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有沒有可能 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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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還有沒有可能 沒可能
權都秀的公寓在12樓，是SISN社區最高樓c棟的頂樓，還是回首爾的第二天，林申恩陪著她去買的。
她回來得突然，來時只帶著一本相冊和幾件衣服，海外這麽多年，她好像什麽都沒有，東西只塞了半行李箱。
只有一半重量的行李箱失去了平衡，總是往另一邊倒。
林申恩帶著弟弟林宰勝去接機，兩人都已經做好了人手五個行李箱的準備，然而一到接機口，看到的就是搖搖欲墜的行李箱，和因為低血糖搖搖晃晃的權都秀。
那天晚上權都秀住在她們家，時隔多年，再次吃到林媽媽做的飯。
她罕見地端著碗不撒手，林申恩也陪著她吃，兩個人吃撐了，坐在陽臺上數星星，一夜沒睡。
第二天兩人喝了一杯冰咖啡就沖到售樓處，買下了視野最好最貴的大平層。
林申恩就這樣獲得了她在清潭洞的另一個家。
“這邊晚上好安靜哦，果然是高端社區，夜間安保也太好了！”
12樓，一出電梯林申恩就忍不住讚嘆，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們經過了兩個指紋和一個面部識別門禁，可以說安全指數拉滿了。
林申恩雖然在買房當天就錄入了自己的指紋，但她還是第一次在晚上過來，這才知道白天的一道門禁，在晚上會變成三道。
這樣就好啦，不用擔心有壞家夥了。
權都秀跟在她身後，聲音和笑容一樣柔和。
“內，這裏很適合你創作呢申恩，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安靜的地方嗎？”
“哎一古我也想啊！”林申恩回頭，皺巴著臉，抱怨說， “阿爸偶媽她們就是不讓嘛，我都28歲了哎，還管著我，真是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權都秀知道，林爸爸和林媽媽身體都不好，林申恩就算現在抱怨，也還是會乖乖按照他們的意思做事。
“叔叔阿姨就是擔心你的安全啦，你忘了你以前差點被拐騙走的事了，那次可真是把叔叔阿姨嚇壞了。”
林申恩嘆氣，“我當然記得呀，所以我現在才這麽聽話嘛……”
識別指紋進入，林申恩將懷抱的箱子放在地上，室內智能燈光逐次閃爍，將空蕩蕩的房間照亮。
她正要去接權都秀手裏的東西，就見她已經將箱子穩穩放在了玄關處，正脫外套換鞋子。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過膝大衣顯得她整個人身形挺拔高挑，腰帶緊束，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線。
8cm高跟鞋生人勿近，頭發綁起來，露出一張素顏也足夠漂亮，十分引人註目的臉。
蝴蝶流蘇耳墜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緩緩搖曳著。
“不對，很不對！”林申恩拇指摩挲下巴，雙眼微瞇，一臉看透真相的模樣湊到權都秀面前。
“今天穿得這麽職業呀，難道是去簽上次你說的那個合同了？”
在回來之前，權都秀就遠程和明洞一家店鋪的老板取得了聯系，準備接手她相鄰的兩家店鋪，打通開一家甜品飲品一體的店。
林申恩一直忙著，本來打算和她一起去看看店面的，漫畫交稿的時間一提前，她所有的計劃就被打亂了。
權都秀點點頭，將手鐲項鏈全部卸下，拉開抽屜戴上素圈戒指。
“內，今天去簽約了，很順利kk，我還聯系了設計師，明天就可以開始裝修了。”
“啊？這麽快就要開始了？對不起啊阿秀，我本來答應要陪你去的...”
