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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一:生孩子這件大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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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一:生孩子這件大事1

*時間線接正文。

經過一番調查,最後查出來那位想要刺殺傅宴時的鴨舌帽男是傅修澤派來的。

鴨舌帽男過去就因為殺人進過局子,這次再犯加重處罰。

而對於傅修澤,傅宴時也沒心慈手軟,讓他喜提二進宮。

傅修澤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動機。

他意外看到傅成峰的遺囑,傅成峰把大部分遺產都留給了傅宴時,而且他分到的部分不止對比起傅宴時寒酸不少,甚至一點傅氏股份都沒有。

傅修澤原本也在猶豫要不要動手,有個董事攛掇他,兩個人一拍即合,說是把傅宴時弄死之後,他們可以聯手把傅氏一點一點地蠶食。

周歆想傅宴時肯定也恨屋及烏,嫌自己和傅梓涵礙眼。

在參加完傅成峰的葬禮之後,周歆說她想離開上京,帶著傅梓涵回老家。

傅宴時想周歆肯定很恨自己,把她的兒子送到了監獄,所以才急著要走。

傅宴時如今是傅家的當家人,他說,“上京的教育資源別的地方比不了。傅梓涵快要高考了,就留在這裏吧。”

互相覺得對方討厭自己的兩個人,在傅成峰死後反而相處的融洽了很多。

“周姨,你不用為我爸守著,要是遇到合適的人了,”傅宴時臨走時忍不住說,“就往前走吧。”

周歆目送著傅宴時離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alpha的身影,她才輕輕地“誒”了一聲。

-

正式接手傅氏集團之後,傅宴時每天忙得像是一個陀螺。

他不僅需要快速地摸清傅氏每個部門的情況,還得和董事會那群名義上屬於他的長輩的一群老狐貍周旋,面對他們明裏暗裏使的各種絆子。

傅宴時每次看到他們裝的那副笑意盈盈的和藹模樣,都想一人一拳給他們打到外太空去。

還好晚上他能抱著沈知南充充電,傅宴時一般會拿著平板對沈知南介紹:“來,看看這個地中海,賤人一個。這個,戴眼鏡這個,這個更賤。這個看著最和藹的,宇宙無敵大賤貨。”

沈知南也很配合,讓他老婆生氣的人通通是賤人,他說:“這幾位這個面相,你明天去上班兜裏揣把糯米吧,去去晦氣。”

沈知南最近也挺忙的,赤靈2正式開始制作,畢竟1的成績很好,2已經自帶流量,是必須要在1的基礎上做的更好才算不辜負玩家的期待。

沈知南的壓力也比較大。

像是傅宴時有潔癖,對家裏的整潔度有強迫癥,受不了一丁點的臟亂。

沈知南對工作也是有著病態的細節追求,他可以因為角色的頭發是往左偏還是向右偏這種小細節熬一晚上。

就這樣,傅宴時各種出差,沈知南天天加班,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下,成功把同一屋檐下的生活過成了異地戀,剛讓本就富裕的家庭更是富的流油。

某天夜裏傅宴時提議:“錢多花不完,咱們是不是該找個人來分擔一下花錢的重任。”

沈知南:“哈?”

傅宴時:“我聽別人說,孩子,aka吞金獸。什麽奶粉紙尿褲啊,上學的學費,生活費,補課費,還要請老師給培養一點興趣愛好,高中結束還得出國深造一下吧,深造回來還要給買房子買車......你看看,養個孩子多燒錢。”

“你說的有道理。”沈知南指了指自己,“但是,我是個男的。”沈知南頓了頓,“在跟你好上之前,我還是個直男。”

沈知南已經對傅宴時科普過,關於自己原來的世界的性別體系和社會觀念。

沈知南所處的世界裏,性別劃分是男人和女人,沒有什麽abo的第二性別,男人和男人的組合也不是主流性向,最重要的是,男人是不能懷孕的。

傅宴時當時聽完覺得真是一個非常魔幻的世界。

原來沈知南的老家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是真的要浸豬籠。

沈知南卻說:“我剛來你們這邊才覺得魔幻呢。”

alpha不再是幾何角度和代數系數,beta不是射線和衰變現象,omega也不是電阻和角速度。

要不是沈知南憑借過人的智慧和非凡的接受能力,可能都要去住橋洞豪華單人土地大床了。

“直男?”傅宴時想了想,沈知南之前和他解釋過,直男在他老家那邊,就是只喜歡女人的男人,要是男的和男的搞上了,就是同性戀,是給。

“其實一個詞可以有很多含義的。”傅宴時企圖說服沈知南,“‘直男直男’,也可以是一直喜歡男的或者直接喜歡男的。你放心,你還是直男,在我們這邊沒人會說你是,那個啥,對,給。”傅宴時語氣堅定,“我知道你不是給,你是一個直男。”

沈知南::)

新概念直男是吧。

“反正你別想了,我不生。”沈知南把腦袋埋到被子裏,想到生孩子就渾身發毛。

這很詭異啊。

他一個在兩性世界生活了二十年的人,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兩性那一套,男人哪有生育功能啊。

男媽媽,達咩!

