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5章 願意麽

關燈
第495章 願意麽

宗英來接人,處理好了和梁善一同走出派出所的大門。

出門前宗英還朝她豎起大拇指,有說有笑,一出門就看見了在外面抽煙的孟既明。

梁善腳一崴,手就搭在了宗英虛扶的手臂上。

鉆心的疼啊。

難得穿一雙漂亮的細高跟鞋,剛才打流氓時都沒崴到腳,下個臺階就出了岔子。

到了車邊,梁善只當孟既明不存在,和宗英說要回去換身衣服,並且表示要把宗英的風衣洗幹凈還給他。

宗英笑著擺手:“不用,你的腳傷了最好先在家裏休息一下,可以下午來公司的時候再帶過來。”

梁善說好,表示感謝。

宗英開車把人送到樓下,梁善道了謝上樓。

進電梯時發現孟既明跟在後面。

兩個人誰也沒理誰,並排站在電梯裏面,門開,梁善先走出去,一瘸一拐。

孟既明跟著她進了門,看著她把宗英的風衣整齊地卷起來放進袋子裏置於玄關架,又把自己的風衣胡亂一卷塞進垃圾袋裏。

梁善光著腳往臥室走,發現實在是疼得不行去拿藥酒。

孟既明把她那件風衣從垃圾裏提出來。

看清楚了,確認了,臟話差點直接飆出口。

孟既明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在梁善的衣服上見到這種東西。

本是人之常情,是人性最本真的表達,偏偏此時此刻,只覺得……真他媽惡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排遣憤怒,忍了又忍,問:“人呢?”

剛才他就應該和宗英一起進去,打死那個畜生。

梁善正揉著藥酒,疼得不行,下意識就回了句:“哪個人?”

說完就後悔了,她沒想過要在今天搭理他的。

緊繃的神經忽地放松下來,孟既明換了鞋走過去坐在茶幾上面,把她蹬在上面的腳往自己的大腿上放。

心裏的火氣還沒散盡,手勁便不自覺的重,梁善又不肯配合,直到握著腳踝的手收得更緊,疼得她連連吸氣顧不上再和他較勁。

孟既明就沒做過這種事,揉得生疼,梁善忍著疼告訴他已經不疼了,不用再揉了,仿若未聞。

她就不再說了,孟既明也不說話,就那麽低著頭垂著眼睛,只盯著她的腳。

梁善疼得不行,勉力分散著註意力看著自窗口曬進來的日光,看他投在地上的影子,弓著身子完全不似平日,走到哪裏都比別人挺拔比別人高似的。

特別疼時恍惚地想,原來安城的太陽也這麽烈,都已經深秋了還會晃得人眼花,曬得人直出汗。

就是實在想不明白,是怎麽和他從沙發到了床上,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直到孟既明出了門回公司繼續去上班,她一個人無力地仰躺在床上才想起來,是他先動的手,還有嘴。

但她好像,也沒有極力拒絕。

拒絕肯定是有的,比如在他說我要的時候,她明確表示過不,但他不聽,不停揉著的手斂了力道,說的話也變得又輕又軟,從耳朵眼裏直接進到她的腦袋裏面去,讓她知道,他要,現在就要。

那一刻,全身上下只有嘴是軟的,偏又好像不是他在強求於她,而是問詢,尊重她的意願。

她不同意,他就繼續爭取,反覆爭取,爭取到她同意下來,不管她是用哪種方式同意的。

梁善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同意的,她甚至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並沒有在言語上答應過他,但是他認為她答應了。

想什麽都沒用,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改變不了。

她能坦然面對,但是她不可以再讓這件事繼續發生。

想得挺好,意志堅定,當天晚上就破滅了。

孟既明故技重施,又得逞了。

梁善幾乎用盡了整個周末的時間,終於在不斷的清醒與混沌間得出結論,她確實沒有答應過他,沒有任何一次清晰的用言語表達過行。

同時她也確認了一件事,就是在這件事上她和孟既明有著截然相反的表現,她身上哪裏都是軟的,只有嘴硬。

唯一相同的是,孟既明放縱又快樂,她應該,也是。

……

新的一周開始,日子又重新回到正軌。

上班,下班,回家,吃飯,交流,睡覺。

她又和孟既明說話了,又坐回到他的車上。

區別在於,她還躺到了孟既明的床上。

交流和睡覺這兩件再日常不過的小事,在她和孟既明之間不再是單純的說話睡覺,而是從一種純粹的靜態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完全動態。

梁善勸自己,早就是個成年人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去年被他吻過,她依然一樣的過日子,現在也能一樣。

可是到底是不一樣了,她騙不了自己。

就好比那次接吻之後,他沒再碰過她。

這一次不是,他變得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收斂。

快樂有,但是真的太累人了,頻率高得實在有些吃不消。

她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孟既明出差,她能好好地休息幾天,可是最怕的是他出差回來,會變本加厲。

梁善在孟氏工作了一年多,唯一一次遲到就是那天去派出所的早上,唯一一次請假是那天從派出所回到家。

她自認上學聽話上班認真是個自覺性極高的學生和員工,但她沒想到會因為這種事而向公司請假,可是有那麽幾次她是真的起不來床,氣得直哭。

孟既明說沒事,玩笑似地在她耳朵邊說:“你在哪上班?孟氏,總裁辦,孟氏是誰的?總裁辦聽誰的?”

她連哭都不想了,對牛彈琴。

梁善覺得還是該和孟既明說一下,過於放縱不好,結果他絲毫不知悔改反而笑著問她:“我不趁著現在年輕放縱,難道還要等到老了再放縱?就算我到了那個時候還能行,你就能願意麽?”

梁善悄悄白了他一眼,她能過好眼下就不錯了,哪能想得到那麽遠的未來?

就算她同意,他老婆也不能同意。

別說老了不能同意,打一進孟家的門就得把她趕走。

梁善開始期待起來,期待著孟家的二少奶奶早日出現,把他領回家去,把她趕出孟家的大門。

或者等她的錢攢夠了,她就可以買個房子,多偏遠都好,是她自己的房子,她要把媽媽接過去一起住,一起離開孟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