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011 周今言察覺到自己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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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周今言察覺到自己喜歡他了？……
011
影廳裏徹底暗下，周今言只能借助大屏幕微弱的燈光觀察楚溪。
楚溪過去的種種表現，以今天為線串連開來，都指向一個可能性，楚溪喜歡他。
但……周今言喉結滾動兩下，他想到了楚溪昨夜發的照片，神情莫名有些詭異。
楚溪貌似有男朋友了，他有男朋友了為什麽還會來喜歡他？
這是件很麻煩的事。
電影正式開篇，影片的旁白擾亂周今言的思緒，讓他難以集中精力深究。
楚溪看電影時很專註，看入迷了壓根沒有心思跟周今言搭話。
劇情進入中段，少年少女相互躲閃的眼神，暧昧的氛圍透出來拉扯著屏幕外的人的心跳，楚溪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帶周今言來看的是愛情電影。
楚溪：“……”
他頓覺有些坐立難安。
楚溪偷偷用餘光觀察周今言，見他是什麽反應，結果卻不正不巧對上他帶了些探究的目光，楚溪頓感自己像只想抓包的小鼠。
楚溪跟大屏幕上的少年一樣躲開自己喜歡的人的目光，心跳在胸腔裏撲通亂跳。
楚溪心虛一般抿了口可樂，他怎麽感覺，周今言已經察覺到自己喜歡他了呢？
自己精心謀劃的撩照沒成功，反而是隨便一選的電影成功暗示了？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楚溪戰術性喝水，他買這場電影之前其實壓根不知道這是愛情電影。
電影終場，兩人隨大流一前一後走出影廳，楚溪把垃圾丟進影廳門口的垃圾桶，去洗手間洗了下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周今言在門口等著自己，楚溪走過去，見他若有所思主動問：“你覺得電影好看嗎？”
說實話這種青澀的色調，節奏慢吞吞的快兩小時都在講情情愛愛的電影，周今言其實快看睡著了。
比起這種電影，他倒是喜歡精彩快節奏的商業片，最近上的《風眼》就能不錯，叫好又叫座的商業片，不論是個人喜好上還是投資領域上，周今言都青睞後者。
但總不能掃了楚溪的興，周今言：“還不錯。”
楚溪看了眼周今言，聽這語氣心裏多少有了點數，周今言對這種電影不感興趣。
還說自己愛看電影，十有八九就是哄他玩的吧。
楚溪想明白了，周今言這人好心口不一。
下去的電梯是兩人上來的那個，這次人倒是沒有來的時候多。
楚溪想到自己的猜測，決定看看周今言察覺到自己喜歡他後，會是什麽態度。
有了前面的借口在，楚溪這次更自然地牽著周今言的手，對上他的目光：“這樣好跟緊你。”
周今言：“……”搬石頭砸自己腳。
細膩的肌膚貼上自己有些糙略帶繭子的手掌，周今言感覺自己握著一塊上等的暖玉。
周今言垂眸，看了眼楚溪那只與自己交纏的手，楚溪的手比自己要小一點，明明是主動牽著的一方，但在第三視角卻有種被他強制握著的錯覺。
楚溪比自己的膚色要白，膚色差給人帶來一種莫名的色.氣，非常有視覺沖擊力。
周今言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抽出手。
電梯門一開，楚溪拉著他：“走吧走吧。”
看完電影出來十點多，等電梯的人明顯少了很多。電梯一路下降至一樓，到一樓後，電梯門一開，周今言沈默地帶著楚溪走出了電梯。
電梯人多眼雜，周今言忍著沒問楚溪是不是喜歡他。
周今言正想開口，楚溪卻松開了牽著他的手，先發奪人說：“我們從那個門出去吧。”
想說的話被打斷，周今言只好：“嗯，都行。”
楚溪似乎心情不錯，小小聲哼著歌，周今言想去聽，但沒聽清楚哼的是什麽，反倒被連帶著影響，從剛剛開始一向糾結他也放松起來。
