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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兩人是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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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 兩人是竹馬。

040

那種感覺就像在炎熱的夏天飲下了一整杯清爽襲人的冰可樂, 碳酸飲料的氣泡在口舌間勾著味蕾,讓人克制不住地沈淪。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好難以為情,讓人受不了, 只是捏了一下, 卻能讓自己產生比親親與擁抱還要劇烈的反應。

都怪周今言。楚溪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特別燙, 他甚至都可以想到自己的臉頰現在有多紅。

感覺還緊緊地殘留在自己的心尖與身體, 楚溪忍不住地悄悄夾了夾腿。

也許是自己心裏帶著黃色, 楚溪重新拿起那杯可樂時,喝也不是, 不喝又浪費。

可是自己才喝了一口誒。

不等楚溪糾結個片刻,室內突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楚溪目光往聲音響起的那處看,是周今言的電話。

楚溪看了眼來電人, 看這備註應該是周今言的兄弟, 他拿著手機,跑去浴室門前:“有你的電話,哥哥。”

水流聲隔著一扇門延綿不絕, 等楚溪話落後,水流聲倏然停了, 下一刻便傳來周今言的聲音:“好寶寶,等一下。”

楚溪剛想回他知道了,結果下一秒對面掛掉了電話, 他準備說出口的話到了嘴邊又拐了個彎:“電話掛斷了。你洗完了嗎?沒洗完你繼續洗。”

周今言聞言:“嗯。那寶寶回臥室等我。”

楚溪把目光落在周今言的屏保上, 敷衍地應了他一句:“嗯嗯嗯。”

周今言的屏保是自己今天的造型,特別好看,楚溪越看越滿意, 反正不是拿把自己拍變形的睡顏照當屏保什麽都好說。

楚溪回了主臥,順手把那只小熊抱在懷裏,剛想把周今言的手機放回去原來的位置。

卻因為剛好周今言之前給自己錄入了指紋,楚溪不小心解鎖了他的手機。

一進去的界面是微信,楚溪瞥了一眼,正想把手機息屏放回去,卻倏然看到在置頂的自己的下面看到一個熟悉的頭像。

非常眼熟。

雖然沒有怎麽和這個頭像的人聊過天,但是這個頭像的主人倒是經常給自己點讚朋友圈。

楚溪呼了一口氣,去拿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去翻自己的好友列表,找到了這頭像的主人是誰。

是孟女士的朋友,周琦阿姨。

誒?周今言和周琦阿姨認識嗎?楚溪詫異地皺著眉,他還是很有道德的沒有去看兩人的聊天記錄,但看到兩人聊天的時間是今晚,楚溪想看的心又在蠢蠢欲動。

楚溪告訴自己隨便看別人的聊天記錄不好,可好奇心它就是忍不住啊!他忍住了幾秒,還是沒忍住點進去了周今言與周琦的聊天記錄。

……就當自己是在查崗吧!小情侶之間查崗,他看男朋友手機還是很正常的吧!

楚溪為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然後心安理得地開始看兩人的聊天記錄。

五分鐘後。

楚溪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他閉了閉眼睛,他需要緩緩。

半晌後,楚溪瘋狂整理信息,所以周琦阿姨是周今言的姑姑?今晚見家長時,周琦阿姨不僅給周今言通風報信,還給孟女士打好了預防針,用盡了畢生誇獎的詞匯來誇周今言。

不過這些家庭關系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和周今言竟然是竹馬嗎??他們兩個竟然在小時候就認識嗎??

不是!

楚溪心情覆雜地把周今言的手機放回床頭桌上,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最最最重要的是!為什麽他不知道自己和周今言是竹馬啊??

自己不是當事人嗎?他怎麽不知道?這是真的嗎,確定不是周今言為了情趣逗自己玩而產出來的竹馬play?

——當時想想都不可能吧!!

