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2 希望下次見到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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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2 希望下次見到你，沒……
三輛重型裝甲車攔住了綁匪的去路，全新款裝甲車船堅炮利，特質金屬外殼泛著寒光。
天空中，紅眼禿鷲收攏翅膀，龐大的身軀淩空一弓，利爪扣在巴掌大的小窗上，禿鷲嚎叫著發狂地扇動翅膀，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車窗拽下來。
詭異的一幕落在趙嘯天的眼裏，他肩膀一斜，從背後卸下SCAR突擊步.槍，副駕上的雇傭兵不明所以地接過搶：“老大，為什麽放過那只禿鷲，異變禿鷲數量稀少，這一只至少一百五十萬金幣。”
“這只禿鷲屬於車廂裏的人，我們是被禿鷲的主人引到這裏的。”趙嘯天拿起過一把裝滿電擊針彈的□□，右手拿起通訊器，對所有雇傭兵發號施令：“等車上的人下來就開槍。”
士兵驚訝地“啊”一聲，不出所料地被砸了一拳。
趙嘯天劍眉橫飛，對通訊器喝道：“聯邦歷史上從未出現過能控制異變禿鷲的異能者，都給我記住，在城外遇到任何首例事件都足以要了你們的命，聽明白了嗎？”
後面兩輛裝甲車上的雇傭兵齊聲應了聲“明白”，迅速下車列成兩排，架起填滿鈾彈的全自動微沖，只等車上的異能者走下來，迎接他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子.彈。
兩隊人馬在潮濕的1號平原對峙——暗處有野蠻生長的藤蔓，有亮起熒光的爬行動物，體長超過一米的飛蛾趴在長滿青苔的樹幹上，張開口器，像七星鰻一樣醜陋，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水窪裏，在森白的月光下泛起漣漪。
被要求下車的刀疤男狠狠罵了句“操”，副駕的矮個子男已經縮在座椅下瑟瑟發抖，對面是武裝完備的雇傭兵團，那兩排鈾彈槍就足夠把他們這輛落後的裝甲車射成篩子。
車窗不斷被禿鷲拉扯，“哢嚓”一聲斷裂的聲響後，那扇被鋼鐵焊接的車窗應聲脫落，游夏手腕上的手銬被禿鷲一口咬斷。
“謝謝你，快離開吧。”游夏用手摸了摸猛禽的頭，那只禿鷲竟然真的聽話地扇動翅膀飛向天穹。
游夏刺破手指，將血餵給奄奄一息的少年，那名少年飲了他的血，蒼白的嘴唇漸漸有了血色。
檢查完其他人的狀況，游夏坐在車廂裏，靜靜等待外面的動靜消失。
在一陣震天動地的射擊聲過後，整輛裝機車支離破碎，鈾彈擊碎擋風玻璃，在後排的車廂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凹陷。
車門的鐵鏈被一槍擊碎，雇傭兵轟然一腳將沈重的車門踹開。
“報告！這裏有五個人！”
周圍的雇傭兵紛紛警惕起來，趙嘯天將布滿吸盤的手臂扔給一名雇傭兵，將血跡抹在野戰服的下擺，單手架起霰.彈.槍抵開車門，敏銳的嗅覺讓他捕捉到一絲氣息。
——那是從他身旁的雇傭兵身上傳來的，屬於章魚科異能者身上鹹腥的海水味。
下一秒，一根巨大觸手從雇傭兵的胸口鉆出，趙嘯天側身一躲，避開了致命一擊，但觸手仍然貫穿他的右肩，周圍的雇傭兵對準擬態狀態下的異能者瘋狂射擊，那名異能者的臉皮像融化的蠟慢慢剝離，露出一張布滿刀疤的臉。
刀疤男邊嗆血邊笑，道：“趙嘯天，我的觸手布滿毒刺，你就留在這裏跟我陪葬吧。”
趙嘯天感覺喉間一甜，一口血從喉嚨裏噴出來，血不是新鮮的紅色，而是黏膩的紫色。
“老大！”
雇傭兵一腳踩在刀疤男的臉上，惡狠狠地碾碎他的顴骨：“把解藥拿出來！”
刀疤男笑得囂張：“我偏不給你。”
兩方對峙陷入僵化時，車門忽然從裏面打開了，游夏從車廂裏跳下來，周圍的此起彼伏的上膛聲，他卻置若罔聞——那些武器無法傷害他的性命，哪怕他現在失去了巨大化的身體。
