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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這樣醜陋的雅修那擁抱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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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被這樣醜陋的雅修那擁抱 我想要你

宣亞非常高興, 以至於高興地差點撲到雅修那的身上。雅修那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捏著人的胳膊窩將人抱起來往懷裏塞,塞到一半時, 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都是血肉模糊的瘡疤。

雅修那動作一頓, 想把人放遠點, 又舍不得,正糾結的時候,宣亞已經扭身坐在了床邊, 正擰過頭望著他。

雅修那和他對視一眼,宣亞興奮又焦躁, 手裏似乎捏著什麽東西, 往雅修那面前遞,雅修那沒有接,就盯著宣亞看。

那目光粘稠如水,讓原本心急如焚的宣亞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層層的蛛絲纏住似的,雅修那的眼睛裏像是含著什麽東西, 溫柔地可以溺死人。

真是奇怪, 聽到自己有救了,雅修那不應該是最高興的那個嗎?結果看他的樣子好像十分淡定,反倒是宣亞成了那個最急切的人。

雅修那說:“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宣亞深沈地說:“我又做了個夢。”

宣亞並不願意細說, 要將這件事告訴雅修那嗎?夢境的事連宣亞自己都沒有搞懂,真要追溯, 便要追溯至前幾周目的事。

到此打住,宣亞不想將3.0的雅修那和前幾次回檔時的龍傲天扯上任何關系。

因此, 宣亞只是說:“你身上的傷太嚴重了,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拿到這東西的。”

說到這裏,宣亞擡起下巴, 他很厲害吧。

雅修那深深地看著他,宣亞有些不高興:“你這是什麽眼神?”

“抱歉。”雅修那說:“只是,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拿出這樣的秘術來了。就仿佛你的夢是一個萬能小金庫似的。”

宣亞哼了一聲。

雅修那接著說:“但是,所有的寶物和秘術都有背後的價值,宣亞,我只是擔心你在夢中迷失,你想要獲得這些東西,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

雅修那只是在擔心宣亞在夢中迷失。

雅修那輕咳幾聲,他仍然穿著銀色的法袍,畫著精致暗紋的法袍下方溢出層層汙血,骯臟腐爛的惡臭混合著雅修那身上的清香,便形成了一股惡濁的渾濁味道。

雅修那看似平靜,實則身體正在逐漸腐爛,每時每刻都要忍受劇痛。

宣亞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裏有什麽不高興都沒了,另外一種感覺悄悄地覆蓋上來,讓他的胸口發悶,喘不過氣。

他有點難受,詢問道:“很疼嗎?”

應該會很疼吧。

雅修那眸光微閃,宣亞再一次略過了有關於夢境的事,他心中的控制欲如同扭曲的毒蛇一般嘶嘶作響,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很重要?

雅修那無法忍受宣亞對他有所隱瞞,又或者說,他無法忍受自己沒有掌握宣亞的全部。

雅修那要宣亞的愛,也要宣亞完全的信任、毫無隱瞞,他期待宣亞毫無保留地選擇他。

雅修那這時候忽然又開始不滿足。

雅修那仿佛一個無法填補的黑洞,他要宣亞這個人,要宣亞的感情,然後,又想要宣亞毫無保留地吐露他擁有的一切。

永遠不知滿足。

雅修那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他很迅速地就接受了這樣怪物般的自己,宣亞本來就應該完完全全屬於他,這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

宣亞又重新問了一遍:“很疼吧?”

雅修那微微瞇起眼,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兩顆寶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輝,有那麽一瞬間,宣亞看上去聖潔溫柔,仿佛發著光一般,他關切的目光像是能夠直接灌入雅修那的心裏。

宣亞看上去真美,像一顆珍貴無瑕的寶石,而雅修那滿身瘡痍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個醜陋惡心的怪物。

宣亞真的願意親近這樣醜陋惡心的存在嗎?

雅修那說:“有些疼。”

雅修那的手指慢慢用力,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緊握的指尖下方沖出,帶著一些想要撕碎某些東西的力道。

宣亞忽然伸出手撫摸著雅修那的手掌,他以為雅修那是感覺疼了,宣亞將那五根手指一根根掰開,擦去對方掌心裏的汙漬。

宣亞露出心疼的樣子,雅修那的手指悄無聲息地覆蓋上來,用力扣住他的手。

宣亞感覺這樣好像有點太Gay了,但他們好像確實是男同性戀,算了,宣亞看了一眼,沒推開。

雅修那突兀地說:“我這幅樣子站在你面前,你會覺得我惡心嗎?”

