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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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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是你

梁善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也曾因為隔音不好聽見過,但是這麽高清晰度的現場是第一次。

孟既明面不改色地問她:“沒聽過?還是不服氣?”說著就笑起來,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要相信自己,你叫得更好聽。”

瞬間,從耳朵紅到了臉頰。

眼睛裏閃過一絲羞惱,嘴上卻輕輕吐出一句:“二少爺叫得也好聽。”

男人笑得開懷,“那你一會好好表現。”

話是這麽說的,孟既明卻沒有折騰她,至少沒在浴缸裏折騰。

浴缸很大,梁善坐不穩滑進水裏,被撈出水面才慶幸是兩個人,換成她一個人至少要嗆幾口水。

男人閉眼仰靠著,一只手臂圈在腰間,屈了條腿就把她輕松地固定住。

熱水浸潤,緩和了冷風吹透的寒涼,也緩和了些許疲憊感。梁善也把眼睛閉上,只要他不動,她就可以假裝忽略掉肌膚相親的感受,男人和女人明顯不同的身體反應。

舒服得幾乎睡著,水聲嘩嘩亂響。梁善打了個冷顫,發現水涼了,正被裹上浴巾抱出去,塞進被子裏。

發尾還是濕的,梁善想要坐起來,被浴巾胡亂包住頭發擦了擦,撩到了枕頭上面。

男人斜靠在她的臉旁,手指卷著半濕的頭發,問:“這麽麻煩,幫你剪掉?”

長發留了好些年,說不上多喜歡,更像是種習慣。他開玩笑,她就跟著,“嗯,就是一剪子的事,麻煩二少爺了。”

“算了。”他突然躺到她身旁,手指仍是纏著一縷,從脖子撫到肩頭,直沒進被子裏面去,“白花花的,有點黑色的跟著一起動,看著還挺助性的。”

頭發仍是濕涼的,激得身體一顫。

就挺磨人的。

梁善挺想問問他什麽意思,不要,她就睡了,坐了一天是真的累。要,就趕緊的,她也能早點睡。

想象和現實的差距太大了,梁善發現她是真的不知道孟既明到底想幹什麽。抱得緊,親得狠,壓著不許她躲。

美其名曰,上次學得好,這次教她點新的,說好了的。

接吻而已,哪有那麽多的花招,他還就真的有。

不知道是耐性差了,還是反應大了,莫名煩躁起來。梁善覺得孟既明是在和他自己較勁,偏偏把脾氣發到了她身上,咬得特別疼。

忍了半天,實在受不了,小聲地問:“這個我也要學麽?”

脾氣還在,硬頂了她一下,“你試試。”

梁善是真想咬他,又有點怕,怕他再發起別的狠來,說的話就委屈:“我不。”

“為什麽?”

明知故問。

她垂著眼睛,編了個理由,“怕二少爺疼。”

他也不和她裝了,直接點破,“你是怕你自己疼。”

梁善確實怕,還有被撩撥起來的難忍。被抱著親吻了那麽久,是個人都有反應,女人也有,他這麽不上不下的就很討厭。

就著嘴角吻了一下,男人皺了眉,突然關燈,用被子蓋住她的腦袋。

梁善的臉埋到了前胸,聽見心跳聲,還有抵在腰腹間的壓迫感。

“二少爺……”一張嘴,蹭著胸口,聲音更小了:“你做不做呀?”

“沒準備好。”

不是早就準備好了麽?

梁善閉上眼睛數著心跳,那點想法也就漸漸下去了,迷迷糊糊睡著。

夢裏也有個男人,快入冬的時節很冷,抱著就很暖和。她努力睜眼去看,怎麽也睜不開,男人的手遮著她的眼睛,後來換了條領帶,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騰出來的手撫在她身上,舒服得令人嘆息,沒忍住叫了一聲。

羞得不行,看不見,就連自己的聲音都聽得特別清晰,一聲又一聲,隨之入耳的還有男人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說話。她反而聽不太清,往他唇邊湊,被咬了一下。

疼醒了。

孟既明問:“做夢了?”

她嗯了一聲翻過身去,才發覺那一處酸得厲害,腿是軟的,連動都不敢動了。

他的手臂仍搭在腰間,整個人靠過來。

“是我麽?”

“嗯。”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是他,帶著親熱時特有的性感,和平時是不一樣的。她不敢動,怕被他發現做了個什麽樣的夢,能羞死。

男人沒動,呼吸吹拂在她頭頂。

兩道呼吸漸漸重疊成一道,平穩,輕緩。

……

梁善是被孟既明叫醒的。

窗外的太陽正大,不同於夜晚的冷寂。

他掀開被子,“起來,走了。”

“去哪?”

“你說呢?”

梁善還沒清醒,恍惚地問:“去簽約麽?”

男人彎身把她撈進懷裏,西裝是涼的,整個人都忍不住冷顫著閃躲。

孟既明把她放在浴室,關上玻璃門靠在外面,點了根煙說:“等你?早簽完了。”

梁善哦了一小聲,隔門看他,一身正裝打扮,鋥亮的皮鞋,從頭到腳的精致。鏡子裏能看見半個自己,光著身子,頭發亂糟糟。

鏡子上的電子表顯示著十三點。

懶得說什麽讓他出去,快速沖洗完,男人遞過浴巾,又踢了塊地墊在門外。

吹頭發的時候,孟既明接過吹風機,對上疑惑的眼,唇角壓平,“刷牙,快一點。”

吹風機嗡嗡響,梁善低著腦袋刷牙,又洗了臉。

“想什麽呢?”他突然問。

她想的不能說,給她吹頭發就很詭異,只得說了句:“我的化妝包在行李箱裏面——”

“行李箱在車裏。”

這是直接把她的行李箱從她昨晚空著沒有住的房間裏給搬走了呀。

梁善連是誰去拿的都不想知道了。

“你們晚上不是要去……”

“你想去?”孟既明關了吹風機,聲音突然就顯得很大,“還是想讓我去?”

她管不了那麽多,只要不讓她去,誰愛去誰去。她是吃不消那個張總了,幸好以前接觸的那些人不這樣。想著,就喃喃地說:“幸好沒讓關鈴來。”

男人嗤笑:“換成她來,我也不能讓人把她帶走。”

梁善擡眼,從鏡子裏看過去,“也給帶進來。”

“對。”孟既明掰過她的臉,直視著眼睛裏不甚明顯的笑,問:“你這是在意關鈴,還是在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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