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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霸道 “許勁征,你把嘴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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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霸道 “許勁征,你把嘴張開。”……

很快就到了書梔要去日本的日子, 許勁征一直反應平平,書梔都懷疑他是不是忘記自己要去日本了,有些生悶氣。

男人都這樣,睡完就不管了。

臨出發前的一天晚上, 許勁征也沒主動找她, 書梔幹脆陪著林予聽去和盛淮他們吃飯。

正好是和盛淮游泳館認識的朋友在一起, 裏面也有趙泳成。

包間裏氣氛熱鬧,書梔坐在話癆趙泳成和林予聽中間,吃著碗裏的蓮藕,卻有點心不在焉, 兩邊的笑聲都像隔著一層霧。

把手機翻出來又放下,屏幕亮了又暗,反覆幾次。信息欄安安靜靜,始終沒有許勁征的消息。

兩個人的對話還停留在一個小時前。

書梔:【我和聽聽約了八點和趙泳成他們吃飯。】

許勁征:【去吧。幾點結束, 我開車過去接你。】

書梔:【不知道,九點多吧。】

許勁征:【好。】

好你個頭啊。

明天她就走了, 他就不能多問她兩句嗎。

書梔正煩悶著, 突然聽到旁邊的趙泳成一聲爆笑, 被嚇了一跳。

“許勁征給我發個屁啊!”

趙泳成啪啪啪地打字,忍不住笑罵道。

“什麽?”旁邊人聽到動靜紛紛探過頭, 好奇道,“啥呀啥呀?”

“沒你事,吃飯吃飯!”趙泳成擋開, 把頭扭過另一邊, 叫她,“書梔,你勁爺。”

“?”書梔正低著頭想他, 偏過腦袋,眼神裏帶著點疑惑。

趙泳成憋著笑,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亮著。聊天框的一行行字落在她眼裏,書梔的心像被什麽輕輕撓了一下。

本來還悶悶的,以為他根本沒想起自己。

原來不是。

勁XJZ:【書梔說去你那兒吃飯,接到人了?】

趙泳成事不足:【放心,她現在和我在一塊兒。】

勁XJZ:【幫我照顧一下,別帶她喝酒。還有你那一群傻逼兄弟,喝多就發神經。】

趙泳成事不足:【誒誒誒,我還是你兄弟呢。】

勁XJZ:【我說的傻逼就是你。】

趙泳成事不足:【滾。話說她今晚過來陪我們,你一個人獨守空房,也別太想念了。】

勁XJZ:【閉嘴。】

趙泳成吃瓜似的笑著調侃道:“書梔,你明天早上六點就坐飛機走了,今晚不去陪陪勁爺啊?”

書梔一時間思緒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陪他?”

趙泳成:“他這周本來要去京港出差的,我們定的一趟飛機,他後來說你要回日本,專門把機票改簽了,這個禮拜他都待在夕寧。”

書梔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怪不得他這個禮拜這麽閑,天天來舞團接她下班。

趙泳成理所應當地說,“這回去日本不是你們舞團的常規演出嘛,以前每年他飛日本好幾次。一開始我們問起他還會說,不過後來,他說你有男朋友了,就沒再怎麽提起過。”

書梔有些莫名,“我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

趙泳成:“不知道啊,他說的,就差不多你去日本第一年冬天那會兒吧。”

書梔想到許勁征說過她和律延初接吻的事,還總說律延初是她前男友。

“當時他從日本回來,第二天賽車出車禍住院了,陳澤野說他是失戀了。”趙泳成又嘆氣又好笑,“想想他有時候也真挺傻逼的。”

書梔心口像被什麽堵住,有些悶。

“最近幾天,律延初找他了,他心情不太好,”趙泳成想到什麽,收斂了吊兒郎當的笑意,和書梔認真地說,“雖然他可能不太會表現出來。”

律延初過來找許勁征的時候,他和陳商敘還有幾個人都在。律延初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許勁征母親被逼自殺,父親家暴他的陳年舊事,揚言要把這件事告訴書梔,告訴書梔的母親。

許勁征一直有點擔心,鐘小夏本來就對他沒什麽好印象,知道他的家庭之後更不會同意書梔和他在一起,他只能把這件事一個人消化。

趙泳成抿了抿唇,神情有些悵然。

“怎麽說......”

