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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被拋棄的時政監察官 被單捍衛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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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被拋棄的時政監察官 被單捍衛之戰!……

山姥切長義試圖忍耐。

山姥切長義欲言又止。

山姥切長義忍無可忍。

“你就不覺得這有點奇怪嗎?”山姥切長義終於沒忍住, 還是對著山姥切國廣的被單吐槽了。

“……”山姥切國廣不語,只是頑強地拽著自己的被單。

距離他發出邀請的那天,已經又過去了一段時間。直到現在, 山姥切長義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山姥切國廣拿不準他的態度, 也就只能暫時先擱置下來了。

這幾天他們依舊維持著那種微妙的平衡,在睡醒之後各自忙碌, 只有睡前的一段時間和吃飯的時候才會聚在一起。

山姥切國廣其實一直很好奇山姥切長義在做什麽,自從他來到這個本丸, 就幾乎沒在白天見過山姥切長義了。

但由於他自己也有繼續探索本丸的任務在身, 他還是把好奇心按捺下去, 沒有選擇一探究竟, 兩刃繼續保持著這樣互不相幹的默契。

可就是這樣繼續相安無事了幾天之後, 山姥切長義卻突然向他“發難”了。

“沒關系,這樣子才和我正合適。”這樣說著, 他又往墻角的方向縮了縮,好像就想這樣和墻角融為一體。

聽著山姥切國廣回的話,山姥切長義只覺得有一股被挑釁的怒火直沖腦門。

“松手。”再次開口, 他的語氣裏帶上了嚴厲。隨後伸出手, 精準地拽住了被單的一角。

山姥切國廣沒有回話, 只是默默地, 用力守護著自己的被單。

現在的場景非常詭異。

山姥切國廣抱著腦袋縮進墻角裏,後半截的被單已經在他和山姥切長義之間繃成一條直線,只剩下最後一小片布料頑強地留在他的腦袋上。

他沒有回話, 只是再一次加上了一點力氣,連手背都已經青筋凸起了,看得出他此刻拼死抵抗的決心。

別再欺負一顆金色的圓頂蓋蘑菇了。

只有兩個刃的本丸也會出現這樣的霸淩情況嗎?

“——說什麽呢!”山姥切長義憤怒地閉了閉眼, 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憤怒符號,總覺得,他的背後馬上就要燃起來了。“快點松手,你這張被單起碼有半個月沒洗了吧?!”

“這裏沒有歌仙,不需要風雅……!”山姥切國廣絕望地試圖反抗,但聲音聽起來不是很有底氣。

雖然他已經很努力地在找理由了,但顯然,這句話不僅沒能讓山姥切長義冷靜下來,甚至還造成了火上澆油的效果。

聽完這句話的山姥切長義更生氣了,連聲音的分貝都大了一番:“你的被單幹不幹凈,到底和歌仙有什麽關系啊?!我要讓歌仙來把你抓去砍三十六遍啊!”

“就算這裏沒有歌仙,你這也有點太任性了吧!!”

餵等等,這也有點太殘暴了吧?!

山姥切國廣有苦難言。

他還沒有把直播的事情告訴山姥切長義,現在也不是什麽開口的好時機。

那個直播設備在沒有變成直播球的時候,就是掛在被單的那個結上的,如果現在被山姥切長義拿去洗了,造成的後果就稍微有點詭異了。

……倒不是擔心會被洗壞,畢竟是2205年的產品了,但他還不是很想讓直播間的各位體驗“被單清洗中沈浸式第一視角”。

這個直播間會被轉入新奇體驗獵奇頻道的吧,不要這樣。

“山·姥·切·國·廣!”山姥切長義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啊,山姥切生氣了。

但是,被單真的不行!

山姥切國廣趁著山姥切長義擼起袖子的空隙,立刻抱著被單頭也不回地溜了出去。

山姥切長義對著他逃出去的背影楞了兩秒,隨即立刻反應過來,然後帶著比之前更盛的怒火追了出去。

“站住啊你這家夥!!”聽著這種喊聲就更不敢停下了啊?!

本丸裏的地形不算簡陋,那個已經死掉的家夥在這方面還是挺舍得下功夫的,換言之,這裏很適合躲藏。

意思是這裏對山姥切國廣來說簡直是優勢地形。

別小看一個社恐在躲藏方面的經驗和造詣啊,為了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被大家註視,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這一點,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山姥切長義也深深地領略到了。

他追著山姥切國廣七拐八繞地跑了幾條巷子,有好幾次都差一點真的被山姥切國廣甩開,終於,在某個拐角的時候追丟了那個明明很顯眼的身影。

他平覆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氣勢洶洶地用視線掃過一圈周圍。

就在他準備繼續往前走走,或者在附近的部屋搜尋的時候,頭頂上方,房梁忽然發出了一點響聲。

山姥切長義:“……”

山姥切長義:?

他不可思議地往頭頂看去,那不是他在找的山姥切國廣還能是什麽?

