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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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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到此為止吧!

傅宴時接到警署的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

聽到警察說他的混賬表弟顧明瑞在酒吧和人打起來了,他心中暗罵了一聲,就趕緊去警署撈人了。

事情簡單概括一下就是顧明瑞的前男友和自己分手不到三天,,在酒吧被他撞見和他的一個狐朋狗友在一起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醜,就和那位朋友打了起來,他先動的手。

傅宴時心說,這事兒能怪顧明瑞嗎?

換作是他也得把這勞什子的缺德朋友給揍一頓。

但是畢竟是在警署,傅宴時撈人的時候還是裝模作樣地訓斥了顧明瑞幾句。

“再怎麽樣動手都是不對的,有什麽事不能好好溝通?”

顧明瑞忍不住辯解:“哥!明明是他們先......”

傅宴時重重地拍了顧明瑞的腦袋一下,“臭小子,還敢頂嘴!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傅宴時唱完白臉準備唱紅臉,他對警察客氣地說:“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回去好好教育他。”

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警察也客氣地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讓傅宴時把人領走了。

出了房間,顧明瑞委屈地撇撇嘴,眼睛都紅了。嘴裏還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十足的委屈樣。

傅宴時把顧明瑞的脖子勒到懷裏,好笑地說:“多大點事,出息。”

顧明瑞有點倔強地說:“哥,明明就不是我的錯。”

傅宴時:“陶家那個臭小子也是夠缺德的,挖自個兒兄弟墻角。趕明兒哥給你出氣。他老子前段時間還想讓那個臭小子來我公司歷練。我好好歷練他一下。”

顧明瑞聽完心情才終於放晴了些,傅宴時揉了揉他的腦袋,把人摟在懷裏就要帶走,餘光卻突然看到隔壁房間裏烏泱泱地站著一群人。

傅宴時一眼就看到一個站姿筆挺,嘴唇緊抿的少年。

傅宴時對顧明瑞說:“你先走。”

顧明瑞正傷心著,想和傅宴時好好訴訴苦,“哥......”

傅宴時掏出手機,操作了一番。

顧明瑞的手機響了一下,看到短信顯示他的銀行卡到賬十萬。

傅宴時:“自己去找點樂子。”

“好嘞哥!”顧明瑞臉上多雲轉晴,邊跑邊對傅宴時做了個飛吻的動作,“我愛你哥!”

然後在十秒之內離開了傅宴時的視線。

傅宴時就知道,還是鈔能力好使。

傅宴時靠在門邊,聽著裏面正在上演的鬧劇。

周洛大聲控訴:“要是沈知南沒偷我的手表,我的是手表怎麽會平白無故地跑到他的衣櫃裏呢!”

沈知南唇線繃直,冷冷地說:“我沒有偷你的東西。”

周洛冷笑道:“這麽說,是我的手表自己長腳了跑到你的衣櫃裏的?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手表就是在你的衣櫃裏發現的。”

沈知南:“拿證據說話,你不信我可以去檢測一下這塊手表上有沒有我的指紋。司法鑒定總不會撒謊。”

周洛哽了一下,很快又說:“你只要戴個手套就能不沾上指紋,這個很難做到嗎?”

沈知南算是明白了,不管自己說什麽,周洛都會找到合理的借口來反駁自己。

宿舍裏又沒有監控,結果上看,手表確實是在自己衣櫃裏找到的,不管沈知南怎麽說,都像是在狡辯一般。

“而且大家都知道你條件不好,最近你卻買了一臺價格十分高昂的電腦,也不知道錢是哪兒來的!”

之前那個電腦跑數據太卡了,所謂的新電腦是沈知南把舊電腦賣了之後,再用獎學金買的。

沈知南不知道周洛突然提這個做什麽,他說:“我有獎學金,我平時也會打工,我的每一筆錢都經得起查。周洛,沒有證據的話我建議你最好少說,這叫含血噴人。都像你這樣張口胡說,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

“你!”周洛被說中到底是有些心虛,但還是揚著臉狠狠地瞪著沈知南,“宿舍的其他人都可以證明,你之前還說過我的手表好看!你這個窮逼哪兒見過這種好東西,那個時候就想要偷了吧!”