宣亞被嚇了一跳,他又去看雅修那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乖乖,要是雅修那都說自己惡心,那世界上還有長得好看的人嗎?

宣亞不明白雅修那在說些什麽,這是中了腐屍毒之後身受重傷,還躺在床上無力動彈,有些抑郁了嗎?

是嗎?

宣亞覺得自己應該體諒,他說:“你只是暫時中毒,如果不是你,現在躺在這裏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換成你,你會嫌棄我嗎?”

宣亞安慰道:“別多想,我已經找到治療你的方法了,只要你學會了這番秘術,就能立刻痊愈,大殺四方。到那個時候,你還是整個晨曦封地……嗯,整個極境最好看的人。”

這些聲音從雅修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很顯然,這並不是雅修那想要的回答。

雅修那臉上的陰郁之色悄無聲息地一閃而過,他緩緩起身,忽然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下方猙獰扭曲的瘡疤。

宣亞望見這一幕,他細長的眉微微皺起,俊美的臉色閃過擔心之色,心疼、緊張,當然也有排斥,是對於腐屍毒的排斥和厭惡,這樣的情緒一開始有,現在卻很淡了。

雅修那盯著他的樣子,像是在觀測著什麽,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態,看見宣亞並未露出反感的表情時,雅修那的眉輕輕顫了顫,興奮又扭曲的情感流淌而出,雅修那呼出一口氣,渾身的血都開始流淌。

他感到一絲從骨子裏生出的愉悅。

宣亞看了雅修那一眼:“你給我看這個是想做什麽?”

宣亞停頓一瞬,忽然說:“是想要試探我會不會反感,還是想看看我會不會惡心,討厭?”

世界上最危險的事,就是去測試一塊玻璃是否易碎。

宣亞感覺雅修那的狀態有些奇怪,他好像被什麽極其陰私扭曲的東西纏繞著,細細舔舐著身體,宣亞搞不懂那感覺從何而來,也無法理解這種情緒,但他能夠察覺到雅修那好像不懷好意。

宣亞一下子就有點來氣了:他辛辛苦苦了這麽久,這樣擔心雅修那的安危,主動照顧他,結果雅修那還在這裏試探他會不會反感,會不會離開他!

宣亞說:“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雅修那眸光微閃,宣亞以為他會說抱歉,會說不應該這樣做,會說他只是難過、害怕,擔心宣亞不喜歡他……

盡管龍傲天會自卑這件事聽上去很離譜,但一個會擔心宣亞拋棄他的雅修那聽上去,好像也挺爽的。

然後,宣亞聽見雅修那說:“我石更了。”

萬籟俱寂,空氣一片壓抑,這句話的效果,就相當於往房子裏扔核武器。宣亞的腦子一瞬間空了,他什麽都想不起來,只能呆呆地望著面前的人,聽見雅修那接著說:“我們做吧。”

究竟是男同性戀的下限都這麽低,還是雅修那以他一人之力,拉低了所有男同的下限?

雅修那輕輕握住他的手,此時此刻,雅修那滿身瘡痍,身體爛了一半,身受重傷,身上還沾染著扭曲邪祟的瘟疫。

但他卻牽著宣亞的手,眼眸純凈剔透,像是在商量著今天吃什麽似的,看似溫柔,實則並未給宣亞其他選擇。

宣亞真的不明白他的哪句話戳中了雅修那的肺管子,讓他在半死不活的情況下都要扌喿他,還是說扌喿宣亞這件事是某種靈丹妙藥,有著堪稱瘋魔的吸引力,可以讓雅修那一瞬間好起來?

宣亞冷漠地說:“你發神經啊?”

宣亞說:“你要是想發神經,我不會跟你一起胡鬧。”

宣亞真想把秘術塞他嘴裏,或許掰開他的腦子,看看那裏面到底裝著什麽東西,他還指望雅修那謝謝他,現在想想,雅修那或許確實對此有著某種感激之情,但他表達這種感激之前的方式是扌甬宣亞的屁股。

宣亞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在開玩笑嗎?”

