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想 想把你變成我的。

關燈
第75章 想 想把你變成我的。

看完花火大會, 大家一起回了酒店。

許勁征定的是和書梔一樣的酒店,房間就在書梔的同一層。

書梔換下浴衣以後就跑到許勁征的房間串門。

過了半個多小時,大家計劃著一起去書梔和林予聽的房間裏玩桌游。

書梔這才從許勁征房間裏回來,簡單地洗了把臉, 放了個藍調, 輕松護膚。

沒過幾分鐘, 舞團的大家都來了,有六七個女生,律延初也來了。

酒店的房間不大,被一群人擠得熱鬧。桌上堆著零食、紙牌, 窗外是東京夜晚的燈光。

日本女生:“玩桌游的話,要問問他們男生過來嗎?”

林予聽坐在床上:“可以啊。”

律延初靠在窗邊,低聲笑道:“打電話問問。”

日本女生:“我來打!”

過了幾秒,律延初問:“他們來嗎?”

日本女生說:“來。”

林予聽一邊拆零食袋, 一邊朝浴室那邊喊:“小只,叫你男朋友一起過來玩啊!”

書梔正忙著敷面膜, 從浴室門後探出頭來, 沒聽清:“什麽?”

律延初目光落過去, “不用叫他了吧,大家都是舞團的, 他過來幹什麽。”

日本女生無所謂道:“沒事啊,人多熱鬧。”

這會兒書梔貼好面膜了,林予聽又問:“小只, 你去叫許勁征過來嗎?”

書梔“哦”了一聲, 說道:“他應該還在洗澡吧。我給他打電話。”

房間裏安靜了一下,只有電視裏不知名日本綜藝的背景音在嘈雜播放。

律延初的視線在書梔那邊停了幾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

“許勁征什麽情況?”林予聽湊過來問。

書梔拿著手機, 垂著頭:“他洗完澡過來。”

她的話音剛落,林予聽就誇張地“哦——”了一聲,音調拉得很長,“洗這麽長時間啊,男人洗澡不應該很快麽。”

書梔知道她這表情是又要整什麽幺蛾子了,機警瞅她:“......”

林予聽眼神裏全是揶揄,“小只,你們剛剛幹嘛了,他還要洗澡?”

“啊?”

“你倆今晚有安排啊——”

周圍的女生全都起哄似地偏過頭看向書梔,表情統一地壞笑著。

“不是!你們想什麽呢!我——”

書梔用抱枕護在自己胸前,勢單力薄地擰著眉頭抗議。

可是,書梔腦子裏卻又不爭氣地蹦出剛才在許勁征房間的畫面——

昏暗的燈光下,許勁征一把抱起她,直接壓在墻上。

腳尖懸空,背貼著冰涼的墻面,而他的體溫和力道幾乎要把她融化。

唇碰唇的那一瞬,書梔後背到嘴唇帶起火辣的麻感,有點腿軟,心臟砰砰直跳。

回想起來,那股又熱又危險的氣息,像是刻在骨子裏一樣,讓她全身都忍不住發熱。

書梔耳尖一點點紅起來,委屈巴巴地反駁道。

“我就是......單純去串門的!”

林予聽被她逗笑,“行行行,小只嘴都被咬破了。很單純!很火熱哦~!”

“......”書梔一聽這個,匆匆跑去照鏡子。

卻聽到身後房間裏一群女生笑成一團,書梔這才明白自己是被套路了,氣得拿枕頭打她。

過了會兒,男生們過來了,氣氛被打斷一瞬。

“行行行!我不逗你了——”林予聽笑得直不起腰。

“怎麽了?”日本男生瞅著書梔惱羞的反應笑道。

日本女生接話道:“沒什麽,我們再等等,等梔子的男朋友來了再開始玩!”

林予聽也附和著點頭,已經在收拾桌游牌。

律延初沒說話,低著頭玩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律延初的臉上,把那張原本溫和的臉照得有些冷。

過了幾分鐘,敲門聲響起。

律延初起身,看到書梔已經開心地跑去給許勁征開門。

書梔推開門。

門外許勁征穿著一件寬松衛衣,頭發還微微濕著,神情慵懶松弛。

書梔軟軟地看向他:“我們在玩阿瓦隆。”

“嗯。”許勁征趁著玄關沒人能看到,指腹輕輕掐著她的脖頸,俯身快速親了一下。

房間裏透出啤酒碰杯的喧囂,隔出門口兩人安靜的小世界。

“你倆快來啊!”林予聽朝門口喊道,“小只!我們要開始玩了!”

書梔跟著許勁征進屋。

房間裏已經很熱鬧,幾個人圍坐在床邊,笑著喝啤酒。

距離門口最近的是林予聽的床,許勁征繞過去,在書梔的床頭坐下。

書梔剛靠過去,林予聽就把一疊牌推過來:“來來來,抽角色卡了。”

許勁征抽了一張。

書梔也抽了一張,歪過腦袋偷偷瞅他的。

“不許偷看。”許勁征痞笑勾唇,把她的小臉扳回去。

書梔:“......”小氣鬼。

玩到一半的時候,書梔發現她和許勁征是一家的,都是亞瑟陣營,不知不覺就和他坐得越來越近。

律延初是莫德雷德陣營的刺客,看著兩人放松的互動,有些失笑。

許勁征撩起眼,瞥見死死盯著書梔的律延初,笑意一收,身體微微傾向書梔,湊到她臉側。

碎發蹭到她的耳朵。

“你......幹嘛?”書梔見他突然貼這麽近,有點心跳亂亂的。

許勁征壓下眼底的不快,閑閑扯唇,用只有書梔能聽到的聲音說,“下回我洗澡不要打電話知道麽?”

