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楚鈺的謀算（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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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楚鈺的謀算（十更）
“阿晗，你心情不好嗎？”雲辰問道。
回到古巖村後，雲辰見楚晗呆坐在躺椅上半天沒有動靜，像是在生誰的悶氣。
楚晗朝他招了招手，雲辰走上前去被他摟住了腰。
楚晗把臉埋在雲辰懷中，悶聲悶氣地說道：“楚鈺……要出嫁了。”
“出嫁？嫁給誰？那個邵公子麽？”雲辰有些摸不著頭腦。
“除了他還有誰？”楚晗略帶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看楚鈺這回是鐵了心想要離開楚家了。”
雲辰有些好笑道：“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這幾天我們一起行動，我倒是沒看出來那位邵公子和楚鈺之間有什麽情意在。”
“情意不情意的誰知道呢？楚鈺要嫁給那個家夥和她喜不喜歡他又有什麽關系？”
楚晗幽幽嘆息道：“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雲辰雖不懂楚晗究竟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不過他也大致明白了楚晗的意思。
“楚鈺要把自己的婚事當成一場交易，她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做？”雖然明白了，但雲辰還是覺得無法理解。
楚晗低聲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大概是我和楚瑩的事情讓她感覺到害怕了吧。”
“那也難怪了。”雲辰微微嘆息：“在楚家，她們那些女子確實不易。”
世家的女子似乎從出生起，命運就已經被決定好，一輩子受困於內宅，即便有再大的能耐卻也逃離不了”相夫教子”這四個字的詛咒。
楚晗笑道：“是啊，所以我無比慶幸自己是個男的，天生就沒有生孩子這個功能。”
雲辰安撫性地拍了拍楚晗的肩膀，柔聲道：“楚家再也無法禁錮住你了，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你都是自由的。”
楚晗輕笑道：“是啊，我是自由了，所以楚鈺也想走上我這條路了，我倒是給她起了個好的帶頭模範作用啊！”
雲辰：“……”
“哎，不提這個糟心事了，剛剛出秘境的時候我瞄了一眼，好像活著出秘境的沒幾個人嘛。”
“嗯，是沒有多少人，不過我好像看到楚瑩了，她還活著。”
“哦？楚瑩還活著？”楚晗擡起頭，有些詫異道：“她一個練氣四層的都活著呢？那楚晟呢，他還活著嗎？”
雲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並沒有見過楚晟，不知道他的長相。”
“哦。”楚晗不以為然道：“沒事，就他那點本事活著還是死了都無所謂，之前我都沒把他放在眼裏，更何況現在。”
楚晟是否活著，對楚晗而言並沒有任何影響，只不過若是能在臨走前聽到他的死訊，楚晗會更高興一些而已。
所以楚晗能聽到楚晟的死訊麽？
答案是——不能。
楚晟雖然在秘境中身受重傷，但畢竟還是活著出來了。
可即便是活著出來，他卻也因為傷勢太重而影響了資質，今後再也沒有晉級的可能了。
從此之後，楚晟可以和他的便宜妹夫衛振同病相憐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秀夫人當場就暈了過去，好不容易被弄醒後，卻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整個人都有些癡傻了似的。
秀夫人處心積慮了半輩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她這個資質出眾的兒子，可現在這個兒子被廢了，那她下半輩子還有什麽指望！
隔著一個院子，楚鈺都能聽到秀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伴隨著這哭聲，她又想起自己母親臉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心中覺得有些悶悶的。
這可悲的人生啊。
楚鈺忍不住苦笑一聲，想著自己如同在風雨飄搖中的命運，小聲說道：“不知道大世界的家族中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的。”
在離開秘境之後，邵敏行問她是否願意隨他一起去大世界，楚鈺知道他對自己有意，不過還是答應了。
這是她自己用了半條命所策劃來的結果，她為什麽不答應？
楚鈺雖然性子溫和善良，但絕對不是聖母一類的人物，從一開始救邵敏行時，楚鈺就已經在算計那位性子雖然高傲卻也不算蠻不講理的公子哥了。
雖然最開始她未必覺得那位公子哥會看上自己，卻也打算用”救命之恩”來讓那公子哥同意帶她離開。
後來事情的發展逐漸超出了她的預料，楚鈺發現邵敏行這個來自大世界的公子哥似乎對她產生了幾分情意，這份情意未必很深，卻足以讓一個少年人為之產生幾分迷戀。
