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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出浴 陸硯汀自覺不比那個江什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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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出浴 陸硯汀自覺不比那個江什麽差……

雖然冉桐心裏很想罵人, 但最後,他還是開車送禾嶼回去了,順手帶上了禾嶼要送出去的拍立得相機。

想想陸硯汀的身價和家世, 再想想禾嶼為了買禮物辛辛苦苦攢錢, 還要反覆研究性價比的模樣,冉桐頓時更心塞了。

他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沒有再往裏,“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送了。”

小區裏安保嚴密,夜間路燈也亮得規整, 他並不擔心禾嶼會出意外, 而且冉桐暫時還沒想好該用什麽心態面對陸硯汀。

禾嶼也知道自己闖了點小禍, 很能理解冉桐此時的心情, 也給足了他獨自消化的時間和空間, 他乖巧地承諾道:“我明天一早就回來。”

“隨你。”冉桐隨意地擺擺手,催促禾嶼快走, 直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後, 才開車離開。

禾嶼沒有和陸硯汀說自己要回來的事情,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客廳裏一片昏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一點微光, 看起來像是主人還沒回家,只有二樓的門縫裏, 透露出些許暖黃的燈光。

禾嶼輕手輕腳地把裝著拍立得的禮物盒放在茶幾上, 墊著腳上了二樓。

主臥的門沒有關嚴,他悄悄探了個頭,剛想看看裏面的情況, 卻和從浴室裏走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陸硯汀似乎剛洗完澡,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線條流暢的肌肉紋理緩緩滑落,最終隱沒在浴巾邊緣。

雖然在屏幕裏見過不少次,但是這樣冒著熱氣的,禾嶼還是第一次碰見。

大腦突然宕機,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禾嶼甚至聽不見耳邊的聲音了,他“砰”的一聲關上,伴著一聲慌亂的道歉:“打擾了!”

把陸硯汀關在屋內,禾嶼後背貼著冰冷的門板,不爭氣地紅了臉。

前幾天睡一個房間的時候,禾嶼從未發現陸硯汀還有這樣的一面,每次都會規規矩矩穿好睡衣才從浴室裏出來,哪像現在這般……放縱。

禾嶼閉上眼睛,手背碰了碰眼皮。

果然,正主還是應該離粉絲生活遠一點,他還是更喜歡平板和海報的冰涼手感。

禾嶼拽著自己的衣領晃了晃,又搓了搓發燙的臉頰,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後才勉強平覆下來。

算了,就當看久了平板發燙吧。

他繃著臉重新推開房門,而陸硯汀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

禾嶼飛快地掃了眼,從衣櫃裏抽了件睡衣遞給他,一板一眼地說:“天冷了,小心著涼。”

陸硯汀無言地接過衣服,看著禾嶼扭頭就走,側對著他盤腿在地毯上坐下,一邊摸手機一邊嘀咕著:“馬上就是見面會了,要是生病嗓子啞了,之前的準備就白費了,陸哥你註意一點。”

陸硯汀從鏡子裏看了眼自己,常年規律健身,肌肉緊實線條分明,他自覺不比那個江什麽彥涵差,為什麽禾嶼會是這種反應?

可顯然禾嶼沒有要欣賞的意思,他只好慢吞吞地穿上衣服,再從浴室裏把手機拿出來。

從收到最後一條消息開始,陸硯汀猜著禾嶼可能會回家,特意在浴室裏磨磨蹭蹭洗了一個小時的澡,直到門口的監控拍到禾嶼身影後,他又臨時給自己潑了一盆水,結果到頭來,收獲的居然是一句“小心著涼”?