“寶寶,”傅宴時的手伸到沈知南的肚子上,揉了揉,湊到沈知南耳邊吐氣,“給我生個寶寶吧。”

沈知南拿腿踢他:“不要!”

傅宴時:“寶寶。”

沈知南:“寶!真生不了。”

傅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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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南的態度十分堅決,傅宴時最近又比較忙,要孩子的事情就只好先擱淺了。

其實沈知南不想要孩子,除了認為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沈知南不喜歡小孩。

原生家庭破碎,父母關系不和,在孤兒院長大,這些都讓沈知南很排斥要孩子。

他可以逗一逗別人的孩子,因為他不用負責,也不用飽受孕育一個生命的痛苦。

但要是自己的孩子,生下來又塞不回去了,是要對ta負責的。

為一個生命負責,這太沈重了。

沈知南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承擔起來這樣的責任。

這不是只要有錢就可以的。

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教育好一個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孩子相處。

一個缺乏愛的人,是很難正確地愛別人的。

沈知南能感覺到傅宴時很想要孩子,傅宴時明示暗示的都說過好幾次了。

沈知南只能等傅宴時把這件事情忘記。

沈知南覺得或許傅宴時也只是心血來潮,要不了多久就能忘了。

大概是這樣“異地戀”了一個月之後,傅宴時的出差頻率終於降下來了,兩個人終於忙裏抽閑,能有點時間在家裏膩歪了。

周末的時候,沈知南窩在傅宴時懷裏給他分享了一個視頻。

是開新聞發布會那天在傅氏集團樓下,傅宴時懷裏抱著虛弱的沈知南痛苦流涕的視頻。

傅宴時就看了一秒鐘就看不下去了。

“就是我的仇人,看到這個視頻也該釋懷了。”傅宴時無語地說,“一個人怎麽能傻逼成這樣。”

抱著一個低血糖快要暈倒的人,哭的哀痛欲絕,搞出生離死別的架勢。

沈知南作為當事人之一,一點也不覺得羞恥,而是看的津津有味,他“哈哈哈”笑了好幾聲之後,指了指他們背後的幾個人:“你看,路人都驚呆了。”

畢竟誰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這麽個哭法都會忍不住驚呆的。

“大好的周末,咱們能不能不要鍛煉腳趾了。”傅宴時忍不住說,“我的腳趾已經扣出了一座芭比夢幻豪宅,快抽筋兒了。”

沈知南把平板給關了,他擡頭看傅宴時,突然想起什麽,於是說:“我想看看你畫的畫。”

傅宴時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畫?”

沈知南:“就是你給趙小光畫的那些唄。沒人比我更有資格看了吧。”

傅宴時沈默了幾秒,抱著沈知南到了書房,“好,你想看就看吧。”

書房裏的有個挺隱蔽的小隔間,傅宴時輸入密碼,門開了。

沈知南進去看到一屋子的畫,嘴巴微微張大。

這個小房間像是一個記憶儲存館,畫了每個年齡的趙小光。

每一副畫都用相框裱好,按照年齡的順序固定在墻上。

畫下面都有標簽註明,這是幾歲的趙小光。

都是傅宴時不想忘記趙小光的執念,也是傅宴時想念趙小光的證據。

“從七歲開始到二十七歲,我每年都會畫一副。”傅宴時在十歲的趙小光面前停下,這是他畫的最像的一副。

“我專門去學過人體的骨骼解構,想要盡可能的還原你各個時期的模樣。”傅宴時說。

傅宴時已經竭盡所能地還原,每年他都會畫很多張圖,最後選出最像的一張裱起來。

其實前面還勉強,到了後面幾張,和沈知南的長相差距其實挺大的。

沈知南長大之後和小時候的長相差距很大。

不說別的,就膚色都白了好幾個度。

五官也長開了,變得越來越舒展。

畢竟傅宴時只見過沈知南小時候的模樣,想要完全覆刻太難了。

沈知南沒想到,他艱難長大的那些年月裏,他覺得自己生活在孤苦的世界裏的時候,在另一個世界,有人記掛了他二十年。

二十年。

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呢。

沈知南覺得他們的相遇真是一場無與倫比的命運交纏。

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所產生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沈知南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直在想,為什麽?為什麽他會來到這個世界?

為什麽是他?

原來謎底早就在蒙塵的記憶深處。

——這個世界有人在等他。

原來,他是為了和傅宴時重逢才來到這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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