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進入鬼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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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進入鬼門
鬼界之門雖已洞開，但其內情況不明，而且幽冥法則與修真界相差甚遠，客場作戰可比在修真界作戰困難許多，若是貿然進入，無異於羊入虎口，風險太大。
況且修真界如今頂端戰力受損嚴重，八位渡劫老祖鎮壓黃泉，損耗極大，急需調息恢覆，還要防備冥主另有詭計或黃泉再生異變，必須留有足夠的高端戰力鎮守門戶，穩定後方。
聯軍短暫商議一番，但卻並沒有能達成共識，於是楚晗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宗主，諸位前輩，”楚晗聲音沈穩，條理清晰，“鬼界虛實未明，大軍不好輕易進入，不過我和雲辰，曾深對抗過冥主意志，對黃泉之力亦有獨特抗性與理解。如今我們二人修為尚可，聯手之下，尋常鬼帝亦可周旋。因此，我提議，由我二人先行潛入鬼界，探查虛實，摸清冥主藏身之所與鬼界兵力布置，再圖後計。”
他的目光掃過玄霄真人、鳳千黎等僅餘的幾位狀態尚可的渡劫老祖：“鬼門大開，不知是福是禍，因此還需前輩們坐鎮。探查之事，貴在精而不在多，有我們二人便可。”
雲辰立於楚晗身側，雖未言語，但那清冷孤絕、蓄勢待發的劍意，已然表明了他的態度。
玄霄真人沈吟片刻，與幾位老祖交換眼神，彼此的神色之中皆露出讚同之色。
楚晗所言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他們二人一人身負九霄碧落宗傳承，一人是世所罕見的碎空銀龍，再加上其是雙修道侶，默契無雙，二人練手實力堪比渡劫，且身上因果與冥主糾纏最深，確是最合適的先鋒人選。
“也罷。”玄霄真人最終點頭，鄭重道：“你二人務必謹慎，以探查為主，萬不可輕易涉險。若遇冥主，即刻撤回，不可力敵。我等在此，隨時接應。”
“弟子明白。”楚晗與雲辰齊齊拱手行禮。
沒有過多耽擱，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中，楚晗與雲辰化作兩道流光，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最為高大的、原本屬於幽都鬼城下方的幽暗門戶之中。
穿過門戶的瞬間，時空顛倒、法則變換的強烈不適感襲來。若非二人修為高深、神魂堅韌，且對空間與異常能量有著極強適應力，只怕瞬間就會迷失方向。
待得穩定身形，舉目四望，眼前是一個與想象中略有不同，卻又更加令人心頭發沈的“世界”。
天空是永恒壓抑的暗紅與深灰交織，不見日月星辰，只有朦朧的、仿佛源自大地本身的幽光。
大地荒蕪死寂，布滿了嶙峋的怪石與幹涸的溝壑，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陰冷死氣，比之外界鬼蜮精純凝練了十倍不止，但對楚晗而言，這種死氣雖濃，卻少了外界那種被冥主意志深度侵染後的狂暴與汙穢感，更像是一種……原始的、沈寂的“陰”之力量。
讓二人略感意外的是，視線所及，並未見到想象中密密麻麻、嚴陣以待的鬼族大軍。相反，鬼界顯得異常“空曠”。只有一些氣息微弱、形體模糊的低階鬼物，如同孤魂野鬼般，在荒原上漫無目的地飄蕩，眼神空洞麻木，發出意義不明的低泣或嘶嚎。它們大多匯聚在一些地勢低窪、隱約有渾濁水流的地方，密密麻麻，擠作一團，卻連個像樣的棲身之所也無，只是本能地簇擁著，汲取著那點微薄的陰氣，維持著即將消散的魂體。
偶爾，能看到一些氣息相當於人族金丹、元嬰期的鬼將、鬼帥級存在唿嘯而過，它們所到之處，低階鬼物如同受驚的羊群般瑟縮躲避。而那些鬼將鬼帥，則隨意抓取吞噬身邊的低階鬼物，如同進食般自然，被吞噬者連慘叫都發不出，便化作一縷精純些的鬼氣，融入吞噬者體內。
整個鬼界，呈現出一種殘酷而原始的“養蠱”景象。低階鬼物是耗材，是養分，它們的痛苦與消亡，只是為了滋養出更強大的鬼族。鬼氣並非憑空產生，而是源於無數鬼魂的消散、怨念的聚集、以及被吞噬煉化後的精粹。鬼越多，彼此吞噬傾軋越厲害，產生的精純鬼氣越濃，才能支撐起高階鬼族的修煉與存在。
楚晗與雲辰隱匿身形氣息，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看著那些無處安身的低階鬼族，他們的心中越發沈重。
楚晗忽然想起了前世時常被提起的輪回之說。
