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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反向拿捏 時代變了,早就過了裁判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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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反向拿捏 時代變了,早就過了裁判定生……

第三十二章

周馳不在乎自己這次是個附贈的, 畢竟隊裏的情況就是這樣,只要最後錢能到位,什麽都好說。

另外就是多簽一個商務, 周馳也能回一點血。

他治療右手沒少花錢,口袋幹癟, 能回來一點也好。

當場簽了合約, 拍了幾張宣傳照就算完事了, 連飯都沒有吃, 他們就回了隊裏,後續只需要配合在自己的個人平臺配合官宣就行。

周馳他們現在在奧運季, 誰都不敢承擔他們離隊後的風險, 至於拍廣告, 對方完全可以安排攝影師來隊裏。

回去的路上,他們坐在品牌方的商務車裏,一起過來的安總和朱總都留下應酬,車裏現在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俞靜在前排已經歪倒睡著,葉鳴也是昏昏欲睡,周馳這個時候問道:“你現在手上寬松點了嗎?”

葉鳴睜開眼, 不解看他。

周馳說:“大獎賽三場冠軍, 才33000, 也就島國的獎金高一點,也才15000, 越國沒想到才8000, 隊裏的商務費也一直沒發下來, 你要是最近缺錢用,要和我說,我手裏還有點存款。”

葉鳴疑惑:“為什麽突然聊錢?”

當然是因為你曾經眾籌的五萬。

周馳大概能估算出葉鳴手裏的錢有多少, 畢竟獎金就擺在那裏,加上葉鳴也就是這一年多才出成績,手上錢是有限的,卻為他拿出那麽多錢,他看著葉鳴出國比賽都沒帶什麽東西回來,想來是手裏緊張的。

周馳不想把這事說透,只能這麽拐彎抹角地問。

葉鳴作為當事人之一,顯然並不遲鈍,看著周馳的目光逐漸凝聚,表情有了明顯變化。

卻又在最後將目光移開,淡淡地說:“沒有花錢的地方。”

周馳盯著葉鳴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然後笑道:“接下來就到重頭戲了,大獎賽馬上就開始,好好加油,多賺點積分,多賺點錢。”

“……廢話。”葉鳴這樣說完,看了周馳一眼,然後說,“那你錢呢?夠不夠?”

“還行,沒花錢的地方。”周馳笑。

“……”葉鳴的冷臉繃不住,勾著嘴角笑了。

最近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周馳對葉鳴多了很多耐心,葉鳴也收了嘴裏的刀子,雙方能聊的話題也在增加,不僅僅是比賽,擊劍,還有了商務,風景,和那些賽場上的對手,共同經歷的越多,話題就變得越多。

然後周馳說:“等到七月份,集訓隊就要開了,新一批的國家隊員就在這個時候選進來,你猜測都有誰?”

“不知道。”葉鳴說。

周馳點點頭:“也對,重劍一般很少從新人裏面選,你算是比較特殊的天賦怪,你只需要在隊裏盯著老隊員就好了,比如我。”

葉鳴揚眉:“你要來重劍?”

周馳看葉鳴表情,竟都是驚喜:“你不擔心我過來搶你冠軍啊?”

葉鳴正要說話,俞靜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擔心的過來嗎?每年都有野心勃勃新人,與其去擔心別人會不會取代自己,不如想想自己怎麽不被取代。”

接著,俞靜轉過頭來說:“另外花劍這邊,可是有個小家夥很厲害,有你當年的風範,一路上來橫掃國內外的青少冠軍,集訓結束進了國家隊,馬上就可以打成年組了。”

葉鳴接道:“他也不一定進國家隊,聽說他家條件很好,為了他還專門開了一家擊劍俱樂部。”

俞靜說:“沒錯,磨拳霍霍,野心勃勃的要殺進成年組。”

葉鳴說:“條件這麽好,未必會來集訓隊。”

“一定會來吧?”俞靜視線從葉鳴身上移開,看向周馳,“他的目標是你,贏不了你,進了成年組也沒用,與其在大賽上慘敗影響俱樂部經營,來國家集訓隊和你對練,才是最高性價比。”

周馳:“……”

沈默幾秒後,說:“你們重劍組的,那麽操心花劍組的幹嗎?”

俞靜眉梢一揚:“我的操心額度有限,剩點可以分你。”

周馳被逗笑:“哎呦,謝了。”

俞靜又看葉鳴:“對吧?”

葉鳴:“……”

三人眼神交匯,好像有很多的含義在交織,然後各有所得。

最後是開車的司機問:“你們說的那個年輕人,是潘輝吧?”

俞靜轉頭看向前面:“您知道?”

