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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說完段就下有些不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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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說完段就下有些不確……

說完段就下有些不確定地看向段緣淺:“是吧?”

段緣淺本身不想告訴段就下關於容容的事,道:“和你沒關系,出去。”

段就下故意捉弄段緣淺:“你讓我出去,我偏不出去。”

段緣淺有些無語:“段就下你以為你是小孩子,這麽幼稚。”

段就下囂張地看著容容:“不是,你七年前不是已經失蹤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就這麽想蹭我家的飯。”

容容此時依然在抖,弓著腰,雙手捂著頭。

無意間,段就下看到了她手上的紅色小花印記。

擔心是自己看錯了,段就下直接上手抓住容容的手,湊近一看,果然是這個印記。

容容被他這個舉動嚇壞了。

容容想抽出自己的手,可力氣卻比不過段就下,被段就下緊緊囚禁住手腕。

張玉這時也進來了,看見這一幕,喊道:“當家的,你這是幹嘛?”

段就下見張玉進來,招呼她過來,讓她看容容的手腕。

張玉的臉色一下子就嚴肅起來。

段就下問道:“我看著沒錯吧?是吧?”

張玉點點頭。

段緣淺直接罵道:“段就下,你腦子有病啊,抓別人的手。”

段就下松開容容的手,將段緣淺拽到一邊,神情嚴肅的說道:“我且問你她是從哪兒來?”

段緣淺不耐煩地說道:“你管她是從哪來的?”

說完擡腳就想走,段就下用手擋在段緣淺的前面,然後將段緣淺扯到一個距離容容有些距離的地方,低聲道:“你是不是傻,她手上的那個紅色小花痕跡你不認識”

段緣淺此時非常著急容容的精神狀態,語氣極其不好:“你現在能不能滾出我家。”

段就下沒有想往常一樣氣急敗壞,平靜地說道:“我是為你好,她是……妓女,身上有很多病的,你小心被傳染。”

段緣淺狠狠推了段就下一把:“你胡說什麽?”

段就下解釋道:“那個印記是月花樓專屬的,剛才我仔細看過了,他那個印記是深紅色的,是專門賣身的妓女。你小心一點,別一會兒被染上花病。”

張玉也在一旁附和道:“傻孩子,被人家騙了還不知道。”

段緣淺並不相信:“段就下心臟看什麽都臟,怎麽你是經常去月花樓嗎?”

段就下此時也生氣了:“不是,你這孩子,怎麽說了不聽啊?”

容容此時不知所措地哭起來,她朝段緣淺搖搖頭:“淺淺,我……我沒有,是那些男人的錯……”

段緣淺抱住容容:“沒事的,容容,沒事的,我在。”

段就下見兩人抱在一起,頓時著急起來:“不能抱,不能抱,等會兒被傳染了。”

段就下礙於男性的身份,不好意思上去把兩人分開。

容容此時太害怕了,兩只手死死的禁錮段緣淺。

段就下對張玉說道:“婆娘,別站那兒,快來幫忙!”

張玉畢竟是女的,分開兩人時就沒有那麽拘束。擼起袖子,兩只手過來抱住段緣淺,然後用腳踹向容容,把容容踹開。

大概是張玉的力氣太大了,容容直接被踢出去好遠,撞到桌角,頭磕破流血了。

段緣淺見容容受傷,心裏擔心容容。想掙脫開張玉的束縛。

張玉察覺到懷裏人的掙脫,抱的更緊了:“你這孩子老實一點,跟他抱在一起,等會兒得了傳染病就完了。”

容容摸了臉上的血跡,看向段緣淺,語氣很虛弱:“淺淺……淺淺,我流血了,我好痛。”

段緣淺聽後掙紮的更用力,邊掙紮邊說道:“張玉,放開我,不用管,我有問題我自己負責。”

“張玉,過分了。”一道冷冽的男聲傳來。

段緣淺回頭一看是段額和王叔。

那一刻段緣淺有了想哭的沖動。

段額跑過來,用手上的木棍狠狠的敲著張玉,張玉吃痛松開了手。

松開手後,段緣淺忙去安慰地上的容容。

大概率是張玉那一下實在是太重了,容容此時頭上已經有大片的血跡,有些許的昏迷。

段緣淺努力的呼喚道:“容容……容容醒醒!”

容容逐漸有了反應,眼中帶有淚水:“淺淺,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是那些男人的錯……我沒有辦法。”

段緣分握緊容容的手:“傻容容,我當然相信你。我們之間的友誼不是一些隨便的人可以破壞的。”

段額此時過來:“姐姐,你沒事吧。”

段緣淺面對段額,氣不打一處來,用力的拍了拍段額的肩膀:“你這小子去哪裏了?我擔心死你了。”

段額嘟起嘴:“對不起,姐姐。”

然後在段緣淺耳邊說道:“姐姐,我去給你找幫手了。”

段緣淺道:“什麽?”

