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求和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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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求和被拒
大學時，喬鶴玩的最好的兄弟，是一個東北大漢，口音賊拉帶勁，人高馬大，面容陽剛，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腿毛旺盛，好似進化一半的類人猿。
兩人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踢球，又是上下鋪，半合計著，也算一塊睡覺了。
就算鐵的不能再鐵的哥們，天長日久，也有爭吵罵街的時刻，最狠的時候，二人直接上手互搏，打到鼻青臉腫，細究打架原因，兩個菜狗打游戲打到紅溫，一定要說服對方，到底誰才是拖後腿的垃圾。
說著說著，以文會友不成，只能以武服人了。
二人冷戰一個月。
後來雙方都不能適應游戲中自己菜的明明確確，不能推鍋的天崩局面，於是一笑泯恩仇，又開始勾肩搭背，吃飯學習上分，互相指責的日子。
誰說只有宰相肚子裏能撐船。
喬鶴自認為，他這瀟灑英俊的帥哥肚子裏，一樣能劃一艘友誼的小船。
所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在下山除妖的前一日，喬鶴溜溜達達，若無其事的去往主峰弟子的寢院。
能和好就和好，不能和好，嘿，喬鶴心道，他也不稀罕，誰離誰還不能活。
傍晚時分，最後一抹日光沈入高山之後，人來人往的主峰會有半刻的清閑安寧。
不愧是掌門所在的主峰，弟子的寢舍規模比銀劍峰氣派華麗太多，飛翹的黃瓦屋檐，練成筆直的長線，疏密有致；空中長廊如雲上彩虹，連接樓閣殿宇，瑰麗壯美，下方松柳綠如潑灑，暈染開大片大片淺淺深深的顏色。
“你找褚師弟？”喬鶴攔住一位正往外走的師兄，那師兄看一眼他，嗤笑一聲，“你們這些人啊，一聽說人家受傷，就來噓寒問暖，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吧，禇師弟天天見你們，也怪累的，讓人家歇會兒。”
聽他的意思，那些來探望的弟子，褚雲都接待了，咋就到他這不行了。
“我不是來看望的。”
“那你來幹什麽？”
喬鶴臉不紅心不跳道：“上次他借我東西沒還，我來催催！”
師兄好奇道：“他欠你什麽？”
喬鶴道：“你想知道，就帶我去找他唄。”
人家也不是好騙的，哼了一聲，非要喬鶴說出個丁卯來。
“行吧行吧，我和你說了，你可別當笑話說給別人聽。”喬鶴嘆口氣，像他這種小人物，幹什麽事都不方便。
“我有個妹妹對禇師弟愛慕已久，曾送他一方手帕，但這人遲遲不回應，這說明什麽？”
“說明禇師弟對你妹妹沒意思。”師兄非常上道的評價。
“是啊！沒意思就沒意思吧，總該把我妹妹的手帕還回來，不能占著茅坑，不那啥吧！”喬鶴說話間，忿忿不平起來。
別管男女老少，都愛聽故事。故事裏有人情，聽故事的和說故事的，人情相通後，就成了萍水相逢的短暫朋友。
師兄同情地拍拍喬鶴，“師弟，你跟我來，禇師弟這幾日沒出門，一直在屋中養傷，你現在去找他，肯定能要回來。”
師兄領他到褚雲的住所，離開時還誇喬鶴是個有擔當的好兄長。
等人一走，喬鶴立馬變了嘴臉。
沒想到褚雲竟然單獨占一個別院，這氣派的屋脊廊檐，這精美的假山流水，灰蒙蒙的視野中，仍能窺見奢華雅致的布局，可惡的特權！可惡的天才！
走上臺階，羨慕嫉妒的情緒逐漸消散。喬鶴惴惴不安，心想，要是褚雲的惡氣還沒消，我眼巴巴自投羅網，不是找死嗎？
而且，右眼皮總跳，常言道，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喬鶴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站在原地，猶豫半晌，不肯推開那扇門。
突然，門開了。
開門的聲音嚇了喬鶴一跳，擡眼，撞見門後轉出一張雪白美麗的臉皮，那雙黑眸尤為明亮，尤為冷寂。
褚雲沒什麽表情地看他一眼，不說話，等他先開口。
昏昧之中，喬鶴稍稍後退，沒註意臺階，一踉蹌，整個人差點往後摔去，褚雲眼疾手快抓住他前襟，待他站定後，即刻松開。
冷漠道：“有事嗎？”
喬鶴仿佛是個冒失跑到別人家中，突然打擾的生客。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沒事吧？”
褚雲身體微微傾斜，虛靠在門框，輕笑道：“不勞你費心。”
“怎麽可能不費心啊，咱倆……”喬鶴順嘴又要說些自作多情的話，好在及時剎住，幹聲道：“咱倆一個師門，有同門之誼，該來看看。”