雅修那說:“我知道你不會因此厭惡我,我也知道你愛我,宣亞,你的愛是我得到過最寶貴的東西,我躺在這裏,忍受著痛苦的時候,一直都在思索,我為什麽會出手救下你。”

宣亞倒要看看他要說出些什麽東西來。

雅修那說:“後來,我發現……我沒有理由。”雅修那笑了笑:“或許本能比理智先行一步,你知道嗎?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

雅修那慢慢解開法袍,精壯漂亮,覆蓋著薄肌的身軀出現在宣亞面前,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講述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這具比宣亞高挑太多,滿身瘡痍,長滿了猙獰瘡疤的身體出現在宣亞面前,雅修那慢慢起身,他的樣子像是一具半朽的屍骸,銀發卻仍然光滑柔順,那張臉從滿頭銀絲下慢慢探頭,如同從幽深海底中浮現而出的塞壬,用無與倫比的美貌吸引著迷途的水手,在宣亞望向水面那一瞬間伸出手將他拽下水面。

當氣泡化為生命一同流失時,宣亞才能看見水面下方搖晃的魚尾內透出的腐骨,望見海妖妖冶面容下方的屍骸。

猙獰又美麗的巨獸。

宣亞打了個冷顫,雅修那已經將他抱在懷裏,像是拆封一件精美的禮物一般,逐漸剝去他的法袍。

雅修那的手指很冷。

雅修那卷翹的睫毛近在眼前,他的銀眸墜著星光,漂亮得令人喟嘆,宣亞被他抱在懷裏親吻著,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卻在眼角的餘光中看見這具身軀上附著的瘡痍。

那一張張堆疊的面孔正用一種令人打從心底裏畏懼的渾濁視線望著他。

雅修那笑了笑:“所以現在,我想要一些獎勵。宣亞,你會拒絕我嗎?”

宣亞的眼睛裏慢慢湧現一層水霧,他感覺有些恐懼,有點排斥,也有一點點的惡心。

正常人看見這一幕都會覺得恐怖的,宣亞的手觸及雅修那的傷口,他感覺雅修那瘋了。

宣亞:“你的傷還沒有好。”宣亞的衣服被剝開,露出的半個肩頭圓潤雪白,發著光似的。與面前驚悚的巨獸比起來,簡直像是被怪物抓到巢穴中被迫接受淩虐的人類。

雅修那說:“我等不及。”

宣亞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說:“隨便你吧!”

宣亞當然不會拒絕他,哪怕對方已經如此扭曲,哪怕雅修那提出的要求如此的瘋狂。

雅修那目露狂熱,他望著面前的人,像是得到了邀請一般毫不猶豫地覆蓋上去,沒有什麽試探和玩笑,也沒有類似於“我後悔了,我不想這樣對待你”的反轉。

雅修那就是要以這樣的姿態,以這樣的方式,用這幅模樣,讓宣亞親眼目睹這一切。

讓宣亞親口答應他。

宣亞的白發被人抓在手中,他被迫靠在墻上,用力咬著牙。被欺負得再怎麽狠了,也只會罵一句混蛋、瘋子,嘴上軟軟的,其他地方也是軟的。

受了委屈,也只會因擔憂雅修那的傷勢而暫時忍讓,眉眼輕輕半闔時,便像是覆倒在黑河邊的神像,被汙濁的泥水投了滿身。

如果身後的人不是雅修那的話,宣亞一定要撕碎對方,在對方還沒有那麽做之前就把人切成碎片。

宣亞心裏狠狠地想著,五指用力握緊,又被雅修那一根根掰開,指腹帶繭的手被用力握住,修長的手指指尖透出一絲白。

看著他這幅含著怒氣受辱的樣子,雅修那眼神狂熱,目光近乎駭人,亢奮地仿佛要失去理智。

再怎麽討厭他、再怎麽不喜歡他的人,之前口口聲聲說著恨他惡心他的人,現在卻這樣乖順地躺著,還不是要被他弄得哭泣著求饒,隱忍著接受一切。

宣亞越是隱忍,雅修那就越是亢奮,瘋得像是要將人活活撕了。

雅修那眸光微閃,他的發絲都劃過愉悅的弧度,緩緩貼近宣亞的耳邊,輕聲呢喃:“你不是之前很討厭我嗎?”

