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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短刀形態的一期 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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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短刀形態的一期 請多指教。

“那個……”一期一振剛走入天守閣就被嚇了一跳。

註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的藥研藤四郎立刻註意到了這一點, 生怕他是感到害怕,立刻握緊了他的手。

藥研藤四郎的行為他的確是很感動,他被嚇到了也是真的被嚇到了, 但他真的不是在剛剛突然想起了什麽痛苦的回憶,實在是眼前這個場景有些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一期一振呆滯地看著眼前嚴嚴實實, 從頭到腳都被各種東西包裹著的審神者。面具、頭套、鬥篷、人偶服,甚至還在玩偶服外面又加了一層披風。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 那件披風應該是山姥切國廣的被單。

怎麽說呢,雖然他知道這位審神者的好心, 大概是為了讓他別那麽緊張, 但是這種樣子還是多少有點……這已經不是會不會緊張的問題了, 這位審神者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了。

“這是什麽?”他還是沒忍住問出口了。

藥研藤四郎簡單地判斷了一下一期一振的狀態, 確認他不是被刺激出了什麽不堪的過往, 不會突然暴起也不會陷入回憶,這才順著一期一振的疑惑轉頭看向自己的審神者。

天守閣裏應該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吧?為什麽會問……

還真有。

“這是什麽?大將。”藥研藤四郎看了看角落裏的山姥切國廣,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和過去那些沈默的氛圍不同,這一次不是因為太嚴肅了,只是因為所有人都被現在的場景徹底震懾到了而已。

面前是一個猶如恐怖分子的玩偶服社交鬼才, 角落裏還有一個被奪走披風而失去靈魂的社恐男子。

我說你們啊, 這種場景是認真的嗎?簡直像在演什麽本丸霸淩劇。

“是讓一期殿感到放松的武器。”審神者端正身姿, 故作玄虛地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謝謝, 但並沒有感到放松。

另外,頭套下似乎傳來了令人出乎意料的聲線。

這種一看就出自某些搞笑IP的家夥,到底為什麽會有日本標準精英上班族的聲線啊?

說真的, 太奇怪了,有種看見石切丸扛著小雲雀參加一千米跨欄長跑,跑出了極短機動並成功奪冠的詭異感。

“不, 完全不需要這種武器,還請把這些東西摘下來,那邊的山姥切已經要失去行動能力了。”藥研藤四郎無情地解下了審神者身上的披風。

先摘下披風雖然有這東西最好摘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因為角落裏的山姥切國廣快要長蘑菇了吧。

還給了山姥切國廣,得到了來自山姥切國廣感激的眼神。

總覺得山姥切國廣要被欺負到哭出來了,雖然這樣似乎也挺可愛的,但還請善待本丸裏難得的社恐人士。

真的沒問題嗎?這個本丸。總覺得處處都透露著不靠譜,有種可能會從辦公桌裏掏出游戲攻略的不靠譜感。

藥研藤四郎眼見勸說無果,已經開始直接上手拽審神者的頭套了,而審神者正在拼死反抗,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摁住頭套。

如果是平時,藥研藤四郎大概也就慣著審神者了,畢竟刀劍男士們一般不會幹涉主人的行為。

但這個本丸的天氣系統連接了審神者那邊的現世,現在還正值夏天,再這樣一會恐怕就要中暑了。

……當然,也有私心成分。

在剛認識的一期哥面前做這種事實在太丟人了啊大將!明明剛剛通話的時候還說想把一期哥留下來吧,那就不要做這種事啊!!

藥研藤四郎在心裏為自己家腦子缺根筋的審神者悲催怒吼著。

“……那個。”一期一振在一旁終於看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這種場景實在是看起來太過詭異了,另一方面則是他的確也有急事要說,只能不得已地開口了。

雖然插手別人家本丸的事有些不太禮貌,但還請原諒他吧,實在是情況太緊急了。

“可以聽我說幾句話嗎?”

那邊原本還在鬧騰的審神者立刻端坐了下來,借此機會,藥研藤四郎順利地拔下了那個不知道來自什麽IP的醜頭套,也讓一期一振看清了他的真容。

非常標準的日系少年相,和他的性格與聲線不能說是非常契合,只能說是毫不相幹。

雖然這真的很值得他吐槽一篇三千字的小作文出來,不過還是先說正事吧,他也算是理解為什麽這位審神者之前怎麽都不肯摘下頭套了。

“看我的體型您應該也猜到發生了什麽,所以我就不再過多贅述了。”

其實不說這件事的真正原因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想說的重點是,我的前主在官方那邊有很高的職位,背後也有包庇他的勢力,所以……”

“我明白的,我剛剛聯系了執法部。”審神者直接搶答。“放心吧,我有經驗的,我之前就是時政的工作人員。”

“我的初始刀山姥切國廣,喏,就是那邊蹲在角落裏的,他也是來自失格本丸的刀。

我在先前帶他走的時候留下了執法部人員的聯系方式,現在剛好用上了,在你來之前已經上報完成了。”

一期一振:?

