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段緣淺一路快步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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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段緣淺一路快步往五……
段緣淺一路快步往五小姐的房間趕, 腳步急促得有些發慌，胸口微微起伏著，顯然是趕得急了。剛一推門進去，就對上五小姐帶著不滿的
眼神,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 帶著幾分不悅, 讓她心裏頓時一緊，連忙停下腳步，神情也變得有些拘謹。
五小姐擡了擡眼，語氣裏滿是不快, 開口便帶著幾分責備問道：“段緣淺，你這些天倒是越來越不上心了。算算日子，你已經兩天沒過來給我看診了，今日好不容易肯來, 還來得這麽遲，讓我白白等了半天, 難道不知道我這身子全靠你每日調理嗎？”
聽著五小姐的指責, 段緣淺臉上立刻堆起滿滿的歉意, 連忙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急切地解釋：“五小姐, 實在對不住，是我疏忽了，讓您久等還生了氣, 真的非常抱歉。主要是我家裏最近出了點急事, 一時走不開身，才耽誤了過來給您針灸的時間，還請您別往心裏去。”
五小姐皺了皺眉, 臉上的不滿絲毫沒有減退，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耐，追問道：“能有什麽急事，比給我治療還重要？我這身子本就孱弱，全靠著你每日針灸舒緩，你這般耽誤，要是病情加重了可怎麽辦？你也太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了。”
段緣淺心裏越發愧疚，眼神裏滿是自責，連忙又道：“對不起五小姐，是我考慮不周，只顧著家裏的事，沒提前跟您說一聲，還耽誤了您的治療，都是我的過錯。您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我以後一定多上點心，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五小姐看著她一臉懊悔、滿心愧疚的樣子，心裏的火氣也消了大半，知道再追究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便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許，說道：“算了算了，說這些也晚了，既然來了，就別浪費時間了，快過來給我針灸吧，我這身子也禁不起反覆折騰。”
見五小姐肯原諒自己，段緣淺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應聲：“好，五小姐，我這就給您準備。”說著，她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灸針，動作麻利又認真，心裏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專心些，好好給五小姐調理，彌補之前的疏忽。
針灸的時候，段緣淺全程都格外專註，每紮一個穴位都格外謹慎，時不時還留意著五小姐的神情，生怕她有哪裏不舒服。
等所有該紮的穴位都處理好，她又守在一旁，耐心等著合適的時辰，才小心翼翼地把針一一取下。
針灸結束後，段緣淺輕聲問道：“五小姐，今日紮完針，您有沒有覺得身子舒服些？要是有哪裏不對勁，您盡管跟我說。”
五小姐動了動胳膊，感受了片刻，淡淡道：“還行，比之前松快了點。”
段緣淺聞言，心裏稍稍安定，又再次致歉：“今日耽誤您的事，還是我的不對，往後我一定準時過來，絕不耽誤您調理身子。您先好好歇息，我就先退下了，明日我準時過來給您覆診。”
五小姐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段緣淺見狀，便恭敬地往後退了幾步，輕輕帶上門，轉身退了出去，心裏依舊帶著幾分愧疚，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妥善安排好家裏和這邊的事，絕不能再耽誤五小姐的治療。
天兒漸漸冷了，段緣淺縮了縮脖子，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些，雙手湊到嘴邊哈了口熱氣，來回搓了搓，試圖多攢點暖意。她腳步不停，剛拐過街角，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擡眼一看，竟是齊宇朝。
段緣淺心裏頓時沒了興致，她本就不想和這人多打交道，只淡淡垂眸，規規矩矩說了聲“少爺好”，便側身想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可齊宇朝卻往前邁了一步，穩穩攔住了她的去路，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開口道：“段小娘子，別急著走啊。這天兒這麽冷，凍得手都紅了，不如我請你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段緣淺擡眼看向他，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心裏清楚，今日若是執意要走，恐怕只會惹得他不快，反倒麻煩。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見她答應，齊宇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率先轉身往前走去，邊走邊道：“跟我來吧，前面就有一家好去處。”
段緣淺默默跟在他身後，心裏卻有些不安，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什麽地方。走著走著，眼前出現了一棟掛著紅燈籠的宅子，門口還站著幾個打扮艷麗的女子，她一眼就認出來，這竟是家青樓。
段緣淺當即皺起了眉頭，心裏一陣別扭，腦海裏瞬間閃過第一次和齊宇朝見面的場景，偏偏也是在這樣的地方。
她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沈了沈，腳步也下意識慢了半拍。齊宇朝很快就留意到了她的異樣，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麽這副模樣？皺著個眉頭，像是誰惹你不高興了似的。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早就該熟絡起來了，還有什麽好拘謹的？”
