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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段就下和張玉倆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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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段就下和張玉倆人看……

段就下和張玉倆人看著此時孫分的反應, 心裏樂開了花。

張玉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嘆了口氣:“孫老弟,你不知道,淺淺……她……也是有苦衷的。”

孫分猛地擡頭看向張玉, 上去抓住張玉的肩膀, 聲音裏帶著急意:“淺淺她到底有什麽苦衷?你倒是說啊!”

段就下立刻收起之前的神色, 臉上擠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湊到孫分身邊嘆氣道:“孫老弟,這事兒你還不知道?段修真那家夥,失手殺了齊家三公子, 不光自己被處死,還欠下一大筆債。淺淺一個姑娘家,為了還那些錢,只能委屈自己, 嫁給了一個奇醜無比的男人啊!”

他說到最後,還擡手抹了抹眼睛, 幾滴假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孫分聽完這話, 腦子“嗡”的一聲, 理智瞬間被怒火沖散。他死死盯著段就下,眼神裏的戾氣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段就下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後背冒出一層冷汗,只能勉強擠出個笑容,幹巴巴地問:“孫老弟, 怎麽了?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啥?”

話音剛落, 孫分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段就下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段就下嚇得魂都快飛了, 雙腳離地,只能胡亂蹬著。

孫分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惡狠狠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為什麽?段緣淺不是你侄女嗎?她都這樣了,你為什麽不管她!”

段就下被勒得喘不過氣,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湧,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孫老弟,你、你別沖動!我當時真的攔過了,可、可那個男人太厲害,我實在沒辦法啊!”

孫分盯著他看了幾秒,手上的力氣慢慢松了些,將他放回地上,又追問了一句:“你說的話,可當真?沒有騙我?”

段就下連忙點頭,腦袋點得像撥浪鼓,臉上滿是恐懼:“真的,都是真的,我哪兒敢騙你啊!”

孫分還是有些狐疑,眼神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又接著問:“那現在,那個男人在哪兒?”

段就下連忙指著一個方向,急促地說:“就在、就在段緣淺她爹以前住的屋子裏,從這兒往前走,拐兩個彎就到了!”

孫分本來打算擡腳就走,轉過頭又問道:“那男子現如今可是在淺淺的家裏?”

張玉點點頭:“是的,你現在去的話大概率是可以和他碰面的。”

孫分轉身從一旁抄起一把刀,別在腰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段就下癱坐在地上,還沒從剛才的恐懼裏緩過來,手還在不停發抖,臉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一旁的張玉看著孫分離開的背影,以為他是去找段緣淺算賬,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忍不住小聲歡呼起來。

她轉頭看到還在發抖的段就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成了!我們成功了!”

段就下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擡頭望著孫分遠去的方向,嘴裏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真是個瘋子……”

張玉勸說道:“算了算了,他畢竟是腦子不正常,別跟他一般見識。”

段就下朝孫分走的地方吐了口唾沫。

張玉道:“當家的,我們趕緊跟上他。”

段就下一頭霧水:“我們跟著他幹嘛?”

張玉敲了敲段就下的腦袋:“你傻呀!你不想看看孫分那個人在幹什麽?再說說不定我們還能趁機去見一見簡教哲那個人。”

段就下恍然大悟:“婆娘,你簡直太聰明了。”

天剛蒙蒙亮,簡教哲就醒了,一睜眼便想起晾在院中的藥材還沒收,披了件外衣就往門外走。

他腳步放得輕,沒留意到院墻外的老槐樹下,有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孫分攥著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腹磨得刀柄發燙,他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一直不知道如何進去殺了那個該死的男子,他如果突然間進去碰見段緣淺,自己拿越刀萬一嚇到段緣淺了,怎麽辦?

孫分這是註意到簡教哲,他揉揉眼睛,這個男子在他印象中很陌生,他感覺應該就是段緣淺的夫婿。

孫分這麽想著,擼起袖子,決定今天就除掉簡教哲

等簡教哲蹲下身去攏藥材時,孫分終於按捺不住,提著刀從樹後走出來,腳步聲在清晨的寂靜裏格外明顯。

簡教哲耳朵尖,剛聽見動靜就用餘光朝聲音的源頭看去,見是個穿著粗布短褂、褲腳沾著泥的漢子。

心裏頓時打起了鼓:這是誰?附近的農戶?可看他攥著刀的樣子,不像是來借東西的。

難道是來合作的藥商,可那人舉止很脆,而且眼神兇狠,沒有個藥商的樣子。

簡教哲又掃了眼對方手裏的刀,那刀是普通的柴刀,刃口還沾著點草屑,倒真像農戶常用的家夥。

可越是這樣,簡教哲心裏越犯嘀咕:要是來討水、問路,犯不著攥著刀。

要是來偷藥材,這大白天的也太蠢了。難不成……是有人發現了我的身份,故意派個“農民”來試探?可真要動手,派這麽個看著沒半點功夫的人來,又不像陸分凱的風格。

他這邊還在琢磨,孫分已經紅著眼撲了過來,手裏的刀直劈他胸口。

簡教哲反應極快,身子往旁邊一偏,刀鋒擦著他的衣襟劈在地上,濺起幾粒泥土。

孫分沒劈中,又擰著腰橫砍過來,簡教哲往後退了半步,同時伸腳勾住孫分的腳踝,輕輕一絆。

孫分重心不穩,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簡教哲趁機上前,右手攥住他握刀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在他手腕的麻筋上。