楚鈺覺得，無論是什麽方式，只要她能夠離開楚家，那麽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更何況嫁給邵敏行未必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至少，楚鈺從未在安定城見過過像邵敏行這般優秀的男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練氣九層的修為，而且還出生大世界中的家族。
和邵敏行的條件一比，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能嫁給這個男人還是楚鈺賺了。
“是我賺了啊……”
窗外還在縈繞著秀夫人的哭泣聲，楚鈺伸手關上了窗子，臉上再無一絲迷茫。
……
數天之後。
身在古巖村的楚晗接待了一個意料之中的訪客。
“你來啦。”楚晗神色平靜地看著獨自一人出現在他門口的楚鈺。
楚鈺輕笑道：“怎麽，不歡迎我麽？”
楚晗瞪了她一眼，抱怨道：“這個時候我的確不想看到你，可腿長在你身上，你要來我又有什麽辦法呢，又不能把你的腿打斷！”
聽到楚晗幽怨的語氣，楚鈺忍不住笑出了聲，“姐姐要嫁人了，你不恭喜姐姐還要把我的腿打斷，這是什麽道理。”
楚晗臉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他帶著楚鈺走進了屋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許久，最終嘆息道：“你做好決定了？真的就認定那個男人了？”
楚鈺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逐漸化為了迷茫，“也許吧……除了邵公子我又能嫁給誰呢？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從衛家與我退婚以後，不！應該說從我出生以後，我就沒有退路了。”
“至少與衛振相比，邵公子勝過他許多，嫁給邵公子我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揚眉吐氣是這樣用的麽？”楚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楚鈺定定地看著楚晗，過了許久才笑道：“晗兒，我是真的做好決定了，你會祝福姐姐麽？”
“祝福？祝福你個大頭鬼！”楚晗暴躁道：“你知道那個姓邵的是什麽人嗎？你知道他家中是不是另外有妻妾？你嫁給他以後他家中的長輩是否會讚同這樁婚事？這些你都想過了嗎！”
楚鈺見楚晗暴跳如雷的樣子，心中泛起了一絲暖意。
也只有真正在意她的人，才會為她如此考慮吧。
楚鈺低下頭，輕聲道：“我有雙靈根的資質，也不算太差，即便做不成邵公子的正妻，但看在我對他的救命之恩上，他也會善待我的。你放心吧，我都考慮好了，未來就算再差也好過……也好過當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既然已經是商品，那麽我寧願自己來選擇一個出的起價位的買主。人是我自己選擇的，今後無論是好還是壞都由我自己擔著。”
“你……”楚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想到某種可能，頓時覺得心口微涼：“他們在打你婚事的主意了。”
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楚晗忽然明白了為什麽楚鈺會如此費盡心思地討好那個大世界錢來的公子哥。
或許不是她想要如此，而是現實逼的她不得不如此！
“嗯。”楚鈺神色淡然，低笑道：“你沒有聽說過吧，安定城主的小兒子最近剛死了第三個夫人，在秘境出世之前，老祖宗已經城主的求親。”
“城主府的小少爺……”楚晗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就是那個已經打死兩個老婆的秦肖？”
楚鈺笑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難怪……難怪你如此處心積慮。”楚晗苦笑一聲，“我竟一點也不知。”
楚鈺微笑著拍了拍楚晗的肩膀，：“我的命雖苦，可做為一名女子我可是比你更占優勢呢，你看，只要我有能耐榜上一個世家公子，馬上就能飛上枝頭了。”
楚鈺明明說著炫耀般的話語，但楚晗卻依舊能從只言片語中品嘗出幾分苦澀。
從此之後，她就要像藤蔓一樣依附一個人生存了。
或許有一天，她會被所依附的大樹拋棄，然後逐漸失去養分，逐漸枯死。
又或許有一天，她也會變得像她的母親和秀夫人一樣，在後宅之中耗盡最後一點心血，最後變得面目可憎。
又或許……
在楚晗設想的種種未來之中，能夠得到幸福的幾率不是沒有，可太少太少了，少到令人忍不住升起幾分無望。
“姐姐就要到大世界去了，咱們這次分離之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見面，這個你收著，就當是姐姐給你的臨別禮物了。”
楚鈺把一個儲物袋放到楚晗的手中，“這裏面是我在秘境中的收獲，有邵公子給我撐腰，老祖不敢搜我的東西，現在全部都給你了，可能不值什麽，就當留個念想吧。”
“楚……姐姐，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楚晗的眼中泛起一絲微紅，似乎有火焰在眼中燃燒。