段緣淺擡眼瞪了他一下，語氣裏帶著幾分疏離和不服氣：“哪有什麽熟絡可言？我和齊家公子不過是見過幾次面罷了，談不上有多熟。”
齊宇朝聞言，挑了挑眉，擺了擺手：“別一口一個齊家公子的叫著，聽著生分得很。”
段緣淺楞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那我該叫你什麽？”
“叫我齊少爺就好。”齊宇朝笑得坦然，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
段緣淺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沒反駁，只是扯了扯嘴角，語氣平淡地應了聲：“好的，齊少爺。”
兩人順著樓梯往樓上走，剛走到一半，就迎面過來一個年紀稍大的嬤嬤。那嬤嬤一看見齊宇朝，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連忙快步走上前，滿臉堆笑地湊上來獻殷勤：“哎喲，是齊少爺來了！今日怎麽有空過來？還是老樣子，想讓哪位姑娘陪著您解悶兒啊？我這就去給您叫人來。”
齊宇朝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打斷了她的話：“不用不用，今日我不是來尋樂子的，就是單純請人來喝杯茶，聊聊天而已。”
站在後面的段緣淺聽到這話，心裏不由得撇了撇嘴，暗自感慨，齊宇朝果然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來這種地方都跟回自己家似的，張口閉口就是尋樂子，要不是推辭不掉，她是萬萬不會踏進這裏半步的。
那嬤嬤這時才註意到齊宇朝身後的段緣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裏帶著幾分了然，又連忙笑著說道：“原來齊少爺是帶了娘子過來啊，是我疏忽了。您稍等，我馬上去給您安排一間最好的房間，保證讓您和這位姑娘舒舒服服的喝茶聊天。”
“打住打住！”齊宇朝立馬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地打斷了她，“你可別瞎想，我們是來聊正經事的，別在這裏胡言亂語的。”
嬤嬤見狀，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訕訕地賠罪：“是是是，是我誤會了，齊少爺莫怪。”
“我還是去之前常去的那間房間就好，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不用跟著我們。”齊宇朝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好嘞，好嘞，那您有事再叫我。”嬤嬤連忙應著，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段緣淺跟著齊宇朝走進了那間熟悉的房間，剛一踏進門，她就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格外眼熟。
她站在原地楞了片刻，猛然間反應過來，這裏不就是第一次和齊宇朝相遇的地方嗎？
當時的場景還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她心裏不由得泛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有尷尬，有無奈，還有幾分說不清楚的別扭。
齊宇朝徑直走到桌邊坐下，擡手拍了拍對面的椅子，看著還站在門口發楞的段緣淺，語氣輕松地說道：“段小娘子，楞著幹什麽？快坐啊，不用這麽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裏一樣就好。”
段緣淺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的覆雜情緒，慢慢走到桌子對面坐下。
她垂著眼，不敢去看齊宇朝的眼睛，心裏只盼著這杯茶能快點喝完，自己能早點離開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齊宇朝看著她拘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擡手招呼外面的夥計送茶進來。
很快，夥計就端著一壺熱茶和兩個茶杯走了進來，熟練地給兩人倒上茶，便躬身退了出去。
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茶水冒著淡淡的熱氣。
段緣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倒是驅散了不少寒意，可心裏的別扭卻絲毫沒減。
齊宇朝也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段緣淺身上，語氣隨意地開口道：“怎麽一直不說話？是這茶不合你的口味，還是覺得在這裏待著不自在？”
段緣淺擡眼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垂了下去，語氣平淡地說道：“都不是，只是沒什麽好說的而已。齊少爺有什麽正經事，不妨直說吧，我喝完這杯茶，還要回去做事呢。”
齊宇朝聞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笑容：“急什麽？難得有機會坐下來喝杯茶，就不能好好聊聊天嗎？我倒是覺得，和段小娘子聊天，比跟那些只會說些虛情假意的話的姑娘有意思多了。”
段緣淺心裏一陣無語，暗道這人果然還是這副德行，說話總是這麽不著調。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齊少爺說笑了，我不過是個普通女子，哪裏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倒是那些姑娘，才更合齊少爺的心意吧。”
“話可不能這麽說。”齊宇朝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直直地看著段緣淺，“那些姑娘再好，也都是些逢場作戲的人，哪有段小娘子這般真實？我可從來沒對誰像對你這樣，特意請喝茶，還找這麽安靜的地方聊天。”
