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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想成為血族嗎?宣亞 一張張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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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你想成為血族嗎?宣亞 一張張不堪入目……

宣亞好奇地觀看著俄爾菲斯作畫。

俄爾菲斯此時正在用手指作畫, 用指尖撫上顏色鮮艷的顏料,再用指腹、修剪好的指甲當做畫筆塗抹,弄得手掌臟兮兮的。

這種直接用手指作畫的方式更加粗暴直接, 也有一種特立獨行的狂野感。

興致上來時, 俄爾菲斯甚至會直接用血和血肉作畫。

宣亞曾經見過他發狂時的模樣, 因此看見俄爾菲斯漂亮的銀發都用來當做畫筆,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時候,他也只能安慰自己, 好歹俄爾菲斯沒有用更恐怖的東西畫畫。

老實說,這幅被各色顏料弄得滿身狼藉的模樣, 與俄爾菲斯這幅貴族般的面孔並不相符。

不過這也是因為宣亞對藝術家的生活距離太遠, 在他的刻板印象裏,繪畫這件事應該就是藝術家站在畫布前用畫筆塗抹幾步後,一件完美的藝術創作就會被直接擡向畫展賣出高價。

而俄爾菲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會畫畫可以不止是人,也可以是一個發瘋時會沖出去創飛所有人的血魔;而畫筆也可以是手指、發絲、骨頭、甚至血肉……

但宣亞感覺,正常人應該不會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作畫。

俄爾菲斯的神態十分專註, 他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面前的人類。小小一團, 鉆進畫室,在他身邊左看右看。

像只跑出籠子的、不安分的小鳥,撲棱棱地扇著翅膀飛到了他的肩頭, 用紫眼睛盯著他看。

哪怕宣亞什麽都沒有做,但在作畫的時候有人旁觀這件事本身便會影響畫師的心情。

俄爾菲斯什麽都沒有說, 而是任由人類探身前來,一副畫作映入人類的眼簾, 宣亞辨認了一會,他說:“這是冥王嗎?”

俄爾菲斯看了他一眼,縱使宣亞只是站在這裏, 他的視線就控制不住地落在了宣亞身上似的,所有的註意力從一開始便被轉移,這幅畫也畫不下去了。宣亞說:“你怎麽停了?這上面畫的是我嗎?”

從宣亞到來後,俄爾菲斯畫中的所有主角便都是他。但此刻的畫中有兩位主角,一位是正準備采摘花朵,身穿神袍的宣亞,在他的身後,四匹巨龍拉著戰車出現,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坐在其中,正是準備將他抓回冥界的俄爾菲斯。

宣亞對俄爾菲斯說了有關於冥後與冥王的故事,大概意思就是:亡靈之主愛上了另外一位神王的後代,並將她強行掠至自己的神國內,將她永遠留了下來。

這個故事很好替換,只不過便是將冥王換成了亡靈之主,冥界換成了神國。當初的宣亞聽完這個故事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替冥後報警……

俄爾菲斯卻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他說:“若真是如此,亡靈之主不可能讓自己的妻子離開祂的神國。

哪怕是大地枯竭,春神無法收獲又如何?死亡的力量,本就可以讓大地上的所有生靈盡數消亡。

沒有神祇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得罪亡靈之主,而祂的妻子也只能留在祂的身邊,無路可去。”

“如果換做我是那位亡靈之主。”俄爾菲斯說:“我會讓冥後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他的聲音如此平靜,卻讓宣亞感到頭皮發麻,他說:“幸好你不是。”

俄爾菲斯勾起唇笑了笑,他看著宣亞,忽然詢問道:“既然如此,若換做你是故事中的冥後,你又會怎麽做?”

宣亞思考了一會,他說:“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宣亞是個直接的人,他此時給出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也是因為他此時真的有些茫然。

俄爾菲斯耐心地等待著,猶豫了好一會,血族才聽見人類說:“可能會死吧。”

俄爾菲斯擰了擰眉頭,宣亞繼續說道:“老實說,我沒有在這個故事裏,看見任何可以逃脫的可能性。

你問我經歷這些後會發生什麽,可我無法回答,因為我既不是真神之子,也沒有一位母親,可以不顧一切地為我奔走,將我救回。”

宣亞的紫眸澄澈,他的聲音,也很明白。人類的那雙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一切,落在俄爾菲斯身上,就好像可以看見藏在血族心底的所有東西。

宣亞說:“我會抗爭、被壓制、掙紮,最後只能認命。或許會接受那樣的寵愛,可是終有一天,我會無法容忍這種生活。

但面對一位真神,想要逃離對方的唯一手段或許只有這一條路了。”

頓了頓,宣亞又補上一句:“但說句實話,沒有被逼到極致之前,誰又會想死呢?或許在那之前我就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被圈養的生活,也不會再去抗爭,不會去想其他可能。說到這裏,宣亞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那似乎是另外一個恐怖故事。

宣亞的心情低落下來,他忽然忿忿不平:“說到底,這都是因為亡靈之主的錯!”

