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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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挫敗
顧雲深平時話不多，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學校裏的omega管他這種叫高冷男神，沈知南覺得這種應該叫鋸嘴葫蘆。
一天天的，為了高冷男神的人設，人都快憋壞了。
晚上兩個人把公共區域布置了一下，三個房間裏都配了小沙發和小茶幾，他們兩個把沙發都搬出來，然後把三個小茶幾拼在一起，變成了一個長方形的桌子。
沈知南拿出剛才從超市裏買的啤酒，放了一瓶在顧雲深面前：“來，走一個。”
沈知南看了顧雲深一眼，原本紅腫的嚇人的臉冰敷之後好些了，就是看著還是怪可憐的。
顧雲深單手摳開啤酒的拉環，和沈知南的那瓶碰了一下。
一人喝了一口。
“哈！”沈知南用手背抹了抹嘴，辛苦收拾了一番，口幹舌燥的時候來這一口，他感慨，“爽之爽之！”
顧雲深看著這個狹小簡陋的辦公區域，忍不住問：“你說，要是我們失敗了怎麽辦。”
失敗兩個字沈甸甸的，沒有誰能保證他們一定會成功。
甚至按照歷史發展和各種名人事跡來看，他們失敗的概率可能更高。
你牛逼，你覺得你的東西好，但是首都牛逼的人更多，每年都有無數年輕人迸發創意，創造新產品。
千裏馬也需要伯樂。
多少千裏馬默默無聞地淹沒在人群裏，最後泯然眾人。
能被人看到都只是少數。
這些道理也不用多說，大家心裏都知道。
你想展翅翺翔，也得有地方讓你去飛。
“想這麽多做什麽。”沈知南聽完顧雲深這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拍了拍顧雲深的肩膀，笑著說：“我們還年輕啊，思考人生如何收場是我們現在該想的嗎！”
顧雲深表情微動，隨後也莫名其妙被沈知南感染，悶悶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一次幹杯。
“行吧。”顧雲深笑著說，“不想了。”
“我掐指一算，”沈知南使勁兒看了顧雲深一眼，手上裝模作樣比著算命的動作，“小夥子，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沈知南瞪人的樣子有點鬥雞眼，顧雲深被逗樂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沈知南見顧雲深這一天都多雲的臉終於轉晴了，欣慰地說：“這樣才對嘛，年輕人別一天天愁眉苦臉的。”
顧雲深看著沈知南，突然有些感慨地說：“我總覺得，你變了很多，和大一那會兒很不一樣。”
“哈哈……”沈知南聞言，心虛地又喝了一口啤酒，眼珠子瞎轉，“何，何出此言吶。”
不能是給看出來了吧！
“說實話，我過去對你其實挺有偏見的。”顧雲深把這場閑聊變成了坦白局風格，語氣認真，“你以前做的一些事情……嗯，讓我覺得很困擾，也很煩悶。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太喜歡你。”
沈知南：“嗐，正，正常。”
他聽到“沈知南”的光輝事跡的時候，也是差點沒勇氣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了。
“不過後來，和你一起準備競賽的這段時間，大家逐漸熟悉起來，我發現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顧雲深繼續走心地說，“你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你心態很好，能力也很強，我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沈知南被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擺了擺手，嘴上說“嗐！低調低調！”心裏道，再誇五毛錢的！
顧雲深的目光沈了沈，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有些話他可以順利說出口了：“我父親是入贅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他控制欲很強，也很愛用暴力彰顯他的地位。”
“早些年他還藏的很好，外公去世後，父親更加變本加厲了。”
“我家裏是做醫藥研發的，我根本就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大哥其實更適合做繼承人，但是，原來……大哥他是領養的。”
“我的家，原來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顧雲深不疾不徐地訴說著自己內心隱秘的痛苦，沈知南安靜聽著，心說，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我有個表哥。”顧雲深說，“就是頒獎禮那天那個，你見過。”
