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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趕赴意國 以及對懷裏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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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趕赴意國 以及對懷裏人的占有欲。……

第三十四章

周馳摘下護面, 與松本由理握手。

松本由理的表情有些覆雜,但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尊重:“恭喜,你今天很強, 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強。”

“謝謝,你也打得很出色。”周馳禮貌地回應。

隨後, 他轉向裁判席、觀眾席分別致意, 目光掃過場館上方明亮的燈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再緩緩吐出。

冠軍。

“亞洲幾劍錦標賽”男子花劍冠軍。

這是他左手劍回歸後,第一個有分量的洲際冠軍, 獎牌本身的重量或許有限, 但它所代表的, 是自己堅定邁出的有一步,也是他用實際行動對外界所有噪音,最有力的回應。

周馳拿下“亞錦賽”冠軍的新聞,第一時間就在思密達國內傳開,之前還在網上叫囂的聲音,全部都消失了, 一面倒的只有最誠摯的祝福。

周馳當初點頭同意把自己放在這個位置, 就打定了主意不去在乎網上的言論, 他也刻意地回避了所有的信息,專心在眼下更需要註意的事情上。

但是如果情況在明確好轉, 他依舊會很開心, 還登陸自己的個人平臺, 發了一張奪冠的照片。

這條信息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被隊裏和他的粉絲轉發了上千條,其中還有在意國備賽的葉鳴。周馳挑了些熟人回覆, 看見葉鳴的轉發留言也只是說:【你也加油,晚點見。】

周馳沒在網上刻意討論這件事,因為手捧金牌的他,就是最大的勝利。

華國劍協那邊是不是借機再推他一波,周馳就不管了,他放下手機,準備去意國的事情。

他的第一場世界杯在五天後,重劍比完就是花劍組的比賽,比起洲際杯的賽場,那邊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畢竟今年已經是奧運年了,除了個別積分特別高的那幾個名將,還有國家積分足夠直接擁有名額的那幾個強隊勁旅,幾乎都必須參賽沖積分,周馳會在接下來的戰場上,遇見各種各樣的強者,幾乎有大半都是他的老對手。

這些老對手即便是在他右手完好的時候,都無法確保遇見了必勝,更何況是他還沒有完全練出來的左手。

所以比起思密達發生的這點兒破事,他的心思早就繞到了真正更大的賽場上。

第二天,周馳就直接去了飛機場,一起過去的還有王谷雨、詹邁豪和女花的另外一個姑娘,或者該說是“花二姐”?

四個人的機票早就定好,從島國直接出發去意國,朱總送他們進了海關就離開,目的地那邊有安泰山提前過去,他們早就習慣了這種兩地接送機,來回飛的生活。

王谷雨還說:“終於又能和你一起趕飛機了,之前你養傷那段時間,都是我來帶隊,生怕出了問題不好交代,現在可以輕松起來了。”

周馳笑道:“但你做的很好。”

“嗯,沒錯,我願意就能做的很好。”王谷雨表情驕傲,“不過那得我願意。”

“王姐辛苦了,王姐很厲害。”

“嗯嗯,多說,愛聽。”

說說笑笑,到了登機口,就發現好多老熟人也都等在這裏,畢竟這場比賽結束趕著去意國的參賽的人很多,最近的飛機就這一班,一眼掃過,可以說這趟飛機有一小半人都是運動員和他的教練們。

周馳在這群人裏,第一個就看見了松本由理。

松本由理也看見了他,馬上就站起了身,上前笑道:“又見面了。”

“嗯,又見面了。”周馳和他招呼。

那邊,王谷雨也遇見了她賽場上的對手,是關系不錯的香江選手,兩人親密貼著,說說笑笑的走到了一旁。

詹邁豪和“花二姐”也各自找地方坐下後,周馳和松本由理已經聊到了昨天的比賽。

松本由理對周馳說:“你的左手成長的好快,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能夠看見破綻,找到機會,但後來每次見你,你破綻越來越少,我的破綻卻越來越多,一直到昨天,我感覺以後再想戰勝你會很難。”

