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禍水,妖男,狐貍精!……

關燈
第19章 第 19 章 禍水,妖男,狐貍精!……

傍晚,肅正局大門口。

象豪按照周馭的要求來接蕭洇去周家莊園,準備晚上的宴會。

他把車停在大門前,車窗搖下,嘴裏叼著根煙,一臉不耐煩地掏出手機撥通蕭洇的電話。

“趕緊出來,馭哥等你呢,別磨磨蹭蹭的!”他粗聲粗氣地說完,啪的掛斷電話,嘴裏還嘟嘟囔囔,“媽的,還得給這小子當司機……”

擡頭望天,象豪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他現在當周馭司機,那晚送周馭到蕭洇樓下,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才等到周馭從公寓樓裏出來。

出來時的周馭步伐慵懶,臉上透著酒足飯飽後的饜足。

那一夜發生了什麽,象豪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

不可思議,不敢想象。

他之前還盤算著哪天把蕭洇吊起來當沙包打一頓,但現在......

半小時後,蕭洇終於出現。

穿著肅正局的黑色制服,身形修長,面容冷峻,看到象豪時,他微微怔了下,但很快恢覆冷淡。

徑直拉開車門坐進後座,低頭繼續翻看手機上的檔案資料。

這兩天蕭洇一直在看周馭發給他的,那些被銷毀的檔案記錄,看得太入真,幾乎忘了答應周馭今晚參加慈善晚宴一事。

象豪從後視鏡瞪著後座的人,心裏更不爽了——這小子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真當自己是貴少爺了?

越想越不甘心,幾次憋著火偷瞄後視鏡。

夕陽餘暉透過車窗,在蕭洇精致的側臉灑下細碎金光,長睫低垂,鼻梁高挺,整個人像塊精細雕琢的冰。

象豪咬牙——不怪馭哥會被迷住,這小子確實長了張禍水臉!

“餵!”象豪忍不住,語氣陰陽怪氣,“別以為現在跟了馭哥,以前的事就能一筆勾銷,馭哥對你就是圖個新鮮。”

在他看來,對仇人拳打腳踢算一種報仇,而將其壓在身下發洩,算另一種報仇方式。

無恥,齷齪,但痛快,他的馭哥肯定也是這麽想的。

蕭洇頭也不擡,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仿佛沒聽到駕駛座上男人的挑釁。

他要想辦法確認周馭發給他的這些資料真假。

象豪一拳打在棉花上,更來氣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馭哥給的,肅正局副局長的位置?呵,要不是馭哥一句話,你能坐得穩?”

蕭洇皺眉,他沒具體去聽前面男人說了什麽,只單純覺得聒噪,擡眸道:“你話這麽多,周馭知道嗎?”

象豪一噎,立刻怒道:“你少拿馭哥壓我!我告訴你,等馭哥玩膩你,老子第一個找你算賬!”

蕭洇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下,重新低頭看手機,語氣涼涼地補了一句:“你先把被打掉的門牙補上再說。”

“你——!”象豪氣得臉都漲紅了,可偏偏又沒法反駁,越想越憋悶——這小子怎麽就能這麽淡定?難道覺得馭哥不會甩了他?

想到這裏,又忍不住開口:“餵,蕭洇!”

蕭洇沒理他。

象豪咬牙,提高音量:“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馭哥有喜歡的人,早在第八區的時候,我們一群兄弟就看好他們倆了,只是當時形勢覆雜沒來得及在一起,但是現在嘛,嘿嘿,等過些日子小梓被接到主城,你就算再怎麽發騷,馭哥都不會看你一眼。”

蕭洇捕捉到重要信息,終於擡眼:“你說的這個人什麽時候來?”

“怎麽?開始擔心了?”象豪冷笑道,“也就這兩個月的事吧,小梓比你溫柔,比你體...”

“為什麽要等兩個月?”蕭洇打斷象豪的廢話,雙眉迫切地微皺,“進主城是有什麽手續問題嗎?有的話,我看看能不能幫上。”

他向來不喜特權行事,但是現在,他願意,以及迫不及待地想動用特權,幫這個小梓提前進入主城。

“啊?”象豪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思考方式向來很直,很快想到一種可能,立刻狠聲道,“你想對小梓做什麽?我告訴你,你敢動小梓一根手指頭,馭哥能把你大卸八塊!”

“......”