“......”

書梔還沈浸在游戲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在吃味,疑惑道,“我剛剛打電話打擾你了嗎?”

“打擾了,”許勁征盯著她的唇嗓音磁沈地說,語氣帶著澀.情的暗示,“當時在忙一些男人的事,需要很專心才能出來。”

書梔楞住一秒,看到他有些充血的右手,青筋異常明顯,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快速別過頭,耳根有些燙。

許勁征嗤的笑了。

律延初垂下眼眸。

一圈人圍在小桌子旁,卡牌嘩啦啦地散開。

新的一輪桌游開始,氣氛很快越炒越熱。

律延初原本打算在自己和書梔都熟悉的場合裏占據主動,把許勁征排擠在外。

但他沒想到許勁征日語說得自如,很自然地就融入進書梔的圈子裏。

律延初在日本生活了七年,許勁征明顯是這七年一直待在國內發展。律延初感到意外,因為許勁征看起來像在日本待過很久很久的人。

也許大一那一次,他撞見許勁征來日本找她,不是唯一一次。

雖然輸家懲罰用的是低濃度的酒,但書梔酒量不好,稍微喝一點腦袋就變得暈乎乎的,靠在許勁征胳膊上,看著下一輪輸掉的幾個人笑。

“去我房間裏躺會兒?”許勁征低下頭,見書梔不舒服,小聲說。

律延初聽到了,擡眼。

書梔點了點頭,胃裏的確有些燒。

大家正互相撕得火熱,和兩個人簡單告別就繼續玩了。

律延初看著書梔拉住許勁征的胳膊,跟著他往外走。

嘭的一聲。

房門扣住,兩人離開,只留下律延初一個人,腦海裏反覆播放著那一幕。

律延初低頭,很快,他也走出門,撥通了鐘小夏的電話。

-

許勁征下樓買了點兒醒酒的。

回到房間裏,書梔正坐在他的床上和鐘小夏通視頻電話,似乎有些心情不太好。

看到許勁征進門,書梔嗓門一下子小了下來,很快就掛斷了。

“怎麽了?”許勁征溫聲問。

“......”書梔也不暈酒了,擰著眉頭,一個人悶在自己的情緒裏,語氣帶了點小幽怨,“許勁征,我媽知道我在和你談戀愛了......她下周要來日本。”

許勁征勾起抹笑,想緩和她的情緒,“怎麽感覺,和我談戀愛,你還挺委屈的?”

“當然委屈了,”書梔心情不好,也沒什麽說話的勁頭。她一直都很希望,自己的戀愛可以像姐姐一樣,收到家人的祝福。

“......”

許勁征坐在床上,看著她,沒有說話。

書梔也沒再和他說話,低頭在手機上和鐘小夏打字。

許勁征覺得時間突然變得有些煎熬,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期,鐘小夏讓書梔和他分手的那段日子。

書梔打字到一半,忽然感受到後頸的溫熱。

她快速把手機放下來息屏,許勁征沒有看清她和鐘小夏的對話。

【他爸有暴力傾向,你覺得他孩子以後不會受到影響嗎?】

【有那樣專制的一個父親,他母親又在他面前割腕自殺,這樣的家庭太可怕了。】

【我和你爸都不同意。媽媽會好好和他說的。你倆沒可能,他應該也早就知道的。】

鐘小夏和她說起許勁征的家庭的時候,書梔是大腦過載的。

也許是像媽媽說的那樣,這樣的家庭窒息又可怕。但書梔難受的點不在這裏。

她只是慢慢回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她想起高一在醫院門口遇到蔣喻則的那個雨夜。

許勁征把那些人都打跑,把身上的外套搭在她濺滿泥水的身上,蹲下身和她說。

不完美的小孩也有糖吃。

那時候他第一次讓她摸自己的傷疤,只是想安慰她自卑的情緒,說起那些傷痕的時候也很雲淡風輕。

她想起高一翹課去看許勁征比賽游泳那天,看到他身上膏藥下,青紫色的淤青。

她也想起,王姨去世,她暴雨天跑到墓地找他的那個夜晚。他望著遠處的萬家燈火,談起母親時,略帶笑意的眼底再也無法掩飾,透露出來的悲傷又孤獨的情緒。

“想什麽呢,感覺快哭了。”許勁征盯著她濕潤泛紅的眼尾,蹭上她的臉。

書梔被他挑起小臉,細細密密的吻溫柔地落下來,舌尖溫熱得讓人有點喘不過氣。

許勁征停下來,埋在她頸窩,精瘦有力的手臂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裏,聲音沈啞,像帶了蠱惑,又像在嘆息,“如果我說,我一直喜歡你,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你會不會開心點兒?”

書梔擡起頭,“什麽?”

許勁征漆黑的眼眸望向她,又說,“一直很想撩你,想把你變成我的。”

一直都很想這樣,從她還是學妹的時候就開始了。

想一點點溫柔地把你勾引在我身邊,即使分手的時候,也不想強迫你留下,但希望你不要放棄我。

律延初和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他也知道,鐘小夏這關他就過不了,只不過他不想放棄。

他會努力證明自己的。

他不是許肆,他喜歡她,但也尊重她的一切選擇。

“和你說一下的意思是,讓你不要放棄我。”許勁征視線緊緊鎖著她,聲音沈啞地說,“我會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