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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別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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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別瞪我

梁善驚魂未定,這下更是傻了眼。

孟既明一手扣在身後,一手抹掉眼淚撐住腦袋。

兩雙眼睛近得看不清彼此,仍是眨也不眨地盯視著。

“梁善,把眼睛閉上。”

她這才反應過來,連把他推開都忘了,手還圈在背後。

手一松,還沒來得及做下一個動作,身體更加緊靠過去。

坐著的姿勢別扭,頂著的腿別扭,被勒住的腰別扭,伸開來無處安放的手也別扭。

最別扭的是腦子宕機依然知道這是不對的行為,除了望著他什麽也做不了。

慌亂中貼著的嘴又動了動,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含進口中,“你別瞪著我。”

特別輕一聲,像是委屈,又像是從口鼻間直接灌進腦袋裏。

轟一聲炸開,嗡嗡亂響。

她想說我沒有,嘴一張,堵了個徹底,什麽都顧不上了。

梁善看見他閉上眼睛,只能盯住那扇輕顫的睫毛,陽光曬在他的臉上投了一小片陰影。

她看不清,頭暈,眼花。

眼睛終於閉上了,喘不上氣,只覺天旋地轉。

揪住他身後的T恤肩領,手指尖發顫發麻,根本攥不住。

腦袋裏只留了一個畫面,藍天白雲,還有張熟悉的面孔,盯住她不放的眼神是陌生的,盯得她心慌又意亂。

忽然聽見那道聲音又響起,“梁善,喘氣。”

手拍在她臉上。

梁善忽然睜開眼睛,只覺得胸口發悶,張著嘴卻像忘記了如何呼吸。

孟既明推著她的脖子,在仍極力仰著的臉上親吻,泛紅的臉頰親一下,艷紅的唇上親一下,盈著淚光的眼角親一下,來來回回,邊親吻邊小聲地提醒:“吸氣,呼。”

她的頭很疼,腦袋裏驀然冒出導游說過的那句醉氧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她現在的這個反應。

他一擡起頭來,她就能看見他的臉,低下去親吻時便是一片藍天,還有雲彩。

這一刻什麽也想不起來,只覺得這麽美的雲,只有夢裏才會出現。

他的手撫過她胸口,幫著她順氣,從上到下反覆,最後自下而上攏住,輕輕地握了一下。

梁善好不容易回過神,片刻間又怔楞住,挺直了腰背不敢動。

這才發現自己坐在他腿上。

這一處石徑很窄,並行而上都覺困難,兩旁深淵覆著層草綠色,隱現錯亂的藤蔓枝節,不知延伸到哪裏去,如同她亂作一團的心。

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孟既明扶著她的頭枕靠在肩上,臉孔埋於頸間。

唇壓著耳朵,低聲問:“好點麽?”

好一點,又好像沒有。

她不知如何作答,腦袋輕微動了下當作回應,額頭貼著他的脖子。

日光正足,林間熾熱,不知是她額頭的汗,還是他的,攥了下拳才發現掌中擰著他的衣服,也是汗濕的。特別難堪想要躲開,被他推著又靠回去。

他在她背上輕輕地拍,隔一會又問:“我們先下去吧,你還想往上走麽?”

精力完全集中不了,嘴也張不開,說不出是害羞還是怎麽,各種情緒都有,又像什麽都沒有,不想動更想要逃避。

孟既明本想逗她一句,要不要就這樣抱她下山去,怕她更加不好意思在後背推了下說:“走吧,下山。”

托著她的腿放回石階,梁善腦袋裏嗡一聲。

糟糕!

猛地站起來背過身去與他面對面,果不其然,連悄悄地去摸都不用了,因為孟既明的褲子上一小塊鮮明的血跡。

孟既明也發現了,拉住她的胳膊往中間站,別掉下去。

兩個人本來身高就差了大半頭,她又站在下面一階,臉就正對著胸口位置,掩耳盜鈴了一瞬突然擡頭說道:“對不起,二——”

話說一半,他低下頭來啄在她唇上,原本只是想親一下安撫她,結果發現自己才是需要安撫的人,剛才吻得徹底但是根本不夠,要不是她連氣都喘不上來了他是不會把人放開的。

梁善又變得昏頭脹腦,看著他拿出紙巾問她:“要不要幫你擦一下?”

“不。”她甩著腦袋拒絕。

他便收回去,拉住她的手往下走。

果然路窄,走得膽顫心驚。

她想抽回手,明明攥得不算緊偏又抽不出來。

她故意落後一階,便要躬著腰背,好過擠挨著胳膊。

上山時要觀風景,走得慢。

下山無心貪戀,仍是慢,舍不得。孟既明走在前面,低頭看著臺階,也看牽住的手,比他的手小很多,沒骨頭似的特別柔軟。以前也會牽著她走,沒有此時這麽強烈的感覺。

幸而這面山需要步行,且陡且累,上山的人極少,隔上許久才見三兩人,梁善倒也不覺更尷尬。

到了半山腰看到停在路邊的觀光車,另一側便是衛生間。

梁善想要沖過去,又不想走到他前面去,又念著他的褲子也臟了是不是幫他打理一下,就這麽糾結著被拉進了衛生間裏面。

孟既明進去前敲了下開著的門,隨口問道:“有人麽?”

也不等有人回便進去了。

梁善嚇了一跳,拽他的手,“這是女衛生間。”

“那怎麽?”他回過頭來問她:“我帶你去那一邊?”

她無話可說,被他推進隔間裏去,進門前一眼望去,幸好,沒人。

孟既明在外面叩她鎖上的門,說:“你把褲子脫下來給我。”

梁善說不用,他也沒再催,把衛生間的大門一鎖,在網上搜了一圈,照著視頻上教的方法把那塊血跡清幹凈了,拍了張照片發給梁善。

梁善看著圖片裏一小塊濕卻沒有礙眼的顏色,驚訝地問:“你怎麽弄的?”

“照網上教的方法弄的,你把褲子給我,幫你給弄下去。”

梁善看了又看,實在是羞得不行,再想一會還要見徐城和鄭岫青,牙一咬心一橫,脫掉褲子從門縫裏遞給他。

等了好一會,聽見外面有烘幹的聲音,再一會,褲子回到了梁善手上。

梁善說不出心裏是個什麽滋味,想笑,更想哭,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是個什麽人啊,她一個活了二十年與經期相伴了好幾年的女人都沒他行。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她在裏面磨蹭,孟既明在衛生間外面抽煙,見她久不出來,折回去敲門。

問:“怎麽了?”

梁善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見一句:“內褲要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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