沈知南聽到這話都快被逗笑了,那會兒周洛剛來宿舍,正好碰上他生日,他爸送給他一塊手表,他逢人就問,我的手表好看嗎。

沈知南是一個懂得基本社交禮節的正常人,大腦發育又沒問題。

沈知南心底翻了個白眼,很無語地說:“你過生日問我你爸送你的手表好不好看,我不說好看,難不成還說‘嗯嗯你的手表醜死了’啊。”

“好了好了,先別吵了。”警察被他們這一出爭吵搞的頭都大了。

宿舍這種地方就是最難判定的,索性東西沒丟,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私下和解。

事情可大可小,這手表價值十萬,真嚴肅追究起來是要坐牢的。

警察也很頭疼,周洛不依不饒,沈知南抵死不認,各有各的道理。

“要是真的是我偷的,我也不會傻到主動提出報警處理。”沈知南最後強調了一句,“沒偷就是沒偷,我敢說手表上沒有我的指紋就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碰過這表。”

“我最近非常忙碌,基本都是早出晚歸,真要有作案時間也得是半夜。我和周洛的床位是寢室隔的最遠的。整個寢室都沒有人用床簾,我對面床的室友是出了名的夜貓子,經常通宵打游戲,如果是我偷這塊手表,怎麽看都非常地不合邏輯。”

輔導員也出來打圓場,“我看這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手表也沒丟,周洛你也沒什麽損失是吧。”

周洛不依不饒:“要我算了也可以,沈知南得搬出寢室,我才不要和一個小偷住在一起!”

沈知南正要說什麽,有人搶先道:“這位同學,嘴巴放幹凈點。”

鼻腔傳來一股雪松味道,沈知南眼睛驀地睜大,差點以為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你,你怎麽在這兒!?”沈知南驚訝地說。

“這你先別管。”傅宴時把沈知南攔在身後,看著周洛微微皺眉很是嚴肅,“事情還沒出結果,別一口一個‘小偷’。”

周洛:“你誰啊你!”

傅宴時說謊話不打草稿:“我是他哥。”

“事情我大概聽明白了,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傅宴時狠狠剜了輔導員一眼,厲聲道,“算什麽算,誰也不稀罕那塊破表,我們小南的名聲是一塊破表可以比的嗎。”

“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

傅宴時平時說話懶洋洋的,嘴角時常掛著點笑意,看著是個好相與的,但到底是馳騁商場這麽些年月,真的認真嚴肅起來,說話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這件事發展到後面,越鬧越大,有人在校園論壇上傳播,全校都知道了。

最後警署的人介入調查,對另外兩個室友進行了審問,其中一個膽子小,警察說知而不報算是包庇,這麽一嚇,他就全都說了。

他說某天中午他睡午覺,沒睡著,看到周洛自己把手表放到了沈知南的衣櫃裏。

周洛沒想到這件事會鬧的這麽大,更沒想到有目擊證人,那點虛張聲勢最後不攻自破,心態崩潰之後哭著承認了。

自己只是想捉弄一下沈知南,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麽大。

這件事怎麽處理,最後還是要看沈知南的態度。

周洛在沈知南面前哭著說了很多聲抱歉,就連周洛的父母都來了學校,一家三口請求沈知南的原諒。

傅宴時沒幹涉,讓沈知南自己決定。

沈知南最後列出來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這破事鬧這幾天耽誤他賺了不少錢,他也沒亂填,至於精神損失費,沈知南覺得他要一點完全不過分。

最後沈知南看著自己銀行卡裏冰冷的數字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周洛最後休學了,他現在在學校也待不下去,這樁非常之離譜的事件也就落下了帷幕。

