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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誒,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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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失去本體刀的源氏重寶 ……誒,冷遇?……

髭切看著膝丸沈重的表情, 本想開□□躍一下氣氛,調侃膝丸是不是又要變成哭哭丸了?但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被迫閉上了嘴。

哎呀……抱歉,看來力不從心呢。

髭切忍著痛楚, 在膝丸的攙扶下緩緩地坐到地上。

敵刀被消滅後,在髭切腹部的刀自然也就消散了, 沒有被堵住的傷口開始涓涓地流出血液,不過片刻就浸濕了髭切的衣裝。

膝丸咬著牙看在眼裏, 急切地扯破了身上的衣服,裹在髭切的腹部。

受傷對刀劍男士而言是再不過正常的事, 但現在的情況尚不可知能不能成功聯系到那隊出陣的刀劍男士。更重要的是, 現在的髭切陷入了重傷狀態, 已經無法行動了。

如果他獨自離開, 那麽回來時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髭切了, 別說是活著的髭切,連刀劍碎片都不一定能留下。

髭切已經因為失血變得意識不清, 眼神都不是那麽清明了。

擁有人形就是這一點不好,連狀態都會跟著這些生理反應持續惡化。

膝丸想到髭切刀鞘中的樹枝,眼神一暗。

他清楚現在的髭切無法回話, 只能再一次承擔起決策的責任。

他甚至沒有浪費時間扯來附近的灌木做遮擋, 因為濃烈的血腥氣是無論如何都是掩蓋不住的, 比起做這項無用功, 不如快點去尋找獲救的可能性。

“……要撐住啊,兄長。”

他的聲音裏帶著咬牙切齒和心痛,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髭切, 轉身走遠了。

膝丸運氣很好,憑著直覺選出的方向竟然真的是通往大路的,不遠處就是正在搜尋異常的刀劍男士。

“剛剛的聲音就是這邊傳來的吧?”鯰尾藤四郎翻找著草叢。

“不管怎麽說草叢裏也不可能藏人吧?”亂藤四郎拽著鯰尾藤四郎的衣領把他拖回了隊伍。

“出陣變成搜尋了嗎……唉, 這種事可不是我擅長的啊……”明石國行嘆了口氣。

膝丸眼前一亮,立刻穿過中間擋路的灌木,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刃見到渾身是血的膝丸都被嚇了一跳,這振馬上就要重傷的膝丸是怎麽回事啊?!難道這次目標的時間溯行軍就是被他自己解決的嗎?

反應過來的眾刃手忙腳亂地上前,想勸膝丸先別亂動了,哪怕是他們,如今擁有人身了也是能感覺到痛處的啊,卻被膝丸直接制止下來了。

膝丸的神色焦急,就算是鯰尾藤四郎都看出了事態緊急的程度,收起了輕松的表情。

“麻煩先跟我走。”膝丸直接提出了請求。“具體的情況我會在路上說清楚的。”

幾刃眼看膝丸已經是這種狀態,哪還會有不同意的想法,毫不遲疑地跟上了膝丸的身影。

然後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髭切。

血已經幾乎染透了髭切身下的一片區域,擴散出不小的一片範圍,髭切白色的衣裝幾乎完全被染成血色,連與地面接觸的頭發都已經被浸泡了個徹底。

這個出血量……真的假的?!

如果不是髭切還維持著人形,他們真的很懷疑髭切真的還活著嗎?

隊伍後方的鶯丸走上前,在看到這幅場景的瞬間立刻做出了決定,他取出時空轉換器,連帶著髭切和膝丸一同帶回了本丸。

這個本丸的刃數很多,但是出於審神者的職位特殊,基本上所有刃都忙得不可開交,白天除了近侍和出陣隊伍都見不到什麽刃。

因此,其實出陣的眾刃都沒什麽兄弟在本丸內,所以也就沒有人來迎接出陣隊伍。

意外的是降落後身旁有一振不在出陣隊伍中的鶴丸國永。

“喲,回來了……?這兩振髭切和膝丸是怎麽回事?”鶴丸國永本來只是因為手頭的工作已經做完,又沒能排上出陣,想著反正大家都沒什麽兄弟在場,就留在這裏迎接一下出陣的刃好了,沒想到會碰上這麽個大驚嚇。

“暫時還不知道呢。”鶯丸再一次掌管了話語權。

鶴丸國永和明石國行自覺地接過了安頓兩刃的職責,讓鶯丸放心地去往天守閣匯報。雖然也想過交給短刀來做這件事,不過短刀的身高恐怕要把髭切拖在地上了,出於各種方面來說也還是交給太刀們更好一點。

鶴丸國永不敢耽擱,接過髭切的第一時間就往修覆室狂奔,要是再慢一點,他是真怕髭切就這麽當場碎刀了。

膝丸被落在後面雖然著急,但也知道自己各方面都已經快到極限,確實沒辦法強行接過髭切,不然恐怕兄弟倆得一起摔在地上,所以只能一言不發地盯著鶴丸國永的背影。

“我說你啊……嘖,我的人設可是沒幹勁啊,怎麽還要做這種事。”明石國行看了一眼面露不甘的膝丸,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管你在想什麽,還是保證安全之後再說吧?”