楚鈺微笑著搖了搖頭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不是麽。你的路不見得比我好走，可你不也義無反顧地走上去了麽？我要走的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所以別攔我好麽？我這一輩子從沒有為自己活一次，這一次我想要為了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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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晗，你心情不好嗎？”雲辰問道。
回到古巖村後，雲辰見楚晗呆坐在躺椅上半天沒有動靜，像是在生誰的悶氣。
楚晗朝他招了招手，雲辰走上前去被他摟住了腰。
楚晗把臉埋在雲辰懷中，悶聲悶氣地說道：“楚鈺……要出嫁了。”
“出嫁？嫁給誰？那個邵公子麽？”雲辰有些摸不著頭腦。
“除了他還有誰？”楚晗略帶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看楚鈺這回是鐵了心想要離開楚家了。”
雲辰有些好笑道：“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這幾天我們一起行動，我倒是沒看出來那位邵公子和楚鈺之間有什麽情意在。”
“情意不情意的誰知道呢？楚鈺要嫁給那個家夥和她喜不喜歡他又有什麽關系？”
楚晗幽幽嘆息道：“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
雲辰雖不懂楚晗究竟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不過他也大致明白了楚晗的意思。
“楚鈺要把自己的婚事當成一場交易，她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做？”雖然明白了，但雲辰還是覺得無法理解。
楚晗低聲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大概是我和楚瑩的事情讓她感覺到害怕了吧。”
“那也難怪了。”雲辰微微嘆息：“在楚家，她們那些女子確實不易。”
世家的女子似乎從出生起，命運就已經被決定好，一輩子受困於內宅，即便有再大的能耐卻也逃離不了”相夫教子”這四個字的詛咒。
楚晗笑道：“是啊，所以我無比慶幸自己是個男的，天生就沒有生孩子這個功能。”
雲辰安撫性地拍了拍楚晗的肩膀，柔聲道：“楚家再也無法禁錮住你了，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你都是自由的。”
楚晗輕笑道：“是啊，我是自由了，所以楚鈺也想走上我這條路了，我倒是給她起了個好的帶頭模範作用啊！”
雲辰：“……”
“哎，不提這個糟心事了，剛剛出秘境的時候我瞄了一眼，好像活著出秘境的沒幾個人嘛。”
“嗯，是沒有多少人，不過我好像看到楚瑩了，她還活著。”
“哦？楚瑩還活著？”楚晗擡起頭，有些詫異道：“她一個練氣四層的都活著呢？那楚晟呢，他還活著嗎？”
雲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並沒有見過楚晟，不知道他的長相。”
“哦。”楚晗不以為然道：“沒事，就他那點本事活著還是死了都無所謂，之前我都沒把他放在眼裏，更何況現在。”
楚晟是否活著，對楚晗而言並沒有任何影響，只不過若是能在臨走前聽到他的死訊，楚晗會更高興一些而已。
所以楚晗能聽到楚晟的死訊麽？
答案是——不能。
楚晟雖然在秘境中身受重傷，但畢竟還是活著出來了。
可即便是活著出來，他卻也因為傷勢太重而影響了資質，今後再也沒有晉級的可能了。
從此之後，楚晟可以和他的便宜妹夫衛振同病相憐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秀夫人當場就暈了過去，好不容易被弄醒後，卻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整個人都有些癡傻了似的。
秀夫人處心積慮了半輩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她這個資質出眾的兒子，可現在這個兒子被廢了，那她下半輩子還有什麽指望！
隔著一個院子，楚鈺都能聽到秀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伴隨著這哭聲，她又想起自己母親臉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心中覺得有些悶悶的。
這可悲的人生啊。
楚鈺忍不住苦笑一聲，想著自己如同在風雨飄搖中的命運，小聲說道：“不知道大世界的家族中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的。”
在離開秘境之後，邵敏行問她是否願意隨他一起去大世界，楚鈺知道他對自己有意，不過還是答應了。
這是她自己用了半條命所策劃來的結果，她為什麽不答應？
楚鈺雖然性子溫和善良，但絕對不是聖母一類的人物，從一開始救邵敏行時，楚鈺就已經在算計那位性子雖然高傲卻也不算蠻不講理的公子哥了。
雖然最開始她未必覺得那位公子哥會看上自己，卻也打算用”救命之恩”來讓那公子哥同意帶她離開。
後來事情的發展逐漸超出了她的預料，楚鈺發現邵敏行這個來自大世界的公子哥似乎對她產生了幾分情意，這份情意未必很深，卻足以讓一個少年人為之產生幾分迷戀。
楚鈺覺得，無論是什麽方式，只要她能夠離開楚家，那麽她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更何況嫁給邵敏行未必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至少，楚鈺從未在安定城見過過像邵敏行這般優秀的男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練氣九層的修為，而且還出生大世界中的家族。
