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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弒主反噬的河原之子 生命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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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弒主反噬的河原之子 生命倒計時……?……

“還是省省吧——”

就在對方即將攻來時, 一道聲音從門外襲來,白色的身影輕巧地沖破人群,一個回身持刀攔在了他們面前。一道刀光劃過, 直接將對面逼退回了原本的距離。

“——連主的任務都敢動手腳,你們還真是膽大啊。”來人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然後將刀劍指向了對面的那群家夥。“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說……嚇了我一跳?”

加州清光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就條件反射地擡起頭,目光牢牢鎖定在了那個背影的方向。

他認得出來, 雖然鶴之間的性格都不會差距太大,但他就是認出來了, 無論是性格還是靈力。

他沒有貿然上前打招呼, 畢竟這個時候的鶴丸國永眼中, 他完全是個陌生的家夥吧, 無論是鶴丸還是髭切, 都還沒有闖入他的世界之中。

最重要的是,場景和身份也都不那麽合適。

但無論如何, 即使鶴丸國永只是出現在他面前,就已經成功地給他吃了一記定心丸。

當然不只是因為鶴丸國永的到來,還有他背後的——鈴蘭。

無論作為審神者, 還是作為執法部的成員, 她的能力都是令人安心的出眾。

“你也跑的太匆忙了吧?”人群後方傳來了清麗的聲音, 加州清光一聽就知道來人的身份。

鶴丸國永沒應聲, 笑嘻嘻地退後一步,把主導的位置讓出。

鈴蘭甚至都懶得多看那幾個家夥一眼,直接一把甩出了手中的東西, 處罰文件被甩在了那群家夥腳下。

“越權執法,冒充執法人員,甚至還偽造證據, 你們自己滾回去受罰吧。”聲音分明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對面的人在這樣的突發情況之下楞了幾瞬,才好像剛剛反應過來,狼狽地撿起了鈴蘭扔過去的文件。

他對現在的狀況惱火又困惑,最後化作了一句不甘心的質問。

“……就為了這振加州清光?”

“這種親手弒主的刀,就算是沒有我們幹預,最慢也只剩下十幾天就會碎刀。你要為了一把遲早會死的刀,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嗎?”

……十幾天?碎刀?

新選組的幾刃顯然都是從沒聽過這個消息的,剛剛才輕松下來的表情又凝固在了臉上,尤其是大和守安定。

他瞳孔驟縮,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顫動著看向加州清光,卻只看到加州清光也迷茫地指著自己不知所措。

原來還有這種設定嗎?怪不得他身上有那麽多異常,從一開始就有那麽嚴重的傷。

現在的他應該大概應該露出恐懼悲傷或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但說實話,他對這件事甚至有些……慶幸。

被動地接受死亡可要比主動赴死要好接受多了。

大和守安定完全不明白加州清光為什麽是這幅還是無所謂的樣子,恨不得立刻張開口質問,可對面那群人還沒走。

鈴蘭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也知道現在該做什麽,立刻瞪了一眼過去:“我怎麽不知道還有執法部不能得罪的人?還不快滾。”

那群找茬的人隨著這句話音落下離開,鈴蘭也沒有留下來多說的意思,向著眾刃輕輕一點頭,直接邁步走向了傳送器。

鶴丸國永此刻也不知道有什麽好說的,只能發出了一聲淡淡的嘆息。其實他們這一趟的目的之中就有告知新選組的眾刃這件事,只是沒想到被那群家夥用這麽直白的方式提前戳穿了。

作為局外人,無論他說什麽在此刻都只顯得單薄。

還是把時間留給他們自己吧——於是,鶴丸國永飛快地安頓了幾句:“這裏已經被劃為執法部暫時管理的區域,之後不會有危險再出現了。”然後立刻擺擺手,轉身追上了鈴蘭的身影。

鶴丸國永就這麽消失在了本丸,和他出現的時候一樣突兀。

所有外來的身影都消失不見,部屋的氣氛陷入了某種微妙的沈默。

和泉守兼定就像是沒聽到剛剛那個消息一樣,抱著手臂最先破壞了氣氛:“那家夥,還真是愛耍帥。”

“嗯,不過兼先生才是最帥的,放心吧。”堀川國廣溫和地應著聲。“也真是多虧了鶴丸先生和那位審神者大人……”

“如果剛剛真的打起來了,雖說我們不會輸,但後續會變得很麻煩呢。”

堀川國廣試圖把氣氛拉向不那麽沈重的方向,但顯然無濟於事。

大和守安定條件反射地接下了這句話,可說出的字句卻幹澀而顫抖:“是……啊。”

這句話中的異常是那麽明顯,徹底將偽裝成平靜的氛圍撕開,讓那個明確的事實無處遁形。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視線死死地盯著地面,不願意直視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不是不想說,而是現在的他也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以往他的處理方式都是把那個既定的結局藏起來,這也是他唯一經歷過的方式,現在它就這麽被直白地暴露在大家面前,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什麽反應。