“現在要是做出什麽事,我可不想去攔你啊。”

……

膝丸的傷勢倒是好處理,出於他實在不願意離開髭切,鶴丸國永只把他的本體放進了修覆池。反正修覆液作用在人身上的效果不強,總體來說也就沒什麽太大的區別,那還是不要刺激這振膝丸了。

但髭切……他們沒發現髭切的本體刀,一旁的膝丸也不願意開口,他們就只能直接把髭切的人身放在修覆池中。

雖然這樣修覆效果會大打折扣,但現在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藥研藤四郎看著膝丸在修覆池旁守著髭切的背影,頭疼地拉上了門,轉身詢問起身旁的鶴丸國永。

“這是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鶴丸國永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連把他們撿回來的鶯丸都不知道情況呢,畢竟……”鶴丸國永眼神指向修覆室的兩刃。“這種情況,也確實沒辦法搞清楚情況再回來吧?”

藥研藤四郎點點頭,認可了鶴丸國永的話。

“這振髭切殿沒有本體刀,這件事你們知道嗎?”藥研藤四郎皺著眉,忍不住提問。

其實鶴丸國永當時也被嚇了一跳。

沒有本體刀這種事怎麽可能?他們雖然現在顯形擁有了人身,但本質上來說,刀劍才是他們的本體,從他們碎刀後只會留下刀劍碎片這一點就能看出來。

如果真的失去了本體,那麽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髭切的本體被強行留在了其他地方。

第二,髭切真的失去了本體,如果是這一點……說實話,他們實在想象不到髭切經歷過什麽。

稍微有些沈重了啊。

能讓這對兄弟這麽狼狽的時候可以說是非常罕見了,在他們目前的印象中,以及刀劍男士論壇中都沒有見過類似的情況,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理了。

連髭切都沒辦法自如應對的家夥啊……還真難想象是什麽程度的人渣。

“不過說起來,現在竟然還有這麽多虐待刀劍的行為嗎?”藥研藤四郎陷入思考。“明明本靈那邊已經表達過生氣,出手警告了很多個家夥吧?”

尤其是一期一振。

出於粟田口的刃口數目巨大,且基本上都是短刀,還都是極易獲得的刀劍,基本上所有被查出虐待刀劍的本丸內,受害刀劍名單裏都有粟田口的刀。

有很多個一期一振在忍無可忍後選擇了自我折斷,將記憶傳回了本靈,試圖強行喚醒沈睡中的本靈,而本靈接收到了太多這樣的記憶也如願醒來,在氣憤中斬了很多家夥呢。

“是呢,不過人類就是這樣啊,只要有機會就不會放棄吧?總會賭自己是那個幸運的家夥呢。”鶴丸國永發出了感嘆。

哪怕他們已經相伴人類千百年,也還是無法理解人渣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付喪神的品格過於高潔,還是刀劍與人不可避免的代溝。

這時兩刃中間突然出現了一個腦袋。

“喲!鶴丸先生,藥研!”鯰尾藤四郎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主人讓我來問問情況!”

“這個啊……暫時沒有頭緒呢。”藥研藤四郎示意鯰尾藤四郎自己拉開門。

鯰尾藤四郎想到出陣時看到的場景,也大概有了心理預期,卻沒想到在他準備上前的前一刻,膝丸從內一把拉開了修覆室的門。

“我有話想向這個本丸的審神者說。”

……

“不是同一個本丸的?”審神者鈴蘭身體前傾,坐直了身子。

“是……我是有所屬本丸的,兄長是我在出陣期間遇到的,但我並不知道兄長是來自哪裏。”膝丸如實匯報了一部分。

鈴蘭想要開口,但卻被身旁擔任近侍的山姥切國廣攔下。

“那麽,你的本丸呢?為什麽沒有把髭切帶到你的本丸?”山姥切國廣目光如炬,絲毫看不出平時內斂的樣子,強勢地拋出了疑問。

“……我沒有時空轉換器。”

“誒?”

膝丸深呼吸了一口氣,掙紮著做好了心理準備,說出了實情。

“大概是……冷遇吧。”

“我的審神者很排斥太在意其他人的刀,所以一直都讓我長期出陣,如果沒有刃來接我,我是回不去本丸的。”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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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時政最大受害刀派:粟田口

沒辦法畢竟是刃口數最多的刀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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