游夏走到趙嘯天面前，一把利刃抵住他的脖子。
雇傭兵警告道：“退後。”
游夏：“我可以救他。”
雇傭兵驚訝地怔了怔，低頭用視線詢問，就在這時，趙嘯天的聲音響起——
“你的要求。”趙嘯天仍是一副嚴肅的表情，目光穩定平靜。
游夏：“我需要你們把我送回2號平原的地下城。”
趙嘯天挑眉問：“你是地下城的人？”
游夏：“我在那裏工作。”
“好。”趙嘯天幹脆利落地答應，他示意周圍的雇傭兵放下槍，讓游夏走到他身邊。
游夏跪下去，割開手腕取血，將手腕放在趙嘯天的唇邊，見對方緊閉雙唇，大概是不信任他的意思，於是游夏用手指沾了一滴血含進嘴裏。
良久，趙嘯天放松了警惕，張開嘴咬住游夏的手腕，血液劃過喉嚨，他身體內的劇痛驟然減輕，趙嘯天的瞳孔裏第一次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游夏的傷口愈合得很快，他想趁沒被發現前撤回手腕，卻被趙嘯天一把握住。
趙嘯天盯著他愈合的手腕看了幾秒，這幾秒對游夏來說無比煎熬。
“很特別的異能，希望下次見到你，你沒有被抽成一具幹屍。”趙嘯天沒有把他傷口愈合的事說出去。
游夏懸著的心砸回肚子裏。
雇傭兵踩著刀疤男的頭，問：“老大，怎麽處置這個人販子？”
趙嘯天頭都沒回走向裝甲車裏：“殺掉吧。”
游夏跟隨趙嘯天轉過身，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他本能地渾身一震，身體微微顫抖，爬上裝甲車的副駕駛室。
游夏坐進駕駛室，感覺身旁的視線緊緊註視著自己，他咽了咽口水，轉過頭——
趙嘯天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最後評價道：“身體素質中下，反應力一般，敏捷度一般，除了當血包毫無用處，你不適合當雇傭兵。”
游夏對人類語言的掌握程度還不足以讓他理解這段話中的嘲諷含義。
“是的先生，我也認為這具身體綜合素質很差。”游夏道：“我在地下城的工作是一名按摩工，血包聽起來不是一個正經工作。”
“臥槽，按摩工？這小子說他是個按摩工。”
“哈哈哈哈，這工作不是比血包還不正經，誰不知道地下城的按摩工都有別的兼職。”
游夏不解，按摩工可恥嗎？
有個雇傭兵大膽問：“你除了當按摩工，平時還幹什麽賺錢？”
游夏想了想：“撿屍。”
“臥槽！沒看出來，你竟然是主動出擊的類型。”雇傭兵道：“不過你這長相應該用不著撿屍，找你的客人能從地下排到地上吧。”
游夏：“到莽原撿屍體賣給燃氣所，一具屍體10金幣，我打一天工才能掙1個金幣，這份兼職收入很不錯。”
“......”
一瞬間，裝甲車內陷入死寂。
雇傭兵幹笑了兩聲：“原來真是去撿屍啊。”
“別他媽廢話，過來開車。”趙嘯天的眉心擰成一股，游夏的血能幫他解毒，但傷口卻只能自己愈合，簡單包紮無法為洞穿的傷口止血。
趙嘯天和雇傭兵換完位置，裝甲車隊再次啟程，為了分散趙嘯天的註意力，雇傭兵打開了車上的廣播，通訊員的聲音在一陣“嗞——”的電流噪聲後，在駕駛室內響起。
“邪神殿於晚間21時向全宇宙發布通緝令，以月為期，限人類一月內尋找並獻祭一名男性人類，該男子名叫游夏，十年前曾在帝國紅葉研究院、聯邦高塔等多處人類權利高層機關擔任要職，若人類無法在一周內將游夏交出，邪神將降罪於蜂墻之內幸存的人類。”
“據紅葉研究院發布的最新研究結果，世界淪陷與邪神殿關系緊密，有學者猜測，邪神也許就是全球汙染的源頭。”
......
游夏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他竟然穿到了獻祭的一個月前。
“近日，高塔特遣小隊在莽原區域內發現一件珍惜樣本，該樣本為一根燃燒的羽毛，這根羽毛不屬於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種禽類異獸，有專家推測這根羽毛也許來自一種神話生物——鳳凰，但學界對此觀點持保留意見......”