聯系的是執法部而不是官方這一點值得肯定,執法部雖說也直接屬於時政管理,但其中的人物基本都是從審神者中公平選拔投票的。

作為特殊部門,執法部自然擁有與其他部門不一樣的特權,可以不向官方報告處於執行中狀態的行動,以此來保證絕對的安全和公正,也算是他現在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官方勢力。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剛剛接觸過鈴蘭吧。

不過當時那麽久的沈默原來是在考慮這一點嗎?

畢竟是剛建立的本丸,肯定沒有鈴蘭和地葵那種膽子敢把他徹底瞞下來,這一點完全可以理解。他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刃,會要求素不相識的人冒著危險包庇他,甚至說發展到現在的情況還挺讓人驚喜的。

“不過剛剛還不了解這一點,所以報告的不是很完全,稍等,我把這件事也傳過去。”審神者非常陽光地向一期一振打了個招呼,埋頭操作起了終端。

藥研藤四郎趁著這個空隙湊過來,對著一期一振用一種既是苦惱又是縱容地開了口。

“抱歉,一期哥,我們大將就是這樣,雖然很可靠,但稍微有些……”藥研藤四郎似乎在考慮有什麽比較合適的詞可以用。“活潑。”

這是他能努力為審神者說好話的極限了,除了這一點,他實在不知道還能在一期一振面前怎麽為大將挽回形象。

雖然什麽溫柔之類的話也不是不能說,大將也的確是那樣的人,但現在的場景哪怕說出來可信度也很低。

“被嚇到了嗎?”

一期一振並不在意地搖了 搖頭,說實話,他還覺得挺有意思的。如果審神者是這種性格,這個本丸平時的生活應該會很有意思。

只是苦了一些可靠的家夥,要是碰上壓切長谷部、山姥切長義之類的刃應該會很頭疼吧。

不去考慮這個,反正現在也做不了什麽,他幹脆開始觀察被丟在地上的頭套。

再看一遍也還是想說好醜,這到底是什麽。

“這是大將一開始做給山姥切的。”藥研藤四郎看懂了一期一振的疑惑。“因為山姥切本來就總是罩著披風,從失格本丸出來就更不愛說話了,那時候的大將以為山姥切不想見到人,所以……”

“雖然最後山姥切完全沒用過這個,不過也算是陰差陽錯地達到了目的。”

原來如此,這個正太身大叔音的審神者少年還有一顆暖男心,就是手藝沒那麽好。

“也就是說這個是山姥切?”

正在角落那邊偷偷聽著的山姥切國廣更沈默了。

藥研藤四郎疑惑了。藥研藤四郎欲言又止。

究竟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畢竟無論是出於對哥哥的想念還是對這振一期哥的不放心,他都也想一期一振留下,既然審神者有這方面的想法,他當然也就願意努力配合。

但無論是大將還是一期哥,腦回路似乎都異於常人。

至少是他讀不懂的高度。

他試圖幫山姥切國廣正名,但這時候的審神者已經忙完回來了。

“已經完成了!執法部那邊說現在還比較忙,大概需要明天才能安排,在此之前的一天,一期殿先留在我們本丸休息吧!”

“雖然不知道我們會相處多久,但還是自我介紹一下。”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我是審神者冬青,請多指教!”

這個套路一期一振熟,他已經有經驗了。

如果只是想幫他解決問題聯系時政,除非審神者性格真的大條或者外向到不可思議,否則其實完全沒必要做自我介紹。

像是鈴蘭最開始就沒打算留下他和膝丸,所以直到最後談話時他才知道了對方的代號。而一開始就存著要他留下想法的地葵,就迫不及待地一見面就開始了自我介紹。

他是很感激這些審神者想要留下可憐刀劍男士們的想法,也很開心有這麽多的審神者還存有這種善心,可唯獨他是不太希望遇上這種情況的。

雖然他很喜歡這些好心的審神者,但他註定回應不了這些善意和期待,實在是不想讓別人失望。

真是矛盾啊,又希望能遇上好相處的審神者,又希望對方不要太善良到這種地步。

“……一期一振,請多指教。”雖然沒辦法回應這種期待,但如果能讓對方高興,就好好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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