陸硯汀快被禾嶼氣笑了,可又沒什麽理由指責他,穿好了衣服坐在禾嶼旁邊的地毯上。

“你換過衣服了,別在地上。”禾嶼把陸硯汀拉起來,但有的人卻好像沒骨頭似的,順勢靠在了他的後背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哥哥?”禾嶼叫了一聲,又換來一雙從身後環住他腰的手臂。

“江江,我錯了。”陸硯汀的頭靠在禾嶼的頸窩蹭了蹭,“網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禾嶼本以為陸硯汀在為自己電話裏的口出狂言而道歉,聽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繆一丹的事,“我看到了,繆一丹退團的消息。”

“早晚的事。”陸硯汀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提起不相幹的人,他的語氣裏沒什麽波瀾,“他的公司當初花大價錢給他買了高位出道,結果人剛紅就飄了,不服管教,從《當燃是聲》的錄制開始公司就已經在主推團裏的其他人了,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順勢把他踢出去而已。”

對此,禾嶼只有一個字的評價:“該。”

不過他沒說的是,在看到繆一丹退團的消息時,他就偷偷註冊了個新號,把昨晚在海邊拍下的陸硯汀發了上去。

嘴上雖然沒表態,可是被旁人,尤其還是不合的繆一丹占去了位置,禾嶼心裏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把照片發出去之後,那種憋悶的感覺瞬間消散了不少。

沒有加任何標簽,也沒有寫任何文案,就只有一張簡簡單單的照片,禾嶼並不擔心會有多少人刷到。

“對了,不說這個,我給你帶了禮物!”禾嶼把陸硯汀的手從自己身上拉了下來,改成抓住他的手腕,把人牽到客廳裏,眼神示意陸硯汀去拆禮物盒,“見面會那天我們說不定沒時間見面,所以提前祝你出道八周年快樂!”

那盒子包裝得格外細致,淺色系的包裝紙裹得整整齊齊,邊角處還貼了小小飾品,透著一種笨拙的精美,陸硯汀甚至能想象到禾嶼對著教學視頻一步一步慢慢擺弄、反覆調整的認真模樣。

一時間,他還有點舍不得拆開。

禾嶼一根手指在陸硯汀的肩上推了推,催促道:“你看看嘛。”

為了不破壞包裝,陸硯汀的動作不得不放得很小心,緩緩拆開盒子。

裏面躺著一臺市面上很火的拍立得,機身被精心裝飾過——禾嶼特地翻出了珍藏許久的陸硯汀貼紙,將它裝飾成了一個一看就屬於陸硯汀的拍立得。

“比家裏原來的那個漂亮。”陸硯汀評價道,他看向禾嶼,“還記得嗎?”

禾嶼點頭,他當然不會忘記,如果不是因為陸硯汀家裏的拍立得相機,如今在他床頭櫃上的相框裏也不可能有一張被他珍藏了許多年的照片。

也幸好有怎麽一張拍立得相片,否則在手機被禾振庭強行拿去轉賣後,禾嶼將徹底失去了所有和陸硯汀的聯系。

陸硯汀對著取景框看了眼,“裏面有相紙嗎?”

“有的。”禾嶼點點頭,他的笑容僵了僵,聲音裏多了些不好意思的含糊:“不過我買的不多,工資……”

“有一張夠了。”陸硯汀笑著打斷,他望著禾嶼的眼睛,輕聲道:“謝謝江江寶貝。”

禾嶼到嘴邊的話瞬間卡住,大腦空白了幾秒,臉頰溫度更是不受控制地飆升,而在這慌亂的一刻,面前的閃光燈驟然亮起,就這樣記錄下了禾嶼手足無措的模樣。

禾嶼沒料到陸硯汀會突然偷拍自己,但想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情肯定很難看。

他根本不想去看還沒顯像的成片,幹脆別過臉,頓了幾秒才繼續道:“這這次見面會的意義很不一樣,又是在你剛剛公開,大家去一趟很不容易。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多拍一點,當成禮物或者抽獎的獎品送給她們,真的拍立得和印刷的效果還是很不一樣的。”

陸硯汀微微側頭,笑著看著禾嶼頂著一張通紅的臉替他出謀劃策,“拍立得也可以帶去現場,拍幾張臺下的大家,如果你不感興趣的話,可以帶回來送給我。”

禾嶼擡起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他認真望著陸硯汀,一字一句地說:“我很想看看很多人愛著你的樣子。”

