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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短刀形態的一期 又被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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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短刀形態的一期 又被撿走了。

雖說清楚一旦碎刀就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但就這麽換個了身份果然還是好郁悶!

他邊走邊踢著路邊的石頭,顯然有點鬧脾氣了,不過現在身邊可不會有伊達組或者膝丸跳出來哄他。

每次都連個基本的背景都不告知, 雖然知道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那些東西也屬於和前主有關的記憶, 但果然還是會多少有怨氣。

就算是打工刃也是會想罷工的啊!而且他還是被迫上崗的!

他嘆了口氣,不再想這些毫無意義的事, 畢竟對現在的他而言,時間就是金錢, 拖得越久越容易被那家夥找到。

身上的衣服已經進行簡單確認過了, 是非常明顯的粟田口家的風格, 並且以現在的視野說的話, 應該就是把短刀了。

其實根本不需要通過視野辨認, 基於上一次經歷的教訓,他幾乎是一落地就開始找自己這一次的本體, 好在這一次的本體就在身上,不用他到處去摸索。

是把很精致的短刀,可惜的就是他完全認不出來時哪一把, 沒辦法根據本體來判斷自己當前的身份。

松了一口氣。如果是短刀的話, 出於性格原因會更加好扮演一點, 就不說別的了, 就算是行為不那麽符合人設,也只會被當成是重創後的性格發生變化。

只要不是平野或者前田就好,雙子的話他實在是難以招架, 他已經在膝丸身上體會過了。

……話說,已經習慣了那麽高的視野,現在突然變成小孩子還真是麻煩啊, 最開始沒辦法適應還差點摔了一跤。

雖然搞清楚了刀派信息,但粟田口的刃數可觀,尤其是短刀,就只有這麽一個信息,想確認身份跟大海撈針沒區別。

雖說直接拔根頭發看看也不是不行,不過他實在是對自己的認人能力沒什麽信心,要是到時候搞錯了就完蛋了,果然還是找一下附近的水源好好確認一下吧。

好在之前和膝丸一起在野外呆了不短的時間,現在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完全不會辨認方位。

他循著微弱的水流聲摸索,在一片小湖邊上探出頭查看。

“認不出來是哪個兄弟呢。”還沒來得及看清水中的影像,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

什麽時候過來的?!

他被嚇得一個踉蹌,直接身體前傾掉進湖裏,對於他有些過於誇張的反應,身後的人似乎也被嚇了一跳,想拽住他的手都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他在水中只能聽見岸上一片手忙腳亂,最後是厚藤四郎跳進湖中一把把他撈了上來。

……好糟糕的開局。

他還在因為剛剛嗆的水難受,努力地和鼻子裏難耐的感覺作鬥爭,連眼睛都痛到睜不開,就聽到了一聲意料之外的驚呼。

“一期哥?!”

一期一振:?

不,等等?!一期一振?他又不是笨蛋,結合前後情況來看,這個稱呼無論怎麽看都絕對是喊他的,可正因為太清楚這一點,他現在才直接傻眼了。

明明無論是本體還是人身,他都顯然是把短刀吧?

果然這群家夥沒有一個能拿出正常身份的。

一期一振甚至產生了種懷疑,那群刃是不是專門挑了最慘的幾個家夥來做這件事?

重鍛?磨短?不管怎麽說好像都有點太慘了吧?不過鶴丸和髭切也沒好到哪去就是了。

……雖然一期一振本刃已經很慘了,但他面對現狀還是忍不住想吐槽。

這次又是什麽究極難演的劇本。

心理活動很豐富,現實中的反應也不能落下,他已經在這段時間養成了優秀的一心二用技能。

一期一振努力地克服了這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艱難地捂著鼻子回話。

“是……厚?”他勉強分辨出了剛剛發言的小短褲。

“是我!一期哥,這是什麽情況?”厚藤四郎語氣中滿是擔憂,可靠的小短刀恨不得馬上就把他扛到安全的地方。

“一期哥,沒事吧?”這個也聽出來了,是剛剛嚇了他一跳的毛利藤四郎。

粟田口含量有點太高了,一期一振有些不想面對現實。

……但是果然沒辦法逃避。他內心嘆著氣睜開眼,發現眼前六把小短刀全都是藤四郎,甚至都想當場表演一個兩眼一黑直接倒地。

但是不能這樣做,否則恐怕會被當成突發狀況拉去時政的官方醫院,到時候就成了自投羅網了。

這簡直是地獄難度,地獄難度!!