段額使了個眼神:“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段緣淺此時很想大罵段額一頓,但當著王叔的面不太好。

她對段額下了一個小任務:“段額,你去把容容姐姐扶進屋子裏休息。”

段額滿臉的不情願,但望向段緣淺嚴厲的眼神,不敢退宿,無奈的說了聲“嗯。”

送走容容後,段緣淺看向王叔:“王叔,你怎麽在這兒?”

王叔並沒有把話挑明,賣了個關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段就下看著來到的兩人,不懷好意道:“你倆來這裏幹嘛?”

王叔滿臉的不屑:“這是我兄弟的家,我為什麽不能進來?倒是你又以什麽身份進來?”

段就下道:“我是來看看淺淺的夫婿?”

淺淺兩字惡心到段緣淺了。

段緣淺嫌棄的說道:“別叫我淺淺,我嫌惡心。”

段就下翻了個白眼:“跟你親近真是不知好歹。我為了你的幸福大老遠跑過來,結果你不僅這樣對我,還這樣對你大伯母……”

段緣淺打斷他說的話:“行了,行了,太惡心了。”

段就下也不裝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你要是被你那個夫婿騙的家破人亡,你就好受了。”

王叔摸了摸鼻子:“家破人亡,段就下害他家破人亡的對象不應該是你嗎?”

段就下對著王叔大罵道:“姓王的你能不能滾蛋?你是不是太閑了?一天到晚凈關心別人的事情。”

王叔嬉笑道:“我這叫伸張正義,段就下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一天到晚盯著侄女的財產不放。”

張玉叉著腰:“那怎麽了?那也是我們段家的事,關你屁事?”

王叔也明白兩個人的無理,翻了個白眼也不再理會兩人。

段就下不耐煩的說道:“段緣淺,你那個長得醜的夫婿什麽時候回來?都這個時候了不回來怕是假的。”

“誰說是假的?”門外傳來一道男聲。

聽到簡教哲聲音的那一刻,段緣淺心中一驚。

回頭望去,只見簡教哲帶著那個醜醜的小貓面具,出現在眾人面前。

段緣淺松了口氣,還好對方也是一個長腦子的,沒有輕易的暴露身份。

這個小貓面具太劣質了,他帶的時候繩子也斷了,必須用手拿著小貓面具才能勉強擋住。

簡教哲透過小貓面具,找到剛剛說話的段就下,指著段緣淺,語氣淡淡道:“介紹一下,我就是她的夫婿。”

段就下仔細打量著簡教哲,他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幹凈得像剛落下的雪。身形修長而挺拔,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臉上戴著一個有些滑稽的小貓面具,看起來並不精致,卻帶著幾分古怪的可愛。

段就下禮貌的詢問道:“你是……他的夫婿……”

簡教哲點點頭。

簡教哲的樣子與段就下想象中不一樣。段就下一直以為能入贅給段緣淺的人一定是奇醜無比。

但眼前的人雖然沒有露正臉,單單從身體上判斷大概率是一個溫和文雅的人。

段就下想了一會兒,看到對方戴著面具,道:“好端端一個小夥子帶著面具幹嘛?摘了面具看看真容。”

段緣淺此時插嘴:“過分了,段就下,如今人也見到了,你可以走了,放棄你對懷仁堂的想法,你管別人為什麽戴面具?”

段就下依然執著:“戴面具是因為臉上有什麽嗎?還是說你的身份不意見人。”

簡教哲回道:“在下臉上有傷,生怕嚇到大伯父,這才戴上面具。”

語氣十分客氣,段就下本來還想刁難他一下,見對方是個好說話的人,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可旁邊的張玉不這麽想,道:“既然都叫大伯父了,那就面具摘下來看看。畢竟以後我們可都是一家人。”

段就下扯了扯張玉的衣服:“算了算了,你這有一點難為人了。”

張玉卻絲毫不通人情:“這有什麽難為人的,就摘個面具而已。難不成他是什麽通緝逃犯。”

提到通緝逃犯四個字,簡教哲心中一緊。

即使這些天內無數的人用這四個字形容他,他以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可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麽堅強,心中的對幕後之主仇恨和對將士們慘死的苦楚此時在他心中無限放大。

簡教哲說道:“我可以摘面具。”

段緣淺說道:“不……不行……不能摘。”

簡教哲回頭看了看段緣淺:“沒事,我自有分寸。”

他故意把分寸兩字說的極重。

段緣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不過都這麽說了,他大概率也有他自己的分寸。

話鋒一轉,他面向張玉“但……我摘完面具後請這位大娘給我道歉。”

張玉不樂意道:“不是,憑什麽?我憑什麽給你道歉?”

簡教哲道:“所以這位大娘認為隨便稱呼別人為通緝逃犯沒有問題,我難道沒有自尊嗎?”

段就下想了一想,覺得簡教哲說的沒錯,對張玉說道:“娘子,我感覺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這個稱呼確實有點羞人了。”

張玉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為自己辯解,可段就下都這麽說了,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理由。

張玉不情願的說道:“好,我確實語言方面有些許問題,你把面具摘了,我就向你道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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