俄爾菲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聽見人類繼續罵道:“明明是那家夥先看上了人家,結果連最基本的求愛與邀請都沒有,而是選擇直接強取豪奪,把人拉進冥界裏養著。這不是傲慢是什麽?”

宣亞冷笑一聲,恐怕是冥王也知道自己的冥界不招人喜歡,所以才先斬後奏,將人直接強搶過來吧。

俄爾菲斯看著人類先是低落、後是生氣、難過,又氣又罵的,情緒變換地很快。俄爾菲斯寬容地笑了笑,又回過頭去畫另外一幅畫,用紅顏料勾勒出一顆顆漂亮的石榴籽。

宣亞很快被轉移了註意力,他看著畫布上如血般的顏色,正當宣亞以為俄爾菲斯已經遺忘了剛剛的對話時,俄爾菲斯輕聲說:“你說,亡靈之主給祂的妻子餵下了四顆石榴籽,將他留在了神國。”

“如果是我,我會讓整個神國都化為囚困伴侶的牢籠。無論他愛或不愛,他最終的結局都只能是留在我的身邊。”

俄爾菲斯說:“即使是死亡,也無法從我身邊逃離。”

宣亞打了個冷顫,因為俄爾菲斯真的取來了一盤石榴籽,如同寶石般的果實放置在宣亞面前,清甜的滋味仿佛在口中散開,俄爾菲斯將一枚石榴籽含在舌尖,忽然朝著宣亞俯身而來。

那張美麗的面孔越來越近,繚繞在鼻腔的氣息帶著冰冷香甜的滋味在空中清晰地綻放開來。

宣亞被餵了一顆又一顆,卻無法動彈,也無力回避,只能仰著臉,舌尖都被扯出來反覆舔舐,瞳孔放空。

屬於另外一個人的氣息侵占了他的口腔,殷紅舌尖上的一顆舌釘反覆摩擦,緊窄的口腔內被完全灌滿,已經不是灌滿,而是幾乎完全溢出,直接抵到喉頭。

讓宣亞的眼角都溢出顫顫巍巍的紅色。

等到宣亞的身體脫離了僵直的狀態時,嫩紅色的汁液也已經完全灌入他的身體裏。若這真是神話,那麽宣亞此時已經無可回轉地被留在了冥界,永生無法逃離。

宣亞惡狠狠地瞪了俄爾菲斯一眼,血族微笑著望著他,不知為何,那張臉上的笑容卻透著一股悄無聲息的森然之色,他說:“現在你跑不了了。”

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郁之色,與這張美麗面孔上滿足的笑容結合在一起,如一盆刺激性的激素般澆在了宣亞的脊背上,讓他有一種被牢牢蠱惑,視線都無法移開的感覺。

宣亞說:“都說了,那只是個傳說。”

他用力擦著嘴,宣亞清了清嗓子,卻感覺喉嚨裏好像還有什麽東西似的,宣亞退後幾步,他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俄爾菲斯反問道:“我做了什麽?”

宣亞眸光微閃,俄爾菲斯為什麽要吻他?為什麽要準備這些東西,為什麽要說這些話?

良久,宣亞詢問道:“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句話像是一把插入房間內的利刃,無形的鋒芒,使得宣亞與俄爾菲斯之間混亂的關系不得不顯露而出。

長久的相處中,宣亞已經隱隱察覺到俄爾菲斯美麗皮囊下的本質,對方就像是一團混沌的生命體。他蔑視生命、癲狂瘋魔,看似陰郁沈默的表象下,是一顆傲慢冷酷的心臟。

俄爾菲斯並不是不合群,而是他認為那些人或物沒有資格靠近他。俄爾菲斯生來被族群驅逐,但他本身便也驅逐了自己的族群,並認為那些人沒有資格站在自己身邊。

這種人更像是生來高貴的上位者,天龍人中的天龍人。他玩弄生命,為了一張畫卷便可以毀滅幾座城市。

成為俄爾菲斯的模特,和他糾纏在一起是事實,但對於愛人和情人,哪怕宣亞從未有過任何戀人,這也是宣亞不會退步,也不能退步的選擇。

所以,他不能接受俄爾菲斯以一種模糊的、玩弄的態度來對他做出這些事情,這樣太親密了,也太放縱了。

俄爾菲斯說:“你是我的……朋友。”

宣亞有一瞬間的失望,但他也松了一口氣,宣亞說:“我知道你有精神潔癖,你和其他的血族不一樣。所以剛剛的那些事,我就認為是你一不小心的。”

宣亞對他眨了眨眼睛:“否則,我就要認為你是像其他血族一樣,在邀請我了。”

宣亞完全清楚俄爾菲斯有多麽高傲,他不可能承認自己和自己所蔑視的血族一樣,是會見色起意,拉著另外一個人推心置腹,就為了能在之後解開對方衣服的人。

哪怕俄爾菲斯現在的已經微微石更了,他坐在那裏,沾染著靛青顏料的銀色發絲如厚實的皮毛般流淌,覆蓋在血族的大腿上,因為發絲的厚重,以至於其他人看不出他此時的狀態。

俄爾菲斯的表情依舊平靜,他殷紅色的血眸望著宣亞:“朋友之間,就不能互相親吻了嗎?”

