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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進八強 他太燙了,像是要將周身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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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進八強 他太燙了,像是要將周身的空氣……

第三十八章

盧卡說:“看起來你們不熟, 他的眼神很不友善。”

周馳沒有給潘輝找補的意思:“沒錯,非常不熟,他有自己的教練, 平時訓練也不在國家隊,這是他成年組的第一場比賽, 但顯然成績不符合預期, 他在生氣。”

“新人都這樣。”盧卡笑, 視線收回來, 沒能認識一個新人並沒有讓他感到惋惜,畢竟青少組的天才升上來後, 在成年組瞬間就給“拍”消失的, 太多了。

“看薩沙的比賽吧?快要到他了吧?”盧卡催促, 他靠到周馳身邊,非常認真地看。

這時一只手,跨過周馳的後背,懟在了盧卡的肩膀上,葉鳴問他:“你沒有手機嗎?”

盧卡看他。

葉鳴直說:“你用手機看。”

盧卡聳肩,退開一點, 但並沒有掏手機, 周馳帶來的平板夠大, 是華國的一款折疊平板,打開後像個小電視, 遠一點他也能看清楚。

但這個距離, 葉鳴依舊不高興, 他斂眸想了一下,然後突然站起來,在周馳困惑和盧卡了然的目光中, 坐到了兩人中間,然後從周馳手裏拿過了平板電腦。

周馳沒有問為什麽,理由其實很多,但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歡和盧卡靠的太近就夠了。

薩沙是大鵝選手,亞歷山大·薩沙·伊萬諾夫,整個人看起來都很壯,而且個頭很高,將近190,不出意外的話,這次奧運會結束後,他恐怕會參加重劍組的比賽。

這也是大部分大體格,大力量,優秀運動員的選擇。

薩沙的比賽一如既往的充滿了力量,而且速度很快,對於絕大部分身體素質不如他的人,形成絕對的壓制。

不過在高手眼裏,他的風格其實很單薄,並不是無懈可擊。

他的劍缺少變化,完全不符合花劍的劍種定義,“一力破萬法”也不是絕對,至少在頂尖選手裏,他的風格只會讓自己成為被訓誡的野獸,不然他早就世界第一了,不會排在第四名,不對,是第五名,周馳右手完好的時候,也訓過這頭野獸。

不過從觀賞性來看,薩沙的比賽其實很精彩。

他強大的進攻欲,經常會將對手逼到起始線上,然後再給對方一下,那種感覺就像在對方身上淩遲了無數刀,卻不一刀了結對方,而是在享受夠了才動手。

每當他將對手快要壓到起始線,再給上那麽一下後,他會一邊滿足地欣賞為他響起的掌聲,然後一邊走過長長的劍道,利用回到自己那一段起始線的簡短時間進行覆盤和休整。

這是他的策略,但作為他的對手很可憐,在不斷被壓制後,可能心裏會長久對薩沙留下陰影。

“很惡劣。”盧卡想到了什麽,臉色不太好。

他遇見薩沙,都是輸多贏少,甚至可以說贏的非常少,他面對薩沙一直非常吃力,看起來甚至有點怕他。

所以盧卡的話題裏,總會出現薩沙,但他自己並不知道。

比賽還在繼續,這邊也一直沒有說話,比起看潘輝比賽,他們看薩沙的直播看的認真多了。以潘輝現在的心態,想要追上他們都很難,但薩沙不一樣,薩沙就是他們現在的對手,這頭雄獅一樣的家夥確實非常兇猛。

薩沙的比賽結束的很快。

全程不到15分鐘就結束了,竟然打滿了15劍,對手才拿到3分,沒有任何爭議的進階了32強。

薩沙摘下護面,露出的面龐反而有點俊秀,當然這種俊秀和偶像圈那種極為精致的中性帥不同,他看起來就是個年輕男性,一個符合他26歲年齡的長相。

一頭褐色的頭發比較長,向後特意梳出的大背頭,因為頻繁的摘取護面,額前有幾縷頭發非常不聽話地垂落下來,再配上運動後的滾燙熱汗,男性的健美感隔著屏幕都撲面而來。

擊劍運動並不挑長相,但挑身高,另外擊劍運動優雅提升氣質,所以即便五分顏色的長相,也會因為擊劍運動而增加到八分。

全世界沖著薩沙顏去的粉絲也很多。

掌聲還沒徹底落下,直播裏的主角就已經回到了後場,他從通道口走進來,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周馳這邊。