沈知南心說，我何止是見過，還睡過。
“表哥他沒靠家裏，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還運營的這麽好。他是我的榜樣，也是我的目標。”
傅宴時你迷弟還真不少。
沈知南胡思亂想著，然後很給面子地誇了一句：“你表哥確實……挺棒的。”
顧雲深：“我以後也要成為表哥那樣的人。”
沈知南笑著說：“格局打開，咱們會比你表哥還牛的。”
過年之後這段時間，傅宴時要處理的事情不少，不過再忙，傅宴時還是會抽空和沈知南每天打個視頻。
沈知南剛開始還像是個人，後來像是一個被吸幹精氣的屍體。
傅宴時也是過來人，自然是明白沈知南這會兒有多忙的，雖然傅宴時作為過來人的建議是別過來，但是孩子太犟，他也沒招兒。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成為了沈知南每晚的開場白，傅宴時則表示：“沈總，您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非要靠才華，在下佩服。”
沈知南比剛從海島回來的時候白了些，頭發也長長了，又從“那個男的”變成了“那位帥哥”。
“靠臉吃飯多沒含金量。”沈知南癱在床上，看著屏幕裏的傅宴時，“男人，承認吧，你就是被我的滿腔才華吸引了，才深深愛上了我。”
“非也非也。”傅宴時說，“我也可能是被你一個煙灰缸砸爽了，所以對你念念不忘啊小明。”
“我靠！你個抖M！”沈知南用手比了個打電話的姿勢，“餵，警察叔叔嗎，我要舉報這裏有變態！”
周末沈知南回來，傅宴時就向他展示了什麽叫真正的變態。
前戲的時候，看到傅宴時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白色蕾絲邊主題的情趣小套裝，沈知南大怒，踢了他兩腳，“我是不會穿的！”
傅宴時也不當人了，每次看沈知南快到了他就故意停下來，或者動作慢起來。
“我穿！我穿還不行嗎！”沈知南被折磨的受不了，還是投降了，邊穿邊罵，“傅宴時你這個大變態！”
沈知南身體線條優美流暢，皮膚光滑白皙，情緒激動的時候整個身體還會泛粉。
白色蕾絲和他清純的臉相得益彰，就是和他狂放不羈的辱罵聲不太匹配。
“畜生！”
“禽獸！”
“大變態！”
傅宴時把他的嘴堵住，終於是舍得把人伺候舒服了。
做完兩個人躺在浴缸裏閑聊，氛圍特別好，沈知南和傅宴時說了他最近一周的成果，遇到了什麽困難，又是怎麽一點一點克服的。
傅宴時禽獸完了，還是很懂事地給累了一周的沈總揉了揉腦袋，按了按了肩膀。
沈知南被伺候舒坦了，感慨了一番：“這麽看，你當年也不容易啊。”
傅宴時：“還行。剛開始挺累的，不過沒過多久就有起色了，也就慢慢發展起來了。總體還算順利吧。”
沈知南有些羨慕：“真好。”
“最開始的產品失敗了，那會兒有個合夥人拿到了國外一個公司offer就走了，剩下的人也挺受挫的。那次是真的差點解散了。”傅宴時說，“但是後面峰回路轉，得到了一筆融資，才渡過了難關。那是豐源唯一的一筆外部融資。”
傅宴時笑著說：“所以就順其自然吧，其實做什麽都要靠一點時運的。我也是運氣好吧。”
沈知南於是往傅宴時身上貼：“蹭蹭好運。”
蹭多了味道就變了，浴室裏很快就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
工作室的名字叫SLG，取的是沈知南、林尋川還有顧雲深名字的首字母。
工作室成立三個月的時候，第一款游戲做出來了。
是一款打喪屍的戰鬥游戲，名字叫《喪屍學院》，主角是一名大學生，他的任務就是在學院活到救援隊的到來。
沈知南對這個游戲還挺有信心的，游戲研發把啟動資金全都花光了，三個人後面把自己除了生活費以外的所有錢都投進來了，變成了三個窮光蛋。
沒有市場團隊，他們每個人都身兼數職。
游戲投入市場之後，三個人都興致勃勃地等待著市場反饋，結果卻和預期的成果差距巨大。
也不能說差的無可救藥，就是反響平平。
說不沮喪是假的。
那段時間三個人都挺沈默的。
巨大的挫敗感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精心準備了這麽久，滿懷期待的作品，就像是一塊小石子投入大海，短暫地發出一聲悶響，就徹底石沈大海，消失不見了。
的確，很少有人能一次就成功。
不少功成名就的人都是經歷過許多次失敗的才最終獲得成功的。
但是有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們已經沒有錢了。
游戲研發的每一步都是在燒錢。
就算申請無息貸款也只有十萬，在巨額的研發費用面前也只是杯水車薪。
沈知南就沮喪了一晚，第二天就一個人跑到一個科技展銷會上發傳單，厚著臉皮和別人介紹自己的項目，想尋求一筆融資。
可惜他沒有傅宴時當年的好運氣，沒有人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有興趣。
沈知南發了一周的傳單和名片，唯一收到的好友申請，還是一個嘴上說著對項目感興趣，實際問他要不要約的傻逼。
