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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蔣修雲,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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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蔣修雲,我好想你

原放是趴在床邊被元寶舔手指舔醒的,他睜開惺忪的眼睛,就看到元寶黑亮的眼睛盯著自己,原放一動,脖子上的鈴鐺一響,才發現元寶脖子上的項圈不知道什麽時候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像是被人打了一頓,渾身骨頭拆了重新裝回身體裏面一樣。

他趴在床上硬是半天起不來。

昨晚和祁凜一起喝多了酒,他記得是陸之琢來接自己回家的,回來就被扔進了浴缸,後面原放隱約記得,他被陸之琢隨意揉捏成了任何形狀。

原放的嗓子又幹又疼,扯脖子上的項圈扯半天沒扯下來,“陸之琢!”

他不舒服得一聲暴喝,嗓子一陣刺疼,也不知道昨晚叫成什麽樣子才把嗓子叫成這樣,跟火燎過一樣。

元寶聽到他喊“陸之琢”,立馬沖著門口狂叫不止,昨晚小小的狗子受到大大的震撼。

聽到腳步聲後,原放扭過頭就看到穿著深藍色睡袍的陸之琢走了過來,元寶沖著他狂吠不止,陸之琢手裏端著一杯蜂蜜水,坐在床邊後,陸之琢提著原放的後脖頸,“喝水。”

原放就著他的手一口氣就把一杯溫水喝了個幹凈,嗓子潤過後覺得舒服了一些,他看著陸之琢有些陰沈的臉,“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你不是說除非我想要才做的嗎?你趁著我喝醉酒,把我往死裏折騰,你說話不算話!我今天就搬走,把元寶一起帶走!”

元寶也跟著叫起來,陸之琢瞪了它一眼,立馬老實地趴在了床邊,發出細微的“嗷嗚”聲。

原放伸手就去捶陸之琢的腿,“你憑什麽兇元寶?”

陸之琢放下杯子就把原放從被窩裏面提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原放沒穿衣服,坐在陸之琢的身上後,他的臉頓時就紅得發燙,以往事後陸之琢都會給自己清理的。

“還有這個?為什麽要給我戴這個?”原放依然兇著臉,“變態。”

陸之琢伸手給他解開,發現他的脖子被勒出了紅印,“我變態?你昨晚可是喜歡得很。”

“絕對不可能……”原放害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以前和蔣修雲在一起,對於一些惡趣味的反應好像也保留了下來。

明顯心虛起來,說話也沒了底氣,陸之琢靜默地看著他,越看心裏越來氣。

從昨晚抱著原放上車他貼著自己耳朵說的那句話開始,他心中就煩躁不已,到家陸之琢就把渾身酒味的原放扔進了浴缸裏。

進門後,元寶就一直跟著他們,脖子上的鈴鐺響個不停,每響一下就扯著陸之琢的暴戾。

洗幹凈撈起來給他吹頭發的時候,原放滾燙的臉貼著自己的腰腹,渾身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陸之琢腰間的浴巾掉了,原放就開始撩撥,“咦,怎麽這麽大?”

陸之琢不知道他是在拿自己和蔣修雲的比,還是在拿自己這個時候和平時比。

把人抱到床上後,摟著自己的脖子不肯松手,陸之琢怕他明天頭疼,準備去給他沖蜂蜜水,原放突然就哽咽起來,他說:“蔣修雲,我好想你。”

答應過原放他想才能做,但今晚,無論如何,陸之琢也要把蔣修雲徹底從原放的腦子裏擠出去。

他捏著原放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放放,我是誰?”

原放睜開了眼睛,眼尾發紅,還浮了一層水霧,他捏著陸之琢的臉,“阿琢,你怎麽來了?是蔣修雲讓你來的嗎?”

