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4 你到底渣過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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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14 你到底渣過多少人……
游夏覺得聲音很耳熟，他放下槍——
朦朧一散，那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男人的襯衫領口寬松，筆挺合身而一塵不染，在昏暗的光線裏閃耀著炫目的光輝，給人一種溫和聖潔的假象，那雙冷漠無情的紅色眼睛裏，射出兩道冷冽的目光，沿著他高挺的鼻梁，射到游夏的眼底。
——竟然是彌伽。
身旁的美洲獅就像被踩人到了尾巴，驚恐地露出獸人形態，喉嚨裏滾動出低低的嘶吼聲。
邪神白發紅眸的形象在星際的傳播度和金幣上蘭德裏柯的形象一樣廣，這身打扮也正是他上一次在神殿裏擊殺刺客的模樣，讓人看見他，就不由得回憶起徒手捏爆刺客狗頭的兇殘作風。
游夏恍惚片刻，但很快，他再次瞄準對面——
“你忍心殺我嗎？”
“彌伽”問：“還是說，這不是你第一次想要殺死我了，所以對於射穿我胸膛這件事駕輕就熟，我的死對你來說掀不起半點波瀾？”
游夏道：“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
“解釋什麽？”
“彌伽”掰著手指，嘖嘖道：“一、二、三......六、七、八，該死，渣男，你到底渣過多少人？”
游夏無奈：“這不是真的，我跟他們沒關系。”
“彌伽”道：“每個渣男都是這套說辭，還不是為了提起褲子不認人，床上叫人家老公好哥哥求疼愛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跟他們沒關系？”
游夏捂臉：“我沒有。”
“沒有叫老公，還是沒有叫好哥哥，看你細皮嫩肉的模樣樓層也不會很高，難道喜歡在上面啊？”
“......”
A臉色煞白，額角滲出汗珠，手心裏的電子眼都快被他強大的掌力捏爆了，但電子眼仍然在努力工作，將對話一字不落地通過麥克風傳送到舶橋酒店外的眾多警車裏——
陳罪坐在指揮車裏，監聽器屏幕閃爍的熒光映在他蹙眉的側臉上，車廂裏其他稽查官聽見對話，忍不住一陣哄笑，但看見陳罪嚴肅的表情，又紛紛憋了回去。
“推測汙染源為寄生系異能者，寄生系異能者本體和傀儡通常不在同一位置，舶橋酒店應該只有傀儡。”一名隼系稽查官打開星圖：“舶橋酒店周圍建築物較多，在不排除異能者為高階的情況下，無法準確鎖定本體的位置。”
另一名女性稽查官道：“寄生系異能很稀有，我們沒有資料能夠確定此次汙染事件爆發的原因和走向，上一名擁有寄生系異能的異能者是聯邦的一位上將，在一次戰爭中覺醒能力，那次戰役讓他失去雙腿無法動彈，他的傀儡只能窺探地形和阻擋攻擊，不具備任何攻擊性，合理推測這一次的傀儡應該也不具備危險性。”
“莫妮卡，你不能如此草率地下結論，這是大忌。”那名稽查官道：“如果汙染事件可以用常理推測，那麽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星火會的人要來橫插一腳？我沒認錯的話，那個站在走廊裏的大塊頭是一名代號為A的星火會成員，動物系異能進化方向為美洲豹，星火會派出美洲豹處理這件事，就足夠證明這次汙染的不同尋常。”
莫妮卡思索片刻，道：“也許是為了保護他身邊那個瘦弱的小白臉。”
稽查官不屑道：“我更願意相信美洲豹只是帶那小家夥親眼見證他的雄風，以便於徹底征服他，讓他今晚在床上賣力一點。”
莫妮卡扶額道：“你不會想說就連邪神都是那名男孩的顧客吧？”
“有什麽不可以？邪神愛上了一名男妓，多麽骯臟低劣的愛情故事，比那些自詡文學家的老古董寫的破爛玩意兒有意思多了。”
“尼克，把所有可能存在汙染源的坐標標記出來。”陳罪的聲音在車廂裏響起，眾人立刻收斂起意淫的笑意。
稽查官瞬間明白陳罪的指令：“老大，這次汙染範圍很大，要一次性全部摧毀嗎？”
陳罪對稽查官蠢蠢欲動的心思置若罔聞，他淡淡地“嗯”一聲，聲線沒有任何起伏。
“收到！”
尼克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愉快地將星圖上一大片地區標記成紅色。
監視器的屏幕裏，三人對峙。
良久，游夏拽了拽A的衣角，問：“你有沒有刀劍一類的武器？”
A不明所以道：“有倒是有，不過你不會想用刀劍對付他吧，連子彈都射不死的怪物你想用冷兵器，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
游夏沒說話，把突擊步.槍扔給A，後者狐疑地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遞給他——匕首的長度只有游夏半個小臂那麽長，刀鋒鋒利，刃尖泛著寒光。
“先說好，近身搏鬥被殺我不......”
