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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陸硯汀 奉子成婚 為什麽還不會叫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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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陸硯汀 奉子成婚 為什麽還不會叫爸……

“什麽腹肌照?”

禾嶼眨眨眼, 低頭看看平板,又看看陸硯汀,眼底漾著無辜的笑意, “沒有呀, 我可沒看過別人。”

光是剪陸硯汀的視頻就已經占滿了禾嶼所有的的業餘時間,他是真沒空再物色新的選手,有那個時間,不如多看兩眼陸硯汀來得實在。

禾嶼眼神真誠,神情不似說謊,可陸硯汀還很想問清楚, 上次他在車上無意間瞥見的, 禾嶼手機屏幕上那個露著流暢腰線的半裸男人是誰?

話到嘴邊, 他還是咽了回去, 伸手摸摸禾嶼的臉, “小朋友別看亂七八糟的。”

被這麽一提醒,禾嶼的眼神反倒瞥向了陸硯汀的下腹, 寬松的睡衣遮得嚴嚴實實, 什麽都看不見,可合格的粉絲從不抱怨正主,只需自己腦補就能描繪出一副滿意的畫卷。

捕捉到禾嶼突然漏出的笑聲, 陸硯汀註視著他的側臉, “想什麽這麽開心?”

“一些有趣的事情。”禾嶼哪敢和陸硯汀說實話,他仰頭盯著陸硯汀眼角的小痣, 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盛著細碎的光,“不告訴你。”

陸硯汀指尖屈起,輕輕戳了下禾嶼的小梨渦, “江江老師,你現在是公開領了粉籍的人,不要爬墻好嗎?”

“好的陸哥。”禾嶼連連點頭,他笑容狡黠,大著膽子挑釁陸硯汀,“就算有其他新歡,我也保證會背著你爬墻的。”

陸硯汀掐了下禾嶼臉頰的軟肉,雖然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病色,但因為心情好,禾嶼氣色明顯好了不少,也讓陸硯汀安心許多。

“還有,麻煩陸哥請讓一下,你的粉絲要回家。”禾嶼嘴上說得客氣,動作卻帶著點不容分說的勁,他拎住陸硯汀無名指上的戒指,頭也不擡地把他一直壓在平板上的手挪開。

沒了陸硯汀的幹擾,禾嶼的操作順暢多了,他回到陸硯汀的微博主頁,一眼瞥見粉絲數比他在吃飯時看見的跌了一點。

公開終究還是對陸硯汀造成了影響,盡管在意料之中,可禾嶼還是不太高興,他索性關了屏幕,自己不看,也不準陸硯汀看。

從陸硯汀出道開始,禾嶼就一直在偷偷關註他,他不僅舍不得爬墻,甚至想多註冊幾個賬號,把陸硯汀損失的粉絲數都給補回來。

禾嶼壓下沖動,他放松頸椎往後一倒,仰著臉迎接窗外灑進來的陽光,暖融融的光線覆在臉上,稍稍驅散了心裏的煩悶。

沈默幾秒,禾嶼還是沒忍住問出口:“陸哥,突然公開……你先前定下的那部劇會受影響嗎?”

“不會,導演知道。”陸硯汀的手懸在禾嶼的臉頰上方,替他擋住刺眼的陽光,不想在休息的時候談論工作,他轉移話題道:“莫雲階一定要當面來跟你道歉,聽見你病了,答應晚上送點補湯過來。”

禾嶼閉著眼睛,慢吞吞地說道:“不用這麽麻煩吧。”

“他應該的。”陸硯汀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他家廚師的手藝很好,擅長清淡的口味,有什麽想吃的可以直接和他說。”

禾嶼清楚,就算陸硯汀表現得再雲淡風輕,心裏多少是生氣的,莫雲階一時疏忽鬧出這麽大的事,親自上門道歉也是理所應當。

禾嶼不管陸硯汀怎麽處理,他忽然想起什麽,偏過頭問道:“對了,戒指是做好了嗎?”

“只是去試了一下尺寸,莫雲階說還有一些小細節要修改,另一枚還在做。”陸硯汀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眼神都沒飄一下,“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禾嶼就是隨口問問,沒太放在心上,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兩枚戒指,舉起手指放在陽光下細細打量,冰涼的金屬表面在光線折射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婚戒有婚戒的意義,但這兩枚對禾嶼來說也是不一樣的,想到要換掉它們,他一時還覺得有些舍不得。

察覺到禾嶼的情緒,陸硯汀說道:“婚戒可以做成項鏈。”

禾嶼收回手,他斜了陸硯汀的一眼,輕哼一聲道:“你的戒指都曬出去了,我的當然要藏好。”

陸硯汀從善如流地接話,“是我的不對,麻煩江老師犧牲這麽多,等你病好了,我買蛋糕給你賠罪?”