人死為鬼，鬼入輪回，轉世投胎，本是天地至理，陰陽循環。然而，如今的鬼界卻像是失去了這個循環，無數鬼物困守在鬼界之中，卻如圖被圈養的牲畜一般，再也沒有重新開始的可能。
楚晗能夠想象的到，發生這種狀況的願意是因為冥主竊取幽冥權柄，扭曲黃泉，強行將無數亡魂拘禁、滯留在鬼界，打斷了自然的輪回。
這些鬼物無法往生，只能在無盡的絕望與相互吞噬中，化為構建鬼界、壯大鬼族力量的“燃料”。
“原來所謂鬼族……”楚晗低聲對雲辰傳音，語氣帶著一絲悲憫與感慨，“也不過是冥主為了維系其統治、積累力量，而制造出的……可憐又可悲的囚徒與養料。”
雲辰的目光掃過下方一片正在被鬼帥肆意吞噬的低階鬼物群，冰封的眼眸中亦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即便淡漠如他，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之時也難免有些物傷其類。
人與鬼之間其實並沒有那麽清晰的界限，雙方本可以相輔相成，如今卻成為了生死大敵，何其可悲。
忽然之間，楚晗腦海中閃過一個久遠的畫面——當年他在小世界的極樂城，親眼見證了，有癡情之人，甘願放棄輪回，自願轉化為鬼族，只為與逝去的愛人相伴相守。當時他雖覺不妥，卻也感嘆一句用情至深。
如今親眼看到鬼界的真相，他的心猛地一揪。
那些自願化鬼之人……他們是否也來到了這鬼界？他們那點微末的修為與執念，在這吞噬地獄中，能支撐多久？是早已在無窮的傾軋中魂飛魄散，化為了某只鬼將晉升的資糧？還是依舊在某個角落，承受著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折磨與絕望？
“人鬼共生……呵。”楚晗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嘲意，既是嘲弄冥主的謊言，也是嘲弄當年或許曾對此有過一絲天真幻想的自己，“不過是為了掩蓋其竊取輪回、奴役亡魂、禍亂兩界的彌天大謊！”
冥主的野心，不僅讓修真界生靈塗炭，靈氣衰退，同樣也讓本該安息或重入輪回的亡魂，陷入了萬劫不覆的深淵。人鬼兩界，皆因他一己之私，陷入了持續數萬年的無邊浩劫。
“辰辰。”楚晗握緊了雲辰的手，“我從未如此厭惡一個存在，但這位所謂的”冥主”真的讓我感到很惡心。”
這一刻，楚晗內心深處對冥主的那一絲絲畏懼之意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即便祂的力量再強大，但在楚晗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只盤踞在大地之上不斷吸血的寄生蟲。
祂從來都不是什麽偉大的存在，他貪婪、罪惡、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祂的存在就是對世間最大的傷害。
雖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能把生養自己的這方天地攪亂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令人惡心至極！
楚晗強壓下心頭的不忿，繼續隱匿身形，朝著鬼族深處探索。
隨著探查繼續深入，他們發現鬼界雖然廣闊無邊，但真正的“繁華”區域，似乎都圍繞著幾處氣息特別深沈、疑似連接著更深層黃泉或冥主行宮的地方。那裏鬼氣沖天，隱約有強大的氣息蟄伏，應當就是鬼帝一級的居所或鬼族重地。
總體而言，高階鬼族的數量，遠不如他們之前預想的那麽龐大。或許，孕育一個高階鬼族，需要消耗的“養料”與時間，遠超想象；又或許，冥主將大部分精銳力量都投入了之前對修真界的侵蝕與戰爭中，已然折損嚴重。
鬼界，更像是一個被殘酷法則統治的、絕望的囚籠和養蠱場，而非一個生機勃勃（的族群世界。
楚晗與雲辰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與決心。
冥主必須被終結。不僅是為了拯救生者世界，也是為了解脫這無數沈淪鬼界、永世不得超生的亡魂，讓扭曲的陰陽重歸秩序。
他們的探查，已然觸及了這場浩劫最殘酷、最本質的一面。接下來，便是要找到那條通往冥主真正藏身之地、以及黃泉最終源頭的路。
而就在他們準備向一處疑似核心的區域潛行時，楚晗忽然心有所感，體內源自九霄碧落宗傳承的某種印記，與鬼界深處某個極其隱晦的波動，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那波動……似乎並非純粹的鬼氣或黃泉之力，反而帶著一絲極其古老的氣息，盡管那股氣息隱隱透著幾分不詳之意，但似乎已九霄碧落宗息息相關。
