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幽蓮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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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幽蓮現世
前線，斷魂谷。
劍光如雪，所到之處神鬼俱滅。雲辰收劍而立，一襲白衣不染一點塵埃，周身縈繞著孤寂清冷的劍意，透著幾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然，使人無法靠近。
忽然他神色間的冷寂消散些許，心口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感應，打破了這一層冷冽的外殼。
是楚晗通過道侶契約在傳喚，約他在九霄碧落閣相見。
戰事暫歇的修整間隙，雲辰化作一道幾不可察的劍光，悄然掠過層層營地與防線，回到了那處山崖洞府。
開啟防禦陣法之後，雲辰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光影流轉，時空變換。下一刻，他已置身於一片靜謐玄奇的空間之中。天幕流轉著九色霞光，靈泉泊泊，仙草萋萋，正是楚晗最重要的傳承空間——九霄碧落閣。
雲辰沒有任何遲疑，很快便順著契約感應，在蓮池旁找到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楚晗盤膝坐在晶瑩如玉的蓮花池畔，一貫靈動的眉目之間卻泛著幾分輕愁。他的視線，正定定地望著蓮池中央，那裏正長著一朵半虛半實的幽藍色蓮花。
蓮花靜靜懸浮在水面之上，還未綻放的花苞似由最純凈的幽光凝結，又仿佛蘊含著混沌初開時的某種本源氣息，不斷散發著朦朧而深邃的光暈，將周圍一小片池水都映照得如夢似幻。
雲辰腳步無聲的來到楚晗身側，撩起衣擺，在他身旁盤膝而坐，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幽深的目光也落在那朵幽藍蓮花上。
半晌，雲辰才開口，聲音清冽如舊，平靜到幾乎有幾份冷漠：“陣法修覆完成了？”
雲辰的話語之中沒有任何的懷疑，全然一副篤定無比的態度。
楚晗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覆雜的悵惘：“是啊，陣法已經修覆完成了，所有的紋路一一補齊，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聽聞此言，雲辰立刻明白了為何楚晗會露出這般惆悵的姿態。
果然，很快楚晗又開口說道：“陣法雖然已經修覆完成，但缺少了”陣基”。”
他轉頭看向雲辰，眼底映著幽藍的蓮光：“沒有合適的陣基，這清濁歸源大陣，就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空有完美的結構，卻無法真正引動天地清濁本源之力，發揮其應有的威能。只是一件……徒有其型的死物罷了。”
雲辰察覺到了楚晗眼底的委屈之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們從一開使便知道陣基是何物。”
“可不是嘛。”楚晗幽幽的嘆了口氣，“除了”混沌幽光蓮”這世間還能有何物可以平衡天地之間的清濁之氣？這一點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可真當到了此時，我的心裏卻又說不出的……”
楚晗目光柔和的註視著那朵陪伴了自己漫長歲月的靈植：“混沌幽光蓮啊……它可以說是陪伴我們修行時間最久的存在了，當年若不是有它的存在，只怕我們早已經死在了時空裂隙之中，你我若不是服用了混沌幽光蓮的蓮子，也無法提升自身的血脈與資質，以至於有今日的修為境界。”
“可如今，陣法已成。”楚晗的聲音裏有著幾分掙紮與不舍，“萬事俱備，只欠這陣基。若沒有它，我們耗費無數心血、寄托了終結亂世希望的陣法，將毫無用處，鬼族也將繼續在這世間為禍蒼生。”
“可是要我輕易的舍棄它，也無異於在我的心上割下一塊肉啊！”楚晗惆悵萬分的撲到雲辰的懷中，用力的用額頭在他的胸膛亂蹭，簡直就像是撒潑打滾的孩童一般。
“啊啊啊！我真的舍不得啊！這可是我耗費了無數心血和資源培育出來的完全體混沌幽光蓮！我花了這麽多心思終於養出來卻還沒有獲得任何的回報呢，現在交出去不是虧大發了嗎！”
楚晗絮絮叨叨的在雲辰懷裏扭曲、翻滾著，完全沒有修真大能的氣度，反倒像是純真少年一般肆意的宣洩著心中的情緒。
雲辰嘴角含笑的望著懷中的愛侶，十分縱容的任憑他在自己懷中不停蛄蛹，清冷的眼眸之中透出幾份愛憐之色。
