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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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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樂安鎮那邊,劉捕頭回來一說,縣老爺老懷大慰,很好,姜家大郎是個明事理的。

南喬委托劉捕頭送來的那些東西,縣令夫人也打發人給收拾起來了。

等到劉捕頭離開後,縣令夫人才找到自家男人,推搡了兩下:“想什麽呢?”

“在想這次的事情...怎麽回報。”

“這有什麽難的,我之前聽劉捕頭說了一嘴姜家的情況,我們不如這樣...”

縣令夫人說了自己的想法,縣令的眼睛越來越亮,對啊,就這麽辦。

第二天,縣令就給劉捕頭喊過來了,交代了一些事情,劉捕頭連連點頭而去。

另一邊,南喬也告別了家人,準備進山狩獵猛虎,能不能遇到不好說,得好好尋找才是。

實在不行,就往深山裏面走,無論如何都得找到一頭老虎。

這一次進山,耗費了南喬五天的時間,主要都放在尋找上面了,要不是精神力掃描,還真沒那麽容易找到老虎的蹤跡。

樂安鎮上,縣令也做了一件大事,讓劉捕頭展開了一場掃黑除惡的行動,主要打擊目標就是平日裏游手好閑、不幹人事的地痞混混。

首當其沖的就是賭坊老板,要不是還有點交情,他這一次也得進去,他各種上下打點,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給摘了出來。

多年積蓄一場空,賭場老板也心灰意冷了,得嘞,以後自己再也不敢做這種營生了。

真就是成敗都是上面的一念之間啊。

讓你活,你就能活;想讓你死的時候,你就得死。

在劉捕頭的暗示下,賭場老板這個本地的地頭蛇,也領悟了其中的核心意思,這是...要自己說出來一些東西?

可是...為什麽呢?

賭場老板不是很理解,縣老爺無緣無故的對付那些地痞混混幹什麽,要說這些人也沒那麽大危害啊。

大錯不犯、小錯不斷,說的就是地痞混混,整個一癩蛤蟆跳腳背上,不咬人膈應人。

盡管不理解,卻不妨礙賭坊老板開始下蛆了,只要他自己能掙脫出去,哪還會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於是賭坊老板各種交代之下,沒事的變有事,小事的變大事,直接坑了不少地痞混混。

公堂之上、三木之下,由不得你不認罪。

一通發落之後,各種宣判,判監禁、判流放、判挖礦、判修河道的,不在少數。

有涉及到財物案的,順帶著罰沒了地痞混混的私產,沒有錢財,那就拿房屋來抵賬。

有苦主的,用地痞混混的房產變賣後的銀錢去賠償,衙門落下一個好名聲,縣老爺也被稱呼為青天大老爺。

那種已經沒有苦主的,房屋充公,歸縣衙所有,將來留著拍賣,拍賣後的錢就是縣衙的公賬,縣老爺肯定不會隨便貪汙。

只是在這些房屋裏面,有那麽一套還算不錯的,縣老爺私人花錢給買下來了,沒走拍賣流程,花費的銀子也不多。

這種事,就算錦衣衛查到了,也不會當回事,公道的說,這已經不錯了,起碼沒直接給昧下來。

縣衙的行動雷厲風行,等南喬從山裏扛著老虎出來的時候,那邊正好忙完了這些事。

縣令夫人給縣令出的主意就是這個,弄一套房產,直接送給姜家大郎,讓對方在鎮上有個落腳地,戶籍都可以直接遷到鎮上。

姜家大郎給他兒子取名姜秉文,這裏面的意思還不明顯嘛。

姜家以後肯定是要來鎮上的,那我們不如就先把事情給做了,這樣一來,不怕姜家大郎不感恩。

縣令聽進去了,很聽勸,正好鎮上的某些不良風氣也該處理一下了。

劉捕頭這個本地人也沒有意見,那些本地的衙役更不會有意見了,縣衙有錢了,發下來給他們的也不會少。

至於那些地痞混混的死活,誰在乎?

縣令完全是在規則內玩了這麽一套把戲,手段或許不那麽幹凈,但合理合法。

說白了,就是沖著那些地痞混混的本地房產去的,你們曾經造的孽,現在都給你們累積在一起了,拿不出賠償,那就賣房子,沒什麽可商量的。

地痞混混的家人怎麽生活,那和衙門沒關系,誰讓你們自己教不好兒子的。

你們教不好,那就我們來教,做錯了事,那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真以為全世界都慣著你兒子啊?