褚雲道：“多謝。”
然後呢？喬鶴幹巴巴等著，好歹是主人，待客之道要有的吧，把人請屋裏，問要不要喝茶，最近好不好，修為有沒有提升？
“咳，那個，回春了，但天還有些涼。”喬鶴說著，把手縮進大袖中，道：“前幾天還下雪了，我就是下雪時從思劍峰出來的。”
褚雲無動於衷看著他。
喬鶴道：“你還記得咱來懸天門那天，也是大雪天。”
不過半年之久，怎麽感覺好像過了很久，當初在長陽縣，與褚雲認識不過一個月，就敢堵在人家門口，死皮賴臉求收留，如今，他覺得自己肯定做不出來這種厚顏無恥之事。
“記得。”褚雲慢慢站直身子，手扶在門框上，手指長而有力，按住被風吹得微晃，發出吱嘎響動的門。
“你以前好像挺愛說話的。”喬鶴發出淡淡的感慨，一天到晚，叫他別忘了洗澡、洗腳、刷牙、洗自己的寢衣。
褚雲似笑非笑道：“你是來敘舊的？”
喬鶴被他這笑刺的有些心虛。
難辦啊。
雖說一開始接近此人，是為了活命蹭氣運，但一同經歷生死後，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就為了一點小事，至於這樣嗎！
至於什麽小事，喬鶴回去痛定思痛，覆盤許久，稍微有一點頭緒。
褚雲似乎不喜歡小錢，因為小錢戳了他一劍。
但他與小錢是好友，這讓小心眼的褚雲，產生被人背叛的情緒，尤其是因為小錢，連累他被食人怪花吞入腹中，這不喜歡變成強烈憎惡。
恨屋及烏，連帶他喬鶴也一塊被敵視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覆盤，耗盡喬鶴二十七年的情商。
喬鶴斟酌道：“你要這麽想，也可以。其實，我覺得……咱倆不該為一點小事，就弄得絕交，實在不至於啊！有什麽話，不能說清楚嗎？上次在秘境，我也不是真心要罵你，就話趕話，說出來了，你別當真，我回去也反省過了。”
聽完喬鶴一席掏心掏肺直白坦誠的言語。
也耗盡了褚雲二十年的耐力。
這邊說得忘乎所以，狀態超群的喬鶴，擡起眸，偷偷瞄了眼褚雲的臉。
見他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喬鶴在風浪裏起伏的小心臟，頓時見到了陰轉晴的信號。
“褚兄，您大人有大量，這事能不能揭過去？”喬鶴不知死活的朝他笑了一下，“兄弟沒有隔夜仇，那些話，你就當我放屁，我也不計較你掐我脖子的事。”
群山寂靜，下方的江流日夜拍打巨石，雪浪飛濺，怒濤如雷。
褚雲平靜笑道：“說完了？”
“大概說完了。”喬鶴忐忑點頭，末了，又補一句，“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他有什麽要說的？
厭惡極了他這副對誰都笑逐顏開、稱兄道弟、情誼深重的虛偽嘴臉。
一句“小事”、“至於嗎”、“好兄弟”就想輕飄飄說和。
褚雲側過肩，往黑漆漆的屋中走去，意興闌珊道：“哪來的回哪去，別再來找我。”
喬鶴：“……”
真踏馬難弄。
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眼前的雕花木門緩緩閉合，隔絕褚雲往裏走去的背影。
軟硬不吃，喬鶴氣笑了。但雙腳先於理智，快步踏上臺階，想推門闖屋，臉“砰”地撞上一層堅硬無形的結界，他整個人彈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呲牙咧嘴。
行，很行。
天才都了不起，天才都氣性大。
喬鶴坐在地上，長腿懶散地屈起，往兩邊分開，自個拍拍膝頭，在那樂笑兩下，心道，我真操了，跟狗似的，被人一腳踹出門。
既然人家不稀罕他這個朋友，喬鶴也不想死皮賴臉自討無趣，想了一會兒，從地上緩緩爬起來，走了。
*
出發那天，喬鶴這些籍籍無名的小弟子，先一步下山，前往狐妖氣息出現的小城，安排住所，搜集消息，巡邏周邊……都是些雜七碎八的瑣事，但總得有人幹，幹得就是他們，弟子甲乙丙丁。
“喬師弟，客房要四間天字房，其餘普通的就行。”
“哦哦。”
“鑰匙呢？給我。”
“給。”
“吩咐店夥計，今晚多燒些溫水，對了，禇師弟那屋，用冷水。”
喬鶴想著今晚的重頭戲，趁機問：“禇師弟是哪間房啊？”
“天字三號房。”
“行，我這就跟夥計說。”喬鶴眉飛色舞地走了。
等忙活完後，趁其他師兄休息喝茶的功夫，他悄摸找店小二訂下天字三號房隔壁的普通客房，激動興奮地等著晚上的雙人直播。
這裏他倒是記得非常清楚，第一晚第二晚應長姣，第三晚狐貍精，第四晚應長姣和狐貍精。
好一出熱血沸騰的連播大戲。
