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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初戀這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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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28章:初戀這件小事

沈知南和傅宴時是彼此的初戀。

他們兩個誰也沒有意識到這個事情。

裝逼害人。

炮友還沒轉正的時候,兩個人聊過一次這個話題,都說的自己很有經驗的樣子。

另一方自然也不想承認自己沒有經驗,感覺像是很沒面子一樣。

這個共同認識就持續到了現在。

沈知南覺得傅宴時情史豐富,因為傅宴時都二十七了,長相家世又不差,還不同於一般草包富二代,自己又兩把刷子搞出了自己的事業。

這樣的身邊鶯鶯燕燕肯定不少,肯定很多人想給他當老婆。

傅宴時覺得沈知南深藏不露,因為沈知南才二十歲,長了張alpha最喜歡的清純初戀臉,成績又好,家世還很淒慘。不說話的時候,打眼看過去有點清冷(?)

這樣的招舔狗最狠了,肯定從高中開始就有很多人追。

確認關系的第一天,沈知南一碗螺螄粉把自己弄的渾身“飄香”。

傅宴時原計劃是今晚搞的浪漫一點,整點儀式感,結果最後變成了洗澡局。

沈知南吃完粉之後,傅宴時拉著他到浴室,讓他刷了好幾次牙,然後給他抹了好幾遍沐浴露,之後,又拉著沈知南到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缸裏泡著。

沈知南:“你也太誇張了吧。”

傅宴時心說,要是一會兒他和沈知南醬醬釀釀的時候,突然聞到沈知南身上殘存的“香氣”,他都怕自己萎了。

今天可是非常有紀念意義的一天。

按照普魯斯特效應所說,氣味聯結著記憶,只要聞到曾經聞過的味道就會開啟當時的記憶。

這是一種浪漫的情感錨點。

別人都是“聞到玫瑰的清香我就想起我們剛在一起的那天”,傅宴時不希望他以後和沈知南說,“聞到螺螄粉的烘臭我就想起我們剛在一起的那天”。

這不叫浪漫了,這叫驚悚。

初戀和螺螄粉綁在一起,這種事情不要啊!

傅宴時低頭聞了聞沈知南身上的味道。

呼,終於香噴噴了。:-)

傅宴時喜歡的蹭了沈知南的脖子好幾下。

“你是小狗嗎。”沈知南縮著脖子躲,“別蹭了,癢癢。”

沈知南突然想起來他之前不知道在哪兒看到的一句話,說是alpha小時候都是狗。

現在看來,傅宴時這是還保留著小時候的習慣。

傅宴時早就情動,沈知南這一通亂動,感受到了什麽,知道這狗是饞他身子,要化身狼人模樣了。

沈知南:“我明天有早八哈,那老師可兇了,最多給你一節課的時間。”

其實好久沒做那事兒,沈知南也怪想的。

不過這也不能賴他。

俗話說的好,男人二十如狼,三十似虎,他正狼著呢,很容易躁動。

傅宴時在沈知南耳朵邊吐氣,手還悄咪咪地靠近了沈知南的咪咪,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不夠。”

沈知南被傅宴時吹的起了反應,自己這頭“狼”被傅宴時這只“虎”這麽一弄,無異於天雷勾地火。

兩個人都等不到回床上,在浴室裏就開始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

沈知南被伺候爽了,讓傅宴時弄了三節課加一個大課間的時間。

翌日。

因為縱欲過度起晚了的沈知南,拼命奔跑往教學樓,跑的時候牽扯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一邊跑一邊疼的一直“嘶”。

沈知南上一秒:啊啊啊啊啊要遲到了!

沈知南下一刻:嘶嘶嘶嘶嘶痛痛痛痛!

沈知南心中怒吼:傅宴時,你這個畜生!

-

趙成最近發現自己老板不太對勁。

具體表現在,簽文件的時候,會突然詭異地笑起來。

傅宴時在公司大多數的時候還是很嚴肅的,畢竟公司大老板整天嬉皮笑臉肯定是不行,還是要表現的嚴肅些才有震懾力。

傅宴時眉眼深邃,五官清晰淩厲,不說話的時候很能唬人,非常能夠滿足一些大眾對霸道總裁的幻想。

而且傅宴時就連名字,都這麽像一個霸道總裁。

不過實際上,傅宴時作為豐源的創始人,實際控股人,初期的時候的確兼任過CEO這一職務,但是豐源現在的總裁是一個頭發沒剩幾根的中年男人,傅宴時聘請過來的“管家”。

傅宴時平時主要是制定公司的長期發展目標,有時候也會兼任產品核心負責人,但已經很少會參與公司的日常管理。

“馮至楠......”傅宴時看著待簽文件上甲方的名字,忍不住念了出來,和他小男朋友的名字發音很像。

想起沈知南,傅宴時忍不住笑了笑。

昨晚真是非常美妙的一個夜晚。

這種心意相通之後的歡好和之前那種發洩為主的性愛完全不一樣。

有點靈肉合一的意思。

生理和心理都非常滿足。

嘶,就是背有點痛。

沈知南的九陰白骨爪撓的。

傅宴時早上洗澡的時候照鏡子,看到背上的幾道猙獰的紅印子,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這omega是貓變的吧。