周今言可比自己穩重多了,自己都不可能幹出來的事情,周今言就跟不可能幹出來了。

楚溪先是肯定了一番周今言,最後才脫離愛人濾鏡,他眨眨眼,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把關上房門才能進行的play搬到臺面上吧。

還是當著長輩的面。

所以只能一個可能了,自己真的和周今言是竹馬竹馬呀。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沒有這個時期的記憶,但是周今言有呀,楚溪細細回想周今言和周琦的聊天記錄,後知後覺意識到,周今言認出自己的時間——正好是兩人表面意義上見的第一面的那天。

初秋的風夾帶著咖啡淺淺的氣味,楓葉落下的瞬間,自己心跳如擂鼓被他似楓葉下墜被風帶起的衣角迷住了眼睛。

那片楓葉變成雪花,跨越了一個月半的時間落在楚溪心間。他輕輕顫了顫眼睫,仔細回想兩人見面的第一天,楚溪楞楞的,倏然反應過來,所以周今言不說話就盯著自己,是因為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已經認出來自己了?

所以在當天晚上,簡嶼提出讓周今言送自己回去,而他沒有什麽猶豫就答應,就是因為認出來自己是久別重逢的竹馬嗎?

既然如此,那那天有些溫和的語氣也有了解釋了。

自己是周今言久別重逢的竹馬呀!才不是什麽普通舍友,有小時候的情誼在,周今言當然會對自己改變語氣,送自己回宿舍呀!

原來是這樣。

楚溪一如那天被周今言送回宿舍,醉宿後醒過來,因為被暗戀對象送回宿舍而又激動又害羞地捂住了臉。

只不過當時更多的是激動與羞赧,現在更多的是尷尬與羞恥。

原來周今言一開始對自己那麽好,那麽縱容,自己明著撩也不抵抗,全都是因為自己是他的竹馬嗎!?

他還以為……!

楚溪抱著那只小熊玩偶,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上偷偷哭。

他還以為……他還以為周今言對自己見色起意了呢!!

因為對自己見色起意了,所以才會對對自己那麽好,那麽縱容,自己明著撩也不抵抗,還慣著自己,只是後面自己撩的太過分,才導致周今言有些反感,差點達成明撩暗戀對象後翻車了的結局!

結果不是啊。

尷尬,真尷尬。

楚溪為自己的腦補與自作多情感到尷尬了,在枕頭裏嗚嗚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既然周今言都認出自己是他的竹馬了,那為什麽不跟自己說呢?

楚溪試圖用自己分析完剛剛那一通後,已經逐漸平滑的大腦分析為什麽,還沒等他深入想,主臥的門打開了。

周今言一進門就看到楚溪屁股對著他,睡衣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卷了上去,露出白皙的腰背,睡褲的衣料勾勒出他的臀型,很翹,特別衣料是凹下去而顯露出來的陰影,無一不散發著引誘的意味。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但無論是哪個,最終導致的結果都是周今言的呼吸倏然重了幾分。

周今言聲音瞬間變得有些啞:“寶寶?”

楚溪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仔細聽還能聽出來一些嗚嚀的哭腔:“嗯,幹嘛。”

周今言耳力好,聽出來楚溪似乎哭了,心揪了一下走過去,雙手握著他的腰把他抱起來。

楚溪倏然從枕頭裏被抓起來,再反應時已經完全 嵌在周今言懷裏坐在他的腿上,他剛一擡頭,下顎就被帶著寫繭子的手力道不大地捏著掰起。

楚溪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周今言每次做這個動作就代表兩人要接吻了,結果意料中的溫度沒有襲來,只有周今言有些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額頭。

楚溪閉著眼,聽到周今言低聲問:“寶寶怎麽哭了?”