就在沈知南都要以為他們的工作室快要解散的時候，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餵。是沈知南先生嗎，我可以給你一筆一百萬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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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平時話不多，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學校裏的omega管他這種叫高冷男神，沈知南覺得這種應該叫鋸嘴葫蘆。
一天天的，為了高冷男神的人設，人都快憋壞了。
晚上兩個人把公共區域布置了一下，三個房間裏都配了小沙發和小茶幾，他們兩個把沙發都搬出來，然後把三個小茶幾拼在一起，變成了一個長方形的桌子。
沈知南拿出剛才從超市裏買的啤酒，放了一瓶在顧雲深面前：“來，走一個。”
沈知南看了顧雲深一眼，原本紅腫的嚇人的臉冰敷之後好些了，就是看著還是怪可憐的。
顧雲深單手摳開啤酒的拉環，和沈知南的那瓶碰了一下。
一人喝了一口。
“哈！”沈知南用手背抹了抹嘴，辛苦收拾了一番，口幹舌燥的時候來這一口，他感慨，“爽之爽之！”
顧雲深看著這個狹小簡陋的辦公區域，忍不住問：“你說，要是我們失敗了怎麽辦。”
失敗兩個字沈甸甸的，沒有誰能保證他們一定會成功。
甚至按照歷史發展和各種名人事跡來看，他們失敗的概率可能更高。
你牛逼，你覺得你的東西好，但是首都牛逼的人更多，每年都有無數年輕人迸發創意，創造新產品。
千裏馬也需要伯樂。
多少千裏馬默默無聞地淹沒在人群裏，最後泯然眾人。
能被人看到都只是少數。
這些道理也不用多說，大家心裏都知道。
你想展翅翺翔，也得有地方讓你去飛。
“想這麽多做什麽。”沈知南聽完顧雲深這話，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拍了拍顧雲深的肩膀，笑著說：“我們還年輕啊，思考人生如何收場是我們現在該想的嗎！”
顧雲深表情微動，隨後也莫名其妙被沈知南感染，悶悶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又一次幹杯。
“行吧。”顧雲深笑著說，“不想了。”
“我掐指一算，”沈知南使勁兒看了顧雲深一眼，手上裝模作樣比著算命的動作，“小夥子，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沈知南瞪人的樣子有點鬥雞眼，顧雲深被逗樂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沈知南見顧雲深這一天都多雲的臉終於轉晴了，欣慰地說：“這樣才對嘛，年輕人別一天天愁眉苦臉的。”
顧雲深看著沈知南，突然有些感慨地說：“我總覺得，你變了很多，和大一那會兒很不一樣。”
“哈哈……”沈知南聞言，心虛地又喝了一口啤酒，眼珠子瞎轉，“何，何出此言吶。”
不能是給看出來了吧！
“說實話，我過去對你其實挺有偏見的。”顧雲深把這場閑聊變成了坦白局風格，語氣認真，“你以前做的一些事情……嗯，讓我覺得很困擾，也很煩悶。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太喜歡你。”
沈知南：“嗐，正，正常。”
他聽到“沈知南”的光輝事跡的時候，也是差點沒勇氣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了。
“不過後來，和你一起準備競賽的這段時間，大家逐漸熟悉起來，我發現你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顧雲深繼續走心地說，“你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你心態很好，能力也很強，我在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沈知南被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擺了擺手，嘴上說“嗐！低調低調！”心裏道，再誇五毛錢的！
顧雲深的目光沈了沈，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有些話他可以順利說出口了：“我父親是入贅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他控制欲很強，也很愛用暴力彰顯他的地位。”
“早些年他還藏的很好，外公去世後，父親更加變本加厲了。”
“我家裏是做醫藥研發的，我根本就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大哥其實更適合做繼承人，但是，原來……大哥他是領養的。”
“我的家，原來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顧雲深不疾不徐地訴說著自己內心隱秘的痛苦，沈知南安靜聽著，心說，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我有個表哥。”顧雲深說，“就是頒獎禮那天那個，你見過。”