周馳謙虛:“昨天狀態特別好。”

說起這件事,松本由理說:“昨天比完賽才知道發生了那麽多事,那些行為太不禮貌了,又發生在決賽前,沒想到你是帶著那麽重的負擔來和我比賽,卻能比的那麽好。”

不愧是島國的“花一哥”,就是會說話,要不是周馳知道自己昨天被激起的是鬥志,而不是什麽負擔,就信了。

不過運動員出門在外,代表的都是自己國家,一言一行都得註意,再加上周馳對松本由理這個人也沒什麽意見,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下來。

時間流走,轉眼到了登記時間。

他們這群人裏,有人坐的商務艙,有人坐的頭等艙,也有人坐在普通艙,華國的國家隊出門都是坐商務,周馳在這裏沒看見松本由理,恐怕是去了頭等艙。

倒是金智燦和他隔了一個走廊坐著,兩人算是撕破了臉,所以全程誰也沒招呼誰,周馳都將頭歪向詹邁豪這邊說說笑笑。

他們在飛機上度過了一夜,縱然周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趕路,但飛機上的夜晚依舊不好過,無法徹底放倒的躺椅睡的他渾身酸疼,耳塞雖然阻擋了多餘的噪音,但卻鼓脹在耳朵裏隱隱作痛。

等到中午飛機終於降落在意國首都機場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臉憔悴,眼睛外圈著一圈黑眼圈。

這種感覺一直到周馳喝下一杯咖啡,才精神過來。

下了飛機,六月的意國陽光正好,空氣裏都彌漫著咖啡香。

接機的酒店司機舉著打印著周馳名字的A4紙,等在接機口處,雙方視線對上,上前確定彼此身份後,很快他們就坐上一輛商務車,離開了機場。

詹邁豪問周馳:“哥,你意國來過幾次?”

“兩次。”

“這裏有什麽吃的喝的玩的介紹啊?我帶點什麽回去好?”

“咖啡?”

“呃……”

“等比完賽不忙了,我帶你到處走走,有些當地的手工品還不錯。”

“確定不是義烏出品?”

“管他哪裏出的,重點是你從意國帶回去的。”

“哦,也對。”

商務車駛離大路,穿過一處略顯古舊卻韻味十足的城區,石板路在車輪下發出輕微的顛簸聲,道路兩旁都是開著鮮艷花朵的陽臺和撐著遮陽傘的咖啡館,悠閑的意國人三三兩兩地坐著,時光在這裏仿佛都慢了下來。

周馳無心過多欣賞異國風情,商務車在穿過老城區後不久,就到達了他們入住的酒店,李領隊就在酒店的大堂等著他們,見面幾句話的功夫,就辦好了入住手續。

周馳問:“那邊已經開始了吧?”

李領隊點頭:“這時候應該差不多了,重劍比賽快,你要去的話得趕快一點了。”

“好。”

“要去啊?我給你安排車……要不行李我給你送進房間裏,你直接過去吧。”

“那太好了,謝謝李哥。”

加上這次來意國,周馳已經是第三次來到這裏,去賽場的路算是熟門熟路,尤其是見王谷雨幾人都要一起過去後,就更沒有挽留了。

周馳帶著三個人,走街串巷,過了一條步行街,就到了體育場。

真看見體育場的時候,詹邁豪有點失望:“好舊。”

周馳說:“都是四五十年的建築了,當年建成的時候可是很氣派,這裏還舉辦過奧運會,但歐米國家的基建幾乎停滯你是知道的,不用把國外想的太好,你還沒進酒店房間裏看過吧?看了你更失望。”

“我看他們發的照片了,酒店的房間確實不怎麽樣,但也有條件特別好的酒店啊。”

“條件好價錢也不便宜,就隊裏現在這個條件,保持住參賽水準已經不錯。”

“沒錯,知足吧,很多人可都是自費來參賽的。”

說著話,周馳帶著他們已經繞到了體育館的後門,到了地方被攔了下來,忘記拿選手證了。

不過很快大賽組的某個管理者就出現,打開砸門將周馳三人放了進來,她目光落在周馳的臉上笑:“很高興見到你。”

周馳笑:“非常謝謝您,差一點就要錯過這場比賽了。”

“來為葉和俞加油的嗎?”