不就是楚溪喜歡他這件事嗎，沒必要那麽如臨大敵。
只要跟楚溪說清楚就好了。
周今言眉頭舒展開來，見楚溪開心無憂的模樣，又忍不住糾結要是拒絕了楚溪他會不會難過？
楚溪不知道周今言想那麽多，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他拿出來解鎖一看，是簡嶼發來的軍師建議。
簡嶼：“可以啊，接著試探試探吧，其實我一直覺得周今言對你態度挺不一般的。”
簡嶼哎呦一聲：“你給他送資料那天晚上，我光顧著撮合成功你們了，沒仔細想。”
簡嶼分析中：“現在一想，你當時對周今言來說就只是個見了一面的舍友，他就這樣同意送醉了的你回去好奇怪啊。”
誰會接送一個剛一面的舍友啊？
楚溪其實也覺得奇怪，但被暗戀對象接送的幸福感讓他察覺不到奇怪在哪。
按簡嶼的套路走都頗有成效，楚溪當即心虛請教：“怎麽說？”
簡嶼得出結論：“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你倆以前認識，所以周今言才會接送你。”
楚溪笑了，回覆他：“我單方面認識也算認識嗎，另一個可能呢？”
簡嶼斬釘截鐵：“那就是周今言對你見色起意一見鐘情了！”
楚溪腳步一頓，心也跟著跳了一下，忍著欣喜最後鎮定回覆：“……不會吧。”
簡嶼：“不然說不通他為什麽會慣著你啊。”
楚溪被他那麽一說，對啊，周今言接送他宿舍、因為他一句話回宿舍陪他、蹭車……話說當時自己偷看他腹肌，其實周今言根本就知道吧？
知道了也不戳穿……按舍友之間保持體面沒必要撕破臉也說得過去，但被舍友覬覦這件事擱別人身上，都會離覬覦自己的舍友三寸遠吧。
可周今言不但沒有遠離楚溪，還和覬覦自己的楚溪越走越近。
那這樣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簡嶼：“說不定他也享受其中呢。”
見楚溪發了個不敢相信的表情包，簡嶼讓他對自己清醒點：“對自己不自信就去小紅書評論區看看那些喜歡你顏的人。”
簡嶼想了想：“這樣吧，你去問問周今言他的理想型是什麽，你們剛看完愛情電影，這種暗示他不至於聽不懂。”
楚溪感覺可以，果然還是愛情專家簡嶼有辦法。
楚溪回覆：“好，我試試。”
楚溪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從這個門出來是一個很大的平臺，中間擺著一顆巨大的聖誕樹，楚溪有些詫異，離聖誕節還有一個月，商家真是迫不及待。
楚溪邊驚奇，邊對著聖誕樹拍了一張照片。
左側是階梯，下面是一個廣場，階梯上坐著不少人，聽著歌手唱歌。
秋天蕭瑟的氣息被人群的熱鬧消融。
怪不得今天那麽多人，楚溪看了眼在各個攤位前絡繹不絕的人群，今天有活動，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楚溪熟練地拉上周今言的手。
這次不用說借口，兩人都心知肚明默許了原因。
周今言看著笑容燦爛的楚溪，決定還是讓楚溪有個開心的夜晚：“想去哪逛？”
楚溪看了看，看到一個免費求運勢的攤位，眼前一亮：“那裏吧！”
周今言：“好。”
求運勢的攤位在離商場另一個入口的不遠處，楚溪心道，商家為了拉動消費真是好心機，要是抽到了上上簽心情一美說不定就消費了呢。
免費的東西不來白不來，楚溪兩人排隊排了幾分鐘，前面的小姐姐抽到了上簽，美得拍照發給朋友：“看，我今天的運勢是上簽！你說我等下要不要去刮個彩票？”
等到了楚溪，楚溪上去搖了搖竹筒，半晌後搖出一根竹簽，拿起來一看，上面刻著上上簽。
楚溪興奮地拿過來給周今言看：“你看，是上上簽！”
“嗯，真棒。”周今言感覺楚溪這有點像是發現了寶藏分享給喜歡的人的小貓，“要拍照嗎？”
楚溪像個大漏勺，喜歡什麽東西總是藏不住。
周今言一路觀察他，發現楚溪遇到什麽新奇的東西都會拍上一張照片，比如剛剛那不符合當下時間的聖誕樹。
不難猜出這張照片會在未來的某天出現在楚溪的朋友圈，周今言看過楚溪的朋友圈，鮮活十足，與自己貧瘠的生活截然不同。