陸之琢認為自己對原放已經夠溫柔也夠有耐心了。

從一開始,陸之琢想的是讓原放先愛上自己,其他的並不著急。

學了三年的菜,切菜備菜烹飪,每一道工序看上去簡單實則學問很多,陸之琢在這個過程中還明白了不少道理,人生很多事就像是烹飪一樣,不能急,有的菜要大火爆炒,有的菜要小火慢燉,掌控不了火候,味道就差了。

無論是在股市還是烹飪,陸之琢靠的就是耐心,但原放已經徹底把他的最後一點耐心都磨透了。

他能理解原放對情感處於高度敏感和極度不安的狀態,就像此時的自己一樣,只有原放時刻在他身邊才能安心。

喝醉酒後的原放乖得不行,哄著他什麽都願意,陸之琢說:“放放,說愛我。”

“我愛你。”

“放放愛誰?”

“蔣修雲。”

“說得不對。”

陸之琢像騎馬一樣,攥緊了原放的雙手按在他的後背上,聲音低沈森寒,“說得不好,放放,再說,說你愛陸之琢。”

原放整個人都顛簸起來,“陸之琢……”

他哭了起來,“不能,我不能喜歡陸之琢……”

陸之琢把他抱在懷裏,看著他哭得鼻子都皺了起來,“為什麽?”

原放雙腿夾著陸之琢的腰,“我怕他也會離開我,他太有錢了。”

“……”陸之琢哄著他,“放放,陸之琢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可蔣修雲離開了我。”

“蔣修雲是蔣修雲。”陸之琢不想再從原放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他壓著原放,兩具身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兇狠地說:“放放,你愛陸之琢。”

他像瘋了一樣,逼迫原放說出這句話,不說就像是要同歸於盡一般。

原放的嗓子都哭啞了,元寶聽到原放的哭聲後跑了進來,急得在床邊狂叫,脖子上的鈴鐺直響。

陸之琢中途休息的時候,就看著元寶沖著自己齜牙咧嘴露出兇相,他提著元寶的脖子就解了它的項圈強行戴在了原放的脖子上。

再繼續的時候,鈴鐺就在床上響,混雜著原放的哭聲,陸之琢就沒有那麽心疼原放了。

俯身吻他的時候,脖子上戴著的貔貅貼著他的臉,陸之琢把貔貅塞進了原放的口中,原放伸出舌頭舔了舔,陸之琢忍不住就含住了他的唇。

陸之琢低聲說:“放放,我愛你,你只能留在我身邊,哪裏都不許去。”

結束後,陸之琢滿意地看著他渾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他覺得很滿足,他是希望原放身心都屬於自己,但如果心暫時不能在自己的身上,陸之琢也不介意在床上把他超服,反正原放也說過,和自己做很舒服。

以往每次都會給原放事後清洗,這一次陸之琢沒有。

陸之琢的情緒很不對,原放被他抱進浴缸的時候,陸之琢的話明顯就少了很多,拍了下原放的屁股,原放老老實實地趴在浴缸邊沿,陸之琢給他清理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他混血,五官立體深邃,從側面看的時候極具攻擊性。

臉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還有一點印子沒消下去,原放每天晚上都會給他塗藥,擔心留疤。

原放想,不會是自己昨晚喝多了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吧?

他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陸之琢的臉,面部肌肉繃得緊,被他戳一下就松了。

陸之琢側目睨了他一眼,原放說:“你生氣了是不是?”

“沒有。”陸之琢把他撈起來裹在浴巾裏,“我今天要回陸家一趟,中午的飯菜我做好放冰箱裏了,你餓了就熱一下,自己在家陪元寶玩。”

原放知道他不喜歡回陸家,回去大概也是有什麽事,又想起在海島的時候出了新聞就被陸家人打電話罵了,原放有些擔心,“你回去他們會不會罵你?”

一點關心的話語沖淡了陸之琢心裏的煩悶,他笑了下,“從小罵到大,習慣了。”

原放聽到這句話心裏不舒服,他忍不住伸手去抱陸之琢,雙手圈在陸之琢的脖子上,“阿琢,你別讓他們罵你。”

“為什麽?”陸之琢竊笑不已。

原放摸著他脖子上掛著的貔貅,“我不想你被人罵,你又沒做錯什麽。”

陸之琢給他拿了居家服過來,純棉的料子,也算柔軟了,可扣上扣子後,原放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陸之琢昨晚絕對沒有把他當成人,胸前一片紅腫,碰都碰不得。

陸之琢笑著低頭吻了下原放的喉結,“放放,我準備把我的錢都給你,過段時間我去A國辦手續。”

原放:“……”

他覺得陸之琢瘋了。

陸之琢昏庸地說:“你嫌我太有錢了,那我把錢都給你好不好?”