跟這個楞頭青聊天,簡直比跟豬說話還費勁。

*

離宴會開始還早,象豪按照周馭的要求,先將蕭洇送至周家莊園。

挽意在醫院照顧令虹還沒回來,已是傍晚,打理莊園的傭人已結束工作回自己休息區,偌大的莊園顯得冷清。

周馭站在三樓露臺,垂眸看著底下的蕭洇。

夕陽餘暉灑在他輪廓分明鋒利的側臉上,高聳眉骨下,一雙眼睛深邃如墨。

蕭洇只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便上了樓。

母親挽意不在,他心裏倒沒有多大壓力。

蕭洇進門後,周馭已從露臺回到臥室,倚在露天和臥室的門框上,雙臂抱胸,朝不遠處的床擡了擡下巴,語氣不容置疑:“換上。”

床上是一條白色西裝禮服,晚宴用的。

蕭洇目光落在禮服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他喜歡黑色,白色太顯眼。

蕭洇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便自覺擡手開始解身上黑色制服紐扣。

他努力忽視一旁男人的視線,他不想在這個Alpha面前表現出一絲膽怯和羞恥,那只會讓他看起來更像個笑話。

周馭視線順著蕭洇優美的脖頸一路下滑。

皮膚很白,細膩柔滑的像上好的瓷器,但上面還殘留著幾處那晚的痕跡——他的機械手力道控制不夠精細,稍微用力就會在這個Beta身上留下印記。

“感冒好了嗎?”他突然問。

蕭洇手指一頓,聲音平靜:“沒好,還有點低燒,至少再養兩天。”

周馭嗤笑一聲,沒拆穿他拙劣的借口,只是目光仍黏在他身上,看著他穿上那套白色西裝。

昂貴的面料貼合少年修長的身段,襯得他愈發矜貴清冷,像一座不可攀附的雪山。

周馭腦海中突然浮現四年前馬背上的蕭洇——那時候仿佛也是這樣,不冷不熱,不可褻瀆。

“那些資料你從哪裏弄來的?”

蕭洇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周馭收回目光,漫不經心道:“我有我的渠道。”

“為什麽給我?”

周馭語氣譏諷,“想知道,看完那些東西,你準備怎麽維護你至高無上的帝國榮耀?”

蕭洇沈默幾秒,目光認真:“那些檔案是真的嗎?”

他沒有理由信任這個男人給的東西。

“信不信隨你。”周馭冷笑,“本來就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以你現在的能力,你能動得了上面哪一個。”

蕭洇系好領帶:“我準備去第七平民區調查。”

周馭瞇眸:“為什麽不讓下屬去查?”

蕭洇平靜地解釋:“工作過,知道那些人的德性,交給他們不會有結果,所以我打算自己去。”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周馭冷笑著提醒,“覬覦錢家賞金的那群人,都在等著你落單,離開主城區域,你可能再也回不來。”

蕭洇神色如常:“我知道。”

周馭走到蕭洇面前,垂眸逼視著他:“你是想趁機跑吧。”

蕭洇偏過頭:“沒有。”

兩根金屬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強硬地扳正那張臉:“你找死我沒意見,但現在你對我還有用,在此之前,老老實實在主城扮演好你的吉祥物角色。”

蕭洇身側的手掌握緊,臉不甘的微微偏向一側,下一秒又被男人強行扳正,不得不繼續看著他的眼睛。

“我知道了。”蕭洇只能機械地應道。

晚上的慈善晚宴,在港口停靠的一艘巨型郵輪上舉行。

夜幕下的郵輪燈火璀璨,宛如一座海上宮殿。

車在港口停下,便立刻有主辦方的侍應生前來引領。

象豪先下車,將請柬交給對方。

廣闊的停車點,陸陸續續有豪車停集,侍應生們恭恭敬敬,有條不紊分別接應著,不少人下車就開始彼此打招呼。

周馭一只腳剛落在地上,就聽到身後的蕭洇低聲說:“你先上去,我等會兒再走。”

轉頭看向蕭洇,男人眼神冷了下去:“怎麽,怕被人看見?”

蕭洇沒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兩人是名義上的養子親生子,算兄弟,一起下車在外人看來其實也合理,但已經和周馭有過兩夜的瘋狂,蕭洇自身沒辦法坦蕩。

在和周馭的關系結束前,他不想被人看出一絲端倪。

車廂內氣氛陡然充滿壓迫,蕭洇註意到周馭眼底湧動的暗流。

他不明白這個Alpha有什麽可不高興的,他這樣謹慎也是為其聲譽考慮。

蕭洇剛要開口解釋,就見周馭收回車外的腳,嘭一聲關上車門,緊接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他的後頸。

Alpha欺身而上,用力噙住少年的嘴唇,帶著懲罰意味的親吻,強勢而粗暴。

蕭洇猝 不及防,眼角餘光瞥見不時從車頭走過的人,心跳不禁加速。

車裏沒有開燈,外面看不清裏面的景象,蕭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引來車外的關註,他試圖推拒身上的人,結果下一秒手被男人狠狠扣在車門上。

粗糲的舌頭瘋狂侵略,用力卷扯另一條躲閃舌頭。

站在車門外的象豪察覺到裏面情況,只能臉色鐵青的背對著車,心裏咒罵蕭洇八百遍。

禍水,妖男,狐貍精!

Alpha終於擡起頭,一道銀絲掛在兩人分開的唇舌間。

身下的少年大口喘息,嘴唇濕潤嫣紅,窗外的光影在眼底折射出迷離潮濕的水光。

心情似好了一些,周馭坐起身,微整衣襟,轉身打開車門,頭也沒回地離去。

蕭洇緩過神,整理被弄亂的衣服,咬牙。

神經病!