判決就是這樣,不服你們也得服,有鬧事的,那就抓起來。

本來就不占理的人,還想著和衙門講理,腦子沒病吧?

縣令一套操作下來,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還給自己弄了一個好名聲,同時也增加了一項政績。

南喬用板車拉著老虎的屍體來到樂安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劉捕頭神秘兮兮的一臉壞笑:“兄弟,你運氣來了。”

南喬:(;`)>

啥情況啊?

“回頭咱哥倆再說這個事。”劉捕頭激動的看著板車,上面蓋著東西呢:“來,快讓我看看這次的收獲。”

南喬聞言一樂,拉著板車進了劉捕頭家的院子,這才掀開了上面蓋著的東西,露出了下面的真容。

“謔!”劉捕頭驚呼出聲:“好大一頭老虎,兄弟好身手,這都能拿得下。”

“也是運氣。”南喬謙虛的擺擺手:“趕巧了,正好一箭射在老虎的眼睛上,也沒費什麽事。”

實際情況是,南喬趁著老虎打盹的時候,運轉著輕功來到了老虎的頭上,調動內力對著老虎一掌拍在腦門上,直接震碎了老虎的大腦。

等老虎剛死的時候,這才對著死去的老虎的眼睛射了一箭,制造出這種假象。

劉捕頭也沒想太多,這個老虎的個頭,也不像是一般人能赤手空拳打死的。

“好啊!”劉捕頭讚嘆連連:“這頭老虎真好,皮毛完整,兄弟,這件事找你算是找對人了。”

“嗨!劉老哥,你可別捧我了。”南喬適當的訴了一下苦:“真就是運氣,你是不知道啊,為了找這家夥,我都深入到多裏面去了。”

“兄弟,這件事你放心,縣尊那邊早就交代過了,不會虧待了你的。”

“這個話說的就見外了。”南喬臉色一板,一本正經的說道:“能幫縣尊做事,那是我的榮幸,可不敢要縣尊老爺的。”

“誒~~兄弟此言差矣,縣尊大人賞罰分明,為人最是豪爽不過,兄弟你做的好大事,不賞豈不是寒了兄弟的心?”

“劉老哥,可千萬別這麽說,我一介小民,安敢...”

“兄弟!”劉捕頭拉著南喬的手,安慰起來:“縣尊大人給你的,你安心收下就是。”

“那...行,都聽老哥的。”南喬咬咬牙,硬著頭皮收了下來,連對方給什麽都不問。

劉捕頭就更滿意南喬的這份態度了,給歸給,對方什麽都不問,這個懂事的勁兒,他很喜歡。

這代表著不管給什麽,姜家大郎都沒有意見,但實際上心裏怎麽想的,那就不好說了。

就這次的獎勵來看,劉捕頭覺得姜家大郎應該會滿意。

南喬來一次鎮上,除了給縣老爺送老虎之外,還額外帶著一些其他的獵物,都是送給劉捕頭的。

劉捕頭更滿意了,拉著南喬非要留下他吃飯,還讓妻子帶著兒女們都出來見了面,也算是通家之好了。

南喬勉為其難的在劉捕頭家裏吃了一頓飯,飯局中,才終於說到了正事上。

“兄弟,縣尊大人很看重你。”劉捕頭說著話,遞過去了一張房契,就是縣尊大人買下來的那一套。

這套房子的價值,明顯超過了老虎的價值,但算上稀有程度和需求來看的話,也不一定就是賺了。

但南喬還是表現出欣喜若狂的模樣,激動的不能自已,當即表態:“以後縣尊大人的事,那就是姜某人的事,必竭盡全力!”

“嗯...”劉捕頭沈吟一聲,滿意的笑笑:“兄弟,你是個有能力的,哥哥我很看好你。”

“弟弟我能有今天,也多虧了老哥的照拂,不敢忘卻。”

“誒~~兄弟這麽說,就顯得見外了,來,喝酒。”

“喝!”