林申恩對自己的失約十分抱歉。
權都秀突然愉悅地笑起來，伸手摸她的腦袋，神情溫柔，眼中流露出身為歐尼的包容和溫柔。
“沒關系啊，我都29歲了，能夠自己解決很多事情了。畫漫畫是你的工作，總不能因為簽約這種小事，就耽誤你的工作吧！”
林申恩微楞，不是弟弟的錯覺，是真的。
她接權都秀回家的第二天晚上，她一回家，弟弟就來到她的房間，磨蹭了半天欲言又止的，在她發出讓他滾出自己房間的命令時，弟弟才扭扭捏捏地說她覺得權都秀和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很溫柔，但是總無法接近的感覺。
有距離了。
以前的她和他們更像同齡人，嘻嘻哈哈有什麽說什麽，可這次回來，她的有些神態動作，會讓他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先是努那，然後才是親故。
那時林申恩覺得弟弟有病，吃多了撐得胡說八道。
但是現在，她也有這種感覺了。
以前的權都秀可不會摸她的頭。
她會笑嘻嘻地和她撞屁股，然後說這就是放她鴿子的懲罰。
林申恩的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權都秀把她帶到為她準備的房間門口，一推門就是林申恩高中時生日許願時說過的，以後有了自己的房子，要布置的房間模樣。
多年公主夢就這樣實現了，面對屬於自己的，城堡宮殿一般的臥室，她瞬間忘了弟弟說的話。
跳起來抱著權都秀不撒手。
什麽距離，見鬼去吧！
我只知道我們阿秀買的房子寫了我的名字，還有我的房間！
“啊啊啊啊阿秀謝謝你！我太開心了，就是我做夢都想要的房間！我好喜歡！！”
權都秀被她的開心感染，笑到眼睛彎成月牙，忍不住回抱住她。
“你喜歡就好。”看來她沒有白準備這個驚喜。
“我喜歡！我特別喜歡啊啊啊！”
林申恩張開手臂撲進柔軟的大床上，抱著被子打滾。
“大發！簡直和我以前日記裏寫的一樣，阿秀，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我的日記才準備得這麽好kkk~”
權都秀挑眉，抱起了手:“可能是這麽多年的心靈感應吧，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喜歡。”
林申恩這才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一骨碌坐起來。
“怎麽還戴著這個戒指，阿秀你不是說要放下過去嗎，他都已經去世了，這個結婚戒指……”
權都秀低頭，動動手指，語氣如常:“戴習慣了，不戴總覺得手上空落落的，等我過幾天去重新買一個。”
林申恩巴不得她換戒指呢，馬上來了勁:“我會做戒指！阿秀我給你做一個吧，手工班的老師說我很有天賦呢kkk！”
權都秀知道她最近報了手工班上課，學習泥塑木雕銀飾DIY這些，她上得很認真，總是會在talk發一些作品。
“好啊，那我可要把你做的戒指好好保養著，說不定以後就是藝術大師的出道作品呢~”
“哎呀~”林申恩擺擺手，“不光出道作品，我後面所有的作品都是你的…啊！我忘了，我給你帶了東西！”
林申恩一拍腦袋站起來，快步往門口沖，權都秀在後面出去，林申恩已經蹲在門口開始翻箱子了。
“這些是我的東西…那就不在這個箱子裏。”
“這個裏面嗎？啊，是玩偶和手辦，那一定在這個裏面。”
林申恩翻到第三個箱子，才找到要給權都秀的東西。
“吶，都秀，這些都是你走之前給我的東西，我都存著，就等你回來呢~”
權都秀低頭，林申恩手上的白色鐵皮盒子上面的漆都掉了好幾塊，看起來非常有年代感。
權都秀的註意力卻不在這，而在盒子正面一大片掉了漆的地方旁邊，有一個龍字。
完整的應該是——【都秀和志龍】
權都秀沈默了，她沒有接過盒子。
這個裏面是他和權至龍過去愛情的回憶，都是些適合留在過去，不應該出現在今天的東西。
告白的禮物，信，出去玩的車票，手工編織小包，情侶手鏈，他的第一張專輯，鑰匙扣，第一次看的電影票，聖誕卡片……
太多了。
“我走之前，不是說把這個扔掉嗎，申恩你還留著啊。”
林申恩震驚，“莫？讓我扔掉嗎？我沒有聽到這句話哎，還以為是讓我保管呢……”
林申恩對自己的空耳無奈了，觀察了一下權都秀的表情，她幹脆將盒子放在了玄關處的書架上。
“哎一古算了，畢竟是你的東西，我先放這裏了哦，如果要扔的話，那就明天讓保潔阿姨一起扔了吧。”
口袋裏的手機也已經沒電關機了，林申恩將它掏出來一並和盒子放在一起，算是將她過去的一切，原數奉還。
“自從你走了以後，他就一直給你發消息。”
她們之間的交流，不需要提到人名，只用一個他代替，就知道是誰了。
“剛剛還在發呢，應該是聽到你回來的消息想見一面吧。”
權都秀打開電視機，降低音量，安靜的房間裏頓時有了背景音樂，又不會打擾到她們的交談。
“我們已經見過面了。我剛剛去人工湖遇到他了。”