郵輪上賓客如雲,酒水待客的共三層。

蕭洇進主廳後,沒往人流裏走,想找個僻靜的休息區待著,但很快察覺到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他擡起頭。

高一層的陽臺上,站著錢弗。

錢家的掌權人,大概是帝國最有錢的高階Alpha,身形高大氣場威嚴,是個視覺上比周岳川還要有壓迫感的人,此刻正直直地盯著樓下。

蕭洇冰冷地回視。

如果周馭給他的那份檔案是真,那這個錢弗比他兒子還更應該下地獄。

“小洇哥!”

一道歡快的聲音陡然打斷蕭洇思緒。

蕭洇轉頭看去。

蘇捧星沖了過來,漂亮的杏眼簡直比大廳的燈光還要明亮。

“我就知道你會來!”

蘇捧星今晚穿了一身淺藍色西裝禮服,栗色卷發襯得他像只精致的洋娃娃,他還噴了和自己信息素味道同款的香水,清甜的蜜桃香。

“我被關了好幾天才放出來!”蘇捧星委屈巴巴地看著蕭洇,“我好想你!”

蕭洇還沒開口,就聽到蘇捧星又突然眨巴著眼睛興奮地說:“小洇哥你殺了錢梟,真是太厲害了。”

蘇小少爺說話肆無忌憚,絲毫無所謂周圍異樣的目光,蕭洇想到樓上的錢弗,立刻將蘇捧星拉向一個無人的角落。

蘇捧星乖乖跟著蕭洇走,嘴裏還興奮的沒停:“小洇哥我聽說你升職了,太好了,我覺得我們在一起的希望又大了。”

蕭洇看著眼前這張殷切的笑臉,深吸一口氣努力耐心道:“聽著捧星,帝國是不允許高階Omega跟Beta結合的,我們沒有任何可能。”

“可帝國也不允許Beta坐肅正局副局長的位置啊,小洇哥不還是坐上了。”蘇捧星開心地露出一口白牙,一副鬼靈精怪的樣子,“小洇哥,反正我是非你不嫁的,我想過了,我爸要是再給我搞什麽聯姻,我就對外大肆宣揚,說已經懷了小洇的孩子,我看哪家還要我。”

蕭洇頭更大了,只能板起一張臉,厲聲道:“蘇捧星,你這樣做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蘇捧星楞了下,看到蕭洇生氣,頓時有些後悔,抿了抿嘴唇,像只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巴巴道:“那,那我不這麽做了,小洇哥你別生我氣。”

對眼前這個真心愛自己的Omega,蕭洇其實根本沒脾氣,他試著講道理,沒用,發脾氣,也沒用。

轉身要走,蘇捧星直接從身後抱住他的腰,雙手在身前扣緊緊的。

“小洇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想那餿主意了,你別討厭我,結婚以後我保證乖乖聽話......”

蘇捧星說著說著聲音都開始哽咽起來,他死死抱著蕭洇的腰不撒手,蕭洇一用力掰他手,他就開始哭。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蘇捧星抽抽噎噎的哭聲,令蕭洇的心不可控制的軟了下來。

蕭洇在蘇捧星摟抱中轉過身,輕嘆一口氣,擡手為蘇捧星擦眼淚,溫聲道:“好了捧星,不哭了。”

跟這個固執驕縱的小少爺,還是得耐心地講道理。

蘇捧星見蕭洇溫柔起來,小少爺得寸進尺的嬌慣勁兒上來了,吸了吸鼻子撒嬌道:“那小洇哥親我一下,我就不哭了。”

說完就踮起腳,撅著嘴就去親蕭洇。

“在聊什麽?”

一道含笑的聲音突然從一旁插入。

兩人同時轉頭。

周馭面帶微笑,黑色西裝襯得他高大挺拔,像個優雅的紳士,只是臉上的微笑像悍上去的面具,露出幾分非人的陰森。

作者有話說:

----------------------

———專欄預收——

《前夫想上位》

蘇祈和男友創業,為了融資,兩人特意請業內大佬吃飯。

飯局上,大佬帶了個朋友,是比大佬更大的大佬。

蘇祈認出,那是自己離婚兩年的前夫,傅深。

蘇祈垂眼,假裝不認識。

飯局順利,融資談成,男友激動地握著大佬的手連連道謝。

大佬笑著打趣:你們小兩口感情不錯啊。

蘇祈笑容溫潤:不瞞您說,我們的願望就是年底結婚。

桌上氣氛融洽,賓主盡歡。

一直沈默的傅深擡眸,目光幽深地看向蘇祈。

男人唇角微勾,嗓音低沈: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道德感無腹黑攻 VS 道德感強美人受

總結就是,霸道前夫哥厚顏無恥,步步為營,知恥而恥,最終重新上位的故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