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7 原來這就是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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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原來這就是進退兩難。
017
好不好嘛。
又來了，楚溪總是這樣關心他。
明明只需要回答一個簡單的好或者不好，周今言卻覺得異常難以開口。
被有好感的人關心在此刻成了一種煎熬，他總是忍不住想，這樣關心的話語，是不是還被另一個男人擁有過。
昨晚的輾轉反側讓他做足了心理建設，卻在見到楚溪時差點功虧一簣。
這種情緒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令周今言無比煩躁。
楚溪見周今言擰著眉，猶豫片刻，緩緩松開了拉著他衣角的手，在空中懸而不決，最後收回手揪著自己的衣袖。
周今言是不是有點煩自己啊？
不說話，還擰眉。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勇氣像潮水一般褪去，莫名其妙的疏離讓楚溪在此刻有些惴惴不安，他猶豫片刻，頓了頓又道，“那個，我剛剛沒有想管你的意思……”
不理自己，冷著自己。
楚溪小小聲，有些委屈：“……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
到底什麽意思啊。
周今言真的好討厭。
從昨天晚上就莫名其妙的，好煩人，明明關心自己不開心，哄完自己後又讓自己不開心。
好討厭這種感覺。
楚溪越想越有些無助，鼻下一陣酸澀，眼睛也酸酸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他有些不安的想，自己剛剛是不是有點太越界了？所以周今言有點煩自己了。
半晌。
“……沒有打擾。”周今言的聲音像是捏著聲帶，堪堪擠出來的，聽著有些生澀的沙啞，“沒有打擾，只是太忙了，腦子沒 周轉過來。”
周今言頓了頓，將落在楚溪發梢間的落葉撚起：“只是有點累了。”
他看著楚溪凍紅的鼻尖與泛紅的眼尾，完全做不到冷下來心來。
周今言忍不住想，如果他再不表態，楚溪會哭的吧？
如果楚溪哭了，他會無動於衷嗎？周今言問自己，很快得到答案。
他根本做不到不去把楚溪的眼淚擦走。
周今言發現自己真的毫無辦法，他完全做不到讓楚溪傷心。
嗯？這樣嗎。
楚溪眨眨眼，重新仰頭看他。
胡桐樹下，溫和的陽光穿過樹梢，落在得到他回答楚溪的臉頰，給他的臉龐渡上一層柔和的光。
也許是陽光太好，把楚溪方才的落寞消融。
楚溪笑得眉眼彎彎，周今言垂眸，無意將這抹似新春消融萬物的笑意映入眼簾。
周今言想，楚溪果然還是笑著更好看。
周今言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是故意不理你。”
原來不是煩自己啊，楚溪懸空的心穩穩螺旋：“我知道，太忙了太累了對不對？”
楚溪沒談過戀愛，但見過因為太過黏人，太沒邊界感被厭惡的經歷，他見周今言的神情，下意識把自己往這個案例裏套。
他不想被周今言討厭。
可是周今言好討厭啊，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就能讓自己不開心。
但他還是好喜歡周今言。
周今言順著楚溪給的臺階下：“……對，等我忙過這陣就好了。”
周今言短短幾秒鐘就想清楚了，等他這陣子調理好對楚溪的感情，他就打算把竹馬這層過往揭示開，好好管著楚溪，讓他別再撩撥自己了。
都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撩自己就算了，他不會到楚溪男朋友面前揭開楚溪出.軌的事實，但萬一楚溪又盯上下一個目標，不像自己一般寬容大度，給楚溪難堪怎麽辦？
就算楚溪有被人縱容著的資本，一張漂亮到能把人勾去的臉，在自己這裏不會翻車，但不代表在別人哪不會翻車。
周今言深吸一口氣：“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冰面悄悄裂開一條縫，楚溪總感覺還是有些不對，但兩人之間的氛圍從昨晚微妙到剛剛，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楚溪決定還是粉飾太平下去。
“好。”楚溪長睫顫了顫，沒擡眼，抿了下唇，“你等下還有課嗎？送我會不會有點太麻煩了。”
周今言回他：“沒有。”
楚溪小鹿似的眼睛眨了眨，看到周今言的黑眼圈：“那你等下記得要好好休息啊，回宿舍睡一覺。”
周今言：“好。”
兩人並肩走在綠茵校道上，A大面積很大，時不時有學生騎著小電瓶穿梭在路間，楚溪想到半個月前的自己。