沈知南心說，我何止是見過，還睡過。
“表哥他沒靠家裏，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還運營的這麽好。他是我的榜樣，也是我的目標。”
傅宴時你迷弟還真不少。
沈知南胡思亂想著，然後很給面子地誇了一句：“你表哥確實……挺棒的。”
顧雲深：“我以後也要成為表哥那樣的人。”
沈知南笑著說：“格局打開，咱們會比你表哥還牛的。”
過年之後這段時間，傅宴時要處理的事情不少，不過再忙，傅宴時還是會抽空和沈知南每天打個視頻。
沈知南剛開始還像是個人，後來像是一個被吸幹精氣的屍體。
傅宴時也是過來人，自然是明白沈知南這會兒有多忙的，雖然傅宴時作為過來人的建議是別過來，但是孩子太犟，他也沒招兒。
“今天真是累死我了”成為了沈知南每晚的開場白，傅宴時則表示：“沈總，您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非要靠才華，在下佩服。”
沈知南比剛從海島回來的時候白了些，頭發也長長了，又從“那個男的”變成了“那位帥哥”。
“靠臉吃飯多沒含金量。”沈知南癱在床上，看著屏幕裏的傅宴時，“男人，承認吧，你就是被我的滿腔才華吸引了，才深深愛上了我。”
“非也非也。”傅宴時說，“我也可能是被你一個煙灰缸砸爽了，所以對你念念不忘啊小明。”
“我靠！你個抖M！”沈知南用手比了個打電話的姿勢，“餵，警察叔叔嗎，我要舉報這裏有變態！”
周末沈知南回來，傅宴時就向他展示了什麽叫真正的變態。
前戲的時候，看到傅宴時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白色蕾絲邊主題的情趣小套裝，沈知南大怒，踢了他兩腳，“我是不會穿的！”
傅宴時也不當人了，每次看沈知南快到了他就故意停下來，或者動作慢起來。
“我穿！我穿還不行嗎！”沈知南被折磨的受不了，還是投降了，邊穿邊罵，“傅宴時你這個大變態！”
沈知南身體線條優美流暢，皮膚光滑白皙，情緒激動的時候整個身體還會泛粉。
白色蕾絲和他清純的臉相得益彰，就是和他狂放不羈的辱罵聲不太匹配。
“畜生！”
“禽獸！”
“大變態！”
傅宴時把他的嘴堵住，終於是舍得把人伺候舒服了。
做完兩個人躺在浴缸裏閑聊，氛圍特別好，沈知南和傅宴時說了他最近一周的成果，遇到了什麽困難，又是怎麽一點一點克服的。
傅宴時禽獸完了，還是很懂事地給累了一周的沈總揉了揉腦袋，按了按了肩膀。
沈知南被伺候舒坦了，感慨了一番：“這麽看，你當年也不容易啊。”
傅宴時：“還行。剛開始挺累的，不過沒過多久就有起色了，也就慢慢發展起來了。總體還算順利吧。”
沈知南有些羨慕：“真好。”
“最開始的產品失敗了，那會兒有個合夥人拿到了國外一個公司offer就走了，剩下的人也挺受挫的。那次是真的差點解散了。”傅宴時說，“但是後面峰回路轉，得到了一筆融資，才渡過了難關。那是豐源唯一的一筆外部融資。”
傅宴時笑著說：“所以就順其自然吧，其實做什麽都要靠一點時運的。我也是運氣好吧。”
沈知南於是往傅宴時身上貼：“蹭蹭好運。”
蹭多了味道就變了，浴室裏很快就傳來了少兒不宜的聲音。
-
工作室的名字叫SLG，取的是沈知南、林尋川還有顧雲深名字的首字母。
工作室成立三個月的時候，第一款游戲做出來了。
是一款打喪屍的戰鬥游戲，名字叫《喪屍學院》，主角是一名大學生，他的任務就是在學院活到救援隊的到來。
沈知南對這個游戲還挺有信心的，游戲研發把啟動資金全都花光了，三個人後面把自己除了生活費以外的所有錢都投進來了，變成了三個窮光蛋。
沒有市場團隊，他們每個人都身兼數職。
游戲投入市場之後，三個人都興致勃勃地等待著市場反饋，結果卻和預期的成果差距巨大。
也不能說差的無可救藥，就是反響平平。
說不沮喪是假的。
那段時間三個人都挺沈默的。
巨大的挫敗感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精心準備了這麽久，滿懷期待的作品，就像是一塊小石子投入大海，短暫地發出一聲悶響，就徹底石沈大海，消失不見了。
的確，很少有人能一次就成功。
不少功成名就的人都是經歷過許多次失敗的才最終獲得成功的。
但是有個很現實的問題——他們已經沒有錢了。
游戲研發的每一步都是在燒錢。
就算申請無息貸款也只有十萬，在巨額的研發費用面前也只是杯水車薪。
沈知南就沮喪了一晚，第二天就一個人跑到一個科技展銷會上發傳單，厚著臉皮和別人介紹自己的項目，想尋求一筆融資。
可惜他沒有傅宴時當年的好運氣，沒有人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工作室有興趣。
沈知南發了一周的傳單和名片，唯一收到的好友申請，還是一個嘴上說著對項目感興趣，實際問他要不要約的傻逼。
就在沈知南都要以為他們的工作室快要解散的時候，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餵。是沈知南先生嗎，我可以給你一筆一百萬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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