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Chapter59 破局的關鍵被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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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Chapter59 破局的關鍵被錯過……
偌大的房間光線暗淡, 月色如水地灑落一地，游夏坐在窗邊，手裏拿著那份名單, 靜靜聽著百裏牧的自言自語——他從首相辦公室回來之後, 就一直坐在這裏, 像一尊雕像。
就在這個時候,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哥哥。”
百裏遙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 纏綿病榻讓他比之前更清瘦了一些。
“阿遙，我好像犯了很多錯。”百裏牧的聲音異常疲憊, 道：“我為了救活一些人, 要去剝奪另外一群人的性命。”
“你已經做出選擇了。”百裏遙走到他身邊，把快要碎掉的百裏牧摟進懷裏, 道：“無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 我都相信你絕對正確。”
百裏牧閉了閉眼, 道：“如果我答應首相, 以後我將面對數不盡的暗殺任務，直到掃清閣下在高塔內的所有敵人，可我不想成為他的刀, 一個只能隱藏於暗處的殺人工具，但如果我不答應, 我同樣會成為一個背信棄義的罪人。”
“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對抗父親和首相, 如果我能替你去做這些事就好了。”百裏遙心疼道。
百裏牧抱住頭, 道：“是我搞砸了一切。”
轟！
玻璃窗前忽然爆發出耀眼的火光，沖擊波震碎了玻璃，細小的火苗落在窗簾上，瞬間將其化為灰燼——這不是普通的爆炸, 而是火系異能。
百裏府內警報大作，一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百裏牧拉著百裏遙沖出房間，就看見外面已經亂作一團，傭人們驚慌失措，有的試圖用滅火器撲救初起的火苗，卻發現這一切努力在異能面前顯得如此渺小無力；有的則忙著疏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無助。
百裏牧抓住一個男仆便問：“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入侵！”男仆哭喊道：“好多人都被活活燒死了！”
那男仆力氣極大，似乎是被死亡的恐懼刺激了腎上腺素，一把就甩開了百裏牧的手。
百裏牧忽然想起了什麽，沈默片刻之後，對躲在自己身後的弟弟道：“阿遙，你先跟著傭人們往外跑，別管我，不要回來。”
“不行！”百裏遙第一次拒絕了他的要求，堅定道：“我留下來跟你一起。”
“你聽我說，這個人是來殺我的，我用【命運線】覆活了他，遭到的反噬就是被他追殺，我來引開他，你去找母親，帶她離開這裏。”百裏牧道：“阿遙，別讓母親受傷，別讓我失望。”
百裏遙咬了咬牙，道：“等我把母親送出去，我還是會來找你。”
說完，他便轉身往樓上的房間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百裏牧轉過身去，便看見一雙軍靴從火焰裏走了出來，他擡起頭，看見了意料之中熟悉的面孔——鄭又彬來殺他了。
時鐘在烈火中慢慢指向十點，就在這時，被血跡濺滿半個表盤。
百裏牧把鄭又彬打暈鎖在地下室之後，便拖著沈重的身體往母親的房間去——他不知道以阿遙的體力能不能帶著母親離開，也許他們會選擇藏在衣櫃裏。
四層的走廊空蕩蕩的，火焰沒有蔓延到這一層。
游夏聽見百裏牧松了一口氣，然而這份輕松感僅僅維持了半分鐘，打開房門後，游夏和百裏牧同時僵在了原地。
——地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具屍體，房間內遍布血跡。
游夏還沒反應過來，這具身體已經先沖了過去。
百裏牧伸出手指去探母親和弟弟的鼻息——已經斷氣了。
“他們是被一只黑豹咬死的。”百裏易端著霰.彈.槍，緩緩走了進來，半晌，他用槍口對準了百裏牧的頭，道：“那只黑豹的名字叫馮生，我沒記錯的話，是你用【命運線】覆活了他，他來追殺你，是你害死了你的母親和弟弟。”
百裏牧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為什麽馮生不來找我？他要殺的人是我！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我也希望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的妻子和小兒子。”百裏易目光冰冷地往地上一瞥，隨後嫌棄地收回視線，“可是你不能死，首相閣下的計劃還需要你。”
“首相到底有什麽計劃，暗殺那些政敵嗎？”
“不，你小看首相了，暗殺那些保守派的人只是首相閣下對你任務失敗的懲罰。”
百裏牧緩緩擡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百裏易，道：“為了懲罰我？你們簡直草菅人命......”