燃燒的羽毛？
游夏眼前一亮，他記得那些綁匪將他從莽原綁到1號平原，難道他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擁有巨大化的鳳凰身軀？
他仔細聽著通訊員的描述，幾乎可以斷定，那就是他的羽毛！
但這根羽毛被送進了紅葉研究院，研究院在帝國α星，他需要先到聯邦的主城，去那裏乘坐能夠完成超空間躍遷的星艦才能到達帝國的星系。
裝甲車隊駛入2號平原，這裏汙染指數只有一級，車隊關閉驅散裝置，穿行在茂密的樹林間，最後在樹林的盡頭找到了地下城的入口。
游夏跳下車，對趙嘯天鞠了一躬：“謝謝你把我送回家，那幾名被綁的少年我會安置好，地下城不允許雇傭兵進入，大家原路返回就能離開2號平原。”
趙嘯天盯著游夏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一笑：“小子，你不僅身體素質差，腦子也不靈光。”
游夏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不明白趙嘯天為什麽忽然罵人，然而下一秒，他被趙嘯天攔腰扛在肩上，整個人騰空掙紮，但他的體重太輕了，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老實點，我的傷需要治療。”趙嘯天道：“我處理完傷口就離開，不過你在地下城裏還能不能待得下去，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了。”
游夏一下子就明白地下城為什麽定下不允許雇傭兵進入的規定了，這些兵痞子實在不算好人！
不過，他確實也打算離開地下城。
一隊雇傭兵團浩浩蕩蕩地扛著五名少年進入城外最大的人口聚集地——這裏有因為感染值過高被流放的人，有星際逃犯，有不願被聯邦約束的自然人，魚龍混雜，絕非安詳之地。
地下城是在一座超大型城市的地下管道基礎上改造的，道路回環曲折，頭頂布滿各種錯落的管道通路。
游夏被扛著走了一路，最終將雇傭兵團帶到了打工的按摩店——這家店除了推拿按摩外，還是唯一具備醫療執照的地下診所。
趙嘯天把游夏放到地上，用槍抵住他的後腰。
無奈，游夏擡手敲門：“葉老板，我回來了。”
“吱吖一聲，門從裏面打開。
昏暗的光線下，一支黑洞洞的槍.管對準趙嘯天的額頭，接著子.彈上膛的聲音“劈裏啪啦”的響起，在管道裏不斷回蕩。
“放下槍，一群要錢不要命的臭兵痞子，再敢囂張我保證你們走不出地下城。”
僵持中，趙嘯天和那雙藍寶石似的雙眼對視片刻，忽然笑了笑，用霰.彈.槍的槍托把游夏頂了個踉蹌，他把槍扔到地上，舉起雙手。
“我投降，我是來向你求救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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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空間躍遷：超時空既非空間又非時間，既非物質又非能量，經由超空間，人類能在剎那間穿越銀河。——《銀河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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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人馬在潮濕的1號平原對峙——暗處有野蠻生長的藤蔓，有亮起熒光的爬行動物，體長超過一米的飛蛾趴在長滿青苔的樹幹上，張開口器，像七星鰻一樣醜陋，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水窪裏，在森白的月光下泛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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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的鐵鏈被一槍擊碎，雇傭兵轟然一腳將沈重的車門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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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從他身旁的雇傭兵身上傳來的，屬於章魚科異能者身上鹹腥的海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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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雇傭兵一腳踩在刀疤男的臉上，惡狠狠地碾碎他的顴骨：“把解藥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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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對峙陷入僵化時，車門忽然從裏面打開了，游夏從車廂裏跳下來，周圍的此起彼伏的上膛聲，他卻置若罔聞——那些武器無法傷害他的性命，哪怕他現在失去了巨大化的身體。
游夏走到趙嘯天面前，一把利刃抵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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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夏跪下去，割開手腕取血，將手腕放在趙嘯天的唇邊，見對方緊閉雙唇，大概是不信任他的意思，於是游夏用手指沾了一滴血含進嘴裏。
良久，趙嘯天放松了警惕，張開嘴咬住游夏的手腕，血液劃過喉嚨，他身體內的劇痛驟然減輕，趙嘯天的瞳孔裏第一次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游夏的傷口愈合得很快，他想趁沒被發現前撤回手腕，卻被趙嘯天一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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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特別的異能，希望下次見到你，你沒有被抽成一具幹屍。”趙嘯天沒有把他傷口愈合的事說出去。
游夏懸著的心砸回肚子裏。
雇傭兵踩著刀疤男的頭，問：“老大，怎麽處置這個人販子？”
趙嘯天頭都沒回走向裝甲車裏：“殺掉吧。”
游夏跟隨趙嘯天轉過身，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他本能地渾身一震，身體微微顫抖，爬上裝甲車的副駕駛室。
游夏坐進駕駛室，感覺身旁的視線緊緊註視著自己，他咽了咽口水，轉過頭——
趙嘯天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番，最後評價道：“身體素質中下，反應力一般，敏捷度一般，除了當血包毫無用處，你不適合當雇傭兵。”
游夏對人類語言的掌握程度還不足以讓他理解這段話中的嘲諷含義。
“是的先生，我也認為這具身體綜合素質很差。”游夏道：“我在地下城的工作是一名按摩工，血包聽起來不是一個正經工作。”
“臥槽，按摩工？這小子說他是個按摩工。”
“哈哈哈哈，這工作不是比血包還不正經，誰不知道地下城的按摩工都有別的兼職。”
游夏不解，按摩工可恥嗎？
有個雇傭兵大膽問：“你除了當按摩工，平時還幹什麽賺錢？”
游夏想了想：“撿屍。”
“臥槽！沒看出來，你竟然是主動出擊的類型。”雇傭兵道：“不過你這長相應該用不著撿屍，找你的客人能從地下排到地上吧。”
游夏：“到莽原撿屍體賣給燃氣所，一具屍體10金幣，我打一天工才能掙1個金幣，這份兼職收入很不錯。”
“......”