“當然不可以。”宣亞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句話:“畢竟我可不願意誤會你,你和那些只會玩弄人心,不負責任的血族完全不一樣,不是嗎?”

人類緩緩離開,厚重的大門在他身後猛地合攏,俄爾菲斯仍然坐在原地,他修長蒼白的手指比常人大了一圈,一根根手指用力握緊時,便生出一股讓獵物無法逃離的強大力量。

俄爾菲斯想到了宣亞溫暖的肌膚,一只手便可以牢牢抓住的纖細腳踝,人類會反抗、會生氣,但他的憤怒,仿佛只是某種刺激欲/望滋生的導火索。

俄爾菲斯微微向下伸去,他有些生疏,手背青灰色的青筋清晰粗壯,血族微微瞇起眼,他望著面前的畫布,心念一動,魔力逸散而出,厚重的窗簾蓋住陽光,屋內僅有紅燭燃燒的聲音。

另外一幅幅被隱藏的畫卷緩緩浮現,一張張人類赤身裸/體,或是被按在祭壇上供奉,或是被人束縛,露出脖頸,血液被汲取的畫作飄在空中。

在人類不知道的時候,每一天每一夜,俄爾菲斯陷入癲狂,恨不得撕碎一切時,他都坐在這裏,壓抑著凸起的青筋,一點點繪制著這些畫卷。

從一開始的只是繪畫出宣亞在溪流中清洗身體,迎著暖光的一段白皙脊背。再到後來越發細致,畫得也越發不堪入目。

人類在他的畫中,幾乎被玩得一片狼藉,眉眼或是痛苦、或是祈求,都是不甘又憤怒的表情。

鮮活極了。

俄爾菲斯異常耐心,他畫完一張在宣亞面前展示的畫卷後,便會立即繪制另外一張扭曲的畫作。

每次畫完這些東西,俄爾菲斯原本扭曲躁動的心,便會被安撫下來。眉眼都變得溫和,但他的神態也從一開始的滿足,再到後面的慢慢感到不滿。

這些畫卷在他面前一一展示,俄爾菲斯呼喚著宣亞的名字。

“宣亞……”

俄爾菲斯想象著宣亞被迫接受他給予的一切,無論俄爾菲斯給予的痛苦還是愛憐,宣亞都要全盤接收。或是憤怒痛苦,或是不甘不願。

宣亞……

黑暗中,俄爾菲斯的紅眸中盈滿了光,他的唇慢慢勾起,一絲上挑的弧度隱隱溢出一絲癲狂之色。

壓抑的聲音染上一絲痛,俄爾菲斯想,宣亞對他來說究竟算是什麽?

是玩具,還是人偶,亦或是被囚困的愛人,從另外一個人手中奪來,不得不留在他身邊的妻子?

“宣亞。”

宣亞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忽然聽見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一面鏡子突兀地出現在他身後,宣亞望向鏡子,見到那裏浮現出一道面容與他有九分相似,擁有一雙異眸的身影。

宣亞看著這一幕,鏡中的影子有些模糊,時隱時現,像是突破某種禁制,才能以這種方式靠近他。

宣亞沈默了一瞬,他說:“你是我的影子?”

鏡魔點了點頭,他說:“我猜你的下句話是……”

“那你為什麽比我長這麽高?”“那你為什麽比我長這麽高?”

完全一致的兩句話同時響起,宣亞被嚇了一跳。鏡魔勾起唇笑了笑,那是一種對宣亞了如指掌的表情。

鏡魔說:“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不過你若是再不醒來,就要來不及了。”

“你在做夢,這裏是俄爾菲斯的夢境,你被困在了這裏。”

宣亞轉身看向鎖死的大門,又在房間內設下了幾道防護咒。完成這一切後他才說道:“既然你這麽說,那麽你是知道該怎麽讓我離開的方法了?”

鏡魔說:“這個夢境由夢魘之主的殘骸構造,俄爾菲斯將夢魘之主撕碎後,用祂的殘軀制作了一個夢境世界,用於躲避信徒的祈求聲。”

宣亞反應過來:“他搞出這些東西,就是為了躲避那些滿天飛的蠕蟲?等等,什麽叫夢魘之主,既然俄爾菲斯都厲害到可以撕碎夢魘之主了,那麽他把我直接撕了不也是順手的事?”