“趙成,你談過戀愛嗎。”傅宴時看向一旁的助理,突然問。

趙成:“傅總,我孩子都會走路了。”

突然給忘了。

傅宴時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你和你老婆戀愛的時候,都做些什麽?”

趙成沈默了片刻:“傅總,我上個月剛離的婚。”

傅宴時:......

“行了,你下去忙吧。”傅宴時決定不戳人家的傷心事了。

傅宴時思來想去,點開了賀延舟的聊天框。

f:問你個問題

f:談戀愛一般都做什麽

賀延舟別的不說,戀愛談的夠多,怎麽都還是有些經驗的。

傅宴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見的就是賀延舟四處跑。

過了沒多久,賀延舟回了一個字:

賀延舟:愛。

傅宴時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f:滾。

f:中指.jpg

傅宴時突然覺得自己身邊怎麽就沒幾個正經人呢。

傅宴時思索片刻,又點開了和顧明瑞的聊天框。

這也是位喜歡折騰的。

f:小瑞在不。

顧明瑞很快就回覆了:

必須在啊!哥你找我啥事啊?

還發了一個貓貓轉圈的動態表情包,一看就是從女朋友那兒順的。

傅宴時把表情包收藏之後,直入主題。

s:談戀愛一般都做什麽。

顧明瑞在屏幕那頭瘋狂掐人中,他哥這是在想辦法逗嫂子開心呢。

他磕的cp今天又發糖了!

顧明瑞趕緊把畢生絕學全交代了。

末了,顧明瑞還發了一句:

哥,你和嫂子一定要幸福哇!

傅宴時給顧明瑞轉了10000,留言備註:好弟弟。

與此同時,沈知南剛下課,和林尋川還有顧雲深一起走在路上。

同學們現在已經對他們三個人的組合見怪不怪了。

這幾個月,他們一起準備競賽,關系早就親近了許多,尤其又一起奪了冠,頗有點“戰友情”。

沈知南不知道林尋川和顧雲深心裏他是什麽樣的地位,但是沈知南心裏是拿他倆當朋友了的。

沈知南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和傅宴時在一起這件事很玄幻。

其實仔細想起來也算是有跡可循吧。

沈知南是一個防備心很重的人,從他五花八門的假名字就可以看出來。

傅宴時用那個蹩腳的什麽“保護自己”的理由讓自己住他那兒去,沈知南也不是智障,真的就因為這麽個理由就跟他去。

他願意去只有一個原因,他潛意識裏就是想去,他想和傅宴時待在一起。

沈知南覺得自己做的事情,非常不理智,一點也不像是他平時會做的。

好像一遇到傅宴時,他的智商就會自動降低一樣,可能還不如路邊的一條成年邊牧。

明明就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差距有多大,結局也非常容易猜到,還攪合在一起。

沈知南覺得自己酒後吐真言,和人家告白的事情很羞恥。

沈知南要真是那種不管不顧只考慮當下的人,早就被餓死了。

沈知南未雨綢繆慣了,沒有意義的事情他也不想做。

可偏偏到了傅宴時這裏,沈知南這次就想試試,及時行樂。

都這樣了,在一起的時候好好享受,留點美好回憶以後有點念想吧。

讓那人以後想起自己的時候,不會後悔和自己在一起,能開玩笑的和別人說“沈知南啊,我們以前好過,就是後面分了,不過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挺開心的”。

這樣,也不算是浪費時間了。

沈知南沒有談過戀愛,他能咨詢的人不多,現在站在他一左一右的兩位就是他唯一能請的咨詢老師。

“額,你們兩個......”沈知南猶豫片刻後還是開口,“談過戀愛嗎?”

林尋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大一的時候談過一個,就是談了一個學期就分了,這種算嗎。”

顧雲深聽到沈知南這個問題,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omega......不會是在暗示自己吧。

也不是顧雲深自作多情,實在是“沈知南”以前追他追的太火熱了。

這幾個月和沈知南相處起來,覺得這人應該是放下了。

但是現在又突然提這樣的問題,顧雲深都怕他是還對自己“賊心不死”。

畢竟沈知南是顧雲深非常鐘意的合夥人,要是沈知南對自己還抱著那樣的心思,顧雲深會覺得非常困擾。

“怎麽突然問這個。”顧雲深不動聲色地說。

“對啊,怎麽突然問這個?”林尋川跟著附和,忍不住笑了笑,“知南,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怎麽可能!”沈知南心虛地說,可不能讓他倆知道,且不說傅宴時是顧雲深的表哥說出來怪尷尬的,他和傅宴時本來也長不了,遲早要分開的,他也不打算和身邊的人說了。

“我就是,就是,”沈知南腦中飛速運轉,“我就是最近想試著做一個戀愛小游戲,需要一點理論經驗!”

