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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扒時間線 你欠我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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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扒時間線 你欠我一個擁抱

發現禾嶼靜音的手機一直有語音打來時, 大家都在他的身邊,禾嶼不方便接電話,邱秋正想幫個忙, 手還沒碰到手機, 卻被冉桐先一步拿走了。

直到掛斷語音的一刻,邱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指了指手機,不確定道:“這是他對象打來的?”

冉桐微微頷首,他把禾嶼的鈴聲打開,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可是崽崽說, 不想人過來……”邱秋的話剛說一半, 就被湛淞冷冷地橫了一眼, 他把邱秋拉到邊緣, 不讓他在禾嶼身邊添亂, “禾嶼在這個時候沒有發言權。”

邱秋也知道禾嶼向來報喜不報憂的性子,他抿了抿嘴, 不再多言。

禾嶼隱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他想為自己辯解兩句,但又實在沒有開口的力氣。

他聽見醫生正在給宇哥和冉桐交代註意事項,聲音忽近忽遠的, “輕微腦震蕩……多休息……觀察兩天……”

禾嶼不想費神去理解這些話, 身體各處傳來的鈍痛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讓他連指尖都不願動一下, 只能由著旁人動作。

病床被調到最舒適的角度, 疲憊的身體和眩暈的大腦只想盡快獲得休息。

“想睡就睡吧。”

朦朧間,禾嶼好像聽見了這麽一句,雖然不記得是誰的聲音, 但大腦卻好像收到指令一般,不再抵抗身體的本能,欣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很快就陷入了沈睡。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殷敘白處理完私生的事情,匆匆趕到醫院。

他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疲憊又愧疚的眼睛,他緩緩推開病房的門,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情況怎麽樣了?”

冉桐朝他比了個手勢,示意殷敘白去外面說話,宇哥和湛淞也跟著起身,只留下邱秋一個人守在病房裏陪著禾嶼。

“抱歉,是我牽連禾嶼了。”

哪怕殷敘白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也能看得出濃郁的自責,他摘下口罩,走廊的白光照在殷敘白臉上,更顯得面色慘白。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是何鼎故意給私生透露了我的行程,禾嶼受傷的事情會這麽快爆出去,也是他的手筆。具體的事情我正在處理了,禾嶼這邊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請盡管開口……”

屋外的交談聲很輕,近乎不可聞,幾人出去後,病房裏徹底陷入沈默,禾嶼雖然睡著,但意識卻浮浮沈沈的,眉頭因為持續的不適而微微蹙著。

邱秋看著禾嶼,臉上寫滿擔憂,知道他不舒服,但卻幫不上一點忙,只能就這麽守著,滿心無力與心疼。

陸硯汀抵達病房的時候,殷敘白已經先一步離開,聽到開門聲,幾道視線齊刷刷地投向來人。

陸硯汀臉上帶著深色口罩,可那雙眼睛太過出眾,眼尾微挑,帶著幾分鏡頭前慣有的疏離清冷,但此時因為禾嶼的意外多了些急切與慌亂。

僅憑這一雙眼睛,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認出他的身份。

冉桐沖陸硯汀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但其他三人就沒那麽淡定了,宇哥和邱秋猛地從椅子上彈射起來,卻又因為禾嶼在休息,不得不把所有驚呼憋回去,一雙眼睛震驚地看著陸硯汀;湛淞雖然沒有他們那麽大反應,可眼中也是壓不住的錯愕,視線反覆在禾嶼和陸硯汀之間來回。

直到這個時候,宇哥還抱著一絲懷疑,暗暗猜測自己應該是看錯了——禾嶼那麽喜歡陸硯汀,少年人心性,找一個和自己偶像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對象,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下一秒,陸硯汀緩緩摘下口罩,臉上還殘留著劇組的妝,眉眼昳麗,輪廓深邃,“我是陸硯汀,麻煩幾位照顧禾嶼了。”

陸硯汀已婚,這是全網都知道的事情,而禾嶼剛好二十歲,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

宇哥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成了一片空白,完全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直以為禾嶼說的對象就是單純的戀愛對象,從未想過這孩子瞞著自己幹了這麽大一件事。

但現在顯然不是問話的時候,縱使有一肚子的問題,他們也只能硬生生忍下來。

屋內一時間陷入詭異的沈默,但陸硯汀也不介意,視線掃了一圈後,便黏在禾嶼的身上。

在檢查結果出來後,冉桐第一時間用禾嶼的手機發給了他,雖然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可陸硯汀的臉色卻沒有因此好轉。

此時,床上的禾嶼頭上纏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紗布,嘴唇幹裂,沒有一點血色,陸硯汀輕輕碰了碰他緊鎖的眉頭,想要撫平他的痛苦。

或許是感受到了陸硯汀的氣息,禾嶼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眉頭依舊緊緊擰著,睡得依舊不安穩。

屈芷曄跟著陸硯汀一起來了醫院,見狀,她壓低聲音對其他幾個還在楞神的人說道:“辛苦幾位了,這邊就交給硯汀吧,醫生有沒有交代什麽特別需要註意的事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其他人帶出病房,把空間完全讓給裏面的兩人。

病房再次恢覆了死寂,只剩下禾嶼淺緩的呼吸聲。

陸硯汀輕手輕腳地搬了個椅子在床邊坐下,怕吵醒禾嶼,他不敢有其他動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一寸寸地掠過禾嶼的身體,雖然他暫時看不到傷勢,但視頻裏的禾嶼直接砸在了地上,想來,身上應當也傷得不輕。

屋內足夠安靜,但禾嶼始終睡不沈,像是在做一場不安穩的夢,時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帶著一絲委屈的鼻音:“哥哥。”

“在呢。”陸硯汀摸了摸禾嶼的臉頰,一遍遍地耐心回應:“我在呢。”

熟悉的聲音讓禾嶼慢慢平靜下來,他緩緩睜開眼,眼 底還蒙著一層未散的水霧。

看清陸硯汀的那一刻,禾嶼像是沒認出來一般,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突然往下撇了撇,頓時委屈了。

他沒有哭,可是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卻讓陸硯汀更心疼了,心臟像是被一根細針刺中,帶來細密的疼,他握住禾嶼放在被子裏冰涼的手,“哪裏不舒服?”