“其實這麽多年,他一直一個人。”

趙泳成扭過頭看書梔,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目光極為鄭重和溫柔,“你要願意陪他的話,他應該挺開心的。”

-

聚會還沒結束,大家轉到第二場,去ktv唱歌,但書梔沒有去,留在餐廳門口等許勁征開車過來。

空中下起今年的初雪。

估計還要等五六分鐘,呼吸透著寒冷,書梔在路邊乖乖等他。

過了會兒,書梔看到一輛黑色的車駛入。

這邊不能停車,許勁征從車上走下來。

雪還在落,零零碎碎的。

許勁征過來的時候帶了圍巾和帽子。

書梔戴上帽子一下子就暖和起來,仰起臉瞅他。

“還冷嗎?”許勁征看她臉被凍得紅紅的,替她擋住風,語氣溫柔。

“嗯。”書梔縮成一小團,手裏還拿著在飯點裏沒有吃完的糖葫蘆。

“擡點頭。”許勁征輕聲。

書梔配合著仰起頭,把糖葫蘆拿開,許勁征把圍巾繞到她脖子上。

一下子暖和了好多。

書梔跟著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去,打開車裏已經吹了很久的暖風。

副駕的座椅加熱提前開了很長時間,已經暖烘烘的,書梔坐上去很舒服。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路上的車輛一點點減少。

回家的路程也不長,書梔坐在車裏,看著車玻璃上的炫光,忽然有種很恍惚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期和他異地戀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每次許勁征從京港主動回來找她,她都會帶著放學和白總,借著遛狗的名義和他待在一起。

現在,放學和白總都不在了。

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但她的心境卻好像和當初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盡管長大,但書梔還是不願意一個人面對孤獨,希望有人能一直陪著自己,在生活裏把她放到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

在成年人的世界裏,這終究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

車輛很快開到小區地庫,輪胎壓過地面發出低沈的摩擦聲。

“到了。”許勁征單手掛好擋,動作利落,解開了安全帶。

書梔卻沒動,指尖扣著安全帶的卡扣,沒解開,叫他名字,“許勁征。”

許勁征擡頭。

書梔還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字一頓地說,“我明天早上就要飛日本去了。”

幽暗的車頂燈下,許勁征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一瞬,盯著她看。

“你說吧,”書梔有些霸道地直視他,掩飾掉所有婆婆媽媽的情感,直不楞登地問他,“你會想我嗎?”

“......”

書梔說完這句話,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她臉頰尷尬地開始泛紅,別過腦袋,有些不開心,許勁征寬闊的肩膀卻已經在車裏壓下來,帶著清冽好聞的柑橘香。

他柔軟的嘴唇落在她的臉頰上。

“......”書梔的心臟猛地向上提了下。

許勁征磁沈略帶蠱惑的聲音浮動在她耳邊,漆黑的眼底壓著幾分認真,嗓音幹烈,“是有點。”

“有點?”書梔緩了會兒臉頰的躁意,目光執著。

許勁征看著她:“嗯。”

“有點是多少?”書梔眨巴了下眼睛,溫吞吞地說,“你什麽都不和我說,我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許勁征被她盯著眼睫微微顫動。

書梔認真地說,“我打算今晚多陪你一會兒,不應該去找別的男人吃飯的。”

許勁征聽到她這句話,勾唇,眼尾帶起笑意,有幾分暧昧,“去找別的男人?”

書梔解開安全帶,往他主駕駛座的方向側過身,膝蓋壓在他大腿一側,手撐在他的胸脯上。

車座很寬,書梔坐上來的時候,許勁征喉結往下滾動,擡起下巴閉上眼睛,只剩下一只眼睛微微睜著,他就笑著,臉上帶著快樂的表情,咬著嘴唇,擡頭仰望著她,“有我還不夠?”

書梔垂下頭,俯視他,頭發都垂下來,遮在兩邊,像圈出一個車內只屬於兩人的小空間。

“許勁征,你把嘴張開。”

書梔命令的語氣,胡亂地捏了捏他的臉。

許勁征還在笑著撩她,下一秒,嘴巴被她輕輕地碰了一下。

書梔明顯感受到他的身體變得僵硬,伴隨著表情有些被定住。

許勁征吞咽喉結,往上挺了下脖頸,書梔故意躲開,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冷萌著一張臉。

“怎麽這麽可愛。”許勁征便笑了。

他還要再來。書梔急忙擡起手,抵住許勁征的胸膛。

“等一下。”

“......”

許勁征停下了動作,他深深低下頭,又擡起頭,露出明顯不解的表情。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

“......什麽問題。”

許勁征低垂著下巴,用懇求的眼神仰視著書梔,這樣的表情足以讓人心軟。

書梔立志不要受他蠱惑,一字一頓地說,“你說,你,喜歡,我。”

許勁征啞著嗓音,“嗯......”

書梔抱著他的臉,表情乖乖的,“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你,為什麽,喜歡我?”

