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Chapter41 我愛你，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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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Chapter41 我愛你，教父……
游夏從擺渡車下來, 一輛重型裝甲車已經等在外面。自從氣候控制裝置覆蓋了帝國內廷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土地之後，整體環境比五年前更加舒適。
他用鼻尖貼緊車窗，讓視野盡可能大些, 但街道上空蕩蕩的, 毫無人跡, 他的目光從船堅炮利的巡航戰鬥機、電子眼、炮臺略過, 雙眼閃過疑惑的神色。
“帝國進入了戰時狀態。”游夏通過後視鏡看見了駕駛員的眼睛。
駕駛員是一名年輕軍官, 謹慎地道：“這是內閣的意思。”
“我能下去看看嗎？”
“恐怕不行。”駕駛員面露難色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將您護送到府邸，在這中途不能隨便停車, 而且您到家之後, 最好也不要外出。”
游夏蹙起眉，道：“你的意思是我會被軟禁在那座府邸？”
駕駛員沈默了片刻, 道：“陛下是為了您好, 帝國最近並不太平, 海港附近經常出現變異種傷人事件, 內廷離海只有不到十公裏的車程，現在那裏已經被劃定為三級汙染區了”。
“他胡說，我去的時候海邊有很多游客！”幼崽氣鼓鼓道。
游夏壓住幼崽的頭, 才阻止他撲到駕駛員身上去。
駕駛員聽不見幼崽的控訴，繼續道：“陛下是一個念舊的人, 在他心裏您一直是他敬愛的教父, 所以為您準備的住所非常豪華, 精心挑選了一批傭人照顧您的起居。”
“是嘛, 真是謝謝陛下。”游夏望著天空中劃過的幾架戰鬥機，陷入了沈思。
正如那名駕駛員所說，蘭德裏柯為游夏準備的府邸華麗氣派，府邸坐落在青翠的山丘之上, 一條寬闊盤旋的車道通往大門，高挑的弓形玻璃流光溢彩——只有帝國才會用這樣覆古的玻璃，美其名曰文藝覆興。
駛入車道，車子停在黑曜石大門前，在“確認身份”的聲音消失之後，那扇門從裏面打開了。
與此同時，裝甲車的車頂盤旋著的一只通體漆黑的紅眼烏鴉發出嚎叫。
游夏通過烏鴉的視野望去，心底萌生出一個想法——與其說是府邸，不如說這裏是個鳥籠子。
府邸裏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游夏被傭人帶去了主臥，他至少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一直等到長公主的訂婚宴結束，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游夏去浴室洗了個澡，準備今晚早些入睡。
等他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看見這樣一幕。
——窗戶是敞開的，彌伽斜靠在窗邊，挺拔頎長的身形在月夜的映襯下多了幾分鬼魅，皮膚白得驚人。
“你被他藏得真深。”彌伽道。
游夏嘆了口氣，道：“我也沒想到蘭德裏柯會把我軟禁起來。”
“他學的是誰？”
“......他學的是我。”游夏尷尬地笑了笑。
在邪神覺醒初期，原身也像這樣把彌伽關起來，不讓任何人和他接觸，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游夏了。
游夏在邪神的表情裏看到了一絲嘲弄。
“他給你準備了很多美食嘛，可惜他不知道你根本不吃人類食物，你一直在偽裝人類。”彌伽從桌子上拿起一顆桃子，咬了一口。
游夏道：“即使他知道我不是人類，甚至是喜歡吃人，都會把人洗好端給我，蘭德裏柯就是這樣的人，他對認定為自己人的部下、朋友和戰友都好的沒話說。”
“你是他的自己人？”
“是的。”游夏道：“在他還不是繼承人人選的時候，我就已經是他的教父了。”
“為什麽選中他？”彌伽看向游夏，月光灑在那雙赤紅的眼睛上，朦朧了眼神裏的寒意。
游夏想了想，道：“老皇帝奢侈無度，推行暴政，他的繼承人們和他如出一轍，都是一群品性極差的酒囊飯袋，如果這些人中的一個繼承了皇位，帝國就真的完蛋了，民眾怨聲載道，失去信心和希望，大寂滅就會加速到來。”
彌伽卻道：“早在人類將精英運輸到帝國母星修建星際殖民地開始，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他們是會在關鍵時候放棄大多數人， 保留火種當做延續的生物。”
“可我們都清楚這樣做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而是一種自我了結，一種生物的消失都是從數量銳減開始的，很難見到天上地下獨有一只的生物，這樣的生物無法生存下去。”游夏道。
彌伽沒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游夏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不是說你，你別誤會，彌伽。”游夏開始出汗了。
“沒什麽，你不用道歉。”彌伽道：“我能生存下去，是仍然對某人懷著憎恨和厭惡的情緒。”