四周人群喧鬧，楚溪沒聽清周今言說什麽，於是大聲問：“你在說什麽——？”
周今言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重覆了一遍：“要拍照嗎？”
楚溪這下聽清了，沒想到周今言那麽懂他心意，樂滋滋道：“好呀好呀！”
楚溪擺了個姿勢，後置的閃光燈一閃，周今言拍了好幾張，拍好後楚溪湊過去看拍得怎麽樣。
楚溪不知道周今言的拍照技術怎麽樣，本來沒抱什麽希望，低預期加持反而顯得成圖很驚艷：“還挺好看耶。”
周今言唇角上揚，露出個淺淺的笑：“是人好看。”
他拍照技術不精，照片好看純屬是楚溪長得好看。
楚溪楞了一下，慌亂擡眼卻恰巧對上周今言的眼睛，楚溪不自覺“啊”了一聲。
周今言這是什麽意思？
他這是被周今言撩了嗎？楚溪瞪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周今言卻碰了他的手一下。
楚溪如同被燙到一樣，手一松，正好方便了周今言把他手機拿過去，頭對頭碰了一下：“我把照片傳給你。”
幾秒鐘後，手機回到楚溪手上：“啊，謝謝。”
階梯下歌手現在唱著一首甜甜的小情歌，甜美的歌聲通過音響放大，讓人產生一股戀愛的錯覺。
氛圍都烘托到了，楚溪捏了捏那根上上簽：“周今言，你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呀？”
理想型？
周今言從來沒談過戀愛，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什麽人。
如果硬要給出一個答案的話，小情歌在此時剛好進入伴奏，喧鬧的世界陷入一片刻的寧靜，楚溪的眸子裏透著折碎的光，周今言模糊的幻想被這道光慢慢掀開，浮現出一個明確的人影。
他的理想型，周今言想，如果是像楚溪一樣乖巧漂亮的也不是不行。
但他不喜歡楚溪。
他能很明確他對楚溪目前的感情，只是對竹馬弟弟的保護欲與責任感。
可是楚溪不記得他，周今言目光一沈，像是找到了一切導致這個結果的緣由——在楚溪視角來看，一個陌生的成熟男性毫無緣由地接近他，對他好，主動拉近關系，還對他身邊的男性朋友有敵意。
這樣一來，楚溪誤會自己喜歡他，並借著牽手、看愛情電影來試探是不是真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說到底不能怪楚溪，得怪他。
或許自己該表明態度，並離楚溪遠一點了。
周今言呼了口氣，意有所指：“喜歡沈穩點的，懂照顧人的，不過現在最好不要談戀愛。”
讓楚溪去找其他人，並解釋自己現在不會談戀愛，一石二鳥啊。
楚溪正期待著，聽到這麽一個回答，好像每一個形容詞都和自己沾不上邊啊？
周今言不會是知道自己發現他喜歡自己後，故意說自己的優點搪塞自己吧？
楚溪正想說這是什麽回答，人群忽然一陣騷動，突然發出一道驚呼，楚溪註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順著人群的目光一看，十幾臺無人機在夜空中擺出一個愛心。
楚溪跟著人群驚呼：“哇！！！”
無人機隊形變動，組成了一束鮮花，又組成了戒指放在婚戒盒裏，一分鐘後，又組成了戒指戴上無名指的過場動畫。
有人舉著手機錄像，楚溪仰頭直楞楞看著，一直在當氣氛組：“哇塞哇塞！”
又過了一分鐘，無人機隊形慢慢退去，下一刻“咻”了好幾聲，漂亮的煙花倏然在夜空中盛綻。
楚溪忍不住了，他對這種浪漫抗拒不了，拉著周今言的手臂：“啊啊啊！周今言！你快看！！好浪漫啊！！”
楚溪擡眸，看著天空，盛大的煙花落在他的眼中，像是明媚的春景融化了冰水。