蓮池中的幽藍蓮花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心緒，光華微微搖曳，散發出柔和而依戀的波動。
“阿晗，”許久之後，雲辰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能穿透那些紛亂的情緒，直達靈魂深處，“這朵混沌幽光蓮，是九霄碧落宗的先輩們，隔著數萬年的時光長河，傳承到你手中的。”
楚晗蛄蛹的動作微微一頓，微微仰起頭十分認真的註視著雲辰的眼睛。
“它的存在使得我們的修行順暢許多，為此我們不惜代價的培育它，讓它成長為真正的混沌幽光蓮。”雲辰的目光悠遠，仿佛能夠穿透無盡的時光，尋覓到遺失在光陰之中的一絲真相，“但它並不僅僅為了我們而存在。”
雲辰溫柔的撫摸著楚晗的臉頰，溫柔而又堅定的說道：“還記得你留在白沙墳地之中的那一朵新生的混沌幽光蓮嗎？它的出現給了那條瀕臨枯竭的靈脈一線生機，如今我們所身處的世界也需要一絲生機。”
雲辰所說的道理，楚晗如何不知，只是他的心中總是下定不了這個決心，因此才在雲辰的面前做出那副小兒姿態，想要雲辰好好的哄哄他。
楚晗的小心思一目了然，雲辰伸手把人擁入懷中，輕撫著他的背脊，耐心的勸慰道：“混沌幽光蓮傳承到你手中，或許就是為了代替那些早已隕落、卻心系蒼生的九霄碧落宗先輩，去完成他們未竟之志，去終結這場……由宗門昔日之”因”而起的、綿延數萬年的浩劫。”
他頓了頓，聲音更緩，卻字字清晰：“這或許，這也是九霄碧落宗，留給這世間最後的、也是一個遲來了太久的……交代。”
楚晗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聆聽著他強盛無比的心跳，不斷跳躍的心跳聲如圖戰鼓一般在他的耳畔敲擊著，卻意外的令他繁雜的心緒變得平覆起來。
是啊，正如雲辰所說，鬼族之亂的起因源自於九霄碧落宗的貪婪，因一己之私已經導致這世間太多的人為此犧牲，作為九霄碧落宗的最後傳人，他必須代替九霄碧落宗給這世間生靈一個交代。
唯有如此，那些隕落於鬼族之亂的九霄碧落宗的先輩才能得到真正安息吧！
許久，楚晗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掙紮漸漸被一種深沈的、混合著釋然與決絕的平靜所取代。他從雲辰的懷中起身，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緩緩步入蓮池中央。
拔開瓶塞，一股濃郁到極致、蘊含著無盡生機的翠綠色靈液流淌而出，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正是珍貴無比的生命靈液。
楚晗將瓶口傾斜，翠綠色的靈液如同一道小小的瀑布，精準地註入蓮池之中，環繞在那朵混沌幽光蓮的根部。
蓮池水面頓時泛起夢幻般的翠色光華。那朵半虛半實的幽藍蓮花仿佛被註入了無窮活力，光華大盛，花瓣層層舒展，蓮心的光芒凝聚到了極致。
然後，在楚晗與雲辰的註視下，蓮蓬之中，十二枚原本如同液體般流動、閃爍著混沌星輝的蓮子，忽然齊齊震顫，脫離了蓮蓬，懸浮到半空。
它們如同有生命般，緩緩向中心匯聚、靠近、交融……最終，徹底融合在一起，光華流轉間，化作一朵全新的、略小一些、卻同樣玲瓏剔透、散發著勃勃生機與純凈混沌氣息的幽藍蓮花！
這朵新生的蓮花輕輕搖曳，然後緩緩落下，紮根於蓮池之中，取代了原先那朵蓮花的位置，光華雖稍弱，卻充滿無限的生長潛力。
而原先那朵完全成熟、蘊含著楚晗無數心血的混沌幽光蓮，則在新生蓮花紮根的剎那，光華徹底內斂，化作一道凝練無比的幽藍流光，自行從蓮梗上脫落，飄然飛至楚晗攤開的掌心之上。
觸手微涼，光華溫潤，那股深入靈魂的聯系依舊清晰，卻多了一份“完成使命”般的平靜與坦然。
楚晗低頭，久久凝視著掌中這朵陪伴他走過漫長道途的至寶，指腹輕輕摩挲過那幽藍的花瓣，最終，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將混沌幽光蓮小心收納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布滿封禁符文的寒玉匣中。
再擡眼時，他眼中已只剩下清澈的堅定。
“我們出去吧。”楚晗站起身，對雲辰說道，“該去完成……最後的布置了。”
雲辰隨之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清淺的笑意，“其實你早就已經有決定了吧。”不然也不會早早就備下那一瓶生命靈液。
楚晗有氣無力的靠在雲辰的肩膀上，“你還是別說了，一想到即將失去什麽，我的心口就有些絞痛！”
他一副嬌弱無力的姿態依偎在雲辰的懷中，宛若一朵柔弱無比的小白花。