原放:“……”

他知道陸之琢為什麽單身這麽多年了,以他這種戀愛腦談戀愛,談一次傾家蕩產一次,原放說:“傻子才嫌棄自己對象太有錢了,陸之琢,你是不是傻?你跟我說說,A國風投界的錢是不是很好賺?否則以你的腦回路,為什麽能掙到220億?”

陸之琢認真地說:“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教你。”

原放擺擺手,“我只對寫代碼有興趣,這種稍有不慎傾家蕩產的事我不感興趣,我要好好提升我的技術,成為IT界的大佬,這樣,”他垂眸看著陸之琢,“萬一有一天你傾家蕩產了,我就養你。”

徹底不生氣了,原放說了,給他一點時間,畢竟他跟了蔣修雲三年,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忘記蔣修雲,那些話不過是不清醒時說的,清醒時說的才是心裏話。

陸之琢又要去親原放,原放這人談戀愛的時候有一點,對方生氣他就哄,對方不生氣了他就作,他別過臉,“你一個星期內都別想碰我了,你是狗嗎?”

陸之琢捧起他的腳吻了下他的腳背,“你說是就是吧。”

誠如陸之琢說的,國內的股市“羊群效應”顯著,他公開出櫃的新聞爆出來後,磐石控股的股票跌了一段時間。

但因為近期陸之璞和陸之琢聯合方知許家的方舟旅游投資在海島投資一片旅游基地,他們計劃盤下了那座小島,投資大概需要34億,準備開發成療養勝地和高檔會所,陸之琢回來後就把相關的考察情況和陸之璞溝通了一下,兩人都看好目前國內旅游業的發展前景,現在開始倡導情緒經濟,再加上國家這幾年也在開放旅游簽證,只要加大宣傳力度,也能吸引不少外國游客。

算是磐石控股開拓新業務,消息放出來後,磐石控股的股票即刻就回漲了。

江城到了4月份每天氣溫也有20來度,天氣好的時候日光暖得人都要化開,遇到周末好天氣的時候,原放就和元寶趴在客廳的沙發上曬太陽,要不是今天回陸家,陸之琢本該抱著原放一起曬太陽。

車子停好後,陸之琢遠遠地就看到了在草坪上喝茶聊天的陸家人。

陸老爺子一看到陸之琢,鼻子先出了氣,陸為民手指夾著煙熏到了他,給了他開口的契機,先從自己的兒子開始罵起,“一天天的吃喝嫖賭都給你沾上了,醫生說過多少次讓你少抽點煙,胡作非為慣了,你看等老子死了,誰還給你收拾這些爛攤子,到處生孩子,生了又不管,早知道你要是這樣,老子當初就該多生幾個。”

陸為民被他罵得掐滅了煙,“你也少生點氣,醫生說你沒多少日子了,生氣死得更快。”

“你……”陸老爺子氣得又差點一口氣沒順上來,陸之璞給他順了幾下胸口才緩過來,“阿璞也是,這麽大年紀了不結婚,現在阿琢倒好,還公開出櫃,你們父子三人倒是一點都不像,兩個都沒隨你們爹,喜歡女人喜歡得不行,一天沒女人就活下去。”

陸為民年少風流,的確是這麽過來的,被罵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陸老爺子接著說:“阿璞你今年必須給我結婚,至於阿琢,男人玩玩就好了,國內不比國外,思想沒那麽開放,你總是要傳宗接代的,不然掙那麽多錢給誰?沒事去醫院開點中藥,說不定能治好。”

陸之琢坐了下來,看了陸之璞一眼,他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兩人目光交匯,陸之璞就看到了陸之琢脖子上戴的黑色水晶貔貅。

陸之琢說:“不是玩玩而已,過陣子我結婚,去國外登記。”

“你說什麽?”陸老爺子戴著玉扳指的右手顫抖著指著陸之琢,“你瘋了是不是?”

