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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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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很急

沈閣回去的日子很快到來。

相比之前那種帶著不確定的分離,這次心裏少了些傷感,多了份沈靜的篤定,因為他知道,這一次不管天涯海角,先生都不會再讓他孤身一人。

回到M國後,兩人幾乎每天都會聯系,因為時差的原因,時間並不固定。

沈閣這邊華燈初上,江伯寅那邊剛剛破曉,所以他們通話的時間並不會太長,有時候只是互相問候“吃了沒”,“累不累”,聽一聽對方的聲音,說幾句無關緊要的閑話,膩歪片刻,便因為各自手頭的事務不得不掛斷。

直到三個月後,江伯寅手裏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訂了張去M國的機票,準備陪沈閣一起待到年後。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深色大衣,拖著行李,步履沈穩,沒有東張西望,就好像有感應般,直接鎖定了沈閣的方向。

沒有想象中的奔跑,沒有激動的呼喊,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的擁抱。

沈閣看上去很淡定。

他走過去,自然地接過江伯寅手中的行李,“累不累?”

“不累。”江伯寅看著他,“等很久了?”

提前四個小時來到機場的沈閣,回道:“剛到一會兒。”

兩人一起往機場外走去,這三個月的小別,不像是熱戀中情侶的再次相逢,倒有點刻意斂著思念。

沈閣稍稍落後江伯寅半步,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先生的側臉,明明之前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此刻看著眼前的人,沈閣卻有一種少年人戀愛的怦然心動,僅僅是靠近便讓他一陣歡喜。

怎麽感覺三個月不見,先生變得更好看了呢?

似乎察覺到了沈閣的目光,江伯寅微微偏過頭,目光與他撞個正著,他問道:“看什麽?”

沈閣誠實地說道:“你。”

江伯寅笑笑,擡手拿過沈閣手裏的行李箱,“還是我來吧。”

他換了一只手拉著行李箱,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沈閣的手,指尖穿過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穿過熙攘的人群,走向停車場。

上了車後,周圍變得安靜,氣氛有些微妙起來,開始誰都沒有先說話。車子行駛了一段,也不知道誰先靠近的誰,又是誰先去吻的誰。

只知道這個吻兇猛而急切,像幹旱已久的大地突然迎來暴雨。

互相吞噬,又互相糾纏。

好像唯有這樣才能抵消這三個月的想念。

意亂情迷間,沈閣伸手去解江伯寅的,褲子拉鎖,江伯寅還有些理智,他握住了沈閣的手腕。

啞聲道:“這麽急。”

沈閣水光瀲灩的眸子裏,盡是坦蕩的渴望,“嗯,很急。”

江伯寅低聲笑了下,額頭抵著沈閣的,“剛剛在機場,沈總裝得那麽淡定。我還以為三個月不見,沈總不太想我。”

“想。”沈閣的話直白的燙人,“每天都在想。”他頓了頓,紅著臉湊到江伯寅耳邊,“一邊想你,一邊自己弄。”

江伯寅呼吸變得粗重,他另一只手握住沈閣的下頜,又吻上了沈閣的唇。

舌頭,申,到了很深的地方,沈閣微微向後仰著脖頸,被迫張著嘴,泛濫的唾液順著唇角留下。

這種情形下他也沒死心,那只手又向 下探去,江伯寅再次捉住了它。

“別鬧。”江伯寅擡起另一只手擦了擦沈閣嘴角的唾液,“我坐了20多個小時的飛機,澡都沒洗,你忍一忍。”

沈閣卻不依,像一只撒嬌的貓,歪著腦袋,細細密密地舔舐著江伯寅的指尖,“ 我不嫌棄。”他帶著濕意呢喃道:“我都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了,後,面也弄好了,先生,我好急的。”

車裏的擋板早就嚴絲合縫地擋上,空氣裏全是晴欲的味道。

江伯寅盯著沈閣看了幾秒,眸色暗沈如夜,最終,松開了沈閣的手腕。

不知道過了多久,賓利早已穩穩停在了地下車庫裏,引擎熄火,四下無人。

後車門被打開。

沈閣已經穿戴整齊,只是臉頰和眼尾還有未退盡的潮紅,他扶著車門框,探出身來,腳落地的瞬間,膝蓋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從另一側下車的江伯寅,走了過來一把穩住了他。

“沒事吧。”

沈閣搖搖頭,小聲說道:“就是大腿根有點酸。”

江伯寅彎腰,手臂穿過他的膝蓋,給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懸空時沈閣僵了一下,隨即又很快的放松下來,他趴在江伯寅懷裏,挺享受的,但是也不能太不要臉,還是說道:“沒那麽誇張,我自己可以的。”

“是。”江伯寅一語雙關,“沈總當然可以。”他抱著人就往電梯裏走。

沈閣刷了卡,電梯門自動關上。

電梯空間逼仄安靜,江伯寅抱著沈閣,低頭與他對視,視線相撞的瞬間,空氣靜了片刻,江伯寅低下頭,又去親沈閣有些微腫的唇。

沈閣摟著江伯寅的脖頸的手指微微收緊,喉間溢出細碎的哼吟。

電梯上行,字數跳動。

“叮”的一聲,轎廂門打開,唇齒交纏的兩人誰也沒有分開。

沈閣住的地方是一梯一戶,電梯直達家裏玄關。

陸子昂坐在沙發上,聽到電梯門開了後就看了過去。

然後就開始翻白眼。

他看電梯門都要關上了,兩人還在那旁若無人的互啃。

“我靠,還有完沒完了,二位加起來都快70了,註意點影響行嗎?”

沈閣聽到聲音,倏地從江伯寅懷裏掙脫落地,動作太急,腳下又是一軟。被江伯寅不動聲色地扶了把腰。

他和江伯寅一起進了玄關,電梯門關上後才問道:“你來我家幹什麽。”

陸子昂沒搭話,上下打量著沈閣,從他濕潤的眼角,紅腫的嘴唇,還有不自然的站姿,最終得出結論。

“我說怎麽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嘖,玩挺野的啊。”

他下巴朝江伯寅的方向揚了揚,“車,震?還得是年紀大的會玩,是吧江先生?”

沈閣下意識地側身,擋在江伯寅面前,隔開他那不禮貌的目光,“誰叫你來我家的?”

陸子昂氣笑了,坐直身子,掰著手指頭,“陳姨最近病了,我不喜歡陌生人上門,你反正有我家鑰匙,把Max牽去你家先養著,陽臺的花三天澆一次,冰箱裏的菜都扔了……”陸子昂一一說著沈閣當時的話,“沈總,貴人多忘事?親個嘴把你腦子親沒了?”

沈閣一楞,記憶回籠,氣勢瞬間矮了半截,“對不起。”

“對不起?”陸子昂冷笑一聲,裝腔作勢地摸了摸並不存在的眼淚,“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我就是那命苦的鐘無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用完就扔。”

沈閣:“......”

此刻一直沈默的江伯寅上前一步,手臂自然環過沈閣的腰,語氣平靜,“謝謝陸先生一直以來對沈閣的照顧。以後這些瑣事,我來就好。”

陸子昂挑眉,沒接話,看著江伯寅一副宣告主權的樣子。

他突然笑了下,接著站起身,撈起搭在沙發背上的外套,走到沈閣面前,猝不及防地俯身,在他臉上"啵"的親了一口,聲音很響。

“果然,”陸子昂直起身子,故意拉長語調,“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我還是喜歡你在床上叫我哥哥時的樣子。”

“好懷念啊。”扔下這句話,不等回應,陸子昂便揮揮手,按了電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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