山姥切國廣此刻就跟一只白色的大型蜘蛛一樣倒掛在房梁上,為了防止顯眼的被單被發現,他甚至還頑強地一只手扒著房梁,另一只手把被單卷起來摟在了身前。

就算他現在的目的是抓住這只大蜘蛛,也不得不感嘆一句。

餵,這是超人嗎?

“下來。”山姥切長義抱著手臂,聲音平靜,又或許只是真的沒招了。

“不行。”房梁上那個不明生物固執地回覆。

“……”

山姥切長義簡直快要氣笑了,也懶得跟山姥切國廣廢話,幹脆抱著手臂往墻邊一靠。

行,那就看看這家夥還能在上面掛多久。

他倒不是有什麽別的壞心思或是顧慮,只是擔心現在上手去拽的話,這麽大一個偽物君會不會直接掉在他身上。

雖然他很想把這家夥直接拽去收拾一頓,但如果因此被砸上一下就不值了。

兩刃就這麽僵持了一會,山姥切國廣的身影晃了晃,聲音幽幽飄過來:“山姥切。”

山姥切長義沒理會他,甚至故意把腦袋偏向一邊,假裝自己在走神。

“……山姥切。”這一次,山姥切國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連聲音之中都透露出了堅定。

但山姥切長義依舊沒理會他,甚至還非常刻意地轉過身,主動開啟了面壁思過。

在上面被迫偽裝壁虎的山姥切國廣沈默了一會,徹底下定了決心,深呼吸一口氣,向下面那位專心面壁的同伴坦白實情,並發出了求救的委托。

“山姥切,我手麻了。”

哦,手麻了。

手麻了?!

山姥切長義只覺得自己腦子裏閃過了如雷貫耳的一句話:“這個家夥,難道真的是笨蛋嗎?!”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掛在上面?

他又是無語又是好笑,最後還是認命地湊上前,小心翼翼伸出手把山姥切國廣從上面摘下來。

他一邊伸手,一邊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說著:“抓穩了,要是不小心掉下來……”

話音還沒落下,山姥切國廣就一邊喊著“抱歉”一邊落下來了。

“唔!”山姥切長義被這麽大一只山姥切國廣結結實實砸在身上,感覺眼前都要冒金星了。他癱在地上,額頭暴起隱隱的青筋,很難不懷疑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麽早不掉晚不掉,剛剛好他說那句話的時候就掉下來了?

山姥切國廣看起來也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爬起來,並蹲在他旁邊關切又慌張地問道:“你沒事吧?”

山姥切長義揚起一個看似和善的笑,冷笑一聲,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剛剛沾上的灰塵,手指捏的哢哢響:“山、姥、切、國、廣。”

他自認不是什麽很寬容的人,今天他非得揍到這個家夥!

[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現在才感覺到嗎?]

[快跑吧,兄弟!]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個兄弟發的,但就算不說他也會跑的!

山姥切國廣眼看大事不妙,猛地退後了兩步,趕在山姥切長義上來給他一拳之前,腳底抹油再一次溜出去了。

“你這家夥!給我站住!”

這種時候要是真的站住了會完蛋的吧,身後可是憤怒的本科啊!

山姥切國廣不敢回頭,也顧不上辨認方向,根本沒看清眼前都有什麽,只是憑著刀劍男士優秀的反應能力尋找著可以走得通的道路,埋頭徑直地往前沖。

兩刃就這麽在本丸裏舉辦起一場狂野的馬拉松追逐賽,沒有規劃路線,也不知道終點,但可以確認的一點就是他們今天的運動量絕對達標了。

……不,甚至是超標吧。

山姥切國廣一頭沖進了錯綜交織的部屋走廊裏,他隨手拉開一扇門沖進去,山姥切長義緊隨其後,卻只看到了幾扇周圍一模一樣的拉門,完全不知道那家夥是從哪邊跑出去的,只能循著聲音一扇一扇地追過去。

因為完全沒有逃跑路線的規劃,山姥切國廣的逃跑路線反而讓山姥切長義感受到了那麽一絲棘手。

怎麽回事!這家夥,完全預判不到下一秒要往哪裏跑!

在山姥切長義第五次試圖提前攔截失敗之後,他終於升起了這樣的疑問。

到底是狡猾還是腳滑?!

好在山姥切國廣並沒有那麽熟悉地形,終於,在一系列的急轉彎、翻墻、甚至是障礙賽之後,他七拐八拐還是逃進了一個死胡同。

面對著死路的墻壁,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和疲憊的喘氣聲,他轉過身,看見停在拐角處,扶著墻平息著呼吸的山姥切長義。

現在的山姥切國廣只有一個想法:

完了。

直播間裏的各位會不會被洗衣機轉上個幾十圈,這種事他已經不關心了。

重要的是,山姥切這樣追了他這麽久,絕對、絕對已經被記仇了!

……

那麽這位山姥切國廣小朋友有沒有被抓住呢?

嘛,從他腦袋上的包和變得幹幹凈凈的被單來看,結果顯而易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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