“知道。”司機想了想說,“潘輝和他家裏人前段時間來公司好幾次,也是談廣告合約來著,不過最後公司還是決定和咱們國家隊簽。”

俞靜笑了:“不是,我說你們不會真的心動了吧?一個新人,連成年組賽場的殘酷都沒見過,怎麽就有信心簽他?”

“這不沒簽嗎?潘輝他們本來是想對賭來著,這事兒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但最後公司的風控還是沒過去。”

“問題是為什麽你們公司會因為這件事猶豫?”

“因為我們公司的董事長也姓潘。”

“好。”俞靜鼓掌,“這麽一說就不一樣,你們公司確實很理智,這個選擇沒錯,我們的成績是實打實比出來的,論影響力肯定更高。哦,說起來我們潘少爺是你們董事的孫子還是兒子?”

“哈哈,也沒那麽親近,要親近到這個地步也就不考慮了,算是本家吧,我們公司的起源地在汕州。”

“哦,這樣就懂了。”

聊著八卦,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就到了訓練中心的大門口,送他們的商務停在門口沒進去,司機很熱情地擺手再見。

等著車開遠了,周馳才說:“最近不少家庭條件的不錯的年輕人開始搞體育,一來就是商業化運作,不過最後能走到國際賽場的並不多,這個潘輝還是厲害。”

“你有壓力?”

“沒有。”周馳笑了,“他才18歲我有什麽壓力,等他出成績的時候,我都到重劍那邊了,你有沒有壓力啊?”最後這句話是對著葉鳴說的。

葉鳴看他一眼,說:“商業運作能搶到的只有底層資源,如果真有本事這代言就不會到我們手裏。再說。”他頓了一下,“有錢人家的孩子為什麽要吃苦?難道不是因為學習成績不夠好嗎?”

雖然但是……但要論嘴裏藏刀子,果然還是要葉鳴。

“刻板印象了啊。”周馳這樣說了一句,就沒再多說了。

沒什麽好說的,他們三個可都是站在世界最頂端的人,都非常清楚,從山腰到山頂看似並不遠,卻隔著無法跨越的天塹。

很奇妙啊。

周馳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不由得想著,這樣優秀的人,竟然有三個。

“洲際杯”在比完越國站後,就結束了,接下來周馳需要參加的比賽是“亞錦賽”。

這個比賽和重劍組的“世界擊劍大獎賽分站賽”有點撞時間,所以沒有積分壓力的葉鳴和俞靜幹脆放棄了亞錦賽,去了“大獎賽”。

“大獎賽”是世界劍聯組織的重要比賽,“花\重\佩”各三站,共9站,其中就是考慮到有些選手可能存在參加多項的問題,所以將三個項目都分開比。

“大獎賽”是世界劍聯的重要創收項之一,參加能獲得最高的奧運積分,哪怕只是報名參賽都有積分可以拿。

至於為什麽說“大獎賽”創收,就是因為大獎賽不僅不包路費,也不包食宿,選手參賽甚至還要花費80歐的報名費。

國家不出錢的“獨狼”運動員,參加幾次比賽就得返貧。

所以從某方面而言,只看一些明明沒有拿獎牌可能,卻還是頻繁參加“大獎賽”的個人選手,都算是家裏有些資產的了。

周馳他們自然不需要考慮這些,有成績的運動員,國家都會出錢,而且打下來的獎牌獎金,不但隊裏不會收走,反而隊裏還會額外給獎勵。

普通家庭的孩子選擇搞運動其實也是一條出路,有些最頂尖的明星運動員,說一個人是一家上市公司都不為過。

也就沒過兩天,葉鳴和俞靜去了意國的世界杯,周馳飛去了思密達。

今年的“擊劍亞錦賽”在思密達舉辦,其實時間有刻意和“大獎賽”錯開,即便是重劍組,也可以先參加“亞錦賽”,再去參加“大獎賽”。

但顯然兩場比賽的微度重疊,還是影響了這場“亞錦賽”重劍組的含金量,最後大賽組不得不將宣傳的力度完全放在其他項目上。

尤其是左手劍回歸的周馳,在華國劍協和大賽方默契的配合下,再度被大力宣傳,送上了風口浪尖。

可以說,這場“亞錦賽”,一旦點開相關的新聞訊息,幾乎都和周馳有關系。

【男花王者,左手劍回歸】

【決賽亞錦賽,周馳左手能否稱王?】

【震驚!他回來了!】

【周馳訪談】

……

這種鋪天蓋地的新聞,充斥著一種“人工高科技”的味道,過度的“捧殺”可不僅僅讓粉絲為他擔心,甚至開始引起了一些反感。

首先最反感的就是島國的擊劍愛好者。

畢竟每次捧著周馳的時候,就一定會有對照組出現,松本由理成了周馳的“踏腳石”,有沒有事就要被拿出來說一說,簡直就是“鞭屍”都不為過。

相關報到下方評論一般會出現類似討論。

“……周馳左手劍才練了不到一年,就可以打敗松本由理。”