一瞬間，裝甲車內陷入死寂。
雇傭兵幹笑了兩聲：“原來真是去撿屍啊。”
“別他媽廢話，過來開車。”趙嘯天的眉心擰成一股，游夏的血能幫他解毒，但傷口卻只能自己愈合，簡單包紮無法為洞穿的傷口止血。
趙嘯天和雇傭兵換完位置，裝甲車隊再次啟程，為了分散趙嘯天的註意力，雇傭兵打開了車上的廣播，通訊員的聲音在一陣“嗞——”的電流噪聲後，在駕駛室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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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高塔特遣小隊在莽原區域內發現一件珍惜樣本，該樣本為一根燃燒的羽毛，這根羽毛不屬於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種禽類異獸，有專家推測這根羽毛也許來自一種神話生物——鳳凰，但學界對此觀點持保留意見......”
燃燒的羽毛？
游夏眼前一亮，他記得那些綁匪將他從莽原綁到1號平原，難道他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擁有巨大化的鳳凰身軀？
他仔細聽著通訊員的描述，幾乎可以斷定，那就是他的羽毛！
但這根羽毛被送進了紅葉研究院，研究院在帝國α星，他需要先到聯邦的主城，去那裏乘坐能夠完成超空間躍遷的星艦才能到達帝國的星系。
裝甲車隊駛入2號平原，這裏汙染指數只有一級，車隊關閉驅散裝置，穿行在茂密的樹林間，最後在樹林的盡頭找到了地下城的入口。
游夏跳下車，對趙嘯天鞠了一躬：“謝謝你把我送回家，那幾名被綁的少年我會安置好，地下城不允許雇傭兵進入，大家原路返回就能離開2號平原。”
趙嘯天盯著游夏看了一會兒，忽然咧嘴一笑：“小子，你不僅身體素質差，腦子也不靈光。”
游夏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不明白趙嘯天為什麽忽然罵人，然而下一秒，他被趙嘯天攔腰扛在肩上，整個人騰空掙紮，但他的體重太輕了，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老實點，我的傷需要治療。”趙嘯天道：“我處理完傷口就離開，不過你在地下城裏還能不能待得下去，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了。”
游夏一下子就明白地下城為什麽定下不允許雇傭兵進入的規定了，這些兵痞子實在不算好人！
不過，他確實也打算離開地下城。
一隊雇傭兵團浩浩蕩蕩地扛著五名少年進入城外最大的人口聚集地——這裏有因為感染值過高被流放的人，有星際逃犯，有不願被聯邦約束的自然人，魚龍混雜，絕非安詳之地。
地下城是在一座超大型城市的地下管道基礎上改造的，道路回環曲折，頭頂布滿各種錯落的管道通路。
游夏被扛著走了一路，最終將雇傭兵團帶到了打工的按摩店——這家店除了推拿按摩外，還是唯一具備醫療執照的地下診所。
趙嘯天把游夏放到地上，用槍抵住他的後腰。
無奈，游夏擡手敲門：“葉老板，我回來了。”
“吱吖一聲，門從裏面打開。
昏暗的光線下，一支黑洞洞的槍.管對準趙嘯天的額頭，接著子.彈上膛的聲音“劈裏啪啦”的響起，在管道裏不斷回蕩。
“放下槍，一群要錢不要命的臭兵痞子，再敢囂張我保證你們走不出地下城。”
僵持中，趙嘯天和那雙藍寶石似的雙眼對視片刻，忽然笑了笑，用霰.彈.槍的槍托把游夏頂了個踉蹌，他把槍扔到地上，舉起雙手。
“我投降，我是來向你求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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