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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現在只能點頭和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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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現在只能點頭和搖頭

熱氣鋪滿整個衛生間後,兩具身體在花灑下交/疊在一起,水聲壓不住啜泣聲,還有斷斷續續的抽噎聲,一聲聲委屈的控訴讓陸之琢心疼不已,他抱著原放任由他打罵自己。

原放哭得渾身抽抖,“我告訴你,陸之琢,你這一個月都別想碰我!”

“你一點都不信任我,我都說了我很愛你!”

“一天天的,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麽?還好意思說了解我,你了解我個屁!”

“你追我的時候膽子可沒有這麽小的!”

“氣死我了!”

“我摔得好疼。”

“你知道今天外面的雨有多大嗎?你差點就沒老婆了你知道嗎?”

“……”

陸之琢任由他打罵,洗了澡給他吹幹頭發後就把他抱到了衣帽間,本來原放那張還在叭叭不停的嘴頓時沒了聲,他看著衣帽間掛著的衣服,還有首飾臺上面擺著的禮物,衣服一看就是自己的尺寸,至於禮物,原放非常篤定地認為,那些都是陸之琢給自己準備的,“禮物都是給我的對不對?”

陸之琢在醫藥箱裏翻碘伏,“嗯。”

原放走上前數了數,“為什麽是25個?”

“因為想給你過過去25年的生日,”陸之琢坐在沙發上,“過來。”

原放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陸之琢給他膝蓋和手掌破皮的地方消毒,原放說:“那個錦旗是你租房的小區物業讓我帶給你的,陸之琢,那房子竟然是你租的,還有,一月份你帶我去那裏,你抱著我上了10樓?”

陸之琢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原放伸手去戳他結實的臂膀,“你這肌肉真不是白練的,你住在我對面,不會一直在視女幹我吧?”

陸之琢擡眸看著他,“不生氣了?”

“在生氣,非常生氣,”原放用腳踩著他的胯,“我告訴你,我今天要是來這裏看到這裏有其他人,我絕對和你同歸於盡,我才不跟你一樣膽小。”

“可你也答應過我,私底下見蔣修雲會第一時間告訴我不是嗎?”陸之琢收起碘伏,一把拉住原放的腳脖子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你怎麽照顧他的?之前給他煲雞湯,現在又是給他餵藥,蔣修雲怎麽那麽容易生病?我怎麽就不生病……”

“呸呸呸!”原放捂住他的嘴,哭過的眼睛又紅又腫,睫毛濕漉漉的,“生病是什麽好事嗎?你不許生病!你健健康康的才好,我不要你生病!”

陸之琢吻著他的手指,“除了照顧他,他有對你做其他事嗎?”

原放剛想破口大罵,可對上陸之琢溫柔中又夾雜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占有欲的目光,他心頭不由一顫,聲音喑啞暧昧,“有沒有做別的,你檢查一下不就好了。”

陸之琢看著原放發紅的眼尾,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在他亂動的時候領口滑了一半下去,露出他半邊單薄的肩頸,那一塊的皮膚粉白,細膩可人。

陸之琢起身到首飾臺前拉開抽屜,拿了一個黑色的真絲眼罩,重新回到沙發前,捏著原放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原放剛要回應,陸之琢就起了身,原放吻了個空,有些意猶未盡,吐出半截濕/紅的舌,像撒嬌小狗一般,“阿琢,親親我……”

陸之琢沈著臉看著他,用眼罩遮住了他濕漉漉的、發紅的、帶著委屈和可憐眼睛,這樣,等會他就不會因為看到原放含淚的眼就舍不得逼他了。

到底是他先不聽話的,陸之琢決定要對他進行小小的懲罰。

陷入黑暗中後,原放有些不安起來,“阿琢,你要做什麽?”

陸之琢扶著他細窄的腰讓他跪/立在沙發上,原放有些害怕地身子往後縮,陸之琢壓低了聲音,“放放,你在害怕什麽?”

他抓住原放的頭發,“我對你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嗎?”