“咳咳！”林申恩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顧不上順氣，小跑過來撲通跪坐在沙發上，“你們見面了？說了什麽？一是吃飯了嗎？這麽晚就是和他在一塊嗎？”
林申恩化身為問題大王。
權都秀被她的腦回路逗笑了，怎麽就能從見面扯到吃飯上呢。
以她和權至龍的關系，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坐下來心平氣和吃一頓飯了。
“只是不小心遇到，沒有說話，沒有吃飯，這麽晚回來，是因為合同本來就簽晚了啦，申恩檢察官，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林申恩掏出手機，看著屏幕沈默片刻，又問她。
“阿秀，你們兩個，還有可能……”
“沒可能。”權都秀無需聽她說完，就可以給出答案。
“內，我知道了！”
林申恩鄭重點點頭，拒絕了手機上權至龍發來的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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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都秀的公寓在12樓，是SISN社區最高樓c棟的頂樓，還是回首爾的第二天，林申恩陪著她去買的。
她回來得突然，來時只帶著一本相冊和幾件衣服，海外這麽多年，她好像什麽都沒有，東西只塞了半行李箱。
只有一半重量的行李箱失去了平衡，總是往另一邊倒。
林申恩帶著弟弟林宰勝去接機，兩人都已經做好了人手五個行李箱的準備，然而一到接機口，看到的就是搖搖欲墜的行李箱，和因為低血糖搖搖晃晃的權都秀。
那天晚上權都秀住在她們家，時隔多年，再次吃到林媽媽做的飯。
她罕見地端著碗不撒手，林申恩也陪著她吃，兩個人吃撐了，坐在陽臺上數星星，一夜沒睡。
第二天兩人喝了一杯冰咖啡就沖到售樓處，買下了視野最好最貴的大平層。
林申恩就這樣獲得了她在清潭洞的另一個家。
“這邊晚上好安靜哦，果然是高端社區，夜間安保也太好了！”
12樓，一出電梯林申恩就忍不住讚嘆，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們經過了兩個指紋和一個面部識別門禁，可以說安全指數拉滿了。
林申恩雖然在買房當天就錄入了自己的指紋，但她還是第一次在晚上過來，這才知道白天的一道門禁，在晚上會變成三道。
這樣就好啦，不用擔心有壞家夥了。
權都秀跟在她身後，聲音和笑容一樣柔和。
“內，這裏很適合你創作呢申恩，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安靜的地方嗎？”
“哎一古我也想啊！”林申恩回頭，皺巴著臉，抱怨說， “阿爸偶媽她們就是不讓嘛，我都28歲了哎，還管著我，真是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權都秀知道，林爸爸和林媽媽身體都不好，林申恩就算現在抱怨，也還是會乖乖按照他們的意思做事。
“叔叔阿姨就是擔心你的安全啦，你忘了你以前差點被拐騙走的事了，那次可真是把叔叔阿姨嚇壞了。”
林申恩嘆氣，“我當然記得呀，所以我現在才這麽聽話嘛……”
識別指紋進入，林申恩將懷抱的箱子放在地上，室內智能燈光逐次閃爍，將空蕩蕩的房間照亮。
她正要去接權都秀手裏的東西，就見她已經將箱子穩穩放在了玄關處，正脫外套換鞋子。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過膝大衣顯得她整個人身形挺拔高挑，腰帶緊束，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線。
8cm高跟鞋生人勿近，頭發綁起來，露出一張素顏也足夠漂亮，十分引人註目的臉。
蝴蝶流蘇耳墜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緩緩搖曳著。
“不對，很不對！”林申恩拇指摩挲下巴，雙眼微瞇，一臉看透真相的模樣湊到權都秀面前。
“今天穿得這麽職業呀，難道是去簽上次你說的那個合同了？”
在回來之前，權都秀就遠程和明洞一家店鋪的老板取得了聯系，準備接手她相鄰的兩家店鋪，打通開一家甜品飲品一體的店。
林申恩一直忙著，本來打算和她一起去看看店面的，漫畫交稿的時間一提前，她所有的計劃就被打亂了。
權都秀點點頭，將手鐲項鏈全部卸下，拉開抽屜戴上素圈戒指。
“內，今天去簽約了，很順利kk，我還聯系了設計師，明天就可以開始裝修了。”
“啊？這麽快就要開始了？對不起啊阿秀，我本來答應要陪你去的...”