和潘輝的無視不同,這名人氣巨高的大鵝男人徑直走過來,他看似從容的眼底,藏不住那份警惕。

周馳和盧卡在一起,身邊還有重劍組的葉鳴,他們聚在一起就像會發光一樣,無人可以忽視。

如今薩沙也走過來了。

潘輝換了衣服出來,還是一副憤怒的表情,但在下意識看向周馳那邊的時候,微微楞住。

薩沙也站在了那裏,雖然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坐著的三個人,但他的氣場卻並沒有因此而淩駕於上,反倒有種被吞沒的感覺。

沒人可以忽略周馳,華國隊的擊劍隊長,一度登頂過世界第一,即便折翼也重新飛起來的男人。

但昨天他卻說了一些不太好的話……

“要過去聊聊嗎?”他外聘的私人教練這樣建議。

潘輝嘴角抿了抿,然後將目光轉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他的私人教練認為這樣不對,但他卻沒有開口阻止潘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畢竟國家隊的教練和私人教練存在職業競爭。

潘輝的離去並沒有引起這邊四人的註意,他們在對視間,形成了一個有趣的食物鏈。

盧卡畏懼薩沙,薩沙警惕周馳,周馳左手劍重新歸來,對這兩個老對手也沒有把握。另外在這三人的食物鏈上,還牽扯這葉鳴。花劍組的強者在未來都有可能去重劍組繼續拼搏,那麽葉鳴就是他們必須面對的“高山”,作為未來的對手,葉鳴也意外成為了這食物鏈的一環。

最後,是周馳打破了四人中緊繃的氣氛:“要一起看嗎?”他邀請道。

薩沙一直看著周馳,然後說:“你可別在8強前就被淘汰了,我最想看的是你的左手劍。”

周馳說:“我也想試試我的左手現在到了什麽程度,我們賽場上見吧。”

薩沙移開了目光,看向盧卡:“你運氣不錯,這次逃掉了。”

他指的是分組,種子選手會被分在距離較遠的組別,以確保他們不會更早的遇見過早出現淘汰,這會影響決賽的可看性。

看分組,薩沙和盧卡在半決賽前都無法見面,因而才會有這麽一說。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周馳雖然是從小組賽打上來,但大賽組似乎對他也有特殊的考量,他和世界排名前五的選手也被分開了,第一個挑戰的就是薩沙,而且是在8強的時候。

所以盧卡有點像是小獸只會張牙舞爪的反擊似的,面對薩沙的挑釁說:“那就看你在8強能不能打敗周,別到時候看不見你。”

薩沙嗤笑一聲,又看了一眼葉鳴,這才走了。

盧卡在薩沙遠離後,松了一口氣,然後想到什麽跳起來:“哎呀,快到我上場了!”

周馳說:“加油!”

盧卡恢覆開朗:“謝謝,等我比完了回來給你加油!”

盧卡跑到角落裏又活動了一會兒,直到廣播裏叫人,他遠遠的對著周馳揮手,走出了賽場。

這下就剩下周馳和葉鳴兩個人了。

他們並肩坐在長椅上,長椅沒有靠背,平板又在葉鳴手裏,周馳為了省力,就一直往葉鳴身上靠。

葉鳴身上就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那種讓他有點發暈的味道消失後,就剩下一種淡淡的肥皂的香氣,就是那種他覺得很香的味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周馳深呼吸的一口,確實,就是那個味道。

周馳越來越懶,最後幹脆把頭放在了葉鳴的肩膀上,沒發現葉鳴坐的很板正,把自己當成了一塊石頭,一動不動的堅持。

葉鳴一直很有耐心,也很有毅力,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非常適配重劍,同時重劍這個項目還在加深他的穩定性。

他想,只要周馳願意靠著他,他被釘死在這裏都甘心。

兩個人並沒有說話,直播足夠吸引周馳的註意力。

除了那幾個頭部運動員,他需要關註的其他選手還有很多,他沒有自大到以為自己就能輕松進決賽,不要小看成年組的對手,有些都超出黃金年齡的老將,未嘗不會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實力,改變戰局。

周馳需要看的就是一些值得他註意的對手,看他們今天比賽的狀態,一般觀眾可能看不出來,但周馳可以輕松分辨出,今天這個人的比賽狀態更偏向保守,還是更偏向進攻,可以看出他的反應力如何,也能因此確認那個人今天的興奮度夠不夠。

周馳看的很認真。

葉鳴感受他,也感受的很認真。

兩人這樣和平而安靜的相處了一會兒,周馳回過神來的時候,那股淡淡的清香又沒有了,變成了讓他有點頭暈的溫度。

他開始分神,他的視線落在了葉鳴捧著平板的手上,看起來是很有力的手,平時握著更重的劍,在賽場上給敵人痛擊。這樣的手握力很大,但有些事不需要很大的握力,因為會疼,所以又溫柔下來,不知道葉鳴在握著其他東西的時候,那全力握劍的手會收了幾分力?