原放嘴巴小,平時說話的時候妙語連珠還帶著幾分刻薄,總是說不出來幾句好聽的話,要先從這裏開始懲/罰,他這張嘴應該用來說愛、用來親、用來用……

陸之琢抓著原放頭發的手猛地用力,剛剛還在罵罵咧咧的嘴,此時就連嗚咽聲都發不出來。

陸之琢從來沒有讓他做過這樣的事,一直都是他給自己做。

原放難受,雙手胡亂地去推陸之琢,陸之琢一只手就抓住了他兩只手手腕,逼得很壓得深,原放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結果遭受了火力更猛的連擊,陸之琢低聲說:“收好牙齒,不許咬。”

見他乖一點後,陸之琢放緩了動作,“放放,你現在只能點頭和搖頭,聽見了嗎?”

原放仰著臉,隔著眼罩,陸之琢都能想象到現在身/下這只小狗的表情有多可憐。

陸之琢的呼吸更重了,“你要不要我?”

原放瘋狂地點頭。

“給你買的房子要不要?”

原放剛一搖頭,陸之琢就生氣了,今天原放但凡回答得讓他不滿意,他就不會再給原放單獨出門的機會了。

“不能這麽回答,我不喜歡這個回答。”他又加重了力道,原放只得嗚咽地點頭。

“車子呢?”

“錢呢?”

“結婚嗎?”

原放不敢再搖頭了,只要陸之琢問,他就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但陸之琢並沒有放過他,而是加快了速度,“唔……”

他的嗓子已經無法吞咽了,像是被絡鐵灼過,火辣辣的,但剛餵進來的東西根本沒有去處,只得盡數地吞了進去。

小小的懲罰結束後,陸之琢才滿意地抽/離,原放嘴巴空了後,第一時間就罵了起來,“你有病是不是?我嘴角都要裂開了!”

陸之琢捏著他的下巴吻住了他還在罵罵咧咧的嘴,“看來這點小懲罰不夠,我們放放還是不夠乖。”

不能長時間限制自由,但需要短暫的束縛讓小狗長點教訓,陸之琢扯下他浴袍的腰帶,強行把他亂撲騰的雙手綁在了身後。

還處於黑暗中的小狗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下一步要對自己做什麽,他是不安的,但這點不安中又莫名地夾雜著一絲興奮,他微微抖著身體,像是要歡迎。

口中再次被塞了東西進來,是兩根手指,按壓著自己的舌頭,小狗渾身顫/栗,肩膀不覺挺了起來,迫切地渴望盡快進行下一步,“……阿琢……我要……”

當熟悉的感覺包/裹著自己時,陸之琢有一種回家的感覺,他下巴抵在原放的肩膀上,滿意地說:“還是契/合我,放放好乖。”

原放羞得滿臉通紅,“你給我閉嘴!”

陸之琢摸著他凹凸不平的小/腹,惡劣地說:“我的放放怎麽這麽瘦?好吃嗎?好像一下子就要餵撐了……”

原放剛要說話,陸之琢就吻住了他的唇,“唔……”

這個吻甚至可以說不是吻,而是咬、是吃,是要把人生吞活剝到肚子裏,這樣骨血都合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離。

原放生出了被吃掉的恐懼,“不要……等等……”

陸之琢抱著他換了姿勢,讓原放整個人對著鏡子,“放放愛我嗎?”

“愛。”

眼罩突然被摘開,刺眼的燈光讓原放有一陣眩暈,陸之琢在他身邊呼吸沈重,“放放,擡頭,看著自己,你永遠都只能屬於陸之琢,知道嗎?嗯?”

一方天地,只有彼此,他們是彼此的靈和肉,是填補彼此身體空缺的養分,原放怔楞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陸之琢雙手掐在他的大腿根部,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們靈和肉最親密的接觸。

他忍不住“啊”了一聲。

像是枯涸的山泉突然湧出了泉水,原放忍不住扭過頭把臉埋在陸之琢的脖子裏。

陸之琢輕笑起來,“放放怎麽像個小孩子一樣子?”

外面電閃雷鳴,急促的雨像倒竹子打在窗戶上,室內的空氣悶又壓抑,暧昧的氣氛在衣帽間裏膠著,伴隨著絲毫不掩飾呻/吟聲,撞擊聲如同疾風驟雨更為激烈。

一共25份禮物,從1歲到25歲,原放趴在地毯上一個一個拆著,肚子餓得“咕咕”叫,外面的暴雨停了,原放想要吃火鍋,陸之琢就點了外賣食材下樓去準備了。

一歲是一個100g的小金鎖,沈甸甸的,兩歲是一塊機械表,認不出來是什麽牌子的,三歲是一個500ml的保溫杯,陸之琢經常提醒他多喝水,四歲是……

拆著拆著原放就忍不住又紅了眼眶,陸之琢上樓來的時候就見他吸著鼻子,“怎麽了?”