百裏易道：“我現在也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種，我現在一槍崩了你，給我的妻子和小兒子報仇，第二種，你認下弒母殺弟的罪名，從此消失在聯邦，只能在暗處替家族賣命，做首相的一把屠刀。”
“你要我告訴所有人是我殺死了母親和阿遙？”百裏牧瞪圓了猩紅的雙眼。
“是的，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消失。”百裏易冷淡道：“你沒有第三個選擇，首相閣下不會讓【命運線】的能力公之於眾。”
“讓我當他的一把刀，卻連刀鋒指向哪裏都不讓我知道？”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空氣凝結成冰，百裏牧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底恢覆了清明，也築起了一層高墻。
“......好，我認罪。”
百裏牧俯下身，親吻了母親和弟弟的額頭。他不願讓活死人代替他們活下去，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活在夢裏的權利，而他，已經沒有了。
這將是他最後一次親吻家人，以後的日子裏，他無牽無掛，再也沒有所愛之人。
百裏家族的慘案震驚了聯邦，在外人看來，百裏易一把年紀遭遇喪妻喪子，還要為了身為罪魁禍首的逆子疏通關系，避免整個百裏家族絕後，但就算如此，百裏牧還是被審判廳關進了水牢，被判處了終身監禁，這已經是首相閣下.體恤下屬的結果了。
幽暗深邃的水牢之中，四周被冰冷堅固的特殊金屬緊緊包圍，水面平靜而死寂，只有偶爾因空氣流動或遠處不可見的滴水聲激起的細微漣漪，才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寧靜。時間在這裏失去了意義，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寒冷陪伴。
游夏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對他來說也許只有短短幾個小時，而對百裏牧來說也許是幾年，水牢被重啟的時候，沈重的鐵鏈將他拖出水面，他猛地嗆了幾口水，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武器只有在使用的時候才會被取出來，其餘時間避免他傷到別人，都會被鎖起來，你獲得了一會兒暫時的自由，百裏牧，首相閣下需要你。”
李維爾的府邸還是記憶裏的模樣，百裏牧被稽查官們押著，來到了首相辦公室。
游夏一擡頭，便看見了李維爾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他揮揮手遣散稽查官，給百裏牧披上一件外套
“阿牧，我已經兌現我的承諾把雲隱村留給了建築師團隊的幸存者，最近還有很多流浪者去投奔他們，不過流浪者的領頭人似乎不太禮貌，他挾持伊塔控制了整個村子，如果你想去幫她，我可以允許你在任務以外的時間去一趟雲隱村。”李維爾道。
“不用了，那是他們的命運。”百裏牧道。
李維爾挑了挑眉，沒說話。
“我的任務是什麽？”百裏牧冷淡地問。
李維爾把一份名單推到他面前，道：“用你的【命運線】讓他們變成活死人。”
游夏看著名單，蹙起了眉。
“這上面的人不是你在高塔裏的敵人，為什麽要殺？”百裏牧問出了游夏心底的疑問。
李維爾笑了一聲，道：“我要消滅的並非是我的政敵，那些人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能打敗他們一次就不會懼怕被他們推翻，我要消滅的是計劃裏的不可控因素，比如——失控的感染者。”
“你如何判定一個感染者是否失控？”百裏牧問。
李維爾卻反問道：“感染者監獄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你要殺死那些被流放的人。”百裏牧蹙眉道：“他們並沒有犯罪，只是感染值突破臨界點而已，這是獨.裁！如果以後你認為所有感染者都是不可控因素呢，你是不是還要殺死蜂墻裏的普通感染者，甚至是自然人？”
“......”