雲辰嘴角含笑地把他攔腰抱起，姿態堅毅的帶著他離開了九霄碧落閣，去完成他們未盡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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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如雪，所到之處神鬼俱滅。雲辰收劍而立，一襲白衣不染一點塵埃，周身縈繞著孤寂清冷的劍意，透著幾份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然，使人無法靠近。
忽然他神色間的冷寂消散些許，心口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感應，打破了這一層冷冽的外殼。
是楚晗通過道侶契約在傳喚，約他在九霄碧落閣相見。
戰事暫歇的修整間隙，雲辰化作一道幾不可察的劍光，悄然掠過層層營地與防線，回到了那處山崖洞府。
開啟防禦陣法之後，雲辰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光影流轉，時空變換。下一刻，他已置身於一片靜謐玄奇的空間之中。天幕流轉著九色霞光，靈泉泊泊，仙草萋萋，正是楚晗最重要的傳承空間——九霄碧落閣。
雲辰沒有任何遲疑，很快便順著契約感應，在蓮池旁找到了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楚晗盤膝坐在晶瑩如玉的蓮花池畔，一貫靈動的眉目之間卻泛著幾分輕愁。他的視線，正定定地望著蓮池中央，那裏正長著一朵半虛半實的幽藍色蓮花。
蓮花靜靜懸浮在水面之上，還未綻放的花苞似由最純凈的幽光凝結，又仿佛蘊含著混沌初開時的某種本源氣息，不斷散發著朦朧而深邃的光暈，將周圍一小片池水都映照得如夢似幻。
雲辰腳步無聲的來到楚晗身側，撩起衣擺，在他身旁盤膝而坐，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幽深的目光也落在那朵幽藍蓮花上。
半晌，雲辰才開口，聲音清冽如舊，平靜到幾乎有幾份冷漠：“陣法修覆完成了？”
雲辰的話語之中沒有任何的懷疑，全然一副篤定無比的態度。
楚晗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覆雜的悵惘：“是啊，陣法已經修覆完成了，所有的紋路一一補齊，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聽聞此言，雲辰立刻明白了為何楚晗會露出這般惆悵的姿態。
果然，很快楚晗又開口說道：“陣法雖然已經修覆完成，但缺少了”陣基”。”
他轉頭看向雲辰，眼底映著幽藍的蓮光：“沒有合適的陣基，這清濁歸源大陣，就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空有完美的結構，卻無法真正引動天地清濁本源之力，發揮其應有的威能。只是一件……徒有其型的死物罷了。”
雲辰察覺到了楚晗眼底的委屈之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們從一開使便知道陣基是何物。”
“可不是嘛。”楚晗幽幽的嘆了口氣，“除了”混沌幽光蓮”這世間還能有何物可以平衡天地之間的清濁之氣？這一點我早就已經知道了，可真當到了此時，我的心裏卻又說不出的……”
楚晗目光柔和的註視著那朵陪伴了自己漫長歲月的靈植：“混沌幽光蓮啊……它可以說是陪伴我們修行時間最久的存在了，當年若不是有它的存在，只怕我們早已經死在了時空裂隙之中，你我若不是服用了混沌幽光蓮的蓮子，也無法提升自身的血脈與資質，以至於有今日的修為境界。”
“可如今，陣法已成。”楚晗的聲音裏有著幾分掙紮與不舍，“萬事俱備，只欠這陣基。若沒有它，我們耗費無數心血、寄托了終結亂世希望的陣法，將毫無用處，鬼族也將繼續在這世間為禍蒼生。”
“可是要我輕易的舍棄它，也無異於在我的心上割下一塊肉啊！”楚晗惆悵萬分的撲到雲辰的懷中，用力的用額頭在他的胸膛亂蹭，簡直就像是撒潑打滾的孩童一般。
“啊啊啊！我真的舍不得啊！這可是我耗費了無數心血和資源培育出來的完全體混沌幽光蓮！我花了這麽多心思終於養出來卻還沒有獲得任何的回報呢，現在交出去不是虧大發了嗎！”
楚晗絮絮叨叨的在雲辰懷裏扭曲、翻滾著，完全沒有修真大能的氣度，反倒像是純真少年一般肆意的宣洩著心中的情緒。
雲辰嘴角含笑的望著懷中的愛侶，十分縱容的任憑他在自己懷中不停蛄蛹，清冷的眼眸之中透出幾份愛憐之色。
蓮池中的幽藍蓮花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心緒，光華微微搖曳，散發出柔和而依戀的波動。