“上次還說罰我不準吃。”

禾嶼說著,把平板往陸硯汀懷裏一塞,拿起了放在地毯上、屏幕反覆亮起的手機,“算抵消了吧。”

在禾嶼刷微博的這段時間,微信消息沒有消停過,樂隊的幾個人明明住在一起,可為了能讓禾嶼加入討論,特意在群裏打字。

【秋不是球:@YU,別睡了快起來看看,你偶像官宣了個大的。】

【秋不是球:崽怎麽不回消息,咱不是說好當鐵血事業粉的嗎?只是結婚而已,陸老師還是繼續拍戲唱歌的,振作起來好嗎?】

禾嶼餘光瞥了眼身旁的陸硯汀,兩人靠得太近,對方只要微微偏頭就能把他的屏幕看得一清二楚。他心下一慌,手忙腳亂地發了一串表情包,把邱秋的消息頂上去。

【YU:小企鵝搖擺.gif】

群裏瞬間被禾嶼的小企鵝刷屏,直到冉桐發了個孤零零的句號,這場鬧劇才算暫時歇了下來。

【秋不是球:我們的崽看起來已經活鵝微死了。】

【秋不是球:不過我吃一上午瓜了,陸老師這波突然官宣的舉動很有意思啊,民政局門口的偷拍我看了,糊得連臉都看不清,也不知道狗仔是不是拿著照片去找陸老師獅子大開口了,反正陸老師厲害,直接結婚證甩出來了,純純硬剛狗仔!】

【YU:我哥辛苦賺的錢,憑什麽給狗仔?】

【AAA經紀人有業務請聯系:禾嶼同學,先看看自己的銀行卡餘額,再心疼你家陸老師行不行?】

禾嶼只當看不見宇哥的話,敲下的每個字都是替陸硯汀鳴不平的。

【YU:陸哥結婚,這群靠他流量的狗仔不給份子錢就算了,還倒打一耙。】

【YU:陸硯汀無妄之災。】

邱秋被禾嶼的發言逗樂,笑得手指顫抖,幹脆發了語音。

【秋不是球:現在討論更多的是陸老師的對象,猜什麽的都有,不過我看傳得最多的是商業聯姻,我記得陸老師家境很好的樣子,為了家族利益結婚似乎也很正常。】

【AAA經紀人有業務請聯系:家境好,不應該更有底氣找個自己喜歡的人?】

【AAA經紀人有業務請聯系戳了戳YU的翅膀並送了他五千萬】

【AAA經紀人有業務請聯系:崽你沖浪註意點,送祝福可以,其他就別發了,別像某些粉絲一樣對人家對象指指點點的。】

【YU:小企鵝點頭.gif】

就算宇哥不提醒,禾嶼也不會去做那種傻事,更何況他就是某些粉絲口中那個不可能配得上陸硯汀的對象。

禾嶼倒也不準備像瞞著其他人一樣瞞著隊友們,但他還沒想好坦白的時機。

群裏還在不斷跳出新消息,禾嶼熟練地點擊語音轉文字,這一次彈出來的是邱秋搜刮到的最新情報。

【秋不是球:家人們我扒到內部消息了!陸老師其實是奉子成婚!傳聞再不官宣,小小陸都要落地了!】

【YU:?】

禾嶼終於沒忍住敲了個問號,他手指飛快往上翻,試圖找出是什麽離譜的線索讓邱秋冒出這麽一句雷霆發言。

【YU:他沒孩子。】

難得看見禾嶼參與討論,邱秋瞬間來了精神,一連串問題像炮彈似的丟了過來。

【秋不是球:你們粉絲群的內部消息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網上那群人也太離譜了吧?】

【秋不是球:不知道是誰扒出了一張最近沒有活動的女藝人名單,一個個查誰和陸硯汀可能有接觸,搞得現在名單上的人不得不出來辟謠。】

看著這行字,禾嶼不禁皺了下眉頭。

【秋不是球:崽,還有什麽其他消息,和哥哥們說說唄!】

【YU:你不練歌了?椰子臺的面試不去了?】

這下打問號的人變成了邱秋。

【秋不是球:崽崽你變了,宇哥都沒有催我,是什麽讓你37度的手指打出這麽冰冷的文字 ?】

不過禾嶼並沒有看到他的回覆,他丟了手機,不搭理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

身旁的陸硯汀在他動作的同時便發現了禾嶼的表情不對,他放下平板,眼神中帶著詢問。

禾嶼抿了抿嘴角,臉頰微微發燙,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湊到陸硯汀耳邊小聲嘟囔道:“秋哥看到個小道消息,說你公開……是因為孩子快要出生了,這些網友的腦洞好大,猜什麽的都有,弄得其他藝人被迫出來辟謠自己沒懷孕。”

陸硯汀的目光順著他的話往下掃了掃,掠過禾嶼平坦的小腹,又慢悠悠落回他漲紅的臉上。明明一句話沒說,可禾嶼卻好像什麽都懂了,耳根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陸硯汀!”

