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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0 他把她追回來哄好之後,一定要好好和她算算這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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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0 他把她追回來哄好之後,一定要好好和她算算這筆帳!

“你談戀愛難道不是為了結婚嗎?”柏青雲看到文清回避的樣子,不由追問。怎麽他變成了這個世界的異類了呢?在這個節目裏,婚姻、孩子怎麽成了大家絕對不能開口談論的話題?

當然不是。她甚至都沒談過戀愛,文清想,對一個男人上頭其實是很容易的事,但下頭更容易,下頭的瞬間就是幻想被戳破的時刻,這是很輕易的事情。

青春期以來,還沒有哪個男人能讓她覺得,ok,我或許可以和他開始一段關系。她不願意和一個可能會暴雷的男人戀愛,那不啻於一種恥辱,而她希望她的履歷本上毫無汙點。她也不願意讓自己在感情中受傷,更不要生孩子,那都是損耗,她要自己的身和心,都平平安安毫發無傷。

“那你談戀愛是為了什麽?”柏青雲眼神裏流露出執著的好奇。如果是另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問這個問題,一定會顯得怪異愚蠢,還透著一股強行裝嫩的油膩,讓人看了就想扇。可柏青雲這麽問就不會,他的確是個異類,怪咖,典型的男子氣息就圍繞在他周身,但還沒有侵犯他,不過顯然,也沒有打算離開他。

文清皺眉咬著下嘴巴上因為熬夜泛起的嘴皮,喃喃說著:“我談戀愛為了什麽?我就圖我開心啊,你為什麽一定要把戀愛和婚姻掛上鉤呢?”她看向柏青雲,“根本就是兩回事啊。”

“我父母就很相愛。”

“不要拿個別案例來倒推所有,這根本不成立,我父母結婚前也是自由戀愛結合,但這不影響他們感情破裂離婚各過各的。”

“抱歉。”

“和你無關。”文清一揮手心想話題都歪到哪裏去了。“你到底打算怎麽辦!”文清把問題踢到了柏青雲那邊,甚至脅迫他:“要不你毀約吧,反正你也不差這個違約金,也不用在節目受罪了。”

他柏青雲看起來就富裕,身上有種悠哉的氣質——不悠哉能這麽多年孜孜以求談戀愛卻始終不談嗎?不調查不知道,柏青雲家境其實普通,只有專科學歷,前些年專升本,又念了名校的在職研究生,卻不是A大之流的mba,人家讀的是英國現當代文學,本職工作是會所老板——轉為各路明星提供健康服務,美其名曰大健康業務。

柏青雲轉過身搖搖頭,“那可不是筆小數目。”他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他得留下來,這是一段很奇異的旅程,他想知道結果將要通向何方。“你們不要再長槍大炮的對著我,或許我能自然些。”

“那麻煩你也不要再問女嘉賓那些很奇怪的問題了。”

柏青雲皺一下眉,對奇怪這個詞感到一陣反感。“那你告訴我,她們誰是丁克誰不是。”

文清探著脖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柏青雲。

“怎麽了?”柏青雲身體向後仰,“這些問題你們不是都統計過嗎?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

“你沒救了。”文清不斷搖頭。男人簡直有毒。“我問你啊,假如你愛上一個女人,結果她是個丁克,她也不會走進婚姻,她志在職場——”文清瞇起眼睛,“你不會是那種男人吧?不喜歡女人強勢,期望女人結婚後就放棄工作回歸家庭的典型男人吧?”

“你對我似乎有些誤解。我欣賞獨立女性身上幹練獨立的特點,而我未來的妻子,生育之後要不要重返職場,是她個人的決定,我無意幹涉也無法幫她做出決定。”

“那她生育不生育難道不是她個人的決定嗎?”

“恐怕我們之間最大的分歧就來源於此了。”柏青雲再次轉過身。“跟你的看法不同,生育在我看來,恰恰是兩個人的選擇與決定。從生理機制上,男人或女人無法獨立誕生一個生命。養育還是更不必說,還是說你認為養育孩子是女人或者男人一個人的事?這難道不是一個家庭的事?”