“阿晗，”許久之後，雲辰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能穿透那些紛亂的情緒，直達靈魂深處，“這朵混沌幽光蓮，是九霄碧落宗的先輩們，隔著數萬年的時光長河，傳承到你手中的。”
楚晗蛄蛹的動作微微一頓，微微仰起頭十分認真的註視著雲辰的眼睛。
“它的存在使得我們的修行順暢許多，為此我們不惜代價的培育它，讓它成長為真正的混沌幽光蓮。”雲辰的目光悠遠，仿佛能夠穿透無盡的時光，尋覓到遺失在光陰之中的一絲真相，“但它並不僅僅為了我們而存在。”
雲辰溫柔的撫摸著楚晗的臉頰，溫柔而又堅定的說道：“還記得你留在白沙墳地之中的那一朵新生的混沌幽光蓮嗎？它的出現給了那條瀕臨枯竭的靈脈一線生機，如今我們所身處的世界也需要一絲生機。”
雲辰所說的道理，楚晗如何不知，只是他的心中總是下定不了這個決心，因此才在雲辰的面前做出那副小兒姿態，想要雲辰好好的哄哄他。
楚晗的小心思一目了然，雲辰伸手把人擁入懷中，輕撫著他的背脊，耐心的勸慰道：“混沌幽光蓮傳承到你手中，或許就是為了代替那些早已隕落、卻心系蒼生的九霄碧落宗先輩，去完成他們未竟之志，去終結這場……由宗門昔日之”因”而起的、綿延數萬年的浩劫。”
他頓了頓，聲音更緩，卻字字清晰：“這或許，這也是九霄碧落宗，留給這世間最後的、也是一個遲來了太久的……交代。”
楚晗閉上了眼睛，靜靜的聆聽著他強盛無比的心跳，不斷跳躍的心跳聲如圖戰鼓一般在他的耳畔敲擊著，卻意外的令他繁雜的心緒變得平覆起來。
是啊，正如雲辰所說，鬼族之亂的起因源自於九霄碧落宗的貪婪，因一己之私已經導致這世間太多的人為此犧牲，作為九霄碧落宗的最後傳人，他必須代替九霄碧落宗給這世間生靈一個交代。
唯有如此，那些隕落於鬼族之亂的九霄碧落宗的先輩才能得到真正安息吧！
許久，楚晗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掙紮漸漸被一種深沈的、混合著釋然與決絕的平靜所取代。他從雲辰的懷中起身，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瓶，緩緩步入蓮池中央。
拔開瓶塞，一股濃郁到極致、蘊含著無盡生機的翠綠色靈液流淌而出，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正是珍貴無比的生命靈液。
楚晗將瓶口傾斜，翠綠色的靈液如同一道小小的瀑布，精準地註入蓮池之中，環繞在那朵混沌幽光蓮的根部。
蓮池水面頓時泛起夢幻般的翠色光華。那朵半虛半實的幽藍蓮花仿佛被註入了無窮活力，光華大盛，花瓣層層舒展，蓮心的光芒凝聚到了極致。
然後，在楚晗與雲辰的註視下，蓮蓬之中，十二枚原本如同液體般流動、閃爍著混沌星輝的蓮子，忽然齊齊震顫，脫離了蓮蓬，懸浮到半空。
它們如同有生命般，緩緩向中心匯聚、靠近、交融……最終，徹底融合在一起，光華流轉間，化作一朵全新的、略小一些、卻同樣玲瓏剔透、散發著勃勃生機與純凈混沌氣息的幽藍蓮花！
這朵新生的蓮花輕輕搖曳，然後緩緩落下，紮根於蓮池之中，取代了原先那朵蓮花的位置，光華雖稍弱，卻充滿無限的生長潛力。
而原先那朵完全成熟、蘊含著楚晗無數心血的混沌幽光蓮，則在新生蓮花紮根的剎那，光華徹底內斂，化作一道凝練無比的幽藍流光，自行從蓮梗上脫落，飄然飛至楚晗攤開的掌心之上。
觸手微涼，光華溫潤，那股深入靈魂的聯系依舊清晰，卻多了一份“完成使命”般的平靜與坦然。
楚晗低頭，久久凝視著掌中這朵陪伴他走過漫長道途的至寶，指腹輕輕摩挲過那幽藍的花瓣，最終，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將混沌幽光蓮小心收納入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布滿封禁符文的寒玉匣中。
再擡眼時，他眼中已只剩下清澈的堅定。
“我們出去吧。”楚晗站起身，對雲辰說道，“該去完成……最後的布置了。”
雲辰隨之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清淺的笑意，“其實你早就已經有決定了吧。”不然也不會早早就備下那一瓶生命靈液。
楚晗有氣無力的靠在雲辰的肩膀上，“你還是別說了，一想到即將失去什麽，我的心口就有些絞痛！”
他一副嬌弱無力的姿態依偎在雲辰的懷中，宛若一朵柔弱無比的小白花。
雲辰嘴角含笑地把他攔腰抱起，姿態堅毅的帶著他離開了九霄碧落閣，去完成他們未盡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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