半個月前的自己也在這條路上穿梭，得到一杯熱咖啡苦惱地冥思苦想，怎樣才能把冷冷的暗戀對象煮開，半個月後同樣的道路，暗戀對象還是很冷，但已經被自己煮成一杯溫開水，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楚溪正出神想著，沒註意到彎道突然竄出來一輛小電瓶，電光石火之間差點被蹭到，好在及時被周今言拉了一把，才沒有造成受傷。
楚溪猝不及防往周今言懷裏的方向倒，額間險險蹭過周今言的喉結，在完全摔進他懷裏之前，被周今言及時扶住了一把。
周今言把手從楚溪的腰上挪開：“看路。”
楚溪心還撲通亂跳，腦子裏還懵著，嗡嗡作響，整個人還在劫後餘生裏沒有緩過來。
他聽到周今言的話，楞楞只道：“啊，好。”
周今言見楚溪這個狀態，目光一閃，不動聲色讓他走在自己前邊，自己則是跟著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楚溪懵懵走出了一段路，這才從這種狀態抽離出來，宕機的大腦重新啟動，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自己剛剛是不是蹭到周今言的喉結了？
這麽一想，額間仿佛還殘留著蹭過喉結的觸感，楚溪臉頰瞬間變得有些燙。
他眼睛有些閃躲，照片已經夠挺了，沒想到現實更加挺……楚溪又想到那個傳言，好奇心發作往地面的方向看了看。
視線一擡，速度極快地瞟了一眼那裏試圖驗證自己猜想。
好吧。看不出來。
楚溪有些失落。
不對。
……自己在失落什麽！
半晌後，楚溪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在幹了什麽時，重重呼吸了一下，耳朵騰的一下紅了，啊啊啊啊啊！
自己！都在！幹嘛！！
為什麽要好奇這個啊！！楚溪受不了自己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不知羞恥的男大學生嗎？
因為這一番浮想聯翩，導致昨晚的事在楚溪這先暫時翻篇。
回到宿舍後，兩人共處一室，楚溪難得有些不自在，看到周今言他腦裏就自動想到黃色廢料。
啊啊啊他好不純潔！不能再想了！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震，楚溪趕緊把腦裏的廢料趕走，把手機拿出來看，是簡嶼發來的信息，約楚溪今晚出去吃飯。
簡嶼：“是上次那家你說味道還可以的日料店，好久沒吃了，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小驚喜！”
楚溪感覺可以：“好呀。”
兩人聊了幾句，上方突然跳出一條短信，楚溪點進去一看，是買的相機到了，放在了小東門的快遞櫃。
正準備退出時，簡嶼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嚇得楚溪手抖了一下，接通後馬上掛斷。
-簡嶼：？
-簡嶼：你掛我！[比格大哭.jpg]
楚溪安撫他並解釋：舍友準備睡覺了。
簡嶼正想說楚溪這個住校外的哪來的舍友，半晌後反應過來，楚溪為了追人特意搬進了宿舍。
簡嶼哎喲了一聲，在搜索聊天記錄找到楚溪說過舍友都搬出去了，那麽現在這個舍友只能是……
簡嶼嘿嘿笑：那不打擾你了[捂嘴笑]
簡嶼：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好好把握啊！
楚溪心道能把握什麽啊，周今言看著就很需要休息，自己現在只用做好自己，不發出聲音就好了。
陽臺門開了又關，周今言從外面走了進來，楚溪借著力，人在椅子上轉了小幅度的半圈，轉身面對周今言。
楚溪心裏還惦記著那天晚上：“你說最近都很忙，要忙到什麽時候啊？”
周今言把自己的椅子挪了個方向，和楚溪面對面坐著：“大概下個月中旬。”
楚溪：“那麽久。”
周今言：“嗯。”
兩人之間沈默了片刻，楚溪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把話題聊到昨晚，問周今言怎麽了，對自己的態度怎麽變了呢。
為什麽聊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說話了呢？
哄自己、縱容自己、就像簡嶼說的，他漏洞百出的釣，周今言願意上鉤，就這樣讓他在這段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暧昧關系裏得到了足夠的安全感，讓他可以大膽的撒嬌，從小心翼翼到恃寵而驕，但周今言又毫無征兆地把這一切收回去。
明明今天早上腹稿打了好幾版，結果見到周今言光顧著想他是不是沒有休息好，質問的話都被自己拋之腦後。
有些話過了那個時間點就難以開口。楚溪之前還不理解這番的意思，卻在此時結結實實嘗到了這句話的滋味。
楚溪有點不太想粉飾太平，但他不知道當下不粉飾太平就能怎麽樣。
問清楚，周今言會願意說嗎。
就算願意說，然後把剛剛才緩和好的氛圍打破，又回到莫名其妙的低氣壓，被低壓力刮著心，自己願意嗎。
楚溪剖心自問，他一點都不願意。