這些問題困擾了她很久。

就像他在背後默默地為她做了許多許多的事,但是卻從來不對她說喜歡她。

許勁征似乎開始思考了,輕咬了下唇,視線卻還落在她的嘴唇上。

書梔霸道地說,“這是最基本的,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你就必須回答。”

“比你想的要早一點。”許勁征最終說。

書梔不滿意他的回答:“你說的不清楚,你要說清楚,是什麽時候。”

“高三。”許勁征吐出兩個字。

書梔想了想,感覺還是不夠具體,不滿地戳戳他的臉,“你就沒有一個時間點的嘛,你這都是一個時間段......”

“你......”

“唔。”

書梔話還沒說完,全部被他吞沒。

熱潮從喉嚨直沖上來。

書梔坐在他身上,感覺膝蓋壓著車座發麻,唯一還自由的手無意識地亂動,卻只能抓住他暴露青筋的手臂,無法掙紮。

【這裏只是在親,不要鎖我】濕潤的部位相互咬合接觸時發出濕噠噠的聲音,書梔想起自己還沒問完的兩個問題,擋開他,大口地喘氣。

在地庫並不明亮的燈光下,書梔與他的目光相撞,當看到她微微腫脹水亮的嘴唇時,許勁征閉上眼睛,喘息一秒,又盯著她看。

“你沒回答完我......”書梔脖頸往下傾下一定角度,從耳尖的地方開始泛紅。

很明顯的,許勁征也看出來了,靜靜地盯著看了幾秒,溫和地說,“喜歡了很多次,有點數不清了。”

“什麽叫喜歡了很多次?”書梔摟住他的脖子嘟嘟囔囔地說。

許勁征仰起頭看她,溫聲,“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喜歡上。”

正兒八經的回答,書梔給他放水了,又小聲嘟噥說,“那你再回答,你為什麽喜歡我?”

許勁征用食指輕輕地拉下她的嘴唇,故作若無其事地說道,“要說幾個?”

書梔氣鼓鼓地咬了下他的指尖,“有幾個你就說幾個。”

“那太多了。”許勁征的回答總讓人覺得不正經,但因為書梔這次和他身體貼得很近,所以能聽到他從胸腔傳來急促的心跳聲,確認他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游刃有餘。

“那你就說三個。”書梔摸了摸他胸口的肌肉,摸到了他的心跳。

許勁征陷入他記憶中某個特別場景的回憶,垂下眼瞼看著她的手,呼吸不再能強裝平緩,“因為在陽光下的樣子很好看。”

書梔緩緩地哦了一聲,就是說她好看吧。

她姑且理解為這個意思,又繼續問,“那第二個呢?”

許勁征盯著她看,語氣很慢,“性格也像小貓一樣,隨心所欲,聰明勇敢,有點可愛又有點壞。”

書梔覺得這算是優點,好奇地繼續追問,“還有最後一個原因呢?”

“因為你很高冷,感覺很想接近但總是很難。”許勁征擡了擡她的下巴說,語氣有點懊惱。

“是嗎?”書梔疑惑地歪起頭,“我很難接近嗎?我說的是高中的時候。”

“我說的也是高中的時候。”許勁征極為肯定地說。

就像愛上一只小貓,總想把她拐回家。因為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來,所以只能溫柔地勾引,在她經常出沒的地方等待,期待在日覆一日的互動和投餵裏得到她的偏心。

“我什麽時候高冷了?”書梔抗議道,“你具體說。”

“你今天的問題已經問完了。”許勁征低聲道。

書梔抱怨:“小氣鬼。”

許勁征笑了笑,“下次再問。”

書梔覺得這個交易不太劃算。

許勁征還惦記著,“現在能親了嗎?”

書梔聽到車庫裏人說話的聲音,機警地豎起耳朵,開始犯慫,“這裏別人會看到的,我們回家再......”

“氣氛都到這兒了,你跑哪兒?”許勁征一把撈回懷裏,隨手劃了下車窗,換成隱私黑。書梔摟住他脖子看向窗外,現在外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了。

“小只真是嬌氣啊。”許勁征彎起笑,清冽的笑音像電擊似的拂過她全身。

書梔倔強地鼓著小臉,臉頰卻已經紅通通了。

許勁征撩起眼笑著看她,輕輕把她的腦袋壓下來,又誘惑似的說,“你知道人的嘴唇幾乎沒有角質層,所以觸覺最敏感嗎?”

書梔乖巧地擡起微微顫抖的眼瞼,心跳聲突突突的,“......不知道?”

“那現在讓我們來了解。”

許勁征微笑著,嘴唇蹭上她的唇,呼吸拉扯在一起。

“張嘴,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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