陸為民惱了,起身揚手就甩了陸之琢一耳光,“你跟你那個媽一樣,是個瘋子、變態。”

這一耳光力度不小,陸之琢也不是第一次被陸為民打,小時候被周如君帶回來,陸之琢不愛說話,被叔伯的小孩搶了玩具,陸之琢把玩具搶回來後當場就摔壞了,把叔伯小孩嚇得直哭,小孩媽媽見小孩哭鬧,大罵陸之琢私生子教養不好之類的話。

陸為民為了體現大家族當家人的權威,也算是平息矛盾,揚手就給了陸之琢一巴掌,當時耳朵轟鳴了好一陣子。

那時年紀還小,疼也是真的疼,偷偷跑到房間掉眼淚的時候,還是陸之璞走進來給他送了一塊蛋糕,他說,這個家就是這樣的,討厭也好,喜歡也罷,反正也離不開。

這也是到了現在陸之琢為什麽只跟陸之璞來往的原因。

現在這一耳光打下來,陸之琢除了覺得疼痛,也沒有其他的情緒,他覺得無所謂,只不過他皮膚白,指印就比較明顯了,他看向陸為民,“我只是不想和你一樣,禍害女人罷了。”

陸之璞默默地點了下頭,表示讚同。

到底是陸家特別有出息的孩子,日後還想著他多幫襯陸之璞,陸老爺子怕陸為民這一巴掌打下去讓陸之琢生了嫌隙,便喊自己的兒子湊到自己的面前來,陸為民身子前傾湊上去後,陸老爺子揚手也是一巴掌,“要不是你耗盡了陸家的女人緣,阿璞怎麽會現在不結婚,阿琢又怎麽會出櫃?”

陸為民被打得眼冒金星,說是沒多少日子了,扇起人來力度一點都不小。

陸之琢繼而看向陸之璞,“海島旅游投資計劃方案這兩天會出來,按出資比例占股,過陣子一起去方舟旅游投資總部開個會具體溝通一下。”

陸之璞看著他臉上的指印,他感覺陸之琢有些故意,“好。”

那天去接宋清和的時候,陸之璞看到了站在陸之琢身旁的男人,長得的確不錯,但也不知道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把陸之琢迷得神魂顛倒,“藍鯨資本在國內目前發展不錯,你如果打算長期在國內和亞太地區發展的話,其實可以考慮和A國的藍鯨資本割席,現在投資業務開始趨向去運營中心化,國內和亞太市場的投資方向和A國必然有所不同,難免存在一些競爭和沖突。”

陸之琢點了一根煙,“等我結了婚再說,看我愛人是否要選擇一個喜歡的地方定居,如果他還是願意在國內,我會考慮讓藍鯨資本在國內獨立運營。”

陸老爺子聽了,心裏又喜又有些無語,藍鯨資本在國內獨立運營,又加上陸之琢和陸之璞關系不錯,日後也有個幫襯,自己的兒子是靠不住了。

無語的是,陸家什麽時候會出情種?

陸為民冷哼了一聲,“愛人?等你到時候無論去哪裏被人戳脊梁骨你就知道了。”

陸之琢淡淡地說:“那是別人的事。”

到底話不投機半句多,吃完飯後陸之璞和陸之琢在草坪上散著步,陸之璞看了他脖子上的貔貅幾眼,百來塊的東西,被他當寶貝似的掛在脖子上炫耀,“你愛人送的?”

陸之琢笑了起來,手指摩挲著貔貅,“丈母娘送的。”

陸之璞臉上露出幾分羨慕,“他媽媽知道你們的關系?”

陸之琢說:“還不知道。”

陸之璞從襯衣領口裏面掏出來一個貔貅,“我也有。”

他又強調了一下,“純金的。”

“爺爺要你結婚。”陸之琢無視他的炫耀,宋清和當然舍得給他買純金的,畢竟陸之璞讓陸之琢給他開的工資就不低,要包養還要拐一道彎,“結嗎?”

陸之璞嘆了一口氣,“不結。”他說:“結了,就真的沒可能了。”

送陸之琢上車的時候,陸之璞指了下自己的臉,“你愛人心腸挺硬,要你用這種方式來讓他心疼。”

陸之琢旋即說:“純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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