楚晗心中一動，與雲辰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然改變了方向，朝著那共鳴傳來的、更加幽深荒僻的鬼界邊緣地帶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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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界之門雖已洞開，但其內情況不明，而且幽冥法則與修真界相差甚遠，客場作戰可比在修真界作戰困難許多，若是貿然進入，無異於羊入虎口，風險太大。
況且修真界如今頂端戰力受損嚴重，八位渡劫老祖鎮壓黃泉，損耗極大，急需調息恢覆，還要防備冥主另有詭計或黃泉再生異變，必須留有足夠的高端戰力鎮守門戶，穩定後方。
聯軍短暫商議一番，但卻並沒有能達成共識，於是楚晗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宗主，諸位前輩，”楚晗聲音沈穩，條理清晰，“鬼界虛實未明，大軍不好輕易進入，不過我和雲辰，曾深對抗過冥主意志，對黃泉之力亦有獨特抗性與理解。如今我們二人修為尚可，聯手之下，尋常鬼帝亦可周旋。因此，我提議，由我二人先行潛入鬼界，探查虛實，摸清冥主藏身之所與鬼界兵力布置，再圖後計。”
他的目光掃過玄霄真人、鳳千黎等僅餘的幾位狀態尚可的渡劫老祖：“鬼門大開，不知是福是禍，因此還需前輩們坐鎮。探查之事，貴在精而不在多，有我們二人便可。”
雲辰立於楚晗身側，雖未言語，但那清冷孤絕、蓄勢待發的劍意，已然表明了他的態度。
玄霄真人沈吟片刻，與幾位老祖交換眼神，彼此的神色之中皆露出讚同之色。
楚晗所言倒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他們二人一人身負九霄碧落宗傳承，一人是世所罕見的碎空銀龍，再加上其是雙修道侶，默契無雙，二人練手實力堪比渡劫，且身上因果與冥主糾纏最深，確是最合適的先鋒人選。
“也罷。”玄霄真人最終點頭，鄭重道：“你二人務必謹慎，以探查為主，萬不可輕易涉險。若遇冥主，即刻撤回，不可力敵。我等在此，隨時接應。”
“弟子明白。”楚晗與雲辰齊齊拱手行禮。
沒有過多耽擱，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中，楚晗與雲辰化作兩道流光，悄無聲息地沒入了那最為高大的、原本屬於幽都鬼城下方的幽暗門戶之中。
穿過門戶的瞬間，時空顛倒、法則變換的強烈不適感襲來。若非二人修為高深、神魂堅韌，且對空間與異常能量有著極強適應力，只怕瞬間就會迷失方向。
待得穩定身形，舉目四望，眼前是一個與想象中略有不同，卻又更加令人心頭發沈的“世界”。
天空是永恒壓抑的暗紅與深灰交織，不見日月星辰，只有朦朧的、仿佛源自大地本身的幽光。
大地荒蕪死寂，布滿了嶙峋的怪石與幹涸的溝壑，空氣中彌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陰冷死氣，比之外界鬼蜮精純凝練了十倍不止，但對楚晗而言，這種死氣雖濃，卻少了外界那種被冥主意志深度侵染後的狂暴與汙穢感，更像是一種……原始的、沈寂的“陰”之力量。
讓二人略感意外的是，視線所及，並未見到想象中密密麻麻、嚴陣以待的鬼族大軍。相反，鬼界顯得異常“空曠”。只有一些氣息微弱、形體模糊的低階鬼物，如同孤魂野鬼般，在荒原上漫無目的地飄蕩，眼神空洞麻木，發出意義不明的低泣或嘶嚎。它們大多匯聚在一些地勢低窪、隱約有渾濁水流的地方，密密麻麻，擠作一團，卻連個像樣的棲身之所也無，只是本能地簇擁著，汲取著那點微薄的陰氣，維持著即將消散的魂體。
偶爾，能看到一些氣息相當於人族金丹、元嬰期的鬼將、鬼帥級存在唿嘯而過，它們所到之處，低階鬼物如同受驚的羊群般瑟縮躲避。而那些鬼將鬼帥，則隨意抓取吞噬身邊的低階鬼物，如同進食般自然，被吞噬者連慘叫都發不出，便化作一縷精純些的鬼氣，融入吞噬者體內。
整個鬼界，呈現出一種殘酷而原始的“養蠱”景象。低階鬼物是耗材，是養分，它們的痛苦與消亡，只是為了滋養出更強大的鬼族。鬼氣並非憑空產生，而是源於無數鬼魂的消散、怨念的聚集、以及被吞噬煉化後的精粹。鬼越多，彼此吞噬傾軋越厲害，產生的精純鬼氣越濃，才能支撐起高階鬼族的修煉與存在。
楚晗與雲辰隱匿身形氣息，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看著那些無處安身的低階鬼族，他們的心中越發沈重。
楚晗忽然想起了前世時常被提起的輪回之說。
人死為鬼，鬼入輪回，轉世投胎，本是天地至理，陰陽循環。然而，如今的鬼界卻像是失去了這個循環，無數鬼物困守在鬼界之中，卻如圖被圈養的牲畜一般，再也沒有重新開始的可能。