“負責”兩個字尚未說出口，A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陣炫目白光，一道消瘦的身影像靈活的鳥類朝對面的邪神俯沖過去，手起刀落將邪神的雙腿斬成兩截。
——傀儡失去了行動能力。
A看著游夏的背影，喃喃問：“汙染源的傀儡無法模仿變幻之人的能力嗎？”
“不能。”游夏道：“寄生系異能者通過汙染物寄生在人體，汙染物釋放感染紅線侵蝕被寄生者的腦髓，使其完全成為異能者的傀儡，傀儡只能化其形，無法獲得能力，但傀儡會因為異能者的執念去完成同一件事情。”
A道：“我聽不懂。”
“比如異能者覺醒能力時的執念是為情所困，想要殺盡負心漢，那麽傀儡也會收到相同的指令，去懲罰汙染範圍內所有渣男。”游夏道。
A驚訝於游夏竟然對寄生系異能者如此了解，事實上，就算是收錄幾乎所有異能者信息的感染者監獄都未必能對寄生系異能者下如此準確的定義。
“會長，接下來要怎麽做？”A問道。
游夏把目光投向匍匐在地的傀儡，俯下身，用匕首撥開傀儡額前的白色碎發，視線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游夏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傀儡的模仿能力能做到以假亂真。
A緊張道：“你離他太近了。”
這樣近的距離——傀儡躍身而起就能殺死游夏。
“傀儡只能靠指令殺人，不符合他要求的人不能殺。”游夏擡頭道：“我不是渣男，它不能殺我。”
A：“......”你竟然發自內心不覺得自己是渣男嗎？
與此同時，酒店外的指揮車裏。
尼克盯著屏幕裏被砍成兩截的傀儡，眼睛瞪得像銅鈴，那個瘦弱的小子竟然用純物理輸出的辦法剝奪了傀儡的行動能力，就算是稽查官也不敢輕易對不熟悉的異能者采取行動，而他不僅砍了傀儡的雙腿，而且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占據了上風，難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傀儡沒有斷肢再生的能力，更沒有邪神的一丁點力量？
不，不會吧，應該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吧？
莫妮卡趕緊將游夏的話記錄下來——
“這人是誰啊，星火會的異能研究專員？”莫妮卡問：“該說不說，星火會的力量真是越來越壯大了，連這種人才都被收入囊中，那位從不露面的會長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陳罪摘下耳機，將星圖的目的地調整為一棟大廈——那是游夏就職的酒水公司所在的大廈。
“尼克，清理酒店。”陳罪道。
“一個活人都不留嗎？”尼克問：“汙染源不在酒店的話，被困的人感染指數也許不會突破上限。”
陳罪道：“不留。”
——指揮車就這樣揚長而去了。尼克站在原地，目送指揮車離開，他撓撓頭，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覺得也許他坐不上大典獄長的位置，主要是因為他還尚存一絲憐憫之心，還是個有善心的人類。
陳罪啊，他簡直就是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惡鬼。
......