“……松本由理世界排名第八,過去和周馳三次交鋒,松本由理兩次輸給周馳,一次落後三分,一次落後兩分,周馳輸掉那次卻只輸了一分,誰強誰弱,一目了然。”

“……周馳左手劍才開始練就這麽厲害,松本由理也只是他亞洲的敵人,不,現在敵人都快算不上了吧,周馳的未來肯定在世界賽場上。”

類似的言論發出,島國的網民自然是不幹了。

不管是不是擊劍愛好者,或者喜不喜歡松本由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刻他們的敵人都成了周馳。

“……只是另辟蹊徑而已,明明是右手劍走到頭走不了,才會選擇偏門,沒什麽好得意的。”

“……一兩次輸贏算什麽?世錦賽、奧運會才是真正賽場。”

“……我相信松本會盡快適應左手劍對手的特殊,事實會證明走邪路遲早會遭報應。”

“……右手真的受傷了嗎?還是只是不行了?”

島國的網民和華國的網民罵了起來,甚至有人表示:“早知道這樣,上次周馳來比賽,就該抗議不讓他參加,惡心透了。”

這種罵戰甚至引動了思密達網民的參與。

這次“亞錦賽”在思密達舉辦,作為東道主國家人民,難免也會關註網上情況,一看竟然有這種熱鬧可以看,也都參與了進來。

周馳來到思密達當天,就感覺到了這裏的不友善。

這種不友善並不是來自於身邊人,他們入住的賓館,比賽場所的工作人員,對他一直保持著和其他人一樣的禮貌態度,但聚集在賓館外面的年輕男女,那種看見他後就像看見熱鬧的眼神卻藏不住。

另外在賓館裏進出的本地人,也會給他一種,自己被特殊關註的感覺。

一直到柏威去網上看了一圈,他才知道原因。

柏威說:“網上說這次世錦賽是你和松本由理洲際賽裏的巔峰對決,松本由理已經適應了你的左手劍,這次比賽才是真正的較量。”

“哦。”周馳聽完,點了點頭。

柏威疑惑:“你沒什麽說的?”

周馳搖頭:“能有什麽好說的,制造話題而已,不然這次世錦賽就沒人看了。”

“我知道劍協在推你,但這種負面流量也在推嗎?”

“肯定不會這麽幹,但輿論是很難控制的,另外大賽組需要這樣的爭議引發關註。”

“你沒問題嗎?”柏威有點擔心。

“沒有啊。”周馳疑惑,“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推我出來是和我確定過的。”

“你不覺得生氣嗎?不覺得有壓力嗎?”

“那你知道為什麽推的是我,不是俞靜和葉鳴嗎?”

“因為……你穩定?”

周馳點頭。

外界的風言風語哪怕都落在了周馳的耳朵裏,他也沒往心裏去,這個結果一開始他就能預料,過度的曝光絕對不是好事,運動員靠制造話題堆流量,根本就是歪門邪道。

被罵,一開始就能預料到。

這也是安泰山曾經對他說過的“沒那麽簡單”,不是說有關註就是好事,要是沒有實力,卻還這樣被關註,只會被罵。

所以,周馳心裏堅信的只有一點。

就是——“運動員還是要靠成績說話。”

解釋再多沒有意義,況且他能怎麽解釋?去網上和人對吵嗎?還是開直播哭訴自己的遭遇?

有那精力不如好好準備贏下比賽,所有的爭議不就都有結論了嗎?

正式比賽前一天,周馳還先後接到了安泰山和葉鳴的電話,說的都是同一個事。

周馳的回答也是一樣的,只說:“不想那些,我現在只想好好比賽。”

不過掛了電話,周馳想,自己現在的情況都這麽惡劣了嗎?從來都告訴他們不要管網上言論的安泰山不但打了電話過來,一般對其他事都不上心的葉鳴也來問他,難不成他們以為自己在思密達處境艱難,到處都是給他臉色的人?