“哪裏……都不舒服。”禾嶼聲音啞啞的,無論是腦袋的眩暈還是胃裏的不適都讓他難以平靜,相比之下,身上的疼痛反倒是沒那麽難耐了。

陸硯汀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捧著禾嶼的臉,拇指在他的面頰上憐愛地輕撫。

禾嶼手指動了動,虛虛地勾住陸硯汀的手指,聲如蚊吶:“抱。”

陸硯汀的心又是一揪。

禾嶼現在的狀態不方便移動,就算能陪他一起躺在床上,卻也擔心碰到他身上的傷口,聽著禾嶼這幼貓般細弱的請求,陸硯汀心疼得無以覆加。

他低低地叫了聲,“江江。”

禾嶼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應,正是在最難受的時間,光是這兩句話已經耗盡了他的全部精力。

在禾嶼閉眼的一刻,陸硯汀低頭在他的唇上碰了碰,落下一個輕輕的吻,“上次答應過,這次見面的時候要補給我的。”

禾嶼重新睜眼,沖陸硯汀眨了眨,他小幅度地彎了彎嘴角,緩緩露出一個輕淺的笑。

陸硯汀低聲呢喃:“你還欠我一個擁抱,江江。”

禾嶼沒有回答,只是軟乎乎地望著陸硯汀,他的狀態並不算好,強撐著聽完陸硯汀的話,很快再次陷入沈睡。

屈芷曄給陸硯汀發了條消息,隨後便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等著他出來。

聽見開門的聲音,她連忙站起來,將一張房卡和一袋提前準備好的洗護用品遞給陸硯汀,“這是江江的房間,我先幫你守著他,你是回去收拾收拾,還是在醫院將就一下?”

陸硯汀接過了東西,冷聲道:“我就在這,不過去了。”

屈芷曄早就猜著他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醫院,加快語速和他說道:“唐宇去處理輿論了,殷敘白那邊的消息,私生是何鼎透露行蹤引來的,禾嶼完全是被誤傷,我讓樂隊的幾個人先回酒店休息了,離醫院不算遠,他們隨時都能趕回來替你。”

陸硯汀嗓音帶著疲憊的微啞,一天的工作再加上奔波,耗費了不少心力,但他依然婉拒了屈芷曄的提議,“不用,我陪他就好。”

他停頓了幾秒,囑咐道:“稍微註意下,剛才在宜市機場,可能有人拍到我了。”

屈芷曄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去卸妝。”

從一開始,屈芷曄沒想過能勸動陸硯汀,在他短暫離開時,她留在病房裏看著禾嶼,同時密切關註著網上的輿論動向。

自從知道何鼎為了報覆殷敘白,故意洩露行程引來私生,屈芷曄不覺得他會錯過這個趁亂把陸硯汀拉下水的機會。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網上就爆出了幾張陸硯汀在機場匆匆趕路的模糊照片,還故意放大了拍攝時間。

[昨晚在宜市機場碰到的,這是陸硯汀吧。]

[陸哥有新行程了?]

[不清楚啊,沒聽說有其他安排,他不是一直在劇組閉關拍戲嗎?]

[內部消息,陸硯汀突然向劇組請假,沒給原因說走就走,原定戲份無法正常拍攝,被迫罷工!]

[就這還營銷敬業人設?太不負責了吧!]

[能不能別尬黑?可能是有急事,陸哥都勞模成什麽樣了,怎麽還有人在質疑?]

[可能只是有事請假,藝人也是人,至於惡意這麽大嗎?]

[因為一個人的問題導致其他人無法工作,那不就該罵!]

團隊昨晚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機場的消息一出,工作室立馬發澄清壓熱度,根本不給輿論發酵的機會。

[散了吧散了吧,工作室都說了家裏私事請假,和劇組協調好了,沒有耽誤工作。]

[不造謠,不關註陸哥私生活。]

[建議陸哥去拜拜,最近事好多。]

本來就不是什麽多大的問題,有了官方澄清,大部分理性的網友都表示理解,惡意質疑的聲音很快就被壓了下去,機場照片相關消息也漸漸降溫。

眼看風波就要平息,就在這時,原博下一條評論橫空出世,短短十幾分鐘,點讚回覆的數量瘋狂飆升,力壓原本所有的熱評,一躍沖到了評論區第一,連帶著相關詞條的熱度也開始猛漲,瞬間將這件事又推回輿論高潮。

[扒一扒時間線,禾嶼下午五點左右受傷送醫,陸硯汀八點被拍到在機場,而且偏偏就那麽巧,當天宜市正好有一班九點飛往桐市的航班,大家細品吧!!(極曜娛樂-何鼎讚過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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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小狗纏著無法碼字!差點趕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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