段緣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移開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疏離：“齊少爺擡舉了，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實在當不起您這般對待。您要是沒什麽正經事，那我就先告辭了，再晚回去，怕是要耽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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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 帶著幾分不悅, 讓她心裏頓時一緊，連忙停下腳步，神情也變得有些拘謹。
五小姐擡了擡眼，語氣裏滿是不快, 開口便帶著幾分責備問道：“段緣淺，你這些天倒是越來越不上心了。算算日子，你已經兩天沒過來給我看診了，今日好不容易肯來, 還來得這麽遲，讓我白白等了半天, 難道不知道我這身子全靠你每日調理嗎？”
聽著五小姐的指責, 段緣淺臉上立刻堆起滿滿的歉意, 連忙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急切地解釋：“五小姐, 實在對不住，是我疏忽了，讓您久等還生了氣, 真的非常抱歉。主要是我家裏最近出了點急事, 一時走不開身，才耽誤了過來給您針灸的時間，還請您別往心裏去。”
五小姐皺了皺眉, 臉上的不滿絲毫沒有減退，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耐，追問道：“能有什麽急事，比給我治療還重要？我這身子本就孱弱，全靠著你每日針灸舒緩，你這般耽誤，要是病情加重了可怎麽辦？你也太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了。”
段緣淺心裏越發愧疚，眼神裏滿是自責，連忙又道：“對不起五小姐，是我考慮不周，只顧著家裏的事，沒提前跟您說一聲，還耽誤了您的治療，都是我的過錯。您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我以後一定多上點心，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五小姐看著她一臉懊悔、滿心愧疚的樣子，心裏的火氣也消了大半，知道再追究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便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許，說道：“算了算了，說這些也晚了，既然來了，就別浪費時間了，快過來給我針灸吧，我這身子也禁不起反覆折騰。”
見五小姐肯原諒自己，段緣淺心裏松了一口氣，連忙應聲：“好，五小姐，我這就給您準備。”說著，她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灸針，動作麻利又認真，心裏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專心些，好好給五小姐調理，彌補之前的疏忽。
針灸的時候，段緣淺全程都格外專註，每紮一個穴位都格外謹慎，時不時還留意著五小姐的神情，生怕她有哪裏不舒服。
等所有該紮的穴位都處理好，她又守在一旁，耐心等著合適的時辰，才小心翼翼地把針一一取下。
針灸結束後，段緣淺輕聲問道：“五小姐，今日紮完針，您有沒有覺得身子舒服些？要是有哪裏不對勁，您盡管跟我說。”
五小姐動了動胳膊，感受了片刻，淡淡道：“還行，比之前松快了點。”
段緣淺聞言，心裏稍稍安定，又再次致歉：“今日耽誤您的事，還是我的不對，往後我一定準時過來，絕不耽誤您調理身子。您先好好歇息，我就先退下了，明日我準時過來給您覆診。”
五小姐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段緣淺見狀，便恭敬地往後退了幾步，輕輕帶上門，轉身退了出去，心裏依舊帶著幾分愧疚，暗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妥善安排好家裏和這邊的事，絕不能再耽誤五小姐的治療。
天兒漸漸冷了，段緣淺縮了縮脖子，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些，雙手湊到嘴邊哈了口熱氣，來回搓了搓，試圖多攢點暖意。她腳步不停，剛拐過街角，就和一個人撞了個正著，擡眼一看，竟是齊宇朝。
段緣淺心裏頓時沒了興致，她本就不想和這人多打交道，只淡淡垂眸，規規矩矩說了聲“少爺好”，便側身想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可齊宇朝卻往前邁了一步，穩穩攔住了她的去路，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開口道：“段小娘子，別急著走啊。這天兒這麽冷，凍得手都紅了，不如我請你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段緣淺擡眼看向他，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心裏清楚，今日若是執意要走，恐怕只會惹得他不快，反倒麻煩。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見她答應，齊宇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率先轉身往前走去，邊走邊道：“跟我來吧，前面就有一家好去處。”
段緣淺默默跟在他身後，心裏卻有些不安，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什麽地方。走著走著，眼前出現了一棟掛著紅燈籠的宅子，門口還站著幾個打扮艷麗的女子，她一眼就認出來，這竟是家青樓。
段緣淺當即皺起了眉頭，心裏一陣別扭，腦海裏瞬間閃過第一次和齊宇朝見面的場景，偏偏也是在這樣的地方。
她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沈了沈，腳步也下意識慢了半拍。齊宇朝很快就留意到了她的異樣，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麽這副模樣？皺著個眉頭，像是誰惹你不高興了似的。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早就該熟絡起來了，還有什麽好拘謹的？”
段緣淺擡眼瞪了他一下，語氣裏帶著幾分疏離和不服氣：“哪有什麽熟絡可言？我和齊家公子不過是見過幾次面罷了，談不上有多熟。”
齊宇朝聞言，挑了挑眉，擺了擺手：“別一口一個齊家公子的叫著，聽著生分得很。”