……原來這就是進退兩難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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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前幾天太忙了沒寫，導致覆健手生有點卡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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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好不好嘛。
又來了，楚溪總是這樣關心他。
明明只需要回答一個簡單的好或者不好，周今言卻覺得異常難以開口。
被有好感的人關心在此刻成了一種煎熬，他總是忍不住想，這樣關心的話語，是不是還被另一個男人擁有過。
昨晚的輾轉反側讓他做足了心理建設，卻在見到楚溪時差點功虧一簣。
這種情緒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令周今言無比煩躁。
楚溪見周今言擰著眉，猶豫片刻，緩緩松開了拉著他衣角的手，在空中懸而不決，最後收回手揪著自己的衣袖。
周今言是不是有點煩自己啊？
不說話，還擰眉。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勇氣像潮水一般褪去，莫名其妙的疏離讓楚溪在此刻有些惴惴不安，他猶豫片刻，頓了頓又道，“那個，我剛剛沒有想管你的意思……”
不理自己，冷著自己。
楚溪小小聲，有些委屈：“……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
到底什麽意思啊。
周今言真的好討厭。
從昨天晚上就莫名其妙的，好煩人，明明關心自己不開心，哄完自己後又讓自己不開心。
好討厭這種感覺。
楚溪越想越有些無助，鼻下一陣酸澀，眼睛也酸酸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好。
他有些不安的想，自己剛剛是不是有點太越界了？所以周今言有點煩自己了。
半晌。
“……沒有打擾。”周今言的聲音像是捏著聲帶，堪堪擠出來的，聽著有些生澀的沙啞，“沒有打擾，只是太忙了，腦子沒 周轉過來。”
周今言頓了頓，將落在楚溪發梢間的落葉撚起：“只是有點累了。”
他看著楚溪凍紅的鼻尖與泛紅的眼尾，完全做不到冷下來心來。
周今言忍不住想，如果他再不表態，楚溪會哭的吧？
如果楚溪哭了，他會無動於衷嗎？周今言問自己，很快得到答案。
他根本做不到不去把楚溪的眼淚擦走。
周今言發現自己真的毫無辦法，他完全做不到讓楚溪傷心。
嗯？這樣嗎。
楚溪眨眨眼，重新仰頭看他。
胡桐樹下，溫和的陽光穿過樹梢，落在得到他回答楚溪的臉頰，給他的臉龐渡上一層柔和的光。
也許是陽光太好，把楚溪方才的落寞消融。
楚溪笑得眉眼彎彎，周今言垂眸，無意將這抹似新春消融萬物的笑意映入眼簾。
周今言想，楚溪果然還是笑著更好看。
周今言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是故意不理你。”
原來不是煩自己啊，楚溪懸空的心穩穩螺旋：“我知道，太忙了太累了對不對？”
楚溪沒談過戀愛，但見過因為太過黏人，太沒邊界感被厭惡的經歷，他見周今言的神情，下意識把自己往這個案例裏套。
他不想被周今言討厭。
可是周今言好討厭啊，隨隨便便一個動作就能讓自己不開心。
但他還是好喜歡周今言。
周今言順著楚溪給的臺階下：“……對，等我忙過這陣就好了。”
周今言短短幾秒鐘就想清楚了，等他這陣子調理好對楚溪的感情，他就打算把竹馬這層過往揭示開，好好管著楚溪，讓他別再撩撥自己了。
都已經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撩自己就算了，他不會到楚溪男朋友面前揭開楚溪出.軌的事實，但萬一楚溪又盯上下一個目標，不像自己一般寬容大度，給楚溪難堪怎麽辦？
就算楚溪有被人縱容著的資本，一張漂亮到能把人勾去的臉，在自己這裏不會翻車，但不代表在別人哪不會翻車。
周今言深吸一口氣：“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冰面悄悄裂開一條縫，楚溪總感覺還是有些不對，但兩人之間的氛圍從昨晚微妙到剛剛，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楚溪決定還是粉飾太平下去。
“好。”楚溪長睫顫了顫，沒擡眼，抿了下唇，“你等下還有課嗎？送我會不會有點太麻煩了。”
周今言回他：“沒有。”
楚溪小鹿似的眼睛眨了眨，看到周今言的黑眼圈：“那你等下記得要好好休息啊，回宿舍睡一覺。”
周今言：“好。”
兩人並肩走在綠茵校道上，A大面積很大，時不時有學生騎著小電瓶穿梭在路間，楚溪想到半個月前的自己。
