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Vol.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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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41

陳懷民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但是顯然心情並不怎麽好。

他面如沈水,看陳著的眼神很銳利。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坐下來許久,他也沒和陳著說話,只是尚且願意坐下來一起喝杯茶得態度讓方濟沒有那麽如坐針氈。當然,他覺得陳著和陳懷民到死也還是父子,不至於為了自己真的拔刀相向。

方濟坐在陳懷民身邊,這讓陳著十分憤怒,他覺得這不公平。

他想要爭取點什麽,但又覺得此刻應該有別的事情更重要,最後他決定先說話,“我是來帶方濟走的。”

陳懷民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他微微側頭,問方濟,“你怎麽想?”

方濟覺得他是故意的,這種時候自己能說什麽呢?他心裏十分抗拒,於是也故意道:“我的想法重要嗎?”

陳懷民摸了摸方濟的手背,似乎是一種無聲的安撫,可惜效果並不好。方濟感覺到此刻的氣氛已經糟糕到讓他不想說一個字,他也不想去觀察陳著的反應和期待。

陳著還要說話,方濟忽然站起來,說:“你們聊吧,聊完通知我。”

陳懷民怎麽會讓方濟獨自離開,他立刻站起來,跟著方濟就走了。陳著看不懂他們倆的關系,也分辨不出來方濟到底怎麽想的,只覺得心煩意亂。

他站起來,又坐下。

面對這種問題,他從來都不拿手。但是他又很清楚自己要做點什麽,方濟不可能從天而降。

陳懷民追得不緊不慢,沒有立刻真的追上來。

他這樣的態度越發讓方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陳著憑什麽能進這個莊園,還不是陳懷民默許的?

想到此處,方濟忽然止步回頭和陳懷民站在走廊裏,說起話來,他實在沒有自己以為的沈得住氣,“你可以不讓他來的,如果你要考驗我,就讓我離開,我在外面一個月、兩個月,你看看我是否還會回到你身邊,不好嗎?”

“不,我不能賭這件事。”陳懷民往前邁了半步,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方濟,和這個走廊高高的屋頂給人的壓迫感竟然如出一轍。

“為什麽?你不相信我愛你?”

“我如果像陳著一樣,只有二十歲,一切都不害怕。但是我現在,不能放你離開。如果,如果我忽然身體出了什麽問題,我想要你在我身邊。”

方濟有一絲歉意,但是很快的他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被陳懷民牽著鼻子走,“好,我理解,我也願意陪著你。可以安靜的、無聊的一直等到你康覆。但是,你何必讓他來呢?”

陳懷民微微含頜,低頭看著方濟,看他光潔的額頭和有些焦慮情緒的雙眼,他忍不住捧起他的臉,小心翼翼地親了親,“這次是我不好。我道歉。”

“你不能永遠考驗我!”

陳懷民再次去親方濟,卻被方濟推開了,他快步離開了走廊,甚至晚飯也沒有下樓來吃。榮斌給他送去書房,他也沒開門。

他的態度讓整個莊園都陷入了低迷。傭人們開始變得緊張,陳懷民卻沒有讓人來強行開門。

原以為陳著就這麽碰了壁,會很快離開。畢竟在方濟的認知裏,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讓陳著離開他的實驗室太久。

但是陳著第二天早晨出現在了早餐桌上,還換上了騎裝,看來是打聽出來方濟的日常,要陪他去騎馬。

方濟有些不耐煩,覺得在陳懷民眼皮下,做什麽都不對。

陳著這樣,也不知道是想要來證明點什麽,還是出於放不下感情。他對於這兩父子,無論如何針鋒相對都充滿了懷疑。

他覺得自己始終是個外人。

飯後,方濟告訴榮斌,他今天要劃船,叫他把單人艇準備好。

陳著,作為一個船王的兒子,他意外地有些怕水,也不是完全不會游泳,只是他討厭那種漂浮感。所以他只是在旁邊看著,沒有跟著方濟去玩。

方濟被盯著渾身難受,他玩了兩圈,就離開了。

陳著追在後面,問方濟一會兒要幹什麽。

方濟說,頭疼,要休息。

他除了想要躲著陳著,也躲著陳懷民。

下午午休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他計劃等陳著走了,他再恢覆平時的生活。他沒有回平時的房間睡覺,因為不想跟陳懷民交流,便自作主張地留在了書房隔壁的客房裏睡,還讓拉斐麗給他把一些生活用品搬了過去。