楚溪長睫顫了顫,慢慢睜開眼,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哭了,他搖搖頭:“我沒有哭啊。”

周今言松開掰起他下顎的手,用指腹順著楚溪臉頰上的淚痕摩挲:“怎麽沒有啊,你看都哭成小花貓了。”

楚溪聽到小花貓後的關註點顯然在:“那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沒有。”周今言知道楚溪接受不了自己不漂亮的事實,哄了幾句,“寶寶就算哭成小花貓了也是最漂亮的小花貓。”

周今言一手捧著楚溪的臉,一手摩挲著他臉頰上的淚痕:“我幫寶寶把淚痕擦掉。”

周今言摩挲的力道有點大,把楚溪的臉頰都搓紅了,還有些痛,楚溪嫌棄地擡手把他的手拉開:“走開走開。”

楚溪顯然不相信周今言的甜言蜜語一般的誇獎:“鏡子呢,我要看看自己。”

楚溪說完準備要去找鏡子,單手撐著周今言的腿側想要起身,結果沒站穩又絆到自己的拖鞋,重重摔回了周今言的懷裏。

楚溪本想收回手,卻因為他絆倒了,下意識想要找到個支撐點,不讓自己摔倒。撐著周今言的手更是一滑,不小心打了一下周今言。

下一刻男人隱忍又吃疼的悶哼重重落在自己耳裏時,楚溪一楞,反應回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完了。

嗚。

自己不小心打了一下他!

重新摔回周今言的懷裏,現在這個姿勢是格外的別扭,楚溪被周今言緊緊抱著腰,他只能被迫並攏著腿,被男人困在中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楚溪低聲跟他道歉:“對不起,打到你了哥哥。”

明明被自己不小心撞了一下,楚溪雖然愧疚但想不通,為什麽周今言受到如此偷襲,疼也疼了,竟然還能那麽快的恢覆並更勝之前。

自己的肩上又多了一份重量,楚溪耳垂被滾燙的呼吸漫過,下腰到臀的位置被結結實實地靠著,楚溪被嚇到似地抖了一下。

楚溪從來沒覺得過周今言的呼吸如此滾燙:“寶寶這次總是故意的吧。”

楚溪說不出來話,因為他現在的動靜不比周今言的差到哪去,他咬著唇才得以抑制自己不出聲。

見楚溪不說話,周今言挑挑眉,平日裏一直壓制的那些有些惡劣的心思在此刻都沖湧上來,他顛了顛楚溪,逼著他說話:“寶寶你說是不是?”

楚溪本來就難受了,還被他這樣顛著,發出的支離破碎的聲音,如同淅淅瀝瀝的小雨,斷斷續續地哼著:“當然……”

不是!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之前的撩是真的,但是現在這個真的是意外!

顯然周今言只想聽自己想聽的,他吻住了楚溪的唇,把他那聲“不是”都吻碎在兩人錯亂的呼吸間。

自己的倏然被籠罩,楚溪被吻得舒服而閉上的眼睛驟然睜開,似小鹿一般的明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楚溪想要推開他,但是推不動,只是氣喘籲籲道:“不可以不可以。”

周今言已經把手挪開,指尖挑開楚溪衣料的邊緣,聞聲他動作一頓,在楚溪耳邊吹氣:“為什麽啊寶寶?”

還能是為什麽啊……!這麽羞恥的事情,他怎麽可能會讓周今言幫他啊!

楚溪搖搖頭,但還是想了一個理由道:“這樣很奇怪。”

周今言聽笑了,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麽啊,他咬著楚溪的耳朵:“什麽意思啊寶寶,我們是男男朋友啊,我幫我男朋友解決一下不舒服這麽就奇怪了?”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是實踐上來說這樣就是很奇怪啊!!

楚溪沒轍,換了個說法:“我不習慣。”

而且楚溪跟周今言在一起前,甚至沒怎麽有過這種反應,他自己挑弄的次數都屈指可數,現在更是周今言幫他……

周今言喟嘆了一口氣,怎麽會有人連拒絕都那麽可愛,這麽可愛的寶寶竟然是自己的,他親了一口楚溪的臉頰:“可是寶寶上次也幫了我。”

楚溪小聲反駁他:“那不一樣。”

周今言聞言挑眉:“哪裏不一樣了?”

楚溪心想這還用說嗎:“那次又不是我。”

“過分了啊寶寶。”周今言懲罰意味濃重地顛了一下楚溪,“怎麽就只準自己幫忙,不準我來幫你呢。”

楚溪聞言理直氣壯:“沒錯,就是不許你幫我,你快把手拿出來……”

就算沒有幫自己解決,但是一直這樣摸著自己的肚子也很奇怪啊!