真是絕佳的借口,沈知南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睿智了。

果然他這麽一說,林尋川和顧雲深也沒在說什麽。

顧雲深:“我沒談過,不過葉征經驗很豐富,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

顧雲深說葉征的時候,沈知南還思考了一下這人是誰,過了一會兒,沈知南才想起來,這人之前經常跟在顧雲深身邊。

只是後來顧雲深和他還有林尋川一起準備競賽之後,他們就很少一起走了。

“行,你幫我問問吧。”沈知南點頭,然後看向林尋川,“川兒,快和我說說,你和你前女友的故事!”

沈知南到家的時候,聞到了廚房傳過來的飄香,香氣溢滿了整個客廳。

沈知南被香味勾引著,飄到了廚房,傅宴時聽到動靜,沒回頭,笑著說:“回來了。”

下一秒,他的腰上就多了雙只手,手上還長了束玫瑰花。

傅宴時回頭看著沈知南,明知故問:“送我的?”

沈知南露出狡黠的笑:“送給王八蛋的,你是嗎?”

昨晚沈知南在傅宴時超時之後,就一直在罵他王八蛋。

“我是啊。”傅宴時坦然地接過了玫瑰花,“我今晚還要當一次王八蛋呢。”

沈知南:“你敢!”

他的屁股又不會自動修覆,還讓不讓人喘口氣了!

“我有什麽不敢的。”他猛地攔住沈知南纖細的腰身,笑的像是影視劇裏的反派,“小美人,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不如乖乖從了我!”

“大壞蛋,受死吧!”

沈知南使出殺手鐧——癢癢肉攻擊!

他去撓傅宴時的側腰和小腹,結果傅宴時一點反應也沒有。

可惡!

怎麽會有人沒有癢癢肉啊!

“你暴露了。”傅宴時笑的不懷好意,人下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沈知南撓他的地方就是他自己的癢癢肉所在地。

傅宴時當即直擊要害,沈知南最怕有人撓他癢癢肉了,連忙求饒:

“別,別撓了!哈哈哈哈哈!”沈知南抱著肚子躲,背靠在冰箱上,很沒出息地馬上認慫了,“我從!我從還不行嗎!”

傅宴時把沈知南困在自己和冰箱的空間裏,和他鼻尖碰著鼻尖:“謝謝,花我很喜歡。”

沈知南眼珠四處亂飄,臉頰發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喜,喜歡就好。”

這是他從林尋川哪兒學來的。

沈知南摳門精一個,花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他以前非常不能理解為什麽大家這麽趨之若鶩。明明要不了多久就會枯萎,還死貴,買來幹嘛,根本沒什麽意義嘛。

不過他現在明白了。

買花的時候他會幻想傅宴時收到的反應,是驚訝多一些,還是喜悅更勝一籌?

現在看到傅宴時臉上的笑容,就覺得,挺值得的。

收花的人能開心就是最大的意義和價值。

傅宴時看到沈知南害羞的表情,心裏泛起柔軟,扣住omega的後腦勺和他交換了一個無比溫柔的吻。

傅宴時另一只手摟住沈知南的腰,手上的花掉落在地。

吻著吻著就變味了,也不知道是誰的舌尖先開始挑逗的,很快兩個人都有了感覺。

傅宴時想帶著沈知南回臥室,結果沈知南突然大叫:“不要踩花,那是二百九十八!”

沈知南趕緊把花撿起來,寶貝地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嘟囔著說:“這麽貴,怎麽也要多美麗兩天吧。”然後就轉身離開,“你繼續做飯吧,我找個花瓶裝起來。”

傅宴時低頭看了眼,沈默片刻,大聲朝客廳喊:“我去洗個澡,今天出去吃!”