宣亞只感覺自己的脊背上像是攀上了一頭毒蛇,他的耳朵被輕輕吻了吻,都像是快要隨之腐爛一般。

宣亞輕輕垂著腦袋,白金色的發絲黏在修長的脖頸上,薄色的唇一開一合:“都那麽久的事情,你怎麽還記得……輕一點,雅修那!別給臉不要臉!”

討厭雅修那這種事情,不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歷了嗎!

這家夥居然到現在都還記在心裏,到底是有多麽小心眼。

宣亞忽然感覺,過去的事情,雅修那不會是沒有在意,而是壓根就一直藏在心裏沒有忘記,一直悄無聲息地記著,直到他認為可以報覆的時候才會湊在他的耳邊說出口。

這家夥的心思也太深太扭曲了吧。

雅修那說:“你說過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宣亞的身體一僵,雅修那說:“我愛你,宣亞,我愛你。”

他虔誠地親吻著宣亞的身體,就像是最卑微的信徒在親吻著自己的神。

雅修那說:“你心疼我嗎?那就來救救我吧。”

一邊說著求你,一邊向他求救,一邊又將他完全抱在懷裏,連掙紮的餘地都不給他。

宣亞有些崩潰了,到底是誰更需要叫救命啊?

雅修那說:“看見現在這幅樣子的我,看著這幅樣子的我如此對待你,會覺得惡心嗎?”

雅修那的聲音喑啞低沈,宣亞的腦子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他被弄得精神渙散,卻無法暈過去,只能被人按在大腿上抱著。

聽見雅修那的這番話,宣亞福至心靈地意識到了什麽,該不會雅修那一直糾結的其實是這個吧?

宣亞:“不討厭,我都說了不討厭了,你有完沒完!”

雅修那輕聲嘆息:“是嗎?那太好了。”接著,他深情款款地回答:“我也愛你。”

去你的雅修那!宣亞感覺自己好像上了個賊船,雅修那終於舍得松開手,心口壓抑著的一股氣散了,看著面前的宣亞,他覺得宣亞真是天底下最體貼,最……

宣亞回過身來,終於忍無可忍,重重給了他一拳。

雅修那不避不閃,結實地收下這一擊,眉眼間斂著一層笑,他用力握住宣亞的腰,那一瞬間,宣亞直接癱倒在了床榻上,眼中顫顫巍巍地浮現一層水色。

——宣亞真是天底下最體貼、最完美的妻子。

雅修那在心中接上這段話,接著,他舔了舔唇。

雅修那說:“宣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完美的伴侶。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宣亞說:“那你就是天底下最爛的混蛋!”

雅修那挑了挑眉,他說:“那我們可是最完美的伴侶。”

宣亞真想跟他掰了,回過頭時,卻發現雅修那正在親吻他的發絲,用那樣迷戀的表情。

宣亞是真的搞不懂雅修那在想什麽,但感覺雅修那這人的脾氣似乎並不是看上去那麽陽光,反而異常扭曲偏執,就仿佛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似的。

宣亞閉上眼睛,他不想再去想:“我累了。”

雅修那微微一頓,他親了親宣亞的後頸,接著將人抱下來,想親手為人擦幹凈,宣亞不耐煩這個,用魔力清洗幹凈後,最在意的事情還是:“你先把秘術吸收了吧。”

雅修那現在沒有拒絕,只感覺宣亞是這樣的關心他,便輕聲嗯了一聲。轉化瘟疫的過程較為血腥,且場面十分難看,宣亞想在旁邊守著雅修那,實際上,他的腿還有點酸,腰也很難受。

這一次雖然沒有暈過去,但感覺也跟之前那次差不多,很不舒服。

雅修那皺了皺眉,他這時候倒擔心起宣亞的身體了:“你先休息,這裏臟。”

宣亞無語:“你這是馬後炮嗎?搞什麽形式主義?”

宣亞現在不願意跟他計較,但等雅修那痊愈之後……呵呵。

雅修那若有所思地望著手中的秘術,他忽然說:“你不知道這秘典的來歷嗎?

宣亞被他硬是按在了幹凈的床上,他的身上卷著一層被褥,哪怕是被問到了要緊的事,宣亞的語氣也依舊平靜:“我的夢不受我控制,但我知道這是你需要的東西……怎麽,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雅修那眸光微閃。

天族的秘典,為什麽會出現在宣亞手裏?

