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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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姐姐

現實中的女孩子們遠比網絡上更能聊,也更放得開。

太熱情了。

梁善被拉著拍了張合影,幾人宣布立地成團孟氏五美,眼看著大家發了朋友圈,又在她們半渴求半要求的眼神下咬牙也發了一張。

太羞恥了。

梁善算是能喝的,和她們一比,快要趴桌了。

她好奇,放著這麽能喝的四個人,孟既明總帶她去酒桌飯局做什麽?關鈴她們四個隨便哪個都是招之能來來之能戰戰之能勝的常勝女將軍,這總那總的什麽總都得被她們給喝趴窩。

她就給孟既明發了條消息,特別真摯懇切:【孟總,下次你再去喝酒的時候,帶關鈴她們去好不好?】

“不對不對,撤回,重新來。”關鈴直接搶過手機,迅速點了撤回。

幾個人又認認真真地教了梁善一遍,這一句要怎麽說才能更撩,哪個音重、哪個音輕,哪個字要拖得久一些,哪個字要夾著點才更有效果。

梁善頭都大了,被她們摁著腦袋又發了一遍。

教的人勉強滿意,鼓著掌又喝了一輪。

孟既明點開,聽了一遍,又一遍,確實和前面刪掉的那一條不一樣,嗲聲嗲氣的,還有點奶,就有點像梁善上小學時說話的腔調。

點了根煙,看著那一桌,喝得都有點多了,完全不是平時在公司時的模樣,直接上手抓了個經過的男孩子坐在凳子上,讓梁善練習。

孟既明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隔著車窗看得不算真切。

男孩倒是坐在那裏沒有動,直到結賬散場各回各家,一路跟在梁善後面。

梁善已經走得不是很直了,腳底絆了一下,男孩用手扶了一把。梁善歪著腦袋看他,推開,從包裏摸出煙來點上,脫掉高跟鞋坐在馬路邊。

男孩站在她身後,過了一會坐到她身旁。

“姐姐。”

“嗯?”

“你有男朋友麽?”

“有。”

男孩哦了一聲,又問:“姐姐的男朋友是做什麽的?”

梁善眨著眼睛,望著天,突然朝他靠近,問道:“你是做什麽的?你想做我男朋友?”

“嗯,我喜歡姐姐。我是個學生,明年就大學畢業了。”

“錯,你是想和我睡覺,別說得那麽純情。”

男孩臉都紅了,“她們說你單身。”

“你怎麽這麽好騙呀。”梁善直搖頭,“人家說什麽你都信,我說我有男朋友你不信。”

她這樣說的時候,仍是嗲著聲,眼角泛著紅直勾勾地看人。

男孩朝她湊近了些,“那姐姐的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麽的?”

梁善腦袋嗡的一聲,撐著地想站起來,被他給拉了回去。

就有點生氣,把煙頭往地上一摁,扯著他的衣領子說:“聽好,姐姐的男朋友又高又帥又有錢,活兒還特別好。喏。”

她說著把領口往下拉,指著鎖骨和胸口上方的紅印子,更大聲地說:“小奶狗,看到沒,姐姐今天才和他睡過,就在——”

路邊不遠處停的車突然啟動,停在兩人面前。

梁善嚇得縮回腳,瞪過去。

車窗是開著的,能看到裏面開車的人,不大高興似的,可是眼睛又笑著。

梁善蹬了腳車門,把高跟鞋從車窗裏丟進去,拍著男孩的胸口說:“姐姐的男朋友來接姐姐了,再見。”

臨上車前還隔空MUA了一下。

梁善側身偎在副駕,半閉著眼睛,懶懶地問:“怎麽不開車呢?”

孟既明瞥了她一眼,又捎帶著看了眼車窗外的那雙眼睛,固執得還沒走。

車窗緩緩升起。

“男朋友?”

梁善哎呀一聲,把臉埋在椅背。

“又高又帥又有錢,活兒還特別好?”

埋著的臉露出一雙眼睛來,食指壓在他嘴上。

“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不知羞。”說完,還在他唇上摸了摸,又按了按。

“咱倆到底誰不知羞。”

他一張嘴,她的手指頭伸進去,被咬了一下仍是笑著。

嗔怪地說:“現在,知道這樣不舒服了吧。”

孟既明沒覺得不舒服,正相反,感覺挺好。

梁善的手收不回來,抓著他的胳膊爬過去,裙子窄分不開腿,別扭地往上提,坐在他腿上。

揪著半敞的領子翻來覆去地找著什麽,問:“你的領帶呢?”

孟既明後仰著看她,眉頭一動,“你想做什麽?”

“把你捆起來。”

就挺兇的,奶兇奶兇的。

梁善跪坐著直起身,腦袋咚的一聲撞在車頂,固執地維持著這個姿勢,俯視著他。

他樂出聲,扶著挺起的腰,往下拉了拉裙擺,問:“然後呢?”

她突然把他的頭抱進懷裏,彎著脖子在他耳邊笑,“要你哭著叫我姐姐。”

“行。”

孟既明把她放回到副駕位,系著安全帶說:“別鬧,我們去找領帶。”

梁善很乖,眼巴巴地望著他,指尖捏著手肘的袖子。

車停在商場地庫,孟既明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挑領帶,梁善勾著高跟鞋穿到腳上,搖晃著下了車。

還是那家店,還是那個櫃姐,可惜梁善認不出來了,靠在男人身上隨手指了幾條,付賬。

又靠著他進了酒店的電梯,刷卡進了房間。

一進門,就把人推在門板上,勾著脖子親了上去。

孟既明幾次想變被動為主動,都被她給摁住。

喝醉了的梁善出奇的固執,“聽話,現在沒讓你動。”

“什麽時候能動?”

“你說呢?”

這是挑釁。

男人扶穩她往身上按去,“你要我的時候。”

“乖。”

一路從門口吻到床,梁善把人壓在下面。

孟既明第一次見她喝醉,比上次的藥可帶勁多了。

他提醒她有領帶,問她要不要用,她楞了好一會,指揮著他拿過來。幾條比對著選了半天,在他脖子上系了一條,又在手腕分別系了兩個蝴蝶結。

孟既明抱著她笑,梁善不高興,又拿了一條蒙在眼睛上,仔細系好。

伏在他的胸膛上拍了拍,“讓你笑,這下看不見了吧。孟既明,你也有今天,今天你要是不哭,就打到你哭。”

孟既明順著她嗯了一聲,然後用行動告訴她,男人不會哭,女人才會。

綁在手上的領帶沒什麽作用,不知何時換到了梁善手上,比她綁得有用多了,她就掙不開。

梁善哭著問他:“孟既明,你是怎麽自己解開的?”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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