這件事之後,沈知南在學校周圍租了一個小房子。

一方面是他住在寢室很多事情很不方便,比如他敲代碼經常需要熬夜,另一方面是他實在是沒空維護室友關系了,這件事讓他覺得很煩,再來一次他真是受不了了。

賠償金他正好用來租房,剩下的錢,沈知南難得闊綽了一次,請傅宴時到本市最火的空中花園餐廳吃飯。

想起那天傅宴時擋在自己身前維護自己的模樣,沈知南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alpha高大的身影籠罩在自己面前,為他遮擋住洶湧的惡意和滿室的質疑。

最重要的是,傅宴時相信他。

“相信”這兩個字說起來簡單,但是出於本能的信任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他問傅宴時為什麽相信他,傅宴時說,因為他要是真的是為了錢什麽都能做的人,還不如在自己身上撈,比偷一塊破表實在。

然後就是直覺。

傅宴時對沈知南說,他就是相信他。

這種有人為你撐腰的底氣,不管不顧和你站在一邊的信任,讓沈知南覺得很陌生,他心中逐漸湧起了別樣的滋味......

花園餐廳氛圍很好,沈知南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

他坐在座位上,手指不自覺地在大腿上敲擊,時不時打開手機看時間。

路上堵車,傅宴時來的晚了些,看到坐在燈光下的沈知南的時候,傅宴時瞳孔微微睜大。

沈知南今天打扮的很正式,他特意買了套西裝,還特地去了一趟理發店,讓托尼老師給他做一個最適合他的發型。

托尼老師就給他燙了一個羊毛卷。

omega身穿一身白色西裝,餐廳昏暗的燈光下,omega的皮膚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瑩潤有光澤。他低垂著眼眸,纖長濃密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撲閃著。

本來就只有巴掌大的臉蛋,在這樣蓬松的發型的襯托下,更是小的誇張。精致的像是一個現實版本的bjd娃娃。

傅宴時拉開沈知南對面的座椅,沈知南擡頭,聽到傅宴時笑著說:“謔,這是哪本童話故事書裏的王子跑出來了。”傅宴時多看了他兩眼,隨口誇道,“西裝不錯啊,挺適合你。”

沈知南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應該沒有哪家王子會穿一百三十九塊八毛九的打折西裝套裝。”

傅宴時:“......”

誇早了。

“路上有點堵車。”傅宴時翻看著菜單,解釋了一下遲到的原因,“等多久了。”

“也沒多久。”沈知南看著傅宴時手上的菜單,“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你悠著點兒點。”

傅宴時:?

這話是這麽說的嗎?

沈知南:“哈哈,我開玩笑的,你隨便點,別客氣。”

傅宴時總感覺沈知南上一句是真心實意的。

大概知道這頓飯是為了感謝自己,傅宴時也沒說什麽自己來請客的話,而是象征性地點了幾道價格適中的招牌菜。

傅宴時點完菜又開始打量起對面的沈知南。

總感覺這人今天有點緊繃。

“你很緊張?”傅宴時單手托腮,覺得有些好笑。

沈知南把手擋在嘴邊,小聲對傅宴時說:“這可能叫帥氣羞恥癥,今天打扮的太帥了,我就有點緊張。”

傅宴時聽樂了,不過還是肯定道:“你今天是挺好看的。”

餐廳能火還是有原因的,味道確實不錯。

就是傅宴時吃飯的時候,老感覺沈知南在瞟自己。

“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傅宴時忍不住問。

沈知南:“可能是……你今天有一點怪。”

傅宴時:“嗯?”

沈知南:“……怪好看的。”

傅宴時:?

傅宴時:“你剛才喝的不是水是二鍋頭麽?”

這怎麽好端端地怎麽跟微醺了一樣。

沈知南腳趾摳地半晌,終於說出了今晚真正想說的話。

“其實我是想說……”沈知南豁出去了,“咱們的炮友關系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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