在李維爾的沈默裏，游夏感覺到百裏牧打了個寒戰——他們都得到了答案。
“不要為沒發生的事情做假設，阿牧。”李維爾冷冷道：“你期待的那個光明世界裏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你只能站在我這一邊。”
游夏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等百裏牧完成暗殺任務，他又會被關進水牢裏，然後周而覆始地完成一次一次暗殺。
可破壞百裏牧的暗殺行動並不是尼塔想要改變的悲劇，她不知道百裏牧回到聯邦後發生的一切，那麽破局的關鍵其實已經被他錯過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游夏便陷入了沈思。
如果他擁有更多鳳凰的力量也許還有可能回到幻境的過去，這裏的時間沒有意義，一切都是被幻境塑造出來的。
沈默片刻之後，游夏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鳳凰涅槃能帶來重啟世界的力量，這種力量遠大於鳳凰本身的力量，而游夏正是在瀕死的時候穿越到這個世界，那麽只要他再次觸碰死亡的邊界，也許就能喚醒足夠的力量穿越幻境裏的時間。
游夏深吸了一口氣，便召喚出暴君。
暴君出鞘後，在他的手中劇烈震動——它在阻止游夏的自殺行為，然而它無法反抗主人的控制。
游夏一咬牙，反手便把刀揮向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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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保守派=認為激進派過於保守
今天是瘋感游夏[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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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 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哥哥。”
百裏遙的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 纏綿病榻讓他比之前更清瘦了一些。
“阿遙，我好像犯了很多錯。”百裏牧的聲音異常疲憊, 道：“我為了救活一些人, 要去剝奪另外一群人的性命。”
“你已經做出選擇了。”百裏遙走到他身邊，把快要碎掉的百裏牧摟進懷裏, 道：“無論你做出怎樣的選擇, 我都相信你絕對正確。”
百裏牧閉了閉眼, 道：“如果我答應首相, 以後我將面對數不盡的暗殺任務，直到掃清閣下在高塔內的所有敵人，可我不想成為他的刀, 一個只能隱藏於暗處的殺人工具，但如果我不答應, 我同樣會成為一個背信棄義的罪人。”
“對不起, 我沒有辦法對抗父親和首相, 如果我能替你去做這些事就好了。”百裏遙心疼道。
百裏牧抱住頭, 道：“是我搞砸了一切。”
轟！
玻璃窗前忽然爆發出耀眼的火光，沖擊波震碎了玻璃，細小的火苗落在窗簾上，瞬間將其化為灰燼——這不是普通的爆炸, 而是火系異能。
百裏府內警報大作，一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百裏牧拉著百裏遙沖出房間，就看見外面已經亂作一團，傭人們驚慌失措，有的試圖用滅火器撲救初起的火苗，卻發現這一切努力在異能面前顯得如此渺小無力；有的則忙著疏散，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無助。
百裏牧抓住一個男仆便問：“發生什麽事了？”
“有人入侵！”男仆哭喊道：“好多人都被活活燒死了！”
那男仆力氣極大，似乎是被死亡的恐懼刺激了腎上腺素，一把就甩開了百裏牧的手。
百裏牧忽然想起了什麽，沈默片刻之後，對躲在自己身後的弟弟道：“阿遙，你先跟著傭人們往外跑，別管我，不要回來。”
“不行！”百裏遙第一次拒絕了他的要求，堅定道：“我留下來跟你一起。”
“你聽我說，這個人是來殺我的，我用【命運線】覆活了他，遭到的反噬就是被他追殺，我來引開他，你去找母親，帶她離開這裏。”百裏牧道：“阿遙，別讓母親受傷，別讓我失望。”
百裏遙咬了咬牙，道：“等我把母親送出去，我還是會來找你。”
說完，他便轉身往樓上的房間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百裏牧轉過身去，便看見一雙軍靴從火焰裏走了出來，他擡起頭，看見了意料之中熟悉的面孔——鄭又彬來殺他了。
時鐘在烈火中慢慢指向十點，就在這時，被血跡濺滿半個表盤。
百裏牧把鄭又彬打暈鎖在地下室之後，便拖著沈重的身體往母親的房間去——他不知道以阿遙的體力能不能帶著母親離開，也許他們會選擇藏在衣櫃裏。
四層的走廊空蕩蕩的，火焰沒有蔓延到這一層。
游夏聽見百裏牧松了一口氣，然而這份輕松感僅僅維持了半分鐘，打開房門後，游夏和百裏牧同時僵在了原地。
——地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具屍體，房間內遍布血跡。
游夏還沒反應過來，這具身體已經先沖了過去。
百裏牧伸出手指去探母親和弟弟的鼻息——已經斷氣了。
“他們是被一只黑豹咬死的。”百裏易端著霰.彈.槍，緩緩走了進來，半晌，他用槍口對準了百裏牧的頭，道：“那只黑豹的名字叫馮生，我沒記錯的話，是你用【命運線】覆活了他，他來追殺你，是你害死了你的母親和弟弟。”
百裏牧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為什麽馮生不來找我？他要殺的人是我！我才是那個該死的人！”
“我也希望死的人是你，而不是我的妻子和小兒子。”百裏易目光冰冷地往地上一瞥，隨後嫌棄地收回視線，“可是你不能死，首相閣下的計劃還需要你。”
“首相到底有什麽計劃，暗殺那些政敵嗎？”
“不，你小看首相了，暗殺那些保守派的人只是首相閣下對你任務失敗的懲罰。”
百裏牧緩緩擡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百裏易，道：“為了懲罰我？你們簡直草菅人命......”