林申恩對自己的失約十分抱歉。
權都秀突然愉悅地笑起來，伸手摸她的腦袋，神情溫柔，眼中流露出身為歐尼的包容和溫柔。
“沒關系啊，我都29歲了，能夠自己解決很多事情了。畫漫畫是你的工作，總不能因為簽約這種小事，就耽誤你的工作吧！”
林申恩微楞，不是弟弟的錯覺，是真的。
她接權都秀回家的第二天晚上，她一回家，弟弟就來到她的房間，磨蹭了半天欲言又止的，在她發出讓他滾出自己房間的命令時，弟弟才扭扭捏捏地說她覺得權都秀和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很溫柔，但是總無法接近的感覺。
有距離了。
以前的她和他們更像同齡人，嘻嘻哈哈有什麽說什麽，可這次回來，她的有些神態動作，會讓他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先是努那，然後才是親故。
那時林申恩覺得弟弟有病，吃多了撐得胡說八道。
但是現在，她也有這種感覺了。
以前的權都秀可不會摸她的頭。
她會笑嘻嘻地和她撞屁股，然後說這就是放她鴿子的懲罰。
林申恩的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權都秀把她帶到為她準備的房間門口，一推門就是林申恩高中時生日許願時說過的，以後有了自己的房子，要布置的房間模樣。
多年公主夢就這樣實現了，面對屬於自己的，城堡宮殿一般的臥室，她瞬間忘了弟弟說的話。
跳起來抱著權都秀不撒手。
什麽距離，見鬼去吧！
我只知道我們阿秀買的房子寫了我的名字，還有我的房間！
“啊啊啊啊阿秀謝謝你！我太開心了，就是我做夢都想要的房間！我好喜歡！！”
權都秀被她的開心感染，笑到眼睛彎成月牙，忍不住回抱住她。
“你喜歡就好。”看來她沒有白準備這個驚喜。
“我喜歡！我特別喜歡啊啊啊！”
林申恩張開手臂撲進柔軟的大床上，抱著被子打滾。
“大發！簡直和我以前日記裏寫的一樣，阿秀，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我的日記才準備得這麽好kkk~”
權都秀挑眉，抱起了手:“可能是這麽多年的心靈感應吧，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會喜歡。”
林申恩這才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一骨碌坐起來。
“怎麽還戴著這個戒指，阿秀你不是說要放下過去嗎，他都已經去世了，這個結婚戒指……”
權都秀低頭，動動手指，語氣如常:“戴習慣了，不戴總覺得手上空落落的，等我過幾天去重新買一個。”
林申恩巴不得她換戒指呢，馬上來了勁:“我會做戒指！阿秀我給你做一個吧，手工班的老師說我很有天賦呢kkk！”
權都秀知道她最近報了手工班上課，學習泥塑木雕銀飾DIY這些，她上得很認真，總是會在talk發一些作品。
“好啊，那我可要把你做的戒指好好保養著，說不定以後就是藝術大師的出道作品呢~”
“哎呀~”林申恩擺擺手，“不光出道作品，我後面所有的作品都是你的…啊！我忘了，我給你帶了東西！”
林申恩一拍腦袋站起來，快步往門口沖，權都秀在後面出去，林申恩已經蹲在門口開始翻箱子了。
“這些是我的東西…那就不在這個箱子裏。”
“這個裏面嗎？啊，是玩偶和手辦，那一定在這個裏面。”
林申恩翻到第三個箱子，才找到要給權都秀的東西。
“吶，都秀，這些都是你走之前給我的東西，我都存著，就等你回來呢~”
權都秀低頭，林申恩手上的白色鐵皮盒子上面的漆都掉了好幾塊，看起來非常有年代感。
權都秀的註意力卻不在這，而在盒子正面一大片掉了漆的地方旁邊，有一個龍字。
完整的應該是——【都秀和志龍】
權都秀沈默了，她沒有接過盒子。
這個裏面是他和權至龍過去愛情的回憶，都是些適合留在過去，不應該出現在今天的東西。
告白的禮物，信，出去玩的車票，手工編織小包，情侶手鏈，他的第一張專輯，鑰匙扣，第一次看的電影票，聖誕卡片……
太多了。
“我走之前，不是說把這個扔掉嗎，申恩你還留著啊。”
林申恩震驚，“莫？讓我扔掉嗎？我沒有聽到這句話哎，還以為是讓我保管呢……”
林申恩對自己的空耳無奈了，觀察了一下權都秀的表情，她幹脆將盒子放在了玄關處的書架上。
“哎一古算了，畢竟是你的東西，我先放這裏了哦，如果要扔的話，那就明天讓保潔阿姨一起扔了吧。”
口袋裏的手機也已經沒電關機了，林申恩將它掏出來一並和盒子放在一起，算是將她過去的一切，原數奉還。
“自從你走了以後，他就一直給你發消息。”
她們之間的交流，不需要提到人名，只用一個他代替，就知道是誰了。
“剛剛還在發呢，應該是聽到你回來的消息想見一面吧。”
權都秀打開電視機，降低音量，安靜的房間裏頓時有了背景音樂，又不會打擾到她們的交談。
“我們已經見過面了。我剛剛去人工湖遇到他了。”
“咳咳！”林申恩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顧不上順氣，小跑過來撲通跪坐在沙發上，“你們見面了？說了什麽？一是吃飯了嗎？這麽晚就是和他在一塊嗎？”
林申恩化身為問題大王。
權都秀被她的腦回路逗笑了，怎麽就能從見面扯到吃飯上呢。
以她和權至龍的關系，這輩子可能都沒辦法坐下來心平氣和吃一頓飯了。
“只是不小心遇到，沒有說話，沒有吃飯，這麽晚回來，是因為合同本來就簽晚了啦，申恩檢察官，還有什麽想知道的？”
林申恩掏出手機，看著屏幕沈默片刻，又問她。
“阿秀，你們兩個，還有可能……”
“沒可能。”權都秀無需聽她說完，就可以給出答案。
“內，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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