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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身體像陷在泥沼中動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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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身體像陷在泥沼中動彈不……

混沌潮濕的夢境潮水般退去,然後是一片空白。

整個世界都仿佛安靜了下來,只有身下那脹痛的幻感依舊在隱隱作祟。

蕭洇醒來時,窗外天色已暗。

身體像陷在泥沼中動彈不得。

惺忪的盯著天花板,身體每一寸骨骼都泛著被揉碎重組的鈍痛,蕭洇不想去回憶,但混亂的記憶碎片爭先恐後湧上大腦。

他已經疲憊到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閉上眼睛重新沈入黑暗。

餘光的角落,罪魁禍首正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

昨晚如同一頭未開化的野獸,而此刻卻西裝筆挺,黑發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後,仿佛剛剛結束公務回來,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坐在那裏,正垂眸翻看一本筆記。

那是他蕭洇曾經的筆記。

感受到視線,周馭擡眸,目光直直看過來。

蕭洇閉上眼睛,只當旁邊坐的是一具屍體。

“裝死沒用。”周馭開口,聲音低沈:“鑰匙在哪?”

問的自然是項圈的鑰匙。

蕭洇的那枚控制器他已經沒收了,現在項圈鑰匙對他來說,比周岳川電腦和保險櫃的密碼還要重要。

皇室還有一枚控制器,想擺脫其掌控,他必須拿到項圈鑰匙。

蕭洇沒有反應,睫毛都沒顫一下。

周馭冷笑:“怎麽,你不會要我為昨晚的事解釋吧。”

蕭洇依然沒有反應,像是已經睡著了。

周馭微微挑眉,他此刻心情還算不錯。

初次開葷便是昏天暗地的一夜一天,那種爽到直沖天靈蓋的快意,此刻稍一回味,仍能在他體內激起一陣顫栗。

此刻盯著蕭洇那張冷漠的臉,他腦海裏都是蕭洇嘴唇微張,濕潤的舌尖半耷拉在外,眼神迷離喘息呻吟的模樣。

他不介意因為腦海裏的這些畫面,而暫時擠出點耐心給蕭洇。

想了想,周馭一本正經道:"Alpha對Beta的授孕率不到千分之一,你不用擔心會懷孕。"

這句話點燃蕭洇怒火,他睜開眼,轉頭,冰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幾乎只有氣音。

周馭輕笑一聲,諷道:“你最好不要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昨晚你有多爽你自己清楚。”

畢竟最開始,是這個家夥先失控的。

自然也是先爽的。

蕭洇突然拽出腦袋下的枕頭,一把砸過去。

這一激烈的動作牽扯全身,腰和腿蓄積的酸痛感瞬間爆發,蕭洇幾乎兩眼一黑。

恍惚間有種錯覺,那猙獰的東西還蟄伏在體內。

周馭紋絲不動,枕頭正中他的臉,但輕飄飄的毫無殺傷力,只讓他短暫的閉了下眼睛。

再睜開時,周馭聽到蕭洇吃力的說:“滾出去”

依然是很沙啞的聲音,因為憤怒帶著微微的喘息,這讓周馭想起他坐在浴缸裏,將蕭洇強行按坐在自己身上時,蕭洇的聲音也是這樣沙啞。

還帶著哭腔。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蕭洇哭。

那個當年砍他手臂時,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小少爺,四年後騎在他身上顫的不成樣子。

知道自己昨晚下手有多狠,周馭清楚以蕭洇現在的精神狀態,他大概率什麽都問不出來,於是慢條斯理的站起身,攏了攏西裝外套,一本正經道:“行,我給你兩天時間休息加考慮,兩天後拿不出鑰匙,我親自上門要。”

蕭洇已從床上坐了起來,他身上什麽都沒穿,薄絨被滑落,大片痕跡在雪白的鎖骨胸膛上格外醒目。

其中咬痕最多。

蕭洇一只手按在後頸,那裏被咬的最嚴重,更是被強勢灌進大量SX級信息素,因為沒有腺體消化,信息素在皮膚底層兇殘的沖擊著神經。

蕭洇憤然擡頭看向周馭時,周馭立刻低頭若無其事的撫摸著機械手背,仿佛沒有接收到蕭洇怨恨的目光,語氣平靜道:“我讓人查了,昨晚我們所在的那間包廂,被人放了一種特制的香薰,我的易感期因此提前,而那香薰對Bea有催.情的作用。”

頓了頓,又輕描淡寫的繼續道:“我本以為那熏香是你用來算計我的,但人抓到後問了,確實跟你無關,他們本來準備中途送個Omega過來給我,但不巧你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總結,算你倒黴。

蕭洇幾乎快被男人的話氣笑了,壓抑著怒火道:“易感期的Alpha並不會完全失去理智,你昨晚大可以離開,或者註射抑制劑,你自己沒有忍耐才......”