原放朝他伸出雙手,“阿琢,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陸之琢坐在地毯上把他抱進懷裏,“那你還聽話嗎?”

“那要看是什麽話。”

“剛剛答應的事呢?房子、車、錢要不要?”

“要要要,不要傻子不是?”原放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我之前是覺得我們可能不會長久,所以才不要那些,誰會嫌男朋友有錢啊?特別是還願意往自己身上砸錢。”

原放擡起頭,“對了,還有一件事,蔣修雲不是給我打了三億嗎?我得去銀行辦理才能還回去,一直覺得麻煩所以沒去弄,那你幫我還了吧,那三億我放我卡裏慢慢花,就當你給我的零花錢好不好?”

陸之琢吻著他的鼻尖,笑得格外開心,他知道,原放真的徹底屬於自己了。

一夜暴雨,第二日天就晴了,萬裏無雲,天空澄明得像鏡子。

先把原放出租屋的東西收拾出來了,該扔的都扔了,蔣修雲給他買的很多衣服吊牌還在,原放想了想,覺得還給蔣修雲他大概率也是扔了,不如掛在二手平臺賣了,“賣了後就把錢捐給山區的小女孩。”

陸之琢幫他打掃著衛生,“為什麽是山區的小女孩?”

“可能是因為我媽吧,很多家庭對男孩子總是要溺愛一些的,覺得男孩子是傳宗接代的,越是落後的地方,就越重男輕女,會覺得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不讓她們讀書,也很少在她們身上花心思,一些基金會會給那些女孩子買衣服啊衛生用品資助她們上學,”原放把那些衣服拍了照片發布到二手平臺上,“等我以後自己掙了大錢,我也要成立基金會,希望這個世上多一些幸福的小朋友。”

陸之琢看著趴在床邊編輯商品的原放,心中不免有些遺憾起來,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有孩子的話,原放一定會是一個無比溫柔的父親。

又去陸之琢的出租屋把東西都收拾打包,原放到處瞎轉悠的時候,就看到了陸之琢放在陽臺上的望遠鏡,他拿起來擺弄看了一眼對面,發現這個望遠鏡的可視度嚇人,還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對面那扇玻璃窗上貼著貼畫的窗戶,不就是自己出租屋的窗戶嗎?

“我靠,陸之琢,”原放拿著望遠鏡跑到他房間,“你可真是個變態。”

陸之琢挑了下眉,“謝謝誇獎。”

久違的聚會,陸之琢和蔣修雲都來了,方知許無所顧忌,張嘴就是:“喲,難得啊,兩人終於一起出現了。”

蔣修雲靠在沙發上翹著腿,“太忙了。”

陸之琢把手提袋放在蔣修雲的面前,語氣裏帶有幾分挑釁,前兩天因為蔣修雲,他和原放才鬧的別扭,“放放讓我還給你的,對了,還有那三億,銀行在走款,應該今天能到賬,本來想多還點利息給你的,只是錢現在都在放放身上,他舍不得。”

顧霆摟著祁凜,忍不住“嘖”了一聲,他在想,今天這兩個要是再打起來,他絕對不攔。

蔣修雲瞥了一眼手提袋,純金的數字桌擺在裏面,送給原放的表也在裏面……他不關心這些,他關心的是,原放竟然接受了陸之琢的錢。

祁凜脆生生地問:“那原放呢?”

陸之琢挽起袖子,露出了被原放咬的牙印,“他最近有些忙,等閑了,我就帶他過來。”

沒有人能夠忽視他小臂上的牙印,陸之琢炫耀的心思寫在了臉上,蔣修雲看得眼熱。

玩了牌,喝了酒,散局的時候,蔣修雲就看到了原放開著一輛奔馳跑車停在路邊,陸之琢咧著嘴走上前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蔣修雲看到原放皺著眉小嘴叭叭個不停,他大概率是在說教,讓陸之琢少喝酒。

陸之琢忍不住去親他的嘴。

蔣修雲知道,他和原放徹底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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