百裏易道：“我現在也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種，我現在一槍崩了你，給我的妻子和小兒子報仇，第二種，你認下弒母殺弟的罪名，從此消失在聯邦，只能在暗處替家族賣命，做首相的一把屠刀。”
“你要我告訴所有人是我殺死了母親和阿遙？”百裏牧瞪圓了猩紅的雙眼。
“是的，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消失。”百裏易冷淡道：“你沒有第三個選擇，首相閣下不會讓【命運線】的能力公之於眾。”
“讓我當他的一把刀，卻連刀鋒指向哪裏都不讓我知道？”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空氣凝結成冰，百裏牧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底恢覆了清明，也築起了一層高墻。
“......好，我認罪。”
百裏牧俯下身，親吻了母親和弟弟的額頭。他不願讓活死人代替他們活下去，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有活在夢裏的權利，而他，已經沒有了。
這將是他最後一次親吻家人，以後的日子裏，他無牽無掛，再也沒有所愛之人。
百裏家族的慘案震驚了聯邦，在外人看來，百裏易一把年紀遭遇喪妻喪子，還要為了身為罪魁禍首的逆子疏通關系，避免整個百裏家族絕後，但就算如此，百裏牧還是被審判廳關進了水牢，被判處了終身監禁，這已經是首相閣下.體恤下屬的結果了。
幽暗深邃的水牢之中，四周被冰冷堅固的特殊金屬緊緊包圍，水面平靜而死寂，只有偶爾因空氣流動或遠處不可見的滴水聲激起的細微漣漪，才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寧靜。時間在這裏失去了意義，只有無盡的黑暗與寒冷陪伴。
游夏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對他來說也許只有短短幾個小時，而對百裏牧來說也許是幾年，水牢被重啟的時候，沈重的鐵鏈將他拖出水面，他猛地嗆了幾口水，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武器只有在使用的時候才會被取出來，其餘時間避免他傷到別人，都會被鎖起來，你獲得了一會兒暫時的自由，百裏牧，首相閣下需要你。”
李維爾的府邸還是記憶裏的模樣，百裏牧被稽查官們押著，來到了首相辦公室。
游夏一擡頭，便看見了李維爾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他揮揮手遣散稽查官，給百裏牧披上一件外套
“阿牧，我已經兌現我的承諾把雲隱村留給了建築師團隊的幸存者，最近還有很多流浪者去投奔他們，不過流浪者的領頭人似乎不太禮貌，他挾持伊塔控制了整個村子，如果你想去幫她，我可以允許你在任務以外的時間去一趟雲隱村。”李維爾道。
“不用了，那是他們的命運。”百裏牧道。
李維爾挑了挑眉，沒說話。
“我的任務是什麽？”百裏牧冷淡地問。
李維爾把一份名單推到他面前，道：“用你的【命運線】讓他們變成活死人。”
游夏看著名單，蹙起了眉。
“這上面的人不是你在高塔裏的敵人，為什麽要殺？”百裏牧問出了游夏心底的疑問。
李維爾笑了一聲，道：“我要消滅的並非是我的政敵，那些人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能打敗他們一次就不會懼怕被他們推翻，我要消滅的是計劃裏的不可控因素，比如——失控的感染者。”
“你如何判定一個感染者是否失控？”百裏牧問。
李維爾卻反問道：“感染者監獄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你要殺死那些被流放的人。”百裏牧蹙眉道：“他們並沒有犯罪，只是感染值突破臨界點而已，這是獨.裁！如果以後你認為所有感染者都是不可控因素呢，你是不是還要殺死蜂墻裏的普通感染者，甚至是自然人？”
“......”
在李維爾的沈默裏，游夏感覺到百裏牧打了個寒戰——他們都得到了答案。
“不要為沒發生的事情做假設，阿牧。”李維爾冷冷道：“你期待的那個光明世界裏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你只能站在我這一邊。”
游夏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等百裏牧完成暗殺任務，他又會被關進水牢裏，然後周而覆始地完成一次一次暗殺。
可破壞百裏牧的暗殺行動並不是尼塔想要改變的悲劇，她不知道百裏牧回到聯邦後發生的一切，那麽破局的關鍵其實已經被他錯過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游夏便陷入了沈思。
如果他擁有更多鳳凰的力量也許還有可能回到幻境的過去，這裏的時間沒有意義，一切都是被幻境塑造出來的。
沈默片刻之後，游夏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鳳凰涅槃能帶來重啟世界的力量，這種力量遠大於鳳凰本身的力量，而游夏正是在瀕死的時候穿越到這個世界，那麽只要他再次觸碰死亡的邊界，也許就能喚醒足夠的力量穿越幻境裏的時間。
游夏深吸了一口氣，便召喚出暴君。
暴君出鞘後，在他的手中劇烈震動——它在阻止游夏的自殺行為，然而它無法反抗主人的控制。
游夏一咬牙，反手便把刀揮向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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