周馳的思維有點散,還有點慢,思緒的末端像是柳絮一樣飛揚。

他緩緩眨眼,回過神來,確認自己不能這樣。

然後他說:“晚上好好睡覺,我明天的比賽很重要。”

周馳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麽不好說的,就像他認可正常的釋放是“減壓閥”,並且坦然去面對一樣。

偶爾的,隊裏的會議都是男生的時候,他甚至會提一嘴,不要過火,20來歲的年輕人,又是運動員這個荷爾蒙極度旺盛的職業,堵不如疏,科學面對才更安全。

因而周馳說的很自然。

只是他忘記了,這話是他的下巴搭在葉鳴的肩膀上,往葉鳴的脖頸上吹著氣的時候,說的。

虛空中甚至在這一刻傳來“嗡”的沈悶聲響,然後那股讓周馳發暈的氣息,兇猛撲面。

周馳感覺不對,猛地支起身子,就看見葉鳴渾身紅的像是煮熟了一樣,脖頸上的血管和青筋甚至都繃了出來。

果然,那夜深人靜裏點燃空氣的火星,就來自於葉鳴。

他太燙了,像是要將周身的空氣都吞噬燃燒一樣。

周馳站了起來,遠離葉鳴。

在葉鳴羞恥到爆炸的目光中,周馳解釋:“沒別的意思,我只是馬上要比賽了,你知道有點影響,我並不是反對,就是明天比賽重要……”

周馳話說的語無倫次,然後他在葉鳴愈發羞憤的目光中,長嘆一口氣:“我靜一靜,準備比賽,你也冷靜下來。”

說完,周馳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並不是怕自己被這種熱量影響,又不是野獸,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只是覺得葉鳴的氣息讓他覺得有點無法呼吸,腦子有點遲鈍發燙。

他接下來要比賽,他的風格就是“冷靜”,如果不冷靜,他就完蛋了。

周馳走到角落裏活動,期間沒再看葉鳴,沒過一會兒安泰山也從觀眾席下來,陪著他又聊了一會兒,比賽時間就臨近了。

“走吧,進場了。”安泰山說。

“嗯。”

周馳點頭,路過的時候看向葉鳴的方向,葉鳴已經放下了平板,但還坐在那裏,自己看向他的時候,那雙眼也第一時間看向了自己。

周馳的心情此刻已經平覆了下來,那被那雙黑沈的眼眸望著的時候,心口還是微微蕩了一下,一直到他將目光移開,走出通道,來到燈光匯聚處,心情平覆。

“周馳上場了!”

“周!期待你的左手劍!”

“歡迎回來,周!”

周馳開合眼睛,將那強光殘留的光斑從眼底驅逐,朝著大喊他名字的方向揮手。

……

上午的比賽很順利,周馳的對手實力一般,面對他的左手劍更顯得匆忙狼狽,周馳贏的很順利。

比完離場的時候,周馳還在和安泰山聊:“左手劍雖然還沒完全練成,但感覺虐菜有點爽,面對實力本就不夠的選手,他們明顯缺乏應對左手劍的經驗,打起來真的非常輕松。”

說完,他頓了頓說,“我這麽說是不是有點不禮貌了?”

安泰山卻說:“你說的沒錯,左手比起常規的右手確實更難防禦,以前我們還聊過,你們這一批的男花都沒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左手劍對你們造成威脅,你們只需要應對右手訓練就夠了,輕松不少。

沒想到你卻走上了這一步。”說到這裏,安泰山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這麽說吧,你看起來手忙腳亂的在練左手,其實你的對手們,也在匆忙的訓練左手的應對,你攪亂了一池子水,大家都想看看最後沖出來的是誰?”

周馳揚了揚眉,總覺得安總是在罵他。

回到後場,再見葉鳴,一切如常,兩人都好像暫時遺忘了之前的那點小插曲。

不過中午的時候,吃完飯葉鳴就不見了,午休也沒見他回來,想來是因為自己戳破了“窗戶紙”,讓他不自在地躲開,避免了兩個人同處一室的尷尬。

躺在只有一個人的房間裏,周馳很快就有了困意,在睡著前,迷迷糊糊地想,葉鳴會不會一直回避,比如另外開一間房?這樣也好,接下來的比賽還是要全心全意的準備才好。

等到下午32強賽。

對手略強,但周馳依舊以13:7的大比分拿下勝利,晉級16強。

這名對手給周馳的感覺很好,打的很舒服,雙方都認真用力去比過,比完賽的擁抱,周馳說:“很愉快的比賽。”

對方也說:“之前一直在想,和您的左手劍對上,我該是什麽樣子,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來我還有那麽多的破綻,需要繼續進步。”

回到後場,周馳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葉鳴,對這一現象就連安泰山都覺得有點奇怪,說:“最近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太膩歪了?”