趙曉雨躲在狹小的衛生間裏，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襟，她捂著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房間裏游蕩的怪物註意到她的存在——
離衛生間不到一米的床底，祁連用淩厲的眼神狠狠盯住縮在水池下的趙曉雨，他從口袋裏拿出鑰匙，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將鑰匙猛地朝衛生間的玻璃門擲了出去，“啪嚓”一聲脆響，玻璃門被砸出裂痕，怪物聞聲朝衛生間撞過去。
趙曉雨被嚇得哭喊尖叫，而這正是祁連想要看到的——他趁著怪物圍堵趙曉雨的時候，從床底竄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沖出房間，順手將門反鎖上。
幽深的走廊裏沒有燈光亮起，像恐怖片裏鬼怪出沒前夕那般森冷詭異。
祁連發瘋似地跑向電梯。
——電梯已經停運了，他不知道舶橋酒店被感染者監獄接管的那一刻就被切斷電源。
祁連罵了句“操”，迅速朝樓梯跑去，他們的樓層不算高，只要他不回頭往下跑，一定可以趕在怪物把趙曉雨吃幹凈後轉頭來追他之前逃出去。
“噔噔噔——”
樓梯間只有他的腳步聲，他看著樓層數一點一點減少，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
三、二、一......
祁連迫不及待地推開沈重的安全通道大門，剛一出門，四面八方照射的晃眼白光就將他的身影吞沒在其中，他看見白光裏慢慢走過來一個身形高挑的男稽查官。
“陳隊命令，不留活口。”
祁連的臉色瞬間蒼白——他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塊碩大的鋼板從天而降，將祁連和荷槍實彈的稽查官隔開，尼克皺眉望去——
獸人形態的A站在酒店的天臺，目光冷淡地看著他，背後是一輪森冷的月。
“會長說，他必須活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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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魂開始燃燒，everybody跟我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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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彌伽。
身旁的美洲獅就像被踩人到了尾巴，驚恐地露出獸人形態，喉嚨裏滾動出低低的嘶吼聲。
邪神白發紅眸的形象在星際的傳播度和金幣上蘭德裏柯的形象一樣廣，這身打扮也正是他上一次在神殿裏擊殺刺客的模樣，讓人看見他，就不由得回憶起徒手捏爆刺客狗頭的兇殘作風。
游夏恍惚片刻，但很快，他再次瞄準對面——
“你忍心殺我嗎？”
“彌伽”問：“還是說，這不是你第一次想要殺死我了，所以對於射穿我胸膛這件事駕輕就熟，我的死對你來說掀不起半點波瀾？”
游夏道：“我已經向你解釋過了。”
“解釋什麽？”
“彌伽”掰著手指，嘖嘖道：“一、二、三......六、七、八，該死，渣男，你到底渣過多少人？”
游夏無奈：“這不是真的，我跟他們沒關系。”
“彌伽”道：“每個渣男都是這套說辭，還不是為了提起褲子不認人，床上叫人家老公好哥哥求疼愛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跟他們沒關系？”
游夏捂臉：“我沒有。”
“沒有叫老公，還是沒有叫好哥哥，看你細皮嫩肉的模樣樓層也不會很高，難道喜歡在上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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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測汙染源為寄生系異能者，寄生系異能者本體和傀儡通常不在同一位置，舶橋酒店應該只有傀儡。”一名隼系稽查官打開星圖：“舶橋酒店周圍建築物較多，在不排除異能者為高階的情況下，無法準確鎖定本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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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你不能如此草率地下結論，這是大忌。”那名稽查官道：“如果汙染事件可以用常理推測，那麽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星火會的人要來橫插一腳？我沒認錯的話，那個站在走廊裏的大塊頭是一名代號為A的星火會成員，動物系異能進化方向為美洲豹，星火會派出美洲豹處理這件事，就足夠證明這次汙染的不同尋常。”
莫妮卡思索片刻，道：“也許是為了保護他身邊那個瘦弱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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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游夏拽了拽A的衣角，問：“你有沒有刀劍一類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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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兩個字尚未說出口，A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陣炫目白光，一道消瘦的身影像靈活的鳥類朝對面的邪神俯沖過去，手起刀落將邪神的雙腿斬成兩截。