半個月前的自己也在這條路上穿梭，得到一杯熱咖啡苦惱地冥思苦想，怎樣才能把冷冷的暗戀對象煮開，半個月後同樣的道路，暗戀對象還是很冷，但已經被自己煮成一杯溫開水，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楚溪正出神想著，沒註意到彎道突然竄出來一輛小電瓶，電光石火之間差點被蹭到，好在及時被周今言拉了一把，才沒有造成受傷。
楚溪猝不及防往周今言懷裏的方向倒，額間險險蹭過周今言的喉結，在完全摔進他懷裏之前，被周今言及時扶住了一把。
周今言把手從楚溪的腰上挪開：“看路。”
楚溪心還撲通亂跳，腦子裏還懵著，嗡嗡作響，整個人還在劫後餘生裏沒有緩過來。
他聽到周今言的話，楞楞只道：“啊，好。”
周今言見楚溪這個狀態，目光一閃，不動聲色讓他走在自己前邊，自己則是跟著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楚溪懵懵走出了一段路，這才從這種狀態抽離出來，宕機的大腦重新啟動，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自己剛剛是不是蹭到周今言的喉結了？
這麽一想，額間仿佛還殘留著蹭過喉結的觸感，楚溪臉頰瞬間變得有些燙。
他眼睛有些閃躲，照片已經夠挺了，沒想到現實更加挺……楚溪又想到那個傳言，好奇心發作往地面的方向看了看。
視線一擡，速度極快地瞟了一眼那裏試圖驗證自己猜想。
好吧。看不出來。
楚溪有些失落。
不對。
……自己在失落什麽！
半晌後，楚溪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在幹了什麽時，重重呼吸了一下，耳朵騰的一下紅了，啊啊啊啊啊！
自己！都在！幹嘛！！
為什麽要好奇這個啊！！楚溪受不了自己了，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不知羞恥的男大學生嗎？
因為這一番浮想聯翩，導致昨晚的事在楚溪這先暫時翻篇。
回到宿舍後，兩人共處一室，楚溪難得有些不自在，看到周今言他腦裏就自動想到黃色廢料。
啊啊啊他好不純潔！不能再想了！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震，楚溪趕緊把腦裏的廢料趕走，把手機拿出來看，是簡嶼發來的信息，約楚溪今晚出去吃飯。
簡嶼：“是上次那家你說味道還可以的日料店，好久沒吃了，對了我還給你準備了小驚喜！”
楚溪感覺可以：“好呀。”
兩人聊了幾句，上方突然跳出一條短信，楚溪點進去一看，是買的相機到了，放在了小東門的快遞櫃。
正準備退出時，簡嶼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嚇得楚溪手抖了一下，接通後馬上掛斷。
-簡嶼：？
-簡嶼：你掛我！[比格大哭.jpg]
楚溪安撫他並解釋：舍友準備睡覺了。
簡嶼正想說楚溪這個住校外的哪來的舍友，半晌後反應過來，楚溪為了追人特意搬進了宿舍。
簡嶼哎喲了一聲，在搜索聊天記錄找到楚溪說過舍友都搬出去了，那麽現在這個舍友只能是……
簡嶼嘿嘿笑：那不打擾你了[捂嘴笑]
簡嶼：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好好把握啊！
楚溪心道能把握什麽啊，周今言看著就很需要休息，自己現在只用做好自己，不發出聲音就好了。
陽臺門開了又關，周今言從外面走了進來，楚溪借著力，人在椅子上轉了小幅度的半圈，轉身面對周今言。
楚溪心裏還惦記著那天晚上：“你說最近都很忙，要忙到什麽時候啊？”
周今言把自己的椅子挪了個方向，和楚溪面對面坐著：“大概下個月中旬。”
楚溪：“那麽久。”
周今言：“嗯。”
兩人之間沈默了片刻，楚溪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把話題聊到昨晚，問周今言怎麽了，對自己的態度怎麽變了呢。
為什麽聊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說話了呢？
哄自己、縱容自己、就像簡嶼說的，他漏洞百出的釣，周今言願意上鉤，就這樣讓他在這段兩人都心知肚明的暧昧關系裏得到了足夠的安全感，讓他可以大膽的撒嬌，從小心翼翼到恃寵而驕，但周今言又毫無征兆地把這一切收回去。
明明今天早上腹稿打了好幾版，結果見到周今言光顧著想他是不是沒有休息好，質問的話都被自己拋之腦後。
有些話過了那個時間點就難以開口。楚溪之前還不理解這番的意思，卻在此時結結實實嘗到了這句話的滋味。
楚溪有點不太想粉飾太平，但他不知道當下不粉飾太平就能怎麽樣。
問清楚，周今言會願意說嗎。
就算願意說，然後把剛剛才緩和好的氛圍打破，又回到莫名其妙的低氣壓，被低壓力刮著心，自己願意嗎。
楚溪剖心自問，他一點都不願意。
……原來這就是進退兩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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