“沒錯。”

“俞的比賽已經結束了,非常精彩,現在葉正準備上場,你們要趕快了。”

“那我們就要加快了,再次謝謝您。”

“不客氣,比賽要加油,非常期待你的歸來。”

周馳走進去,詹邁豪說:“哥牛啊,直接刷臉。”

周馳笑:“好賴也拿到過世界冠軍,還是有點牌面的。”

王谷雨“嘖嘖嘖”,花二姐就“咯咯咯”地笑。

四人一路快步走進去,穿過熱身區,沿路都看不見什麽運動員,顯然該上場的都上場了,外面還剩下一場比賽,掌聲正熱情地響起。

周馳帶著他們踏上樓梯,到了盡頭便是看臺,眼前豁然開朗,燈光通明的場館裏,坐著六成滿的觀眾,大多聚集在一個方向,正為賽場上的選手熱情鼓掌。

第一時間,周馳的目光就落在了賽場正中間的劍道上。

藍色的劍道上,有兩名選手正手持重劍,全力拼殺。

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他就鎖定了其中一個身影。

是葉鳴。

他穿著白色的擊劍服,身姿挺拔如松,護面雖遮住了面容,卻遮不住那股凝練且極具侵略性的氣場。

他的對手是一名身材高大的歐洲選手,力量感十足,但此刻在葉鳴面前,卻顯得有些笨拙。

周馳停下腳步,站在護欄前,靜靜觀看。

葉鳴的打法一如既往的兇猛而精準,充滿了爆發力。整個身體與手中的重劍融為一體,好像就連呼吸都達到了極致的共頻,每一次的移動和攻擊都渾然天成,節奏控制的恰到好處,讓對手總是有力無處使,又在他驟然提速的進攻下,疲於奔命。

大概是因為完全掌控了節奏的原因,那種游刃有餘的感覺,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好,就好像藝術品,有種強大且迷人的姿態。

周馳幾乎能夠想象,護面下的葉鳴眼神是多麽專註,眼眸漆黑而明亮,還有被汗水濡濕的發尖,會加劇某種潮濕感,升騰出緋紅的顏色。

那樣的臉,再配上這樣身材氣場,不知道要迷暈多少小姑娘。

才21歲,怎麽得了。

別人重劍24~5歲才能出成績,他卻年紀輕輕就站上了重劍的山峰,想想未來他還有將近10年的黃金期,周馳就為他的對手們感覺窒息。

早晚的,華國擊劍的明星光環得落在這個人的身上……

“嘿,周!我就知道!官方名單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想,你肯定會來!”

就在周馳想的有點入神的時候,一個熱情洋溢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周馳轉頭看見了一張燦爛的笑臉。來人和他個子相仿,一頭棕色的羊毛卷顯得整個人有點淩亂潦草,臉頰上還有些雀斑,藍色的眼睛裏滿是驚喜。

“盧卡?”周馳驚訝地叫出對方的名字,“你也來了嗎?”

“當然了。”盧卡·米勒是Y國花劍選手,去年世界排名到了第五名,是周馳在國際賽場上難得結交的朋友,這和盧卡的性格有關系,他就像交際花一樣,收藏了所有見過面的選手的聯系方式,並且很熱衷於和人打交道。

盧卡抱怨道:“我在社交媒體上給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一條都沒回。”