段緣淺楞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那我該叫你什麽？”
“叫我齊少爺就好。”齊宇朝笑得坦然，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篤定。
段緣淺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沒反駁，只是扯了扯嘴角，語氣平淡地應了聲：“好的，齊少爺。”
兩人順著樓梯往樓上走，剛走到一半，就迎面過來一個年紀稍大的嬤嬤。那嬤嬤一看見齊宇朝，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連忙快步走上前，滿臉堆笑地湊上來獻殷勤：“哎喲，是齊少爺來了！今日怎麽有空過來？還是老樣子，想讓哪位姑娘陪著您解悶兒啊？我這就去給您叫人來。”
齊宇朝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打斷了她的話：“不用不用，今日我不是來尋樂子的，就是單純請人來喝杯茶，聊聊天而已。”
站在後面的段緣淺聽到這話，心裏不由得撇了撇嘴，暗自感慨，齊宇朝果然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來這種地方都跟回自己家似的，張口閉口就是尋樂子，要不是推辭不掉，她是萬萬不會踏進這裏半步的。
那嬤嬤這時才註意到齊宇朝身後的段緣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裏帶著幾分了然，又連忙笑著說道：“原來齊少爺是帶了娘子過來啊，是我疏忽了。您稍等，我馬上去給您安排一間最好的房間，保證讓您和這位姑娘舒舒服服的喝茶聊天。”
“打住打住！”齊宇朝立馬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地打斷了她，“你可別瞎想，我們是來聊正經事的，別在這裏胡言亂語的。”
嬤嬤見狀，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訕訕地賠罪：“是是是，是我誤會了，齊少爺莫怪。”
“我還是去之前常去的那間房間就好，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不用跟著我們。”齊宇朝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好嘞，好嘞，那您有事再叫我。”嬤嬤連忙應著，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段緣淺跟著齊宇朝走進了那間熟悉的房間，剛一踏進門，她就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格外眼熟。
她站在原地楞了片刻，猛然間反應過來，這裏不就是第一次和齊宇朝相遇的地方嗎？
當時的場景還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她心裏不由得泛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有尷尬，有無奈，還有幾分說不清楚的別扭。
齊宇朝徑直走到桌邊坐下，擡手拍了拍對面的椅子，看著還站在門口發楞的段緣淺，語氣輕松地說道：“段小娘子，楞著幹什麽？快坐啊，不用這麽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裏一樣就好。”
段緣淺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的覆雜情緒，慢慢走到桌子對面坐下。
她垂著眼，不敢去看齊宇朝的眼睛，心裏只盼著這杯茶能快點喝完，自己能早點離開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地方。
齊宇朝看著她拘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擡手招呼外面的夥計送茶進來。
很快，夥計就端著一壺熱茶和兩個茶杯走了進來，熟練地給兩人倒上茶，便躬身退了出去。
房間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茶水冒著淡淡的熱氣。
段緣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倒是驅散了不少寒意，可心裏的別扭卻絲毫沒減。
齊宇朝也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段緣淺身上，語氣隨意地開口道：“怎麽一直不說話？是這茶不合你的口味，還是覺得在這裏待著不自在？”
段緣淺擡眼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垂了下去，語氣平淡地說道：“都不是，只是沒什麽好說的而已。齊少爺有什麽正經事，不妨直說吧，我喝完這杯茶，還要回去做事呢。”
齊宇朝聞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玩味的笑容：“急什麽？難得有機會坐下來喝杯茶，就不能好好聊聊天嗎？我倒是覺得，和段小娘子聊天，比跟那些只會說些虛情假意的話的姑娘有意思多了。”
段緣淺心裏一陣無語，暗道這人果然還是這副德行，說話總是這麽不著調。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齊少爺說笑了，我不過是個普通女子，哪裏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倒是那些姑娘，才更合齊少爺的心意吧。”
“話可不能這麽說。”齊宇朝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直直地看著段緣淺，“那些姑娘再好，也都是些逢場作戲的人，哪有段小娘子這般真實？我可從來沒對誰像對你這樣，特意請喝茶，還找這麽安靜的地方聊天。”
段緣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移開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疏離：“齊少爺擡舉了，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實在當不起您這般對待。您要是沒什麽正經事，那我就先告辭了，再晚回去，怕是要耽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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