游夏低下頭，不敢去看彌伽的眼睛，這個某人指的是誰，連名字都不用說出來。
“但這個人還是我生命裏唯一的光，是唯一值得我去等待的人。”
游夏猝然擡頭，心臟隨著彌伽的話跳動得快了許多。
只見彌伽垂下眼眸，眼底落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
第二天，游夏是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喚醒的，他醒過來的時候，彌伽已經離開了，窗子也關著。
“老皇帝加西亞在任期間荒淫無道，但沒有挑起過一場戰爭，你現在卻說想要通過戰爭轉移帝國的內部矛盾，簡直是瘋了！”
蘭德裏柯道：“這是大勢所趨，帝國備戰已久。”
老貴族突然大發雷霆，道：“希望帝國和它的一切都在一場大災難中毀滅殆盡，每個帝國子民都在天天祈禱這件事的發生，我的孫子在一所公立學校讀書，他的兩個同學在上個月選擇以自殺結束生命的方式來反抗皇權專治統治的暴政，據我說知，那些政策都是你任由艾麗胡作非為的結果，她是個瘋子，你也病得不輕。”
那老貴族說話激動得直咳嗽，蘭德裏柯不但沒生氣，竟然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需要艾麗背後勢力的支持。”蘭德裏柯道。
老貴族直拍大腿，道：“幸福小鎮是她開發的旅游項目，你的教父和邪神一起才了結汙染事件，這還只是她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錯事，聯邦衛星城的汙染事件，慫恿前太子餘黨當街槍殺子民，逼死皇太後，哪件事裏沒有她參與，軍書十二卷，卷卷都是她，她，她簡直無藥可救！”
“還不到懲罰她的時候。”蘭德裏柯面露慍色。
游夏一驚，老貴族的身份不簡單，他是蘭德裏柯的養父，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是蘭德裏柯名義上的父親。
老貴族出身路索家族，原本是個末流貴族，加西亞一世在蘭德裏柯出生後就賜死了他的母親，還把他過繼給路索撫養，完全切斷了蘭德裏柯繼位的可能性。
路索家族之所以會沒落，就是因為老貴族完全不懂得諂媚和分寸，他曾經也像現在這樣，把加西亞一世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帝國的法律不允許誅殺貴族，只怕路索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數年不見，路索的脾氣不減當年。
就在這個時候，蘭德裏柯註意到了門縫裏的游夏，他臉色一僵，很快就恢覆了笑容。
蘭德裏柯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游夏道：“還好。”
路索看清游夏的模樣之後，陷入了沈默，良久問道：“他為什麽在你的私人府邸？”
“他是我的教父。”蘭德裏柯道。
路索臉色一僵，沒有再開口。
“帝國要發動戰爭？”游夏直白地問道。
蘭德裏柯怔了一下，道：“帝國內部各大門閥世家爭權奪勢，只有一場戰爭才能讓貴族階級重新洗牌。”
“你只想用戰爭清洗內閣裏的異己。”游夏道。
蘭德裏柯的眼睛裏迸射出兇光，道：“不錯，我私生子的身份仍然讓許多舊臣耿耿於懷，他們不願意盡心輔佐我，倒不如死了，麻煩就徹底解決了。”
游夏正色道：“蘭德裏柯，你還記得我為什麽輔佐你登上皇位嗎？”
蘭德裏柯沈默不語，眼神卻冰冷的像冬至冰封的湖面。
“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寄住在路索的家裏，是個不被承認的皇子，而你是帝國最有望成為紅葉研究院首席的青年科學家，你找到我的時候，跟我說，王室繼承人們耽於享樂，絲毫不顧及底層人民的生計，帝國需要一位有善心的人成為皇帝。”
游夏道：“你還記得。”
“是，我當然記得，你還說你會永遠站在我這一邊。”蘭德裏柯攥緊拳頭，道：“可是你呢，你竟然為了給喬臨盜走我的印信，又扯謊說自己被感染了，還說什麽感染速度太快已經活不了多久身體就會崩潰，結果呢，結果你這麽做只是為了離開我去找楚夢弦，你真是博愛啊，教父，你分給我的愛有指甲蓋大嗎，還是說你根本一點都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們一步一步奪來的榮耀？”
“我離開的時候，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你不再需要我，蘭德裏柯。”游夏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我愛你，教父。”蘭德裏柯攥住游夏的手，道：“我需要你，我怎麽會不需要你呢？”
游夏一怔，甩開蘭德裏柯的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愛你。”蘭德裏柯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你說讓我爭皇位，我就去，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願意聽。”
蘭德裏柯拉起游夏的手，放在心口，讓游夏感受他的心跳。
“只要你不再離開我，我願意給你想要的一切，等我排除異己，帝國就是我們的帝國，我願意跟你一起分享這個位置的榮耀和權利。”