和邵敏行的條件一比，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能嫁給這個男人還是楚鈺賺了。
“是我賺了啊……”
窗外還在縈繞著秀夫人的哭泣聲，楚鈺伸手關上了窗子，臉上再無一絲迷茫。
……
數天之後。
身在古巖村的楚晗接待了一個意料之中的訪客。
“你來啦。”楚晗神色平靜地看著獨自一人出現在他門口的楚鈺。
楚鈺輕笑道：“怎麽，不歡迎我麽？”
楚晗瞪了她一眼，抱怨道：“這個時候我的確不想看到你，可腿長在你身上，你要來我又有什麽辦法呢，又不能把你的腿打斷！”
聽到楚晗幽怨的語氣，楚鈺忍不住笑出了聲，“姐姐要嫁人了，你不恭喜姐姐還要把我的腿打斷，這是什麽道理。”
楚晗臉上的神色十分凝重，他帶著楚鈺走進了屋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許久，最終嘆息道：“你做好決定了？真的就認定那個男人了？”
楚鈺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逐漸化為了迷茫，“也許吧……除了邵公子我又能嫁給誰呢？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自從衛家與我退婚以後，不！應該說從我出生以後，我就沒有退路了。”
“至少與衛振相比，邵公子勝過他許多，嫁給邵公子我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揚眉吐氣是這樣用的麽？”楚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楚鈺定定地看著楚晗，過了許久才笑道：“晗兒，我是真的做好決定了，你會祝福姐姐麽？”
“祝福？祝福你個大頭鬼！”楚晗暴躁道：“你知道那個姓邵的是什麽人嗎？你知道他家中是不是另外有妻妾？你嫁給他以後他家中的長輩是否會讚同這樁婚事？這些你都想過了嗎！”
楚鈺見楚晗暴跳如雷的樣子，心中泛起了一絲暖意。
也只有真正在意她的人，才會為她如此考慮吧。
楚鈺低下頭，輕聲道：“我有雙靈根的資質，也不算太差，即便做不成邵公子的正妻，但看在我對他的救命之恩上，他也會善待我的。你放心吧，我都考慮好了，未來就算再差也好過……也好過當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既然已經是商品，那麽我寧願自己來選擇一個出的起價位的買主。人是我自己選擇的，今後無論是好還是壞都由我自己擔著。”
“你……”楚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想到某種可能，頓時覺得心口微涼：“他們在打你婚事的主意了。”
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楚晗忽然明白了為什麽楚鈺會如此費盡心思地討好那個大世界錢來的公子哥。
或許不是她想要如此，而是現實逼的她不得不如此！
“嗯。”楚鈺神色淡然，低笑道：“你沒有聽說過吧，安定城主的小兒子最近剛死了第三個夫人，在秘境出世之前，老祖宗已經城主的求親。”
“城主府的小少爺……”楚晗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就是那個已經打死兩個老婆的秦肖？”
楚鈺笑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難怪……難怪你如此處心積慮。”楚晗苦笑一聲，“我竟一點也不知。”
楚鈺微笑著拍了拍楚晗的肩膀，：“我的命雖苦，可做為一名女子我可是比你更占優勢呢，你看，只要我有能耐榜上一個世家公子，馬上就能飛上枝頭了。”
楚鈺明明說著炫耀般的話語，但楚晗卻依舊能從只言片語中品嘗出幾分苦澀。
從此之後，她就要像藤蔓一樣依附一個人生存了。
或許有一天，她會被所依附的大樹拋棄，然後逐漸失去養分，逐漸枯死。
又或許有一天，她也會變得像她的母親和秀夫人一樣，在後宅之中耗盡最後一點心血，最後變得面目可憎。
又或許……
在楚晗設想的種種未來之中，能夠得到幸福的幾率不是沒有，可太少太少了，少到令人忍不住升起幾分無望。
“姐姐就要到大世界去了，咱們這次分離之後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見面，這個你收著，就當是姐姐給你的臨別禮物了。”
楚鈺把一個儲物袋放到楚晗的手中，“這裏面是我在秘境中的收獲，有邵公子給我撐腰，老祖不敢搜我的東西，現在全部都給你了，可能不值什麽，就當留個念想吧。”
“楚……姐姐，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楚晗的眼中泛起一絲微紅，似乎有火焰在眼中燃燒。
楚鈺微笑著搖了搖頭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不是麽。你的路不見得比我好走，可你不也義無反顧地走上去了麽？我要走的路是我自己選擇的，所以別攔我好麽？我這一輩子從沒有為自己活一次，這一次我想要為了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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