-

其實讓沈知南更為苦惱的事情是,傅宴時這人太事兒精了。

這人不僅是個潔癖,還是個有強迫癥的潔癖。

要是他半夜想起來盥洗室的洗手池沒擦幹凈,都能翻身起來去擦幹凈了再回來睡。

所有的衣服都要按顏色的深淺以次擺放,鞋子必須要整整齊齊地放在鞋櫃裏。

上床睡覺的時候,地上的拖鞋也要整整齊齊。

飯前必須洗手,出汗必須洗澡,頭發必須每天洗,貼身衣物必須每天換等等這些。

沈知南不是那種邋遢的人,他就是普通人的那種愛幹凈,沒有傅宴時那麽誇張。

平時倒是還好,不過他有時候熬夜敲代碼或者專註在一件事裏的時候,就會露出有些邋遢的一面。

比如頭會兩天才洗一次,衣服也會隨手丟在椅子上,拖鞋經常性地失蹤,冬天的貼身衣服也不會每天換。

以前沈知南這樣倒是沒什麽,但是他現在和傅宴時睡一個房間,傅宴時雖然不會怎麽念叨他,默默幫他把東西都收拾好,但是沈知南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於是沈知南就學著傅宴時的生活方式,這樣嘗試了幾天,他就累的不行了。

傅宴時也察覺到了,笑著說:“我又沒說什麽,你幹嘛這樣。”

沈知南也不懂自己這種微妙的心理是怎麽回事。

他悶悶地說:“這不是......怕你心裏嫌棄我,不好意思直說嘛......”

沈知南小時候在農村長大,像是一只小泥巴狗。

再大一點,初中的時候,有人在背後悄悄說他身上有味道,其實當時說的是他旁邊的人,沈知南自己誤會了。

但是沈知南在這之後就是非常在意別人關於這方面的評價。

尤其是在傅宴時面前,他當然還是希望留點好印象。

“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傅宴時捏了捏沈知南的臉,“一天天的腦瓜子凈瞎轉。”

當天晚上,兩個人做完,傅宴時先給精疲力盡的沈知南清理完自己才去洗澡。

沈知南發現自己的手機好像落在衛生間裏了,他就直接推門進去拿了。

結果看到傅宴時在給他洗內褲。

“你幹嘛啊!!!!!!”沈知南一把奪過自己的內褲,一張臉紅的快要滴血了。

“你羞啥。”傅宴時笑的不懷好意,“畢竟你這內褲變臟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沈知南:“洗內褲也太......太......”

傅宴時把沈知南29塊8三條的灰色純棉內褲奪了回來,把上面的泡沫清幹凈,“太什麽,你實在不好意思的話,我內褲給你洗。”

沈知南:“洗個蛋啊!”

“這個可不能給你洗。”傅宴時笑瞇瞇的,湊到沈知南耳朵邊小聲說,“不過可以給你......”

沈知南的臉更紅了:“你想得到美!”

傅宴時沈吟片刻後神情認真地說:“還是算了,你嘴太小了,喉嚨也淺。”

沈知南:“閉嘴!!!”╰(‵□′)╯

知道傅宴時沒有嫌棄自己的意思之後,沈知南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傅宴時好像除了螺螄粉以外,別的接受程度都很良好。

沈知南致力於讓傅宴時接受他的白月光,傅宴時對此的回應只有四個字:一邊玩去。

簡化一下,就是一個字:滾。

沈知南覺得一個人一輩子沒吃過螺螄粉,那簡直就是白活了。

“你嘗嘗,要是真覺得難吃,我以後肯定不逼你吃。”於是沈知南開始使用美男計,湊到傅宴時的耳邊說,“只要你吃了,我就穿嗶嗶嗶嗶,給你嗶嗶嗶嗶,然後我們嗶嗶嗶嗶......”

傅宴時大驚:“這能播嗎。”

沈知南開始一場酣暢淋漓的文學創作:“到時候你就扮演社長,我就扮演為了丈夫的工作和社長睡覺的妻子,你要淫/笑,然後說,‘沈知南子,你是一個好妻子’。”

“然後我就‘社長,雅蠛蝶~’你就‘你不想保住你丈夫的工作嗎’,我說‘嗚嗚嗚嗚嗚我老公的工作就拜托您了,請您狠狠蹂躪我吧’。”

“再然後,你再扮演丈夫,崩潰地捶床,‘我真是一個無能的丈夫!工作還要靠妻子出賣身體!’流下痛苦的清淚。”

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神秘小電影,沈知南“嘿嘿”壞笑了起來。()

語氣學的惟妙惟肖的。

傅宴時聽完沈默了兩秒,捏著鼻子視死如歸地夾了一筷子螺螄粉。

吸溜。

傅宴時吃到了肚子裏。

沈知南期待地盯著他看:“怎麽樣怎麽樣!”

不對。

再嘗嘗。

傅宴時又吃了一口,然後很誠實地說:“......好吃。”

沈知南不知道高興個什麽勁兒,在沙發上蹦跶了一下,然後圈住傅宴時的脖子,壓在他背上:“是吧是吧!”

傅宴時把他壓在沙發上,挑了挑眉:“沈知南子,你想保住你丈夫的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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