周今言沒有看天空，卻在楚溪的眸裏看完了煙花的色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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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期……真的很愛寫誰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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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廳裏徹底暗下，周今言只能借助大屏幕微弱的燈光觀察楚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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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今言喉結滾動兩下，他想到了楚溪昨夜發的照片，神情莫名有些詭異。
楚溪貌似有男朋友了，他有男朋友了為什麽還會來喜歡他？
這是件很麻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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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溪看電影時很專註，看入迷了壓根沒有心思跟周今言搭話。
劇情進入中段，少年少女相互躲閃的眼神，暧昧的氛圍透出來拉扯著屏幕外的人的心跳，楚溪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帶周今言來看的是愛情電影。
楚溪：“……”
他頓覺有些坐立難安。
楚溪偷偷用餘光觀察周今言，見他是什麽反應，結果卻不正不巧對上他帶了些探究的目光，楚溪頓感自己像只想抓包的小鼠。
楚溪跟大屏幕上的少年一樣躲開自己喜歡的人的目光，心跳在胸腔裏撲通亂跳。
楚溪心虛一般抿了口可樂，他怎麽感覺，周今言已經察覺到自己喜歡他了呢？
自己精心謀劃的撩照沒成功，反而是隨便一選的電影成功暗示了？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楚溪戰術性喝水，他買這場電影之前其實壓根不知道這是愛情電影。
電影終場，兩人隨大流一前一後走出影廳，楚溪把垃圾丟進影廳門口的垃圾桶，去洗手間洗了下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周今言在門口等著自己，楚溪走過去，見他若有所思主動問：“你覺得電影好看嗎？”
說實話這種青澀的色調，節奏慢吞吞的快兩小時都在講情情愛愛的電影，周今言其實快看睡著了。
比起這種電影，他倒是喜歡精彩快節奏的商業片，最近上的《風眼》就能不錯，叫好又叫座的商業片，不論是個人喜好上還是投資領域上，周今言都青睞後者。
但總不能掃了楚溪的興，周今言：“還不錯。”
楚溪看了眼周今言，聽這語氣心裏多少有了點數，周今言對這種電影不感興趣。
還說自己愛看電影，十有八九就是哄他玩的吧。
楚溪想明白了，周今言這人好心口不一。
下去的電梯是兩人上來的那個，這次人倒是沒有來的時候多。
楚溪想到自己的猜測，決定看看周今言察覺到自己喜歡他後，會是什麽態度。
有了前面的借口在，楚溪這次更自然地牽著周今言的手，對上他的目光：“這樣好跟緊你。”
周今言：“……”搬石頭砸自己腳。
細膩的肌膚貼上自己有些糙略帶繭子的手掌，周今言感覺自己握著一塊上等的暖玉。
周今言垂眸，看了眼楚溪那只與自己交纏的手，楚溪的手比自己要小一點，明明是主動牽著的一方，但在第三視角卻有種被他強制握著的錯覺。
楚溪比自己的膚色要白，膚色差給人帶來一種莫名的色.氣，非常有視覺沖擊力。
周今言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抽出手。
電梯門一開，楚溪拉著他：“走吧走吧。”
看完電影出來十點多，等電梯的人明顯少了很多。電梯一路下降至一樓，到一樓後，電梯門一開，周今言沈默地帶著楚溪走出了電梯。