有那麽一瞬間,雅修那想要挖掘出宣亞身上的所有秘密。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感覺宣亞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古怪,令他感到一絲本能的不安。

只要操控宣亞的身體,催眠他,強迫他說出真相,就能知道宣亞夢裏究竟看見了什麽。

但宣亞不喜歡那樣。

雅修那微微垂下眼,眼中洇出一片暗色。宣亞仍然在催促:“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你身上的傷嗎?!”

耳邊傳來的聲音仿佛一抹陽光,將雅修那帶回到了現實,他輕輕笑了笑,在經過剛剛的安撫後,雅修那應該感到滿足,感受到被宣亞愛著的信任感,收起自己的控制欲。

雅修那將這張秘卷收了起來,他的體內,早就已經屈服於他的腐屍毒也終於在此刻被深淵之力一口吞噬,與之前的厄欲之力融合,成為他手中的力量。

這秘術確實有效,與它結合後,雅修那便能夠更加順暢地將各種不同的瘟疫混合起來。

天族是瘟疫與汙穢的死敵,但誰說光輝的天族,就完全對瘟疫之力不感興趣?

很快,雅修那身上的瘡痍就好了大半,密密匝匝的層層腐毒也被緩緩吸收。那些腐朽到骨子裏的瘡疤確實會帶來劇痛,但跟雅修那現在收獲的相比都不重要。

畢竟,他不可能讓宣亞忍受這種折磨。

宣亞望著這一幕,直到雅修那身上的傷勢完全好轉,穿上銀白色的法袍轉過身來時,望著那滿身星光,銀袍如月光般出塵的人對著他輕輕微笑時,宣亞心口懸著的一口大石終於沈了下來。他閉上眼睛,或許是因為疲倦,一股力量不可忤逆地將他拉入夢鄉,宣亞蜷縮在床上沈沈睡了過去。

雅修那走了過去,輕輕握住他的腳踝。他面無表情地揉著那截腳踝,雅修那忽然開口:“鏡魔。”

鏡中緩緩浮現一道身影,與雅修那長相一致的鏡魔現身,它剛一出現,一紫一銀的眼眸就直勾勾地落在宣亞的腳踝上。

雅修那將那兩條腿蓋好,他說:“我命令你去守衛他的靈魂和意識,守護他的夢境。”

“告訴我,他在夢裏看見了什麽?”

鏡魔無法違背雅修那的命令,它只能回答:“我一直在守護他的夢,但我無法進入他的夢境,也不能窺探他的想法。”

雅修那說:“我沒有允許你這麽做。”

鏡魔說:“是,你當然沒有。”

鏡魔說:“我偶爾看見了他的一部分夢境,他的夢裏確實出現過其他人。”

雅修那微微垂眸,看上去很冷靜:“誰?”

鏡魔眸光微閃:“你。”

雅修那看向宣亞,鏡魔無法欺騙他,也無法違背他的命令,雅修那勾起唇:“他夢見了什麽?”

鏡魔說:“夢見你時,他很高興,主動邀請你進入他的房間和他游玩,還稱呼你為最好的朋友。”

雅修那輕輕勾了勾唇,像是十分高興似的,但下一秒,這股喜色就驟然反轉:“他夢裏的那個我不是‘我’。”

鏡魔臉色未變,因為雅修那接著說:“就算做了夢,夢見了我,也應該是現在的這個我能夠和他在一起。”

雅修那的語氣微沈,事實到此刻明了:就算是連夢裏不存在的那個他,雅修那都會嫉妒。

鏡魔說:“……是啊。”

鏡魔像是在讚同本體的話,它說:“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和他在一起的,都應該是同一個雅修那才對。”

雅修那說:“你今天的話很多。”

雅修那看似平靜,實則卻忽然語氣一轉,下了命令:“我命令你守護他,但你不可以和他相見,也不允許和他接觸。”

“聽懂了嗎?”無情又殘酷的宣判,剝奪了鏡魔和宣亞交流的可能。雅修那揮手,讓鏡中的影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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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評論和營養液,麽麽。

鏡魔,暫時下線。

也不是下線,是不能跑出來跟宣亞私會了呵呵呵,正宮發威了……因為雅修那眼裏見不得小三[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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