一頓酒喝完,南喬拿著房契去看了新房子,劉捕頭拉著板車去了縣衙,忙活府尊生辰禮的事情,雙方都很滿意。

南喬也沒有去拜見縣老爺,沒什麽必要,神交即可,他也不想隨隨便便給人下跪,看到了又不能不跪。

本心裏,南喬是不怎麽在意這麽一套房產的,可該有的態度,必須要有。

回到家後,南喬就開始整理家裏的東西了,積攢下來的獵物之類的,裝了滿滿一車,第二天又去了鎮上。

南喬走的早,天不亮就出發了,天亮的時候到的鎮上,等他來到縣衙後院的時候,縣老爺正在前堂忙碌著。

正好了,南喬也不想看到縣老爺。

打開後門的是縣老爺家的管家,臉上帶著一絲倨傲:“幹什麽的?”

“回這位爺的話,小的是華樂村的村民。”南喬訕笑著應道:“特意前來感謝縣尊大人的。”

“華樂村?”管家想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熱情了起來:“可是姜家大郎當面?”

“正是,不知這位爺...”

“可不敢!”管家連忙擺手:“大郎稱呼我李伯即可。”

“李伯。”南喬熱乎的喊了一嗓子,這才問道:“不知縣尊老爺...此時是否得空?”

“大郎來的不湊巧了些,老爺正在堂前忙著。”

“哎!”南喬一拍腦門,後知後覺的說道:“怪我、怪我,光惦記早點回報縣尊老爺的恩情,忘了老爺日理萬機,忙得很哩。”

“是啊,老爺上午是最忙的時候,大郎若是有事,不如進來等候片刻?”

“不了、不了。”南喬誠惶誠恐的說道:“我何等身份,豈能隨意踏入縣衙,不敢、不敢。”

任憑管家怎麽相勸,南喬都是一副不敢的樣子,態度極其恭敬。

兩個人推讓了許久後,南喬留下了一車的禮物,這才告辭離去,管家見狀也沒刻意挽留,估計也是怕南喬這個平民百姓不自在。

南喬離開後,管家指揮著人將東西都給收拾起來了,順便去稟告了夫人。

縣令夫人出來後查看了一下,輕笑出聲:“倒是個乖覺的,禮不輕啊。”

“是,小的看姜家大郎的態度,也是個憨厚老實的,懂得感恩。”

“嗯,這樣就好,既然送來了,就收著吧,也不需要特意見了,有機會再說。”

“是,都聽夫人的。”

縣老爺是忙完了正事,回後面吃午飯的時候,才得知這件事的,坐在那裏問道:“李忠,你怎麽看?”

管家急忙說道:“老爺,我看姜家大郎是個好的。”

“因為他知道感恩?”

“是,昨個兒剛才劉捕頭那裏拿到了房契,今兒個禮物就送來了,可見他是記著老爺的好呢。”

“唔...”縣老爺沈吟了許久,最終化作一聲笑:“算了,就這樣吧。”

管家不懂,縣老爺也沒解釋。

縣老爺人精一般的人物,可不相信姜家大郎真的那麽單純,如果姜家大郎是個純獵戶,那不好說,問題在於...他不是。

一個知道自己主動學認字、學讀書的獵戶,給兒子起名姜秉文的獵戶,對自己的人生有著規劃的獵戶。

一個做人做事滴水不漏的獵戶,一個懂得人情往來的獵戶,一個知道投資讀書人的獵戶。

說這種獵戶單純,縣老爺第一個不信,他不相信姜南喬看不出來那頭老虎的實際價值。

在需求價值上來說,老虎的價值完全高於那套房產,可姜家大郎做的事,就跟沒看出來似的。

縣老爺在內心裏給姜南喬做了一個評價,是個知道藏拙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

最後那一聲笑,也是覺得自己想那麽多沒用,只要姜家大郎能為他所用就行,對方又不做什麽殺頭的營生,何必糾結那麽多呢。

就像現在這樣相處著,也不錯。

“劉捕頭已經出發了嗎?”

“回老爺的話,大清早就帶著幾個衙役去了府城。”

“嗯...”縣老爺想了想:“姜家大郎送來的東西很多?”

“很多,都是熏制好的肉食,夠吃很長一段日子了。”

“拿出來一部分,等劉捕頭他們回來,連同其他衙役一起,發下去一部分,算是我給他們的獎勵。”

“是,要麽說老爺心善呢。”

“得了,你就別在這裏拍我的馬屁了,等劉捕頭回來,記得讓他來找我一下。”

“好的,老爺,我記下了。”

南喬忙活了幾天,和縣令套上了交情,還弄到了一套鎮上的房產,算是成績頗豐。

劉安歸那邊就不怎麽樣了,兒子劉文武太能吃,從小營養不良的李槐花...奶水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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