禾嶼雙頰緋紅,抓起旁邊的抱枕就往陸硯汀懷裏砸,再也不肯和他擠在同一個懶人沙發裏。

伍唯原本在房間裏,聽見禾嶼的聲音,還當兩人鬧了矛盾,忙不疊地跑過來看,瞧見陸硯汀笑著去哄人,任由禾嶼丟去的枕頭砸在他的身上,而禾嶼雖然紅著臉,精神卻比之前好了不少,他笑著搖了搖頭,輕手輕腳地退了回去。

禾嶼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覆,鬧了沒幾分鐘就沒了力氣,他倒在沙發上,留給陸硯汀一個氣呼呼的背影,“你自己想辦法變個孩子出來吧,我反正不……”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禾嶼的話,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是陸硯汀的手機。

擔心是屈芷曄那邊出現新的情況,禾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硯汀的動作,卻聽見陸硯汀拿起手機叫了一聲“媽”。

癱在沙發上的人瞬間挺直後背,規規矩矩地坐著。

這兩年,陸硯汀和家裏的關系緩和了不少,但桓暖和他講話時仍然很小心,“硯汀啊,我和爸爸看到你發在網上的照片了,那是……真的嗎?”

“嗯。”陸硯汀的眼神往禾嶼這邊掃了下,看見小朋友挺直後背坐姿標準滿臉拘謹的模樣,他不禁彎了嘴角,“我結婚了。”

“真結婚了啊。”桓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措,又怕陸硯汀不高興,斟酌著措辭:“是有點突然,爸媽需要一點時間緩緩。”

陸硯汀應了一聲便不再開口,舉著手機走到禾嶼的身邊,以至於桓暖的聲音再次響起時,禾嶼也聽見了她的話,“不知道你們方不方便,這麽大的事,我們是不是也該去見見那個孩子?”

陸硯汀沒有立馬給回答,而是轉頭對禾嶼比了個口型。

——可以說嗎?

禾嶼屬實沒想到陸硯汀居然還沒把兩人結婚的事告訴叔叔阿姨。當初提議結婚時,陸硯汀用的還是“家裏催得緊”的話術,結果到頭來,二老竟然是從官宣微博上才知道這件事的。

他定了定神,沖陸硯汀點點頭,才聽見他對電話那邊說:“您見過,是江江。”

“江江?”桓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隨即又化作了釋然的笑意,“原來是他,難怪你動作這麽快,這麽多年不見,你們的關系還是很好。”

桓暖的語氣輕快不少,“我和你爸爸剛才還在擔心,怕你是一時興起沖動結婚,是江江的話,我們倒是不著急了。有空的話,回來一起吃個飯?”

陸硯汀沒有說死,“我晚點問問他。”

沒有被直接拒絕對桓暖來說已是最好的結果,她又細細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和禾嶼、註意身體之類的話,才戀戀不舍地掛了電話。

禾嶼懷裏抱著抱枕,看見陸硯汀放下手機,才敢小聲問道:“叔叔阿姨還不知道嗎?”

“最近忙,耽誤了,沒來得及跟他們說。”陸硯汀神色淡定,他走到在禾嶼面前蹲下,仰頭望著他,“回去吃飯是他們的希望,但並非強求,一切都看你的想法。”

陸硯汀握住禾嶼蜷縮的手指,聲音放得輕又溫柔,“回月印灣吃飯,你願意嗎?”

*

午覺醒來,窗外的天色已然暗淡。

睡的時間有些長,禾嶼坐在床頭,半天沒緩過神來。

他摸索著拿過手機,打算刷一會兒微博醒醒瞌睡,剛打開熱搜頁面就看見陸硯汀的大名還掛在上面,但詞條卻比早上更震撼。

#陸硯汀 爸爸#

這五個字一入眼,禾嶼的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整個人都清醒了。

他連忙順著詞條點進去,在自己睡著的功夫裏,陸硯汀竟然在自己的評論區裏找出了奉子成婚的那條評論,專門拍了照片回覆對方。

圖片中心是早上被禾嶼抱去餐桌旁的Q版玩偶,毛茸茸的大頭娃娃盯著面前空空的小碗,腦袋上還頂著一個紅色的問號發夾。

[陸硯汀:孩子不小了,就是還不會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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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棉花娃娃:誰叫爸爸,我???(指自己.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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