還好拉斐麗沒有無休無止地勸說,只是稍微提了一兩句,方濟權當做沒有聽見。

住了一夜,榮斌見縫插針地在他們運動的時候勸了方濟一次,但是方濟很堅持,陳懷民大概也沒下什麽命令,大家也都當無事發生。

如此過了兩天,他覺得陳著要走了,因為拉斐麗他們開始換菜單,幾乎又回到了陳懷民的病人菜單,那些刺激他的海鮮,都從菜單裏撤下去了。幾乎都是陳著的愛吃的。

晚上,方濟一個人也沒什麽娛樂,他其實有一點想念陳懷民陪他說話的夜晚,有時候他們可以暢談到深夜,直到護士來勸陳懷民休息。

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HBO的懸疑劇,方濟就早早睡下了。

卻不想,陳著深夜摸進了他的房間。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陳懷民,畢竟他不覺得陳著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在這個莊園,他堅信只有陳懷民可以半夜偷偷進他的房間。

但是陳著會用一種白人特別喜歡的剃須水,味道很大,帶著壓制任何其他香水的沖擊力。因此他靠近床邊的時候方濟就知道是他了。他還來不及反應,陳著就撲上去,壓著方濟,隔著被子將他困住。

他的手臂不見得那麽有力,但是方濟也反抗不了。

方濟要叫,陳著捂住他的嘴。

他動作迅速,防不勝防。很快他就用略顯粗暴的胳臂扒開了方濟身上的被子和睡衣,又伸手去拉扯他絲滑的睡褲。方濟的皮膚暴露出來,和陳著貼在了一起,陳著頓時欲/火焚身。他想起了許多個占有方濟的夜晚,那種美妙的體驗觸手可得。

方濟被他分開雙腿,頓時也感覺到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他和陳懷民沒有性生活的日子太久了,只靠互相用手並不夠,這種直白的刺激,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占有欲,才是方濟渴望的。

這讓他暫時忘記了陳著的一切不好和唐突。

也麻痹地把自己身在何處藏進了腦海深處。

他順從地開始迎合陳著,勃/起的陰/莖彼此摩擦。兩人又激動地接吻,啃咬,吮/吸,好像動物一樣兇狠地發情。

他知道陳著一定會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便下意識地用力推開,躲避,防止陳著在一個地方吮/吸太久。陳著見方濟不願意,就偏想要勉強,動作越發地粗魯和失控。

他插入的時候,方濟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氣。

“方濟,我愛你。”

“你快點。”

陳著無法在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裏得到安慰,只能在方濟濕熱的後/穴裏找到自信。他堅信自己不可能輸給陳懷民那個老東西。

方濟被陳著拽著雙臂,往後拉成一張弓的樣子,身體深深地被貫穿。

他疼痛,他也感到爽快。

好像一切的不滿、壓抑都隨著這一次不道德的性/愛而發洩出來了。

陳著做到最後竟然哭了起來,這讓方濟再次陷入了厭惡的情緒裏。他像個嬰兒一樣開始索求,陰/莖還插在方濟體內,人卻咦哩嗚嚕地說些掃興的話。

方濟深吸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陳著哭了一會兒,抱怨完了他爸,開始勸方濟,“我們走吧。我帶你私奔。”

方濟深深閉上眼,說,“你走吧,你不該來的。”

陳著被他拒絕,發起怒來,再次抓住方濟的腿折疊,沖進了方濟的後/穴,把他往死裏幹了一通。方濟知道陳著會亂來,所以也沒有真的發瘋和他較真。

他趁著這混亂,享受了片刻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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