文清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她有種看到馬居然張嘴說話並且滔滔不絕的錯愕感。然後他的話語在她腦海裏回蕩,她想,他說的沒錯,養育一個孩子,不是女人自己的事情。女人,物質充沛心理健全的女人當然有能力獨自養育一個孩子,但這不是男人撇下養育職責的理由。他們的命憑什麽這麽好?女人逐步獲得了經濟自由的機會與權利,最終的結果卻是:ok,我沒問題,孩子我一個人也能撫養長大。別人也會對此嘖嘖稱奇:瞧瞧這個女人多厲害。

怎麽不見男人把能獨自帶一個小孩當作優秀強大的品質呢?女人和孩子強綁定之後,輕松的還能是誰?

“單就這一點……我承認,你說的,或許沒有問題……”

柏青雲聳一下肩膀,迅速接上文清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哪位嘉賓將結婚生子當作了重大人生規劃?”

文清深吸一口氣。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想告訴柏青雲他想要的答案,仿佛那樣她就對某種她毫不認可的認知投降了一樣。她扭頭對著柏青雲鄙夷說:“你能控制你的心嗎?你的心會跟著你的標準走嗎?你要是愛上一個就是不願意結婚,就是不願意生孩子的人,你打算怎麽辦?”

看著柏青雲楞住的表情,文清終於笑了起來。





張生從秤上下來,發現自己又瘦了零點八斤。這三天以來,他瘦了三斤有餘,按照這個速度,一百四十多天後,他就可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物質層面的,哈哈,和那個女人一樣,無影無蹤,了無痕跡。

他去了思嘉的學校,果不其然,思嘉也消失了。他找到了思嘉的班主任,詢問這對失蹤的母女去哪了?

年輕的班主任盯著他可疑道:“你又是誰?”

張生無語,“上次開家長會你沒見過我嗎?我是張廷沐的舅舅。”

班主任縮著下巴說:“您是誰的舅舅我也不能告訴您。”關鍵不在於此,她又不知道他和思嘉的媽媽什麽關系,怎麽能隨便告訴他。“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們去哪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他們是什麽時候?”

張生嚴肅的語氣嚇到了班主任,她有些慌亂地回想起來,“就是不久前前吧,思嘉媽媽來找我要教案和作業,她們應該是要出遠門……怎麽了啊她們不見了嗎?”班主任腦子裏充滿不好的聯想。

“幾天之前?”張生依舊板著臉。看來還是有預謀的啊,孩子作業都不忘落下,打算跑多久,久居不歸嗎?

班主任皺眉努力回想,“應該是前天下午,對,半下午的時候,我剛下課,突然接到了思嘉媽媽的電話,說要來學校找我,幫思嘉請假,可我不知道她們要去哪裏,幹什麽,她們到底怎麽了?”

張生心想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你當時怎麽不問仔細點。”張生遷怒說道。

班主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可張生緊接著拿過桌上的紙筆,在紙條上留下電話號碼:“她要是給你打了電話,立馬找我。”

可是兩天過去了,班主任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過來過,他每天也都去學校、金山小區、咖啡館以及社區附近檢測,依舊是毫無蹤跡。

他真是有點焦慮了,他一直在胡思亂想,他甚至猜測,崔鶯會不會帶著孩子南下去找她前夫那個傻逼了。如果是這樣,他把她追回來哄好之後,一定要好好和她算算這筆帳。那個不清頭的女人,說一出是一出的,不會真這麽幹了吧?他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焦躁的心情讓他不安又躁動,他點開手機檢查消息,突然看到閑魚上的消息從1變成了2,現在任何消息的增量都會讓他反應激烈,他不做思考地點開,看到大叔發了一條信息,問他:

【怎麽樣啊,追回來沒有啊】

張生冷笑一聲。去哪追還不知道呢。

再往上的一條消息是兩天前的,一張圖片,這大叔饒有興致地把所有東西擺在一起,然後找角度拍了個照。

張生長嘆一口氣,將手機黑屏,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放空想象著崔鶯在南方陌生的街道上牽著思嘉游走的場面,她們在景區游玩,在房間吃飯,母女倆點點滴滴的生活畫面在他腦海中栩栩如生……這畫面可真美好,這畫面可真——張生突然夾緊眉毛,從床上彈坐起來,他打開手機,點開閑魚,然後發出欣喜若狂的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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