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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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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勾引

孟既明就那樣紳士地坐在她的斜對面,閑適地交疊著大腿,當著她的面又頂了一下。

皮鞋尖抵著毛呢褲料,在膝頭輕輕地磨。

梁善連生氣的情緒都沒有了,敲好回覆的文字又刪掉,把手機放回桌上。

“二哥。”

比在車上的那一聲,清楚多了。

男人緩緩擡起眼皮,唇角一勾,問:“有事?”

梁善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地說:“我能不能把之前的年假休了?”

孟既明看著她裝模作樣,笑出了聲:“等這幾天忙完,給你安排。”

“謝謝孟總。”

求人的時候是二哥,達到目的就是孟總,多裝一秒都不情願。

丁媛回完消息,飯也吃好了,拿出個文件袋放在梁善面前。

“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二十四歲了,不是以前跟在我們身後的小女孩了。”

梁善猜不出裏面是什麽,謝字含在嘴裏,說不出口。

丁媛示意她打開看看。

是一本房產證。

上京的房子。

梁善不知道價值幾何,只覺得燙手,臉更燙。

孟既明起身,慢條斯理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兩側扶手。

探身看過去。

嗬!

上京,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

孟既明知道母親喜歡梁善,沒想到手筆這麽大。

梁善扭頭,正對上他的眼睛。

特別近,像把她攏在懷裏,無所顧忌。

“二哥。”

梁善聲音打顫。

不由往後退,後背貼著男性的手臂,線條緊繃蓄著力量。

她的無力和隱忍的求助,他看在眼裏,在她肩上拍了拍,似笑非笑地說:“挺好,收了吧,你有房子了,夢想成真。”

梁善聽著只覺得諷刺,他在諷刺她,連掩飾都沒有。

丁媛拍開他的手臂,作勢去推,孟既明就勢退後,離開那張椅子兩三步遠。

“走吧,妹妹,這房子可不便宜,今兒這頓飯你請二哥吃了吧。”

“孟既明。”丁媛眼睛一瞪,半開玩笑地說:“吃你一頓是咬著你的肉了?媽媽還真不知道你這麽斤斤計較,能不能有點做哥哥的樣子。”

孟既明轉身就走,結了賬在站在店門外,從口袋裏摸出煙盒,點了支煙。

抽了大半支煙,兩人才出來。

丁媛依然快樂,搭著梁善的胳膊邊走邊聊。

梁善低著腦袋,幾乎整張臉窩在衣領裏,看不見神情。

孟既明咬著煙跟在後面。

丁媛拉著梁善邁進店門便松開手,滿心滿眼都在貨架上,搭配了幾身讓梁善去試穿。

梁善進試衣間前悄悄看了眼孟既明,可惜二少爺背身站著,註意力不在她這。

無奈地關好門,對著兩條無領的連衣裙犯愁,更別提那些低領的內搭。

無措的時候,有人敲門,櫃姐客氣又討好地說:“梁小姐,這兩件也請您試一下。”

是兩件高領的打底,還有一條高領的無袖連衣裙。

梁善籲了口氣,這才換了一身走出去。

淺米色的經典短款上衣外套,同色的膝上半身裙,襯得身形更加高挑纖細。

淺口的米金色小高跟,顯得雙腿筆直又修長,拘束地站在穿衣鏡前。

丁媛一眼就看完了,走過去細看,問:“剛才那件呢?帶金絲的那件,怎麽配了這件白色的,還這麽高的領子。要把你漂亮的脖子露出來,才好看呀。”

梁善支吾道:“我……怕冷。”

丁媛不解,“出入都坐車,連大門都不用出,怕什麽冷呀,我這個年紀都還沒怕呢。”

“我……”梁善一急,略傾身,在她耳邊小聲地說:“丁姨,我這兩天經期。”

“嗐,那你直接說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丁媛推著她往試衣間走,“再換其他幾套試試,怎麽瞅著你比上次見面的時候還瘦。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去學那些女孩子減肥,不好看還不健康,男人還是喜歡有點肉的女孩子的。是不是,孟既明?”

被CUE到的人回過身來,對著梁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嗯了聲:“對,我媽說得都對。”

梁善躲回試衣間裏換下一身。

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她不知道,她連孟既明喜歡什麽樣的都不知道。

楊意那樣的麽?

是那種健康的體態,高矮剛剛好,骨架均勻纖細,也是偏瘦的,但是該肉的地方特有肉。

孟既明應該就喜歡那樣的吧。

梁善換好開門的時候,才開了道縫隙,就看見孟既明偎在門邊,直楞楞地盯著她看。

嚇得她下意識往後躲。

身影一閃就進來了,門又關上,上鎖。

試衣間不算小,但是壓迫感太強了。

他安靜地貼門站著,她就慌了。

“你——”

他截斷她的話,“我媽去衛生間了。”

梁善悄悄地往後退,小腿撞在凳子上,直接坐上去。

她努力地把脊背挺直,往墻壁上貼,奈何坐得太靠前,腰後空著一大塊,倒是把胸脯挺得高起來。

是孟既明讓櫃姐送進來的那一條,修身的無袖針織連衣長裙,這麽個後仰的姿勢,倒是比外面廣告畫裏的女模特誘人。

“怎麽?怕成這樣。”

孟既明彎腰,停在她的臉孔上方,沈聲問:“怕我媽發現你脖子上的吻痕,還是怕她發現我在這裏。”

梁善躲無可躲,咬牙坐正,手臂一擡搭在他肩上,指尖順著襯衫領緣摸了半圈,點在喉結上。

揚起頭問:“二哥不怕,我就不怕。要是二哥想讓家裏知道,我可以自己去說。”

“怎麽說?”

梁善嘆氣:“就說,是我勾引你的。”

食指勾著她的領口,拉扯開,孟既明瞇眼看向陰影下斑駁的痕跡,呵道:“你勾引完我,現在又準備去勾引石玉。”

“那怎麽辦呢?房子都送給我了,丁姨的意思我也不好拂逆。”梁善說著,忽然一頓,挑起眉眼往他面前一湊,聲音壓得更低:“你說,丁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所以才要把我弄到上京——”

拉拽的領口忽然松開,那只手抓到她的脖子上,虎口一托。

梁善的臉別扭地後仰起來。

他的唇貼在她唇角,羽毛般輕觸,說出口的話也是輕飄飄的:“昨天夜裏說的話作廢,今晚你要是敢看石玉一眼,你媽永遠都見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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