游夏的臉色慘白，像一張純白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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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進入了戰時狀態。”游夏通過後視鏡看見了駕駛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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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下去看看嗎？”
“恐怕不行。”駕駛員面露難色道：“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將您護送到府邸，在這中途不能隨便停車, 而且您到家之後, 最好也不要外出。”
游夏蹙起眉，道：“你的意思是我會被軟禁在那座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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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說，我去的時候海邊有很多游客！”幼崽氣鼓鼓道。
游夏壓住幼崽的頭, 才阻止他撲到駕駛員身上去。
駕駛員聽不見幼崽的控訴，繼續道：“陛下是一個念舊的人, 在他心裏您一直是他敬愛的教父, 所以為您準備的住所非常豪華, 精心挑選了一批傭人照顧您的起居。”
“是嘛, 真是謝謝陛下。”游夏望著天空中劃過的幾架戰鬥機，陷入了沈思。
正如那名駕駛員所說，蘭德裏柯為游夏準備的府邸華麗氣派，府邸坐落在青翠的山丘之上, 一條寬闊盤旋的車道通往大門，高挑的弓形玻璃流光溢彩——只有帝國才會用這樣覆古的玻璃，美其名曰文藝覆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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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裝甲車的車頂盤旋著的一只通體漆黑的紅眼烏鴉發出嚎叫。
游夏通過烏鴉的視野望去，心底萌生出一個想法——與其說是府邸，不如說這裏是個鳥籠子。
府邸裏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游夏被傭人帶去了主臥，他至少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了，一直等到長公主的訂婚宴結束，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游夏去浴室洗了個澡，準備今晚早些入睡。
等他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看見這樣一幕。
——窗戶是敞開的，彌伽斜靠在窗邊，挺拔頎長的身形在月夜的映襯下多了幾分鬼魅，皮膚白得驚人。
“你被他藏得真深。”彌伽道。
游夏嘆了口氣，道：“我也沒想到蘭德裏柯會把我軟禁起來。”
“他學的是誰？”
“......他學的是我。”游夏尷尬地笑了笑。
在邪神覺醒初期，原身也像這樣把彌伽關起來，不讓任何人和他接觸，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游夏了。
游夏在邪神的表情裏看到了一絲嘲弄。
“他給你準備了很多美食嘛，可惜他不知道你根本不吃人類食物，你一直在偽裝人類。”彌伽從桌子上拿起一顆桃子，咬了一口。
游夏道：“即使他知道我不是人類，甚至是喜歡吃人，都會把人洗好端給我，蘭德裏柯就是這樣的人，他對認定為自己人的部下、朋友和戰友都好的沒話說。”
“你是他的自己人？”
“是的。”游夏道：“在他還不是繼承人人選的時候，我就已經是他的教父了。”
“為什麽選中他？”彌伽看向游夏，月光灑在那雙赤紅的眼睛上，朦朧了眼神裏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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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伽卻道：“早在人類將精英運輸到帝國母星修建星際殖民地開始，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他們是會在關鍵時候放棄大多數人， 保留火種當做延續的生物。”
“可我們都清楚這樣做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而是一種自我了結，一種生物的消失都是從數量銳減開始的，很難見到天上地下獨有一只的生物，這樣的生物無法生存下去。”游夏道。
彌伽沒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游夏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不是說你，你別誤會，彌伽。”游夏開始出汗了。