孫分“啊”了一聲,握刀的力氣頓時洩了,簡教哲順勢一擰他的胳膊,另一只腳對著他的膝蓋彎踹了過去。

“噗通”一聲,孫分單膝跪在地上,手裏的刀“當啷”掉在一旁。

藏在草裏的段就下和張玉兩人看到這一幕,心裏緊張極了。

他們之前見過簡教哲這個人,當時感覺簡教哲應該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但現在感覺好像並不是。

他還想掙紮著去撿刀,簡教哲已經先一步踩住他的手背,又彎腰撿起地上的刀,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段就下看見刀架在孫分的脖子上,有些緊張,不小心踩到一個樹枝。

發出的聲響吸引了簡教哲的註意力。

簡教哲朝著段就下的方向看過去,段就下趕緊捂住嘴。

當他看到簡教哲的那張臉時直接楞住了。

那張臉

他不會看錯,是這些天被通緝了無數次的臉,此人是鎮北將軍簡教哲,也就是那個一直抓不到的叛國賊。

所以說段緣淺是找了叛國賊成親,那麽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麽段緣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男子入贅,為什麽那個男子一開始見的時候臉上都是紅疹。

如果他將這件事情公共與眾的話,那他豈不是能獲得很多錢。

想到這裏,段就下的心砰砰直跳。

冰涼的觸感讓孫分瞬間僵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簡教哲皺著眉,之前的猜測又冒了出來,聲音冷冰冰的:“說,誰派你來的?是陸分凱吧,他是讓你來查我的行蹤,還是直接要我的命?”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藏在這裏本就隱蔽,若不是有人通風報信,一個普通農民怎麽會找到這裏,還敢直接動刀?

孫分咬著牙不說話,只是眼神裏滿是怨毒,死死盯著簡教哲。

簡教哲腳下的力氣又加了幾分,孫分的手背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不說?”

簡教哲的刀又往他脖子上貼了貼,“你要是不說,今天就別想從這裏走出去。”

孫分的身子抖了抖,嘴唇哆嗦著,卻還是硬撐:“沒人……沒人派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我就是要殺了你,搶回淺淺!”

提到“段緣淺”,他的聲音突然拔高,眼裏滿是瘋狂。

簡教哲楞了一下,之前的猜測瞬間被推翻,原來不是陸分凱的人,是沖著段緣淺來的癡漢?

他心裏的疑雲散了些,卻又多了幾分警惕,追問:“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是不是一直跟蹤淺淺,然後跟到這裏了?”

孫分眼神躲閃了一下,搖搖頭,嘴上卻還硬:“我……我就是碰巧看到的!她憑什麽跟你這種人在一起?我才是最配她的!她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夫人,而你半路將她搶走。”

簡教哲聽了皺了皺眉頭:“什麽叫段緣淺本應該是你的,你是她什麽人。”

孫分扯著嗓子道:“我……我是他的未婚夫。”

簡教哲睜大眼睛,瞧了瞧面前的男子,孫分癱在地上,粗布褂子沾了泥和草屑,褲腳還刮破個口子,露出的腳踝蹭得通紅。

他手背被踩出紅印,冷汗混著塵土在臉上沖出兩道印子,嘴張著喘粗氣,頭發亂得像雞窩,之前攥刀的手還在不住發抖。

簡教哲懶得跟他廢話,腳下一松,卻沒拿開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碰巧還是跟蹤,今天我放你走,但你記著,以後再敢靠近我和緣淺半步,我不會再留手。”

說罷,他把刀收了回來,往後退了兩步,示意孫分起來。

孫分掙紮地站起身,看著面前的簡教哲,往後退了幾步,大聲嚷嚷道:“會點三角功夫了不起了啊,我呸!”

簡教哲感覺面前的人腦子有問題,懶得與他爭辯,轉身繼續收拾藥材。

孫分揀簡教哲不搭理他,頓時不樂意了:“怎麽你現在是在無視我嗎?我告訴你段緣淺是我的,我現在已經攢到娶她的彩禮錢。”

簡教哲也不耐煩起來:“可她現在已經和我成親了。”

孫分一聽到這個火氣頓時大了:“那還不是你威脅她,不然她怎麽會嫁於你。我們之間是有婚約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爹爹死了,她又怎麽會嫁於你。”

孫分的話讓簡教哲楞在原地,簡教哲回頭問道:“此話可當真?”

孫分一臉沒好氣,嘟囔道:“不然呢?”

段緣淺確實是因為段修真的死而入贅於他的,但眼前這個未婚夫從來都沒有聽她提過,況且面前的男子和段緣淺在氣質上相差太大了,他總覺得面前的人在胡說八道,可男子說的一些事情又是對的。

孫分這是看見簡教哲在猶豫,接著說道:“這樣吧,你和她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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