楚晗能夠想象的到，發生這種狀況的願意是因為冥主竊取幽冥權柄，扭曲黃泉，強行將無數亡魂拘禁、滯留在鬼界，打斷了自然的輪回。
這些鬼物無法往生，只能在無盡的絕望與相互吞噬中，化為構建鬼界、壯大鬼族力量的“燃料”。
“原來所謂鬼族……”楚晗低聲對雲辰傳音，語氣帶著一絲悲憫與感慨，“也不過是冥主為了維系其統治、積累力量，而制造出的……可憐又可悲的囚徒與養料。”
雲辰的目光掃過下方一片正在被鬼帥肆意吞噬的低階鬼物群，冰封的眼眸中亦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即便淡漠如他，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之時也難免有些物傷其類。
人與鬼之間其實並沒有那麽清晰的界限，雙方本可以相輔相成，如今卻成為了生死大敵，何其可悲。
忽然之間，楚晗腦海中閃過一個久遠的畫面——當年他在小世界的極樂城，親眼見證了，有癡情之人，甘願放棄輪回，自願轉化為鬼族，只為與逝去的愛人相伴相守。當時他雖覺不妥，卻也感嘆一句用情至深。
如今親眼看到鬼界的真相，他的心猛地一揪。
那些自願化鬼之人……他們是否也來到了這鬼界？他們那點微末的修為與執念，在這吞噬地獄中，能支撐多久？是早已在無窮的傾軋中魂飛魄散，化為了某只鬼將晉升的資糧？還是依舊在某個角落，承受著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折磨與絕望？
“人鬼共生……呵。”楚晗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嘲意，既是嘲弄冥主的謊言，也是嘲弄當年或許曾對此有過一絲天真幻想的自己，“不過是為了掩蓋其竊取輪回、奴役亡魂、禍亂兩界的彌天大謊！”
冥主的野心，不僅讓修真界生靈塗炭，靈氣衰退，同樣也讓本該安息或重入輪回的亡魂，陷入了萬劫不覆的深淵。人鬼兩界，皆因他一己之私，陷入了持續數萬年的無邊浩劫。
“辰辰。”楚晗握緊了雲辰的手，“我從未如此厭惡一個存在，但這位所謂的”冥主”真的讓我感到很惡心。”
這一刻，楚晗內心深處對冥主的那一絲絲畏懼之意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即便祂的力量再強大，但在楚晗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只盤踞在大地之上不斷吸血的寄生蟲。
祂從來都不是什麽偉大的存在，他貪婪、罪惡、有著無窮無盡的欲望，祂的存在就是對世間最大的傷害。
雖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能把生養自己的這方天地攪亂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令人惡心至極！
楚晗強壓下心頭的不忿，繼續隱匿身形，朝著鬼族深處探索。
隨著探查繼續深入，他們發現鬼界雖然廣闊無邊，但真正的“繁華”區域，似乎都圍繞著幾處氣息特別深沈、疑似連接著更深層黃泉或冥主行宮的地方。那裏鬼氣沖天，隱約有強大的氣息蟄伏，應當就是鬼帝一級的居所或鬼族重地。
總體而言，高階鬼族的數量，遠不如他們之前預想的那麽龐大。或許，孕育一個高階鬼族，需要消耗的“養料”與時間，遠超想象；又或許，冥主將大部分精銳力量都投入了之前對修真界的侵蝕與戰爭中，已然折損嚴重。
鬼界，更像是一個被殘酷法則統治的、絕望的囚籠和養蠱場，而非一個生機勃勃（的族群世界。
楚晗與雲辰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與決心。
冥主必須被終結。不僅是為了拯救生者世界，也是為了解脫這無數沈淪鬼界、永世不得超生的亡魂，讓扭曲的陰陽重歸秩序。
他們的探查，已然觸及了這場浩劫最殘酷、最本質的一面。接下來，便是要找到那條通往冥主真正藏身之地、以及黃泉最終源頭的路。
而就在他們準備向一處疑似核心的區域潛行時，楚晗忽然心有所感，體內源自九霄碧落宗傳承的某種印記，與鬼界深處某個極其隱晦的波動，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那波動……似乎並非純粹的鬼氣或黃泉之力，反而帶著一絲極其古老的氣息，盡管那股氣息隱隱透著幾分不詳之意，但似乎已九霄碧落宗息息相關。
楚晗心中一動，與雲辰交換了一個眼神，悄然改變了方向，朝著那共鳴傳來的、更加幽深荒僻的鬼界邊緣地帶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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