“抱歉,那個賬號我很久沒有登錄了,訓練和其他的事情有點多。”周馳抱歉地說著,伸出手。

盧卡用力握住他的手晃了晃,隨即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理解理解,覆出之路肯定不容易,尤其是換手,但你在洲際賽上的比賽錄像我都看見過了,太酷了你知道嗎?左手劍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像換了人個人,但又還是那個厲害的周!怎麽樣,手感如何?這次準備拿第幾名?哦,對了,你看到沒,葉的狀態簡直火燙!我打賭今年他恐怕能爭到世界排名前三,我的天他才多大,還是個孩子對嗎?天賦太高了……”

盧卡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關不上,語速又快,信息量又大,還夾雜著誇張的手勢。

周馳一邊聽著,一邊禮貌地應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劍道。正好看到葉鳴以一個漂亮的防守反擊,劍尖精準點擊在對方的護手上,得分燈亮起,裁判宣布比賽結束。

葉鳴贏了,順利晉級決賽。

他摘下護面,胸口在微微起伏,那張臉被大屏幕放大到極致,可以看見緋紅濡濕的臉和周馳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很奇怪,周馳覺得大部分時候葉鳴給人的感覺都是冷硬且十分難以接近,但流汗時卻又有種特殊的氣質,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但總覺得整個人都變得軟糯了起來。

突然,鏡頭裏的葉鳴視線定在一處,定定地目光,甚至忘記了結束比賽後,該和對手的禮貌擁抱。

周馳費解的將目光從大屏幕移開,看向葉鳴本人所在的位置,結果就和一雙漆黑的眼,直勾勾地對上了。

原來是在看我嗎?

周馳有點驚訝,還有點舒爽,這就是默契啊,隔著那麽遠都能看見自己。

周馳擡手,朝著葉鳴的方向大力揮手,緊接著他的臉就出現在大屏幕上。

周馳看見大屏幕裏的自己,笑容燦爛,揮動的手舉的很高,另外在他身邊,盧卡也發現了攝像頭正在拍攝自己,所以非常誇張地拋出飛吻 ,最後又擡手勾上周馳的肩膀,親熱的和他一起揮手。

觀眾席響起喧嘩聲,有人第一時間叫出他們的名字。

“哦!是周馳和盧卡!”

“花劍的頭部運動員!”

“真帥啊!運動員在一起就像在發光!”

大屏幕完美地“解釋”了葉鳴出現異常的原因,等到大家回過神來,葉鳴已經按照程序,分別向對手、裁判和觀眾席致敬,然後顯得有點步履匆匆地離開。

今天下午的比賽結束了,觀眾們被組織著從另外一個方向離場,有觀眾看見了周馳在這邊想要過來,但被攔了下來,只能遠遠地拍照。

盧卡朝著那個方向揮手,另外一只手還勾在周馳的肩膀上,又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所以晚上有空嗎?我知道一家超棒的甜品店,就在酒店附近,他們家的提拉米蘇簡直能讓人靈魂出竅!我們可以聊聊戰術,當然,避開敏感部分,就是純技術交流……”

周馳正想委婉拒絕,就感覺肩膀上一輕,然後轉頭就看見了葉鳴像是閃現般的出現,然後抓走了盧卡的手。

在心裏,周馳默默感激葉鳴一萬次。

雖然非常不禮貌,但周馳必須要說,外國人體味重這件事是事實。

盧卡明明長著一張娃娃臉,但是擡手勾上他肩膀的時候,就證明他確實是個成年人。

周馳甚至有種中毒般的頭暈,所以看見葉鳴這麽做後,他幾乎沒有猶豫地一個閃身,用一個熱情的擁抱,絲滑走位到了葉鳴的另外一邊。

那短短時間,他感覺自己的腰,好像被摟了一下,然後又帶著幾分倉促地松開。

葉鳴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整個往後退了一步。

那能行?