周馳點頭:“確實。”

“啊?”安泰山沒想到周馳會回應。

周馳遙遙看著葉鳴,對安泰山說:“以前沒覺得,原來葉鳴真的很粘我。”

這麽說的時候,周馳眉飛色舞,顯然並不討厭。

畢竟換成任何一個人,被一個牛高馬大還是世界冠軍,最關鍵和別人不親近,只和自己親近的區別對待,都會覺得很爽吧?

他要早知道葉鳴其實一直當他是朋友,並且一直想要和他走近一點,他早就主動貼過去了。

有這樣優質的“兄弟”,只能證明他更優秀,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安泰山也反應了過來,搖頭:“一直沒覺得你遲鈍,在葉鳴這件事上我才發現你的毛病,不然你覺得你回來助教的時候,為什麽我讓你盯著葉鳴?”

“嗯嗯。”周馳點頭,是的,葉鳴確實聽他話,哪怕暴跳如雷的情況下,也聽話。

這樣想著,這小子真的有點乖啊。

和葉鳴匯合後,周馳找了個機會問:“你搬出去住了?”

葉鳴蹙眉,好一會才問:“需要搬出去嗎?”看起來表情淡淡的,但總覺得有點委屈。

周馳搖頭:“不用,我就是擔心你多想,和你住的挺好的,你不用搬,現在這樣就行。”

葉鳴的嘴角勾了起來,點頭:“嗯。”

這天晚上周馳非常清爽,睡下去就一覺到天亮,再沒有在半夜熱醒過。

只是蹲在馬桶上,周馳也在想,為什麽葉鳴會影響自己?還是說男生這種事就是會互相影響?所以傳說中的費爾蒙其實不分男生女生,只要濃度夠,就讓人頭暈是吧?

想了一會科學和生物,周馳再站起來,隨著那水一起沖下去的,還有這些有的沒的想法,比賽在即,不能再分神了。

今天的比賽是16強。

16強什麽概念?

相當於洲際杯的總決賽,他和松本由理對戰的程度。

全世界的高手聚集在這裏,從小組賽開始大浪淘沙,一層層淘汰下來的,沒有任何僥幸成分,絕絕對對的真實力。

周馳的左手劍適合“虐菜”,但進了高手圈就沒那麽容易打了,今天的對手是來自浪漫國的老將,曾經也拿過世界冠軍,排名進過世界前三,如今到了28歲,過了花劍的“黃金期”,比賽重點在往重劍方向轉移,但顯然花劍還有餘力,所以打算把這個奧運周期打完。

這樣的對手,給周馳最大的壓力,就是他們年輕的時候,和厲害的左手劍對手打過,知道高水平的左手劍能到什麽程度,如今撿起來覆習過,周馳的左手“福利”也就沒了。

今天應該是場硬仗。

周馳和安泰山都是這麽想的。

但比賽才打了三劍,周馳就意識到事情並沒有那麽糟糕。

對方大概真的是年齡有點大了,又或者是最近沈浸打磨重劍,他的花劍靈活性欠缺嚴重,所有的看似的“欺詐”行為,都被周馳一眼看穿,幾乎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就輕松拿下3分。

這個時候對方還一分沒有拿到。

他們分開,各自回到起始線,對面浪漫國選手的教練急的一直在教練席上比劃,似乎想要提醒他什麽,但這名浪漫國選手不知道是沒有看見,還是確實無法做到對方的要求。

第四劍開始,他再度靈活游走,兩次性的試探出手,想要勾引周馳的大動作格擋,進而找到進攻機會。

但在周馳看來,他的試探就是試探,是一眼可以看穿的“試探”。

面對對方的“勾引”,周馳不為所動,保持自己的節奏尋找機會。

第三次交鋒,就在對方再次想要試探進攻的時候,周馳一個弓步上前,在對方試圖撤回的瞬間,眼到劍到,劍尖已經抵上了對方的胸口上。

“滴!”裁判器發出蜂鳴,比分來到了4:0。

這可是十六強,不是小組賽,打出這個分數,對方頓時慌亂,往起始線走的過程裏,一直在看教練。

再轉過身來,他抖了抖手裏的劍,似乎在懷疑自己的手感出現問題。

周馳的手感沒問題,狀態也很好,他不僅僅是當打之年,左手劍的歸來還給了他很多的新鮮感。

“新鮮感”換個說法,也可以說是興奮度,或者是腎上激素。

總之他現在就是完美的比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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