——傀儡失去了行動能力。
A看著游夏的背影，喃喃問：“汙染源的傀儡無法模仿變幻之人的能力嗎？”
“不能。”游夏道：“寄生系異能者通過汙染物寄生在人體，汙染物釋放感染紅線侵蝕被寄生者的腦髓，使其完全成為異能者的傀儡，傀儡只能化其形，無法獲得能力，但傀儡會因為異能者的執念去完成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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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驚訝於游夏竟然對寄生系異能者如此了解，事實上，就算是收錄幾乎所有異能者信息的感染者監獄都未必能對寄生系異能者下如此準確的定義。
“會長，接下來要怎麽做？”A問道。
游夏把目光投向匍匐在地的傀儡，俯下身，用匕首撥開傀儡額前的白色碎發，視線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游夏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傀儡的模仿能力能做到以假亂真。
A緊張道：“你離他太近了。”
這樣近的距離——傀儡躍身而起就能殺死游夏。
“傀儡只能靠指令殺人，不符合他要求的人不能殺。”游夏擡頭道：“我不是渣男，它不能殺我。”
A：“......”你竟然發自內心不覺得自己是渣男嗎？
與此同時，酒店外的指揮車裏。
尼克盯著屏幕裏被砍成兩截的傀儡，眼睛瞪得像銅鈴，那個瘦弱的小子竟然用純物理輸出的辦法剝奪了傀儡的行動能力，就算是稽查官也不敢輕易對不熟悉的異能者采取行動，而他不僅砍了傀儡的雙腿，而且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占據了上風，難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傀儡沒有斷肢再生的能力，更沒有邪神的一丁點力量？
不，不會吧，應該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吧？
莫妮卡趕緊將游夏的話記錄下來——
“這人是誰啊，星火會的異能研究專員？”莫妮卡問：“該說不說，星火會的力量真是越來越壯大了，連這種人才都被收入囊中，那位從不露面的會長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陳罪摘下耳機，將星圖的目的地調整為一棟大廈——那是游夏就職的酒水公司所在的大廈。
“尼克，清理酒店。”陳罪道。
“一個活人都不留嗎？”尼克問：“汙染源不在酒店的話，被困的人感染指數也許不會突破上限。”
陳罪道：“不留。”
——指揮車就這樣揚長而去了。尼克站在原地，目送指揮車離開，他撓撓頭，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覺得也許他坐不上大典獄長的位置，主要是因為他還尚存一絲憐憫之心，還是個有善心的人類。
陳罪啊，他簡直就是陰曹地府爬出來的惡鬼。
......
趙曉雨躲在狹小的衛生間裏，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襟，她捂著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房間裏游蕩的怪物註意到她的存在——
離衛生間不到一米的床底，祁連用淩厲的眼神狠狠盯住縮在水池下的趙曉雨，他從口袋裏拿出鑰匙，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將鑰匙猛地朝衛生間的玻璃門擲了出去，“啪嚓”一聲脆響，玻璃門被砸出裂痕，怪物聞聲朝衛生間撞過去。
趙曉雨被嚇得哭喊尖叫，而這正是祁連想要看到的——他趁著怪物圍堵趙曉雨的時候，從床底竄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沖出房間，順手將門反鎖上。
幽深的走廊裏沒有燈光亮起，像恐怖片裏鬼怪出沒前夕那般森冷詭異。
祁連發瘋似地跑向電梯。
——電梯已經停運了，他不知道舶橋酒店被感染者監獄接管的那一刻就被切斷電源。
祁連罵了句“操”，迅速朝樓梯跑去，他們的樓層不算高，只要他不回頭往下跑，一定可以趕在怪物把趙曉雨吃幹凈後轉頭來追他之前逃出去。
“噔噔噔——”
樓梯間只有他的腳步聲，他看著樓層數一點一點減少，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
三、二、一......
祁連迫不及待地推開沈重的安全通道大門，剛一出門，四面八方照射的晃眼白光就將他的身影吞沒在其中，他看見白光裏慢慢走過來一個身形高挑的男稽查官。
“陳隊命令，不留活口。”
祁連的臉色瞬間蒼白——他聽見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塊碩大的鋼板從天而降，將祁連和荷槍實彈的稽查官隔開，尼克皺眉望去——
獸人形態的A站在酒店的天臺，目光冷淡地看著他，背後是一輪森冷的月。
“會長說，他必須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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