把葉鳴當成救命稻草的周馳,也整個人跟著追上去,繼續抱著葉鳴拍:“恭喜恭喜!好久不見!你怎麽來了?比賽非常棒……”

周馳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反正隨便聊聊化解尷尬,別再讓盧卡摟上自己就好。

葉鳴驚訝的眼,逐漸便暗,他垂眸,將手臂抱在了周馳的腰上。

他的力度十分克制,那是不會讓周馳有任何不適感的抱法,但再度擡起看向盧卡的眼眸,卻帶著冰冷的距離感,以及對懷裏人的占有欲。

盧卡被這種敵意十足的目光看著,臉上的笑容微微淡了幾分,斂眸微斂,若有所思。

周馳完全不知這兩人目光上的交鋒,借機深呼吸了幾口氣,在確定盧卡不會再纏上來後,他才松開了手。

只是離開的時候,摟在腰上的手像是下意識的拒絕一樣,攔了他一下,接著在周馳疑惑之前,那股力量又驟然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

周馳松開葉鳴後,也不敢分開的太遠,就勾著葉鳴的肩膀的親密姿態,對盧卡笑道:“晚點我們還有戰術會議,恐怕連酒店都無法離開,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聚。”

“好吧,太可惜了。”盧卡回答著周馳,目光卻忍不住一直看向葉鳴,當他還想從葉鳴的眼裏看見什麽的時候,葉鳴卻已經轉開目光只看周馳,“路上都還順利?”

“還不錯。”

“應該剛剛到吧?沒有去房間看看嗎?”

“沒有,怎麽了?”

“你如果去過房間見面就該問我,為什麽和我住一個房間。”

“蛤?”

周馳和葉鳴用華語快速交談了幾句,一直談到這裏,周馳反應過來,又看向盧卡說:“就這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適應訓練的時候,見面再聊。”

“好的,明天我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聊,我現在已經在期待明天的見面了。”盧卡這麽說著,目光卻看向葉鳴,藍色的眼眸裏閃著期待,似乎想要看見什麽。

然而葉鳴並沒有給出任何他期待的反應,這讓他又失望又困惑。

周馳已經和葉鳴走出去了,身邊還跟著一起過來的詹邁豪和王谷雨,但大家對葉鳴出現沒有招呼他們這件事早就習以為常,在大部分人眼裏,葉鳴就一個不懂禮貌,並且只會粘著周馳的家夥,哪天他要是突然熱情起來,大家恐怕都會反思是自己哪裏出了問題。

周馳和葉鳴走在前面,繼續之前的話題。

“為什麽我和你住一個房間?”

“賓館都是標間。”

“我知道,但我以為我會和詹邁豪住。”

“他和安總住。”

詹邁豪聽見:“……”

周馳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說:“我和安總住也可以,年輕隊員怕安總,恐怕晚上都睡不踏實。”

詹邁豪狂點頭。

葉鳴卻說:“我不想和他住。”

詹邁豪:“……”

周馳還想說什麽,葉鳴突然問:“你不想和我住一個房間嗎?”

“……呃,那倒不是。”正要這麽問了,周馳發現還就只能這麽回答。

“那就行,這麽定了。”

“好吧。”

周馳想了想,沒必要在這個件事上糾結,晚上葉鳴就是決賽,這可不是洲際賽,進了16強後,每個選手都十分厲害,可能一個疏忽就輸掉了比賽,周馳不想在這些小事上影響他。

“晚點回去你要休息一下嗎?我可以先去其他房間。”

“沒關系,我戴了耳塞。”

“你這次比賽感覺不錯,我看出來了,你的精準性和速度又有提升,關鍵還有變化性,比之前靈活太多……”周馳開始聊起了技術上的事,好賴也做過一段時間葉鳴的助教,對他的情況和變化還是十分了解。

一行人就這樣又回了賓館,一路穿過大堂,進了電梯,周馳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這哈欠就像會傳染一樣,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

王谷雨在電梯開門前說道:“回去要睡一覺,昨天沒睡好,算起來現在在國內是晚上十點半,正好是我睡的最香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沿著走廊往前走,大家一路分開,各自掏出房卡進了房間。

詹邁豪站在自己的房門前,可憐兮兮地看了周馳一眼,奈何周馳困的頭重腳輕沒看見,最後詹邁豪只能屏著呼吸,墊著腳尖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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