電梯人多眼雜，周今言忍著沒問楚溪是不是喜歡他。
周今言正想開口，楚溪卻松開了牽著他的手，先發奪人說：“我們從那個門出去吧。”
想說的話被打斷，周今言只好：“嗯，都行。”
楚溪似乎心情不錯，小小聲哼著歌，周今言想去聽，但沒聽清楚哼的是什麽，反倒被連帶著影響，從剛剛開始一向糾結他也放松起來。
不就是楚溪喜歡他這件事嗎，沒必要那麽如臨大敵。
只要跟楚溪說清楚就好了。
周今言眉頭舒展開來，見楚溪開心無憂的模樣，又忍不住糾結要是拒絕了楚溪他會不會難過？
楚溪不知道周今言想那麽多，手機在口袋裏震動，他拿出來解鎖一看，是簡嶼發來的軍師建議。
簡嶼：“可以啊，接著試探試探吧，其實我一直覺得周今言對你態度挺不一般的。”
簡嶼哎呦一聲：“你給他送資料那天晚上，我光顧著撮合成功你們了，沒仔細想。”
簡嶼分析中：“現在一想，你當時對周今言來說就只是個見了一面的舍友，他就這樣同意送醉了的你回去好奇怪啊。”
誰會接送一個剛一面的舍友啊？
楚溪其實也覺得奇怪，但被暗戀對象接送的幸福感讓他察覺不到奇怪在哪。
按簡嶼的套路走都頗有成效，楚溪當即心虛請教：“怎麽說？”
簡嶼得出結論：“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你倆以前認識，所以周今言才會接送你。”
楚溪笑了，回覆他：“我單方面認識也算認識嗎，另一個可能呢？”
簡嶼斬釘截鐵：“那就是周今言對你見色起意一見鐘情了！”
楚溪腳步一頓，心也跟著跳了一下，忍著欣喜最後鎮定回覆：“……不會吧。”
簡嶼：“不然說不通他為什麽會慣著你啊。”
楚溪被他那麽一說，對啊，周今言接送他宿舍、因為他一句話回宿舍陪他、蹭車……話說當時自己偷看他腹肌，其實周今言根本就知道吧？
知道了也不戳穿……按舍友之間保持體面沒必要撕破臉也說得過去，但被舍友覬覦這件事擱別人身上，都會離覬覦自己的舍友三寸遠吧。
可周今言不但沒有遠離楚溪，還和覬覦自己的楚溪越走越近。
那這樣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簡嶼：“說不定他也享受其中呢。”
見楚溪發了個不敢相信的表情包，簡嶼讓他對自己清醒點：“對自己不自信就去小紅書評論區看看那些喜歡你顏的人。”
簡嶼想了想：“這樣吧，你去問問周今言他的理想型是什麽，你們剛看完愛情電影，這種暗示他不至於聽不懂。”
楚溪感覺可以，果然還是愛情專家簡嶼有辦法。
楚溪回覆：“好，我試試。”
楚溪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從這個門出來是一個很大的平臺，中間擺著一顆巨大的聖誕樹，楚溪有些詫異，離聖誕節還有一個月，商家真是迫不及待。
楚溪邊驚奇，邊對著聖誕樹拍了一張照片。
左側是階梯，下面是一個廣場，階梯上坐著不少人，聽著歌手唱歌。
秋天蕭瑟的氣息被人群的熱鬧消融。
怪不得今天那麽多人，楚溪看了眼在各個攤位前絡繹不絕的人群，今天有活動，身邊的人來來往往，楚溪熟練地拉上周今言的手。
這次不用說借口，兩人都心知肚明默許了原因。
周今言看著笑容燦爛的楚溪，決定還是讓楚溪有個開心的夜晚：“想去哪逛？”
楚溪看了看，看到一個免費求運勢的攤位，眼前一亮：“那裏吧！”
周今言：“好。”
求運勢的攤位在離商場另一個入口的不遠處，楚溪心道，商家為了拉動消費真是好心機，要是抽到了上上簽心情一美說不定就消費了呢。
免費的東西不來白不來，楚溪兩人排隊排了幾分鐘，前面的小姐姐抽到了上簽，美得拍照發給朋友：“看，我今天的運勢是上簽！你說我等下要不要去刮個彩票？”
等到了楚溪，楚溪上去搖了搖竹筒，半晌後搖出一根竹簽，拿起來一看，上面刻著上上簽。
楚溪興奮地拿過來給周今言看：“你看，是上上簽！”
“嗯，真棒。”周今言感覺楚溪這有點像是發現了寶藏分享給喜歡的人的小貓，“要拍照嗎？”
楚溪像個大漏勺，喜歡什麽東西總是藏不住。
周今言一路觀察他，發現楚溪遇到什麽新奇的東西都會拍上一張照片，比如剛剛那不符合當下時間的聖誕樹。