周今言順著他:“好好好。”

沒想到周今言真的乖乖把手拿了出來,只是有些粗糙的指腹剮蹭過小腹,楚溪還以為周今言這是以退為進實則還有壞心思,當即警惕起來。

結果周今言真的沒動什麽壞心思:“好了寶寶。”

楚溪正準備起身,聽到周今言喊了自己一聲,果然如此的念頭瞬間盤踞在他的心頭。

果然指望周今言沒有壞心思,就等於指望自己知道為什麽周今言不告訴自己兩人是竹馬這件事!

楚溪擡眸看他:“幹嘛。”

周今言用真摯的目光看著楚溪:“既然寶寶不願意讓我幫你……那寶寶來幫我吧,反正也是寶寶惹出來的,是該讓你來解決。”

楚溪一楞,什麽原來坑在這裏等著自己嗎,不過幫周今言一個小忙而已,他很樂意呀,反正不用幫自己就行了。

楚溪勉為其難:“好吧。”

楚溪準備用上次的經驗幫周今言解決不舒服,手剛一擡,卻被男人抓著手腕握在他的唇邊,有些溫涼的唇在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楚溪還不明所以,不知道周今言想要什麽,下一刻合攏的自己倏然少了那份桎梏,可以動彈張開了,楚溪疑惑地擡眸看他。

還未等楚溪思考周今言想要幹什麽,隨後男人就在自己耳畔邊輕笑著告訴了自己答案。

“這次用,好嗎寶寶。”

楚溪心跳了一下,他的耳朵倏然紅了,罵了男人一句:“你真討厭!”

……

……

枕頭上再次染上了濕潤的水跡,楚溪這次是真的哭成了小花貓,早知道晚上不聽周今言的話,他的這裏都是縱容周今言的下場,他的話太令人動容了,不止周今言的,還有他自己的。

楚溪擺爛地躺著,他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柔軟的雲間,一動也不想動了。

楚溪只覺自己看見日落時分時紅暈在夜晚呈現。

好紅啊。

現在都已經晚上了啊!楚溪抱著枕頭,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擺爛了。

已經徹底擺爛了。

他就該知道周今言的壞心思!!這下真的是如他所願達成他的目的了。

楚溪累地一點也不想動,一想到現在都那麽刺激了,自己也可以承受得住,要是真的來真的,自己應該也可以承受住的吧?

應該吧。

楚溪出神地望著天花板,床單被周今言拿去洗了,他剛還在想周今言什麽時候回來時,主臥的門再次被打開。

周今言回來了,他面上是饜足的神情,他抱起楚溪:“去洗澡吧寶寶。”

楚溪已經徹底蔫了:“哦。”

到頭來還是一起洗澡了。

也許是周今言也知道自己今晚有點過分,規規矩矩地給楚溪洗完澡,水聲停歇了,楚溪擠著身體乳往周今言身上塗。

之前說要看的腹肌在此刻被楚溪摸了個遍,周今言任由楚溪擺弄自己,才開始擺弄沒一會他心裏又有隱隱的隱秘的期待。

楚溪玩完就跑:“我洗完啦先出去了。”

浴室門“砰”地被楚溪關上,留下還在原地的氣笑的周今言。

主臥沒有鋪上新的幹凈的床單,兩人今晚睡次臥。

被這麽一打擾,楚溪只想倒頭就睡,剛一閉眼,那個為什麽周今言知道兩人是竹馬卻不告訴自己的疑問正在瘋狂攻擊他的睡眠。

等等,不對。

仔細回想一下,周今言應該好像是有暗示過自己的吧?

楚溪想起來了,看完電影的那個晚上,他和周今言逛超市時,提到過生日……當時周今言不是還問過自己是不是在一月七號給誰過過生日來著?

……其實就是在提醒自己吧!!而自己當時是沒有反應來著?好像是沈思了一會兒就立馬斬釘截鐵地回覆周今言:“沒有!”