不至於吧。

不過這種不至於,在真正比賽後,周馳就發現了真正的壞處。

只是小組賽而已,他和對手“互中”後,明明進攻權在他手上,他明確可以拿下一分,裁判卻以他有輕微收臂動作為理由,判定了這一輪的得分無效。

周馳申訴,哪怕只是小組賽,他依舊堅持表示,那輕微的收臂動作是雙方交鋒的時候,力量反震過來的生理現象,但自己的攻擊意圖並沒有因此中斷,不應該判定無效。

申訴被裁判駁回。

周馳有點不爽的繼續比賽,幹脆利落的以5:2,淘汰了對手。

比過四場,周馳已經確定可以出線,但還有一場比賽要打。

周馳和年輕的越國選手對戰,比分來到2:1周馳領先的時候,對方率先進攻,他格擋反擊亮燈。

裁判卻說他沒有拿走進攻權,說他格擋的時候身體往後撤,對方還在“延續進攻”狀態,所以這一分不能拿。

周馳再次申訴沒有通過,但這種來自裁判的惡意,讓他難受極了。

他以5:3淘汰對手後,按照流程先後向對手和裁判致敬,然後他看向裁判說,“雖然我贏了比賽,但我會向主裁判再次申訴,甚至是國際劍聯,就您今天的兩次裁決,我希望得到更公正對待。”

這名裁判的臉一下就黑了。

周馳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他既然認為這不公正,就必須要上訴。

過去的經驗告訴他,這種不確定立場,或者帶有個人情緒的有爭議裁判,越早申訴越好,大賽組對有影響力的運動員還是非常重視,哪怕他們不會改判結果,但後期幾乎都會將這名運動員和裁判分開不同的賽場,避免出現更多爭議。

在賽場上,並不都是裁判掌握主動權。

畢竟一個運動員所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同時他的背後還有國家,還有14億的同胞,有些力量一旦被觸及,會非常可怕。

因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分開。

周馳可是從8歲就游走於國內國外大大小小的不同賽場,說起來他可能比這名裁判的比賽經驗都豐富,說句不好聽的,他有能力“拿捏”裁判,還不會給人仗勢欺人不懂禮貌的印象。

周馳比完賽回到隊裏,把這件事和朱隊一說,朱隊表示:“沒問題,我喊他們交材料,你的處理非常正確,感受到不公就是不要有猶豫直接申訴,如果是真的,這個裁判就倒黴了。”

一旁的柏威說:“這年月找個工作多不容易,裁判的工作就是保證自己的立場絕對公正中立,受到輿論影響自己工作,簡直太不理智。”

朱隊說:“我們軟弱,對方就步步逼近,我們強硬,才能一拳打得百拳開,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操作好,確保你接下來的比賽絕對的公平。”

“就麻煩您了朱隊。”

周馳說完,擡頭再看向他曾經比賽的那條劍道,好像看見了那名站在劍道旁的裁判,也在往這邊張望的眼神。

依稀的,似乎有些緊張不安。

周馳在心裏搖頭,時代早就變了好不好,早就過了裁判定生死的年代,是有多傻,會因為私人喜惡而影響事業?

他有絕對的自信,自己被取消的那兩次得分,一定是有問題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怎麽掌控“進攻權”。

接下來兩天比賽,周馳沒再管那名裁判的事情,不過不代表沒有下文。

國家隊這邊正式出手,向主裁判提出書面申訴,都沒有到國際劍聯那一步,這名裁判的裁判牌就被摘了,後續的比賽上周馳也沒見過他。

當然,因為考慮到其中的影響,整件事都在安靜無聲中進行的,國家隊也沒有因此鬧大,畢竟這對周馳,對國家也沒好處,免得給別人一種他們以勢壓人的感覺。

周馳一步處理到位,解決後患,後續再沒有出現不公平裁決。

轉眼就又到了半決賽的日子。

這次他在半決賽遇見的是金智燦。

沒錯,就是那個在他左手劍重歸賽場上,第一場的高強度比賽裏,那個不但試圖拖延比賽節奏,還在憤怒下攻擊了他右肩的金智燦。

金智燦作為東道主選手,他比賽這天,賽場來了不少的觀眾。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收獲熱烈的掌聲和尖叫,滿場都是為他加油打氣的聲音。

然而周馳並沒有客氣,從一開始就以3:0領先後,就一直以3分的優勢,一直打到11:8。

比賽結束臨近最後一分鐘,賽場上的熱切氣氛已經沒了,觀眾們終究還是更喜歡看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而不是被人從頭到尾壓著打。

“滴——”

比賽結束的長音響起,周馳以12:8保持優勢到最後,晉級決賽。

選手握手的時候,金智燦突然說:“你的左手比之前更強了,我以為拖延對你還有效,卻發現我想錯了,下次和你再比,不能再用這樣的方法。”

最後,金智燦又說:“但松本由理的快攻對你來說,依舊很有壓力吧?”

“……”周馳沒覺得和金智燦有什麽好聊的,這些話他聽著也算不上好話,還不如公事公辦地禮貌祝賀一下。

所以周馳看著刺激完自己後,一臉期待看著自己的金智燦,只是說:“你打的很好,也有進步,期待下次再和你比。”

說完,周馳笑著松開兩人握住的手,轉身離開。

留下了在身後臉色不好的金智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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