陸硯汀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他用手背碰了碰禾嶼殷紅的臉頰,“不過這個對我也很重要,就放在家裏吧,不送給你了。”

“好。”禾嶼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已經開始在屋裏物色擺放的位置。

禾嶼在家裏溜達,陸硯汀就在沙發上望著他,目光追隨,神情溫柔,瞧著禾嶼忙碌的模樣,他忍不住開口調侃:“江老師考慮得這麽周到,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是我的粉絲了。”

禾嶼的腳步頓了頓,他背對著陸硯汀,裝作在認真研究櫃子的模樣,貌似隨意地說道:“說不定呢,其實我是你的出道粉,追隨你八年了。”

“那真是我的榮幸。”

禾嶼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他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回頭沖陸硯汀盈盈一笑,“但是很可惜,那個時候我被禾振庭管著,沒空送你出道,不然我一定好好看看。”

陸硯汀像是突然對這個話題提起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追問道:“怎麽看?”

禾嶼被問得一怔,他眨了眨眼,笑出一對彎彎的月牙,“用眼睛看呀。”

他轉過身,後背靠在櫃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櫃門的紋路,語氣漸漸軟了下來:“我以為你肯定要完成學業才會考慮出道的事情,沒想到會這麽早。不然的話我一定想辦法借個手機,就算沒錢買專輯,總能給你點點讚,到處宣傳一下什麽的。”

禾嶼不敢說,那段時間,他最高興的就是每天出去上課的時間,他可以偷偷用同學的手機看看陸硯汀的動態,靠著從陸硯汀這裏汲取來的能量,回家去面對禾振庭的盛怒與管控。

他垂下眸子,“說不定看到你出道後的樣子,我會更早一點走上這條路呢。”

陸硯汀沒有接話,靜靜地看著禾嶼,目光中交織著某種覆雜的情緒。

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太多了,禾嶼止住話頭,悄悄掐了下掌心。

客廳裏的氛圍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禾嶼腦子轉得飛快,拼命想找個合適的話題打破沈默,可思緒卻在這時和他作對,遲遲沒有一個好的想法。

他聽見陸硯汀問道:“除了拍立得,還有什麽要我帶回來的嗎?”

禾嶼緩了兩秒,迅速跟上節奏,“什麽都行嗎?”

瞧著禾嶼突然亮起來的眼睛,陸硯汀放心的同時又有些擔憂,他動了動眉毛,沒把話說死,“我盡力?”

“哥哥,你肯定可以的!”禾嶼立刻小跑著回到沙發旁,隨意地往地毯上一坐,仰著頭眼巴巴地看著陸硯汀,眼睛裏滿是期待的光芒,“開場前,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去外面晃一晃,應該有不少粉絲在交換物料。”

禾嶼在群裏看到了好幾個心動的自制物料,可惜他沒時間去現場,連個互換的機會都沒有。

“你隨便挑,只要看到了就都帶回來。”禾嶼一本正經地交代:“但是別空手去,屈姐應該知道,你麻煩她幫你準備一點,就算你是陸硯汀,也不要白拿人家粉絲東西好嗎?”

陸硯汀單手拖著下巴,耐心地聽著禾嶼和他碎碎念,突然感覺時間好像回到了許多年前。

剛學會說話的禾嶼就坐在他面前,像是上了發條的小玩具一樣,一張嘴叭叭個不停。

誰能想到,當年小江江最先學會的一句話不是爸爸媽媽,而是哥哥。

*

淩晨一點。

熬夜的陸粉意外收到了陸硯汀上線的提示,更離譜的是,自家哥哥深夜不睡覺,突然跑去點讚了一條三無小號發的微博。

[用戶91950013:(圖片)]

看起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條分享陸硯汀照片的微博,評論區也十分冷清,僅有寥寥一條提問。

[好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造型的陸哥,求問一下,這是什麽時候的物料?]

博主遲遲沒有回覆,卻有人主動下場認領。

[陸硯汀:是我求婚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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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硯汀:色、誘

禾嶼:(原來是我打擾了他獨居的節奏)(感冒了我就是千古罪人)(還是扁平的手感更好)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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