“我為什麽要忍耐” 周馭冷笑打斷,眼神譏諷,“你也配讓我忍耐,就算昨晚只是我心血來潮,你也只有承受的份。”

蕭洇手指攥緊被單,指節泛白,他的意志並不至於連這種事都無法承受,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的無恥,他無法控制不憤怒。

可他還有很多事需要做,必須忍耐。

“好。”蕭洇竭力平覆洶湧的情緒,“我們回歸正題,你已經拿走了我的控制器,那把那管腺體血給我。”

他記得昨晚已經取好了。

周馭勾起唇角:“ 腺體血你暫時拿不到,因為我已經給你足夠價值的東西兌換那枚控制器。”

蕭洇楞了下,下意識的開口:“什,什麽東西?”

男人勾起唇角:“從昨晚到今天,我留在你身體裏的東西。”

蕭洇反應遲鈍,幾秒後才意識到周馭什麽意思,臉驟然漲紅,瞬間氣的呼吸紊亂:“你……你無恥!”

周馭不急不緩的解釋道:“我也是聽那幾個放香薰的人交代,才知道我那玩意兒在黑市那麽值錢,你回去可以找個靠譜的工具,從下面取點出來,然後......”

周馭還沒說完,另一只枕頭迎面飛過來。

微微偏頭,躲了過去,繼續道:“然後拿到黑市去賣,你手裏的周家黑卡我已經停了,名下資產我也會逐一收回,但你體內的東西是你憑本事賺了,你拿他賺錢我沒意見。”

蕭洇胸膛劇烈起伏。

周馭好整以暇的看著蕭洇羞恥到崩潰的臉色,他本來不想說這些刺激蕭洇,但他實在厭煩蕭洇跟他談判時端起的冰冷姿態

像高高在上。

“建議早點走。”男人雙手插進褲兜,“精子在生殖腔只能保持一兩天的活性,再遲取出來就賣不了。”

說完,轉身離去。

在男人快走到門口是,蕭洇才在恥辱的悲憤中,沙啞的擠出一句:“無恥的賤民。”

他並不喜歡說賤民這個詞,大多AO權貴常用它來譏諷Beta平民。

但他現在,只特指這個Alpha。

無關他現在或曾經的性別,只因為他的無恥。

Alpha的腳步停住了。

肩膀線條繃緊,背對著床的那張臉瞬間陰鷙得可怕。

幾秒後他突然轉身,大步走回床邊,一把掐住蕭洇的下巴,將他像蝴蝶標本一般死死摁在床上。

蕭洇只是痛的皺緊眉。

周馭深刻的五官此刻猙獰卻含著笑意,他拍了拍蕭洇的一側臉:“我現在回想起來跟你做的事,比吞了一只蒼蠅還要惡心,如果不是那該死的熏香誘發易感期,你連被我這個賤民艹的資格都沒有,蕭洇,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蕭洇直覺這個詞擊中了這個Alpha某根敏感的神經,他理智的保持沈默。

他突然想起還要去見母親,不能再意氣用事。

周馭見蕭洇不再說話,冷哼一下松手起身,微整衣襟,沈聲道:“休息差不多就滾。”

說完,轉身離去。

緩和了許久,蕭洇才再次慢吞吞的起身。

他一秒都不想在這裏多待。

腳踩在地毯上,小腿都在打顫,一低頭,蕭洇就看到自己腳背上有一個咬痕,齊整的上下兩排,橢圓半形,牙齒印清晰可見。

包括腳踝,小腿,大腿,以及腰側...

手腕上也有。

那個滾蛋是瘋狗成精嗎?

昨晚被撕爛的衣服還留在那間包廂,蕭洇毫不猶豫的從周馭的衣帽間裏順了一身,尺碼大,只能卷起褲腿,一根皮帶在腰間束緊,襯衫紐扣系到頂,寬松的底擺束進褲縫中。

蕭洇扶著墻走到樓梯口時,周馭正好剛從書房出來,臉色仍陰沈著。

看著蕭洇身上的衣服,男人微微瞇起雙眼。

蕭洇努力無視那道銳利的審視,神色淡然地轉身下樓,竭力掩飾身體的僵硬。

然而步伐依舊緩慢而沈重,他甚至不得不扶著護欄。

周馭站在原地未動,若有所思的看著蕭洇下樓時不自然跨開的雙腿。

他記得這雙腿細長玉白,而且韌帶很好,能被輕松拉開到一字馬的程度。

很方便。

用力撇去腦海中那對白晃晃的腿的畫面,周馭擡手煩躁的捏眉心,再睜開眼,蕭洇已經走到樓下,他又不自覺的盯著蕭洇身下那條深色休閑褲看。

那是他的褲子,因為尺碼偏大,穿在蕭洇腿上顯不出修身效果,自然就起不到把後腰到臀的曲線給勾勒出來的作用。

但他記得,那裏小巧挺翹,他的手剛剛好能握住。

難不成內褲也穿他的了?

掌心用力拍向額頭。

該死。

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難道易感期還沒結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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