“沒什麽，你不用道歉。”彌伽道：“我能生存下去，是仍然對某人懷著憎恨和厭惡的情緒。”
游夏低下頭，不敢去看彌伽的眼睛，這個某人指的是誰，連名字都不用說出來。
“但這個人還是我生命裏唯一的光，是唯一值得我去等待的人。”
游夏猝然擡頭，心臟隨著彌伽的話跳動得快了許多。
只見彌伽垂下眼眸，眼底落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
第二天，游夏是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喚醒的，他醒過來的時候，彌伽已經離開了，窗子也關著。
“老皇帝加西亞在任期間荒淫無道，但沒有挑起過一場戰爭，你現在卻說想要通過戰爭轉移帝國的內部矛盾，簡直是瘋了！”
蘭德裏柯道：“這是大勢所趨，帝國備戰已久。”
老貴族突然大發雷霆，道：“希望帝國和它的一切都在一場大災難中毀滅殆盡，每個帝國子民都在天天祈禱這件事的發生，我的孫子在一所公立學校讀書，他的兩個同學在上個月選擇以自殺結束生命的方式來反抗皇權專治統治的暴政，據我說知，那些政策都是你任由艾麗胡作非為的結果，她是個瘋子，你也病得不輕。”
那老貴族說話激動得直咳嗽，蘭德裏柯不但沒生氣，竟然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需要艾麗背後勢力的支持。”蘭德裏柯道。
老貴族直拍大腿，道：“幸福小鎮是她開發的旅游項目，你的教父和邪神一起才了結汙染事件，這還只是她做的一件微不足道的錯事，聯邦衛星城的汙染事件，慫恿前太子餘黨當街槍殺子民，逼死皇太後，哪件事裏沒有她參與，軍書十二卷，卷卷都是她，她，她簡直無藥可救！”
“還不到懲罰她的時候。”蘭德裏柯面露慍色。
游夏一驚，老貴族的身份不簡單，他是蘭德裏柯的養父，在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是蘭德裏柯名義上的父親。
老貴族出身路索家族，原本是個末流貴族，加西亞一世在蘭德裏柯出生後就賜死了他的母親，還把他過繼給路索撫養，完全切斷了蘭德裏柯繼位的可能性。
路索家族之所以會沒落，就是因為老貴族完全不懂得諂媚和分寸，他曾經也像現在這樣，把加西亞一世罵了個狗血淋頭，如果不是帝國的法律不允許誅殺貴族，只怕路索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數年不見，路索的脾氣不減當年。
就在這個時候，蘭德裏柯註意到了門縫裏的游夏，他臉色一僵，很快就恢覆了笑容。
蘭德裏柯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游夏道：“還好。”
路索看清游夏的模樣之後，陷入了沈默，良久問道：“他為什麽在你的私人府邸？”
“他是我的教父。”蘭德裏柯道。
路索臉色一僵，沒有再開口。
“帝國要發動戰爭？”游夏直白地問道。
蘭德裏柯怔了一下，道：“帝國內部各大門閥世家爭權奪勢，只有一場戰爭才能讓貴族階級重新洗牌。”
“你只想用戰爭清洗內閣裏的異己。”游夏道。
蘭德裏柯的眼睛裏迸射出兇光，道：“不錯，我私生子的身份仍然讓許多舊臣耿耿於懷，他們不願意盡心輔佐我，倒不如死了，麻煩就徹底解決了。”
游夏正色道：“蘭德裏柯，你還記得我為什麽輔佐你登上皇位嗎？”
蘭德裏柯沈默不語，眼神卻冰冷的像冬至冰封的湖面。
“我認識你的時候，我寄住在路索的家裏，是個不被承認的皇子，而你是帝國最有望成為紅葉研究院首席的青年科學家，你找到我的時候，跟我說，王室繼承人們耽於享樂，絲毫不顧及底層人民的生計，帝國需要一位有善心的人成為皇帝。”
游夏道：“你還記得。”
“是，我當然記得，你還說你會永遠站在我這一邊。”蘭德裏柯攥緊拳頭，道：“可是你呢，你竟然為了給喬臨盜走我的印信，又扯謊說自己被感染了，還說什麽感染速度太快已經活不了多久身體就會崩潰，結果呢，結果你這麽做只是為了離開我去找楚夢弦，你真是博愛啊，教父，你分給我的愛有指甲蓋大嗎，還是說你根本一點都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們一步一步奪來的榮耀？”
“我離開的時候，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你不再需要我，蘭德裏柯。”游夏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我愛你，教父。”蘭德裏柯攥住游夏的手，道：“我需要你，我怎麽會不需要你呢？”
游夏一怔，甩開蘭德裏柯的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我愛你。”蘭德裏柯道：“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你說讓我爭皇位，我就去，只要是你說的話，我都願意聽。”
蘭德裏柯拉起游夏的手，放在心口，讓游夏感受他的心跳。
“只要你不再離開我，我願意給你想要的一切，等我排除異己，帝國就是我們的帝國，我願意跟你一起分享這個位置的榮耀和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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