粟田口的刃口本來就多,他根本沒做好應對的準備,現在還一上來就碰到了一整個小隊。

而且就看現在這個隊伍情況,恐怕他們本丸裏還有不少的粟田口家小短褲,搞不好連鬼丸國綱都有了。

即使已經有過兩個身份的經驗,他還是沒有信心能騙過這麽多的刃,尤其是短刀。

雖說打刀太刀們同樣度過了足夠漫長的時光,但他們的技能點基本都點在了大局的心計上,除卻幾個比較特殊的家夥,其他刃對個人的感知力連半個小短刀都趕不上。

畢竟短刀是歷任主君貼身的刀,能聽到的見識到的人可比其他刀種要多得多。

之前想瞞住那些打刀太刀都那麽困難了,現在這種程度的上難度也太為難他了。

亂、藥研、前田、平野團團圍了上來,眼中都明顯帶著濃濃的擔憂。

大概是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實在太過狼狽了吧。

一期一振不自在地撓了撓頭發。雖然他從膝丸之後就對來自家人的愛不再抗拒,甚至多少有了些享受,但是現在他們眼裏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搞得他實在是忍不住感到愧疚。

“……大家看起來都生活的還不錯呢。”他把在座的短刀們名字挨個點了一遍,發出了意味不明的感慨。

這句感慨真是沒有一點的虛假成分,在見識過膝丸那樣可憐的狀態後,他是真的害怕之後又遇到那種狀況的刃。

不是什麽私心的原因,只是他實在是對此無能為力。

上一次說到底還是運氣好罷了,碰到了那樣實力強還兼備心善的審神者,但凡缺失任何一點,膝丸都不可能留下來。不僅沒辦法留在本丸,更差的情況恐怕還得跟著他一起碎刀。

之後可不一定能有這種好運氣,要是幫不上忙還害了對方,他絕對會愧疚一輩子的。

一期一振忍不住想起了碎刀前在他面前哭的慘兮兮的膝丸,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還好這一隊裏沒有五虎退,不然他是真怕五虎退就這麽當場哭出來了,他不會哄人啊,像對膝丸那樣對小短褲們是不行的吧。

“一期哥……”意料之外的,亂藤四郎的聲音傳來,帶著哭腔。

不妙。前兩次都和亂藤四郎有些交集,導致他誤以為亂藤四郎沒那麽容易哭,完全忘記了身份上的區別。

……還是那句話,他真的很不會哄人。

一期一振想試著摸摸亂藤四郎的腦袋,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用,但他就只會這個,總得試試才知道。

但在就伸出手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已經完全濕透了,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弄濕亂藤四郎的頭發,只能尷尬地僵在原地。

亂藤四郎看出了他的動作是什麽意思,毫不猶豫地把腦袋貼上去,同時眼淚也開始一滴一滴地掉。

不是吧,這樣真的看上去很想在欺負小孩啊……

一期一振頭疼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藥研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從一開始就沒開過口,一直在旁邊拿著終端敲敲打打,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麽,不過雖然手上有事在處理,他還是第一時間接收到了一期一振的目光。

他笑了笑,善解人意地從一期一振手中接過掉著眼淚的亂藤四郎。

得救了。

一期一振剛松了口氣。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變成了陌生而簡陋的本丸。

原來藥研藤四郎剛剛是在想怎麽誆他嗎?他先入為主地以為想綁人都靠打暈了,完全忘記了還可以這樣。

不過這個還要怪那幾個刃吧,為什麽要給他塞一堆同人文的記憶啊。

“……”一期一振楞住了。

……其實哪怕藥研藤四郎不這麽做,他也會乖乖跟著他們走的呀。

但也沒辦法呢,畢竟藥研他們不可能知道他的想法,就大概率的狀況而言,肯定會以為他想跑掉吧。而且如果換成之前的他,說不定還真的會做出這種事。

拔腿就跑——然後還沒跑過什麽的。

由於這種事實在太丟人了,在他摸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前絕對不會考慮的。

一期一振註意到了藥研藤四郎的變化。

藥研藤四郎自從把他帶到了本丸,原本冷靜的表情就徹底消失了,完全換上了一副焦急而擔憂的樣子。

要不是知道藥研藤四郎的性格,能猜到他之前的冷靜大概都是強行維持住的,可能還以為這是雙重人格。

抱歉藥研,但他實在控制不住這麽想。

“請跟我去見大將,一期哥。”藥研藤四郎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在回本丸之前我已經聯絡過了,請放心。”

……聯絡過了?

“藥研,馬上再次聯絡你的審神者!”一期一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臉菜色地喊出聲,驚恐到臉都一瞬間白了。

如果這個本丸的審神者夠聰明,也許現在就已經向官方舉報了。

他早就該想到的,是他疏忽了。藥研藤四郎既然敢把他帶回來,那就肯定已經和審神者說過了。

原本還以為是個已經發展很久的本丸,沒想到稀有刀那麽多竟然還只是個低級本丸。而且以這個本丸的現狀來看,只不過是個剛剛起步的基礎本丸而已,和地葵鈴蘭完全不是一回事。如果他現在被發現,別說是本丸能不能守住的問題了,恐怕這整個本丸都得碎刀。

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連累別人。

……雖然很抱歉,但他從沒這麽希望過一位審神者能稍微不那麽聰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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