這哪裏是一加一大於二的事,宣亞感覺他就算跟鏡子裏的影子聯合在一起,都不夠俄爾菲斯一指頭捏死的。宣亞知道俄爾菲斯很強,但也不能強到這種地步吧?

鏡魔說:“你必須要離開,因為有其他人在等你。”

鏡魔一開始並不想這麽說,但是此時此刻,他仍然要提醒宣亞這一點。

果不其然,宣亞狐疑地望著他,他說:“我要怎麽離開?”

鏡魔的心中,湧現一股無法控制的酸澀與嫉恨。一提到雅修那,宣亞就好像完全失去了冷靜。

鏡魔故意說道:“他一直在等你,等得神枯思竭,每天用自己的血肉供養你。”

宣亞果然有些急了,雖然他還沒有想起雅修那是誰,但光是聽到這番話,宣亞就感覺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在胸膛內擴散開來,讓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宣亞說:“那是誰,我的朋友嗎?還是我的親人……伴侶,或許愛人?”

鏡魔深深地看著他,鏡中的影子說:“你要快,宣亞。”

“你倒是告訴我該怎麽做啊!”

“俄爾菲斯的本體不在這裏,你要……夢魘之神的殘骸,然後將它交給我……”

鏡中的鏡魔身影慢慢淡去,像是被什麽東西影響,最後一刻,鏡魔將一件東西交給了宣亞,那居然是一顆沾血的眼珠。

只是,那眼珠是漂亮的純銀色,泛著一股銀光,如水一般。

宣亞趕緊將它收起,鏡魔的身影消失,屋內逸散的魔力,以及封閉的大門忽然在這一刻被直接打開,俄爾菲斯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血族披散著一頭長發,他身上的氣息有些變了,變得有些渾濁。

俄爾菲斯望向屋內,房間裏,只有宣亞一個人的身影。

俄爾菲斯說:“怎麽關上了門?還躲在房間裏,好像要攔著什麽人似的。”

宣亞被他嚇了一跳。

在那雙血眸的註視下,宣亞的一切似乎都被牢牢擒在手中,連最細微的反應,都被完全望在眼底。

宣亞極力地冷靜下來,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也不能被俄爾菲斯看穿。

宣亞生氣地說:“你幹什麽突然撞進來,還敢惡人先告狀!”他指著大門:“你把我的門鎖弄壞了。”

俄爾菲斯說:“賠給你。”

他朝著宣亞走了兩步,宣亞疑惑地看著他,在俄爾菲斯靠近過來的時候,宣亞才發現那張漂亮的臉上帶著笑,那笑容顯得有一絲妖異,如同層層疊疊的血色花蕊綻放開來,每一縷香氣中,都透著一絲令人沈醉的妖艷。

宣亞的心跳加速,果然目不轉睛地望著他。人類微微仰起臉,俊美的側臉弧度漂亮,臉被蓬松的白發攏著,視線有些疑惑,也有些沈醉。

一只手捧住宣亞的臉,俄爾菲斯說:“你剛剛詢問的那個問題,我有了新的回答。”

宣亞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俄爾菲斯血眸中的一點紅光微微流轉,他冰冷白皙的手不斷摩挲著宣亞的側臉,讓宣亞感到既有一股滲進骨頭的涼意,又仿佛被這股冷意細細密密地包裹著。

宣亞身體輕顫,想要掙紮,卻聽見面前的人幽幽地說:“別動。”

於是,宣亞無論如何都無法動彈,只能停在原地,看著俄爾菲斯滿意地撫摸著他的臉,對他說:“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邊,只看著我,只想著我。”

這是在說些什麽?

冰冷的溫度滲進宣亞的衣服裏,像是落入了一塊冰。

俄爾菲斯輕輕啄吻著宣亞的側臉,他的吻重而生疏,生疏是因為從未有過,重是因為控制欲與掌握欲,使得他的所有動作都溢出全然的壓迫感。

俄爾菲斯說:“一開始,我只是將你當做玩具,可是現在,我有些舍不得了。”

宣亞聽著俄爾菲斯的話,卻只感覺頭皮發麻,幾乎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他也確實無法動彈,俄爾菲斯接著說:“我想要你更聽話一點,也想要你更乖一點。”

俄爾菲斯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絲讓宣亞感到不安的威脅感,與一種讓他身體顫抖,不斷發出警告的冷。

男人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流淌:“因此,我想要賜予你從未有過的恩典。”

俄爾菲斯說:“你想變成血族嗎?宣亞。”

俄爾菲斯那張美麗的面孔上,屬於血之始祖的獠牙若隱若現,他說:“只要成為血族,你便可以擺脫羸弱的身軀,吞下我的血肉,晉升至另外一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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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評論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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