兩人之間的氛圍一時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

“嘖。”

和泉守兼定火大地出聲,環抱著的手臂放了下去,剛剛臉上故作無事發生的表情也淡去了。

他看了看死死盯著地面的大和守安定,又看了看茫然而卻不敢出聲的加州清光,最後掃過看不出情緒的一文字則宗和面色發愁的堀川國廣。

在這樣的狀況之中,哪怕只是小聲的嘀咕都十分明顯,大家都清楚地聽見了和泉守兼定的聲音:“真是的……麻煩死了!”完全看不下去了啊!

真是抱歉啊,他不是什麽溫柔的類型,在他面前演什麽苦情劇之類的事就免了吧——

“啊啊啊——”他直接放棄了那種刻意的輕松,狠狠揉了兩把頭發,帶著點抓狂地喊出聲。“我說你們兩個啊!”

不僅是剛剛就一直無措著的加州清光被喊醒,一直埋著頭的大和守安定也懨懨地擡起頭看過去。

和泉守兼定的聲音徹底撕破了徒勞的偽裝和尷尬,空氣又一次開始流通,至少給了人喘息的空間。

一文字則宗按了按太陽穴,笑罵了一句“幾個傻小子”,終於不再繼續旁觀。

他上前兩步,停加州清光面前,兩雙眼睛目光交匯,他直接問出來:“清光小子。”

“剛才的話,你聽清楚了,你自己是怎麽想的?”

是的,他自己也聽到了那個判決,然後呢?他打算怎麽去面對那個既定的結局?

一文字則宗把選擇和表達的權力交還給了加州清光,由他自己來說出自己想要的過程和結局。

所有的目光在此刻都匯聚向了加州清光的方向。

和泉守兼定滿臉寫著不耐煩,但還是一直停留在這裏一步也不願意離開,堀川國廣依舊帶著鼓勵的笑容,等待著他的答案,而一文字則宗就在他面前靜靜地凝視著。

看清了這些,加州清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視線飄向了後方的大和守安定那邊,恰好和大和守安定隱晦的目光對上。

那雙眼睛裏的情緒都快要溢出來了。

大和守安定:“……”

他又一次撇過了頭。

很幼稚,但加州清光偷偷地笑了。這家夥怎麽比他還別扭,真是有夠倔的。

不過,只要知道大和守安定還在看,還關心著他的回答就夠了。

他牽強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根本算不上笑容的表情,顯露出了那些真實的疲憊,坦誠地將自己展露在了大家面前。

“我……”他的聲音有些帶著激動的發顫,連他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能把這些話說出來。“我覺得,輕松多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那些連他自己沒想到會冒出來的思緒。

那些在過去都無法顯露的,被隱藏起來的想法,都逐漸在腦中清晰了起來,催促著他開口。

“比起不確定的未來,也許固定的終點會更適合我。”

“不用考慮自己之後該何去何從,不用考慮會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不用思考會不會在最後狼狽地離開……”

話語中帶著無法忽視的釋然的意味。

“倒計時已經擺在眼前了,反而就不用一直去盯著它了。”

話音結束,所有人連呼吸聲都變淺了。

加州清光平靜而殘忍地接受了這件事,比他們都要更快接受這個既定的命運,甚至將它當成了解脫。

他沒有痛哭,沒有憤怒,連一點的難過,絕望都沒有。

他只是在既定的悲劇面前,為自己,向他們,“索求”一段短暫到像是鏡花水月的美好。

也許這對加州清光來說,的確是解脫的一種方式吧,真正無法接受這件事的就只有他們,希望加州清光能好好活下去,留在這裏的他們。

尤其是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渾身顫抖著,拳頭攥得發白。

他似乎想說些什麽,可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眶紅的要滴出血,可卻強撐著一滴淚都沒有溢出來。

他的眼神裏有痛苦,有憤怒,有不解,甚至是有著那麽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

就好像加州清光沒能接收的那一部分情感,都由大和守安定替他展現了出來。

為什麽會這麽想?為什麽這麽簡單地就接受了這個結局?

大和守安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憤怒什麽,面對既定的悲劇,清光現在的反應不就已經是最好的了嗎?

為什麽他卻這樣感到……茫然,和心疼呢?

他在這個瞬間突然意識到了,那種憤怒究竟是什麽。

那是心疼,那是鋪天蓋地地淹沒了他,馬上就要蔓延到加州清光的腳邊的——

泛濫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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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連帶前文進行了一點小修改

原設定:搜查部和執法部是兩個不同部門,鈴蘭本丸屬於搜查部

修改後:搜查組和執法組均為執法部的不同小組,鈴蘭屬於執法部的搜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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