啊啊啊啊不會就是因為自己如此堅定,所以周今言才打算避而不談吧?

楚溪,你怎麽可以心如此之大!他閉了閉眼,對自己無語又絕望,思緒亂成一團糟,最後把被子拉起來把自己卷進被子裏。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透露著難以言喻的歡愉,裹挾著他的心不停地劇烈跳躍,胸膛帶著不正常的起伏。

他困了。

等周今言處理完回來時,次臥的燈已經熄滅了,只留下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柔和的光映著楚溪的輪廓,睡顏恬靜,似已經進入夢鄉許久。

周今言放輕了腳步,找到自己的手機,將這一幕定格在相冊裏。

等拍盡興了,才上床把熟睡的楚溪抱進懷裏,他吻了一下楚溪的發梢,用氣音道:“晚安寶寶。”

.

.

早上周今言才想起來昨晚沒接到的那通電話,回撥過去是江奕喊他過去給陸明澤接風。

楚溪還在睡,迷迷糊糊醒了,迷迷糊糊對周今言說:“那你去吧。”

等楚溪完全醒來,面對只有他一人的床發著懵,半晌後,他才慢慢想起來自己讓周今言去參加他那幫朋友們的接風宴了。

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家。

楚溪瞇了瞇眼睛,這樣也好。

讓他一個人好好靜靜,思考一下還有什麽蛛絲馬跡是自己沒有發現的。

首先,先上一個結論,自己和周今言是竹馬竹馬,周今言認出了自己,但自己完全沒有自己在小時候就認識周今言的這段經歷。

周今言為什麽認出來了不告訴自己,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但為什麽自己會完全沒有記憶呢……

楚溪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突然靈光一閃,他知道了!不會是小時候自己有次發燒不自知楞是等孟女士大夜戲結束回家了才發現。

楚溪記得那次自己應該燒的很厲害,以至於後來的每一次生病,孟女士都會把這件事重新提起來。

所以不會就是這次把自己腦子給燒……不對不對,就是這次發燒把自己的記憶給燒沒了一部分。

怎麽就那麽巧呢,怎麽就把有周今言的記憶燒沒了呢。

好可惜哦。

楚溪有些難過地眨眨眼,感性的那面來了,眼尾倏然被情緒染紅。

如果那天自己沒有生病進醫院,又在地鐵碰到周今言在彈公共鋼琴而對他一見鐘情,如果自己沒有邁出勇敢的第一步,再主動撩撥周今言,兩人是不是就徹底錯過了?

就像曾經那麽鮮活的記憶也會隨著記憶而蒙上一層迷霧,自己不會主動去回想,記憶就會像蘋果在空氣裏慢慢腐爛。

他突然有點想周今言了。

楚溪伸出手碰了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面的溫度早就被冷意侵蝕,無不透露著躺在這裏的人早就離開,楚溪莫名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他失魂落魄地想,早知道今天早上就纏著周今言讓他陪著自己了。

但這樣不可以。

楚溪輕輕哼氣,他才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伴侶,他下了床,去衣帽間裏拿了好幾件周今言的襯衣回到床上,抱著襯衣有些笨拙地給自己築個巢。

其實上面只有洗衣液的味道,聞著冷冷清清的,跟周今言給人的感覺一樣,楚溪抱著被子蜷縮在襯衣築成的巢裏,被包圍著的感覺又令他產生了暈沈的困意。

不知道周今言什麽時候回家。

楚溪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過來,一解鎖就看到了周今言給他的信息,叫他起床按時吃早餐,今天的早餐是阿姨包的壽司卷。

楚溪懶得打字了,按著語音鍵,剛起來的聲音是輕飄飄又含含糊糊的:“知道了。”

楚溪現在不在乎壽司卷好不好吃,他現在在意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周今言。

上一條語音剛發出,楚溪又按著語音鍵繼續道,黏糊糊的聲調,他渾然不覺自己是在撒嬌:“周今言,你什麽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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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可憐]

改了都改了,全都改了,沒有脖子以下,全拉燈了還不行嗎

放過我吧,放過我會得到我一個真摯的感謝[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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