不難猜出這張照片會在未來的某天出現在楚溪的朋友圈，周今言看過楚溪的朋友圈，鮮活十足，與自己貧瘠的生活截然不同。
四周人群喧鬧，楚溪沒聽清周今言說什麽，於是大聲問：“你在說什麽——？”
周今言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重覆了一遍：“要拍照嗎？”
楚溪這下聽清了，沒想到周今言那麽懂他心意，樂滋滋道：“好呀好呀！”
楚溪擺了個姿勢，後置的閃光燈一閃，周今言拍了好幾張，拍好後楚溪湊過去看拍得怎麽樣。
楚溪不知道周今言的拍照技術怎麽樣，本來沒抱什麽希望，低預期加持反而顯得成圖很驚艷：“還挺好看耶。”
周今言唇角上揚，露出個淺淺的笑：“是人好看。”
他拍照技術不精，照片好看純屬是楚溪長得好看。
楚溪楞了一下，慌亂擡眼卻恰巧對上周今言的眼睛，楚溪不自覺“啊”了一聲。
周今言這是什麽意思？
他這是被周今言撩了嗎？楚溪瞪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周今言卻碰了他的手一下。
楚溪如同被燙到一樣，手一松，正好方便了周今言把他手機拿過去，頭對頭碰了一下：“我把照片傳給你。”
幾秒鐘後，手機回到楚溪手上：“啊，謝謝。”
階梯下歌手現在唱著一首甜甜的小情歌，甜美的歌聲通過音響放大，讓人產生一股戀愛的錯覺。
氛圍都烘托到了，楚溪捏了捏那根上上簽：“周今言，你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呀？”
理想型？
周今言從來沒談過戀愛，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什麽人。
如果硬要給出一個答案的話，小情歌在此時剛好進入伴奏，喧鬧的世界陷入一片刻的寧靜，楚溪的眸子裏透著折碎的光，周今言模糊的幻想被這道光慢慢掀開，浮現出一個明確的人影。
他的理想型，周今言想，如果是像楚溪一樣乖巧漂亮的也不是不行。
但他不喜歡楚溪。
他能很明確他對楚溪目前的感情，只是對竹馬弟弟的保護欲與責任感。
可是楚溪不記得他，周今言目光一沈，像是找到了一切導致這個結果的緣由——在楚溪視角來看，一個陌生的成熟男性毫無緣由地接近他，對他好，主動拉近關系，還對他身邊的男性朋友有敵意。
這樣一來，楚溪誤會自己喜歡他，並借著牽手、看愛情電影來試探是不是真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說到底不能怪楚溪，得怪他。
或許自己該表明態度，並離楚溪遠一點了。
周今言呼了口氣，意有所指：“喜歡沈穩點的，懂照顧人的，不過現在最好不要談戀愛。”
讓楚溪去找其他人，並解釋自己現在不會談戀愛，一石二鳥啊。
楚溪正期待著，聽到這麽一個回答，好像每一個形容詞都和自己沾不上邊啊？
周今言不會是知道自己發現他喜歡自己後，故意說自己的優點搪塞自己吧？
楚溪正想說這是什麽回答，人群忽然一陣騷動，突然發出一道驚呼，楚溪註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順著人群的目光一看，十幾臺無人機在夜空中擺出一個愛心。
楚溪跟著人群驚呼：“哇！！！”
無人機隊形變動，組成了一束鮮花，又組成了戒指放在婚戒盒裏，一分鐘後，又組成了戒指戴上無名指的過場動畫。
有人舉著手機錄像，楚溪仰頭直楞楞看著，一直在當氣氛組：“哇塞哇塞！”
又過了一分鐘，無人機隊形慢慢退去，下一刻“咻”了好幾聲，漂亮的煙花倏然在夜空中盛綻。
楚溪忍不住了，他對這種浪漫抗拒不了，拉著周今言的手臂：“啊啊啊！周今言！你快看！！好浪漫啊！！”
楚溪擡眸，看著天空，盛大的煙花落在他的眼中，像是明媚的春景融化了冰水。
周今言沒有看天空，卻在楚溪的眸裏看完了煙花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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