向言樹的腺體!

偏Alpha的Beta的腺體太小了,僅僅鼓起一點,盛限咬住的時候言樹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就像是被咬斷喉嚨的白鹿臨死之前發出的最後一聲悲鳴。

劇烈的疼痛從腺體那裏傳來,疼得言樹發不出聲音,渾身僵硬的像是石頭,太疼了,怎麽會這麽疼?言樹再也止不住眼中的淚珠,臉頰上滑過兩道淚痕。

另一邊安管家找到電鏈鋸就往主屋這裏跑,正巧遇到回來的宇修末和封刻,三人見面後安管家連禮儀都顧不得,直截了當說出言樹遭遇危險。宇修末和封刻臉色都變了,這裏可是家裏,言樹竟然在這裏遇到危險,那還有什麽地方是安全的?

門被暴力劈開,室內全是盛限的信息素,安管家抵不住這麽濃郁的信息素,掩著口鼻退到一邊,宇修末和封刻沖了進去。

兩人看到眼前一幕心神巨震,言樹被盛限死死摟在懷裏咬著腺體,血把言樹白色的睡衣衣領和脊背一片衣服都染紅了。

“盛限!”封刻比宇修末早一步進入房間,所以他最快到了盛限身邊,他一聲帶著怒氣的冷喝拉回盛限一點理智,下一秒兩人就打在一起。

正在標記自己的Beta卻突然被打擾,封刻已經被盛限視為對手和掠奪者,想從他這裏搶走屬於自己的Beta,野獸血脈裏病態的獨占欲決不允許發生這種事!

兩個Enigma打起來氣勢駭人,不過他們都默契的遠離言樹不把弱小的Beta卷入其中。宇修末足夠理智,所以雖然憤怒但是並無表露,他再清楚不過眼睛會騙人,所以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

究竟怎麽回事他需要言樹和盛限兩個人的解釋,對宇修末來說盛限和言樹同樣重要。

將幾乎虛脫的言樹抱進懷裏,宇修末用手帕按住言樹後頸還在流血不止的腺體,對門外的安管家說:“去拿止血藥。”安管家得到指令立馬去執行。

言樹很清醒,他剛才只是被疼的大腦發麻,現在有宇修末在,他的心定下來,“宇叔,二哥好像……好像被人下了那種藥,所以他才這樣。”盡管盛限剛才差點對他做下惡心又恐怖的事,但是言樹還是擔心宇修末會為此誤會盛限,畢竟言樹覺得盛限不是出於本意想傷害他,而是被下了藥。

“嗯,等他清醒了我會問清楚。我們先離開這裏,傷口馬上就不疼了,不要害怕。”宇修末聽到言樹的解釋火氣稍減,他也覺得盛限的異常很奇怪,他了解自己的幾個孩子,盛限和他一樣看重家人,絕不會傷害被定義為家人的人。

把言樹抱起來宇修末帶他走,那邊盛限看到後想來阻止,但是被封刻的拳腳攔住,盛限身上還帶著Omega的信息素和香水味,盡管不是很濃郁但是這種程度肯定是和發情期的Omega有近距離接觸,所以言樹的話宇修末已經信了七分。

將言樹送回言樹自己的房間,宇修末將他放到床上讓他坐好,隨後接過安管家拿來的藥箱,先給言樹止住血。盛限下口沒輕沒重,咬的又深又狠直接傷到了血管,不然也不會有這麽驚人的出血量。

給言樹噴藥的時候,宇修末發現言樹不自知的雙手抓著他放在言樹腿上的手,顯然是在尋找安全感,盛限把言樹嚇壞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對於言樹的小動作宇修末覺得可愛極了,心中湧出柔軟的情緒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願意和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嗎?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系,回頭我會問盛限怎麽回事。”宇修末不想刺激言樹,所以用商量的語氣溫和的問他。

在宇修末沈靜的氣息下言樹已經穩住心神,思維也很清晰,他希望宇修末不要誤會盛限,所以主動和宇修末解釋怎麽回事

他咽了口唾沫潤潤幹澀的嗓子,說:“我……我正在睡覺,二哥突然……就是……突然親我。”言樹覺得很尷尬和不好意思,但是還是接著說。

“我叫二哥但是他沒有回應我,他看起來像是沒有理智一樣,身上還有很濃的Omeg息素,所以我覺得他被人下藥才會失去理智。宇叔,他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二哥不會傷害我。”言樹依舊選擇相信盛限。

“明天情況就會清晰,你不用多想或是操心任何事,我帶你去洗一下換個衣服,好好睡一覺明天依舊明媚。”宇修末看言樹的傷口已經愈合了,才把他抱起來去浴室。

“宇叔,我已經沒事了,不用抱我。”言樹臉都紅了,他這麽大人被宇修末抱著,實在是太羞恥了。

“不差這幾步。”

進了浴室宇修末讓言樹脫掉上衣,他沾濕毛巾給言樹把血跡一點點抹凈,擦到腺體的時候言樹身體一抖,對被咬穿腺體的陰影還沒消失。

“不會有事,我輕一點。”宇修末安撫言樹,他的手指蹭過言樹柔軟的腺體,那裏還帶著盛限的信息素,令宇修末本能的想咬下去覆蓋掉盛限的信息素。

最終還是理智居多,宇修末並不想嚇到言樹。

小事處理完後宇修末讓言樹好好休息,他得去處理盛限那裏的事,今天的事必須查清楚,如果盛限真的對言樹造成威脅,他不會讓盛限再接觸到言樹。

房間裏剩下言樹一個人,剛才驚心動魄的事還是讓他感到後怕,如果盛限是故意的呢?

剛有這個想法言樹就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多想,盛限不是那樣的人,他相信盛限,他已經被戈撫願背叛了,他不相信自己會接連遭到背叛。

自己不可能那麽倒黴的。

另一個房間裏醫生在給盛限檢查,盛限被封刻打暈了,封刻把他送回房間,叫了醫生來看盛限怎麽回事。宇修末過來時醫生還在檢查,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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