喬鶴心道，褚兄啊，雖然看不見你熱情似火的畫面，不過能聽到你熱鬧激烈的墻根，也算是給昔日兄弟的一份福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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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鐵的不能再鐵的哥們，天長日久，也有爭吵罵街的時刻，最狠的時候，二人直接上手互搏，打到鼻青臉腫，細究打架原因，兩個菜狗打游戲打到紅溫，一定要說服對方，到底誰才是拖後腿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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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鶴自認為，他這瀟灑英俊的帥哥肚子裏，一樣能劃一艘友誼的小船。
所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在下山除妖的前一日，喬鶴溜溜達達，若無其事的去往主峰弟子的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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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褚師弟？”喬鶴攔住一位正往外走的師兄，那師兄看一眼他，嗤笑一聲，“你們這些人啊，一聽說人家受傷，就來噓寒問暖，把心思放在修煉上吧，禇師弟天天見你們，也怪累的，讓人家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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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來看望的。”
“那你來幹什麽？”
喬鶴臉不紅心不跳道：“上次他借我東西沒還，我來催催！”
師兄好奇道：“他欠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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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行吧，我和你說了，你可別當笑話說給別人聽。”喬鶴嘆口氣，像他這種小人物，幹什麽事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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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禇師弟對你妹妹沒意思。”師兄非常上道的評價。
“是啊！沒意思就沒意思吧，總該把我妹妹的手帕還回來，不能占著茅坑，不那啥吧！”喬鶴說話間，忿忿不平起來。
別管男女老少，都愛聽故事。故事裏有人情，聽故事的和說故事的，人情相通後，就成了萍水相逢的短暫朋友。
師兄同情地拍拍喬鶴，“師弟，你跟我來，禇師弟這幾日沒出門，一直在屋中養傷，你現在去找他，肯定能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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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鶴從來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站在原地，猶豫半晌，不肯推開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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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聲音嚇了喬鶴一跳，擡眼，撞見門後轉出一張雪白美麗的臉皮，那雙黑眸尤為明亮，尤為冷寂。
褚雲沒什麽表情地看他一眼，不說話，等他先開口。
昏昧之中，喬鶴稍稍後退，沒註意臺階，一踉蹌，整個人差點往後摔去，褚雲眼疾手快抓住他前襟，待他站定後，即刻松開。
冷漠道：“有事嗎？”
喬鶴仿佛是個冒失跑到別人家中，突然打擾的生客。
“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沒事吧？”
褚雲身體微微傾斜，虛靠在門框，輕笑道：“不勞你費心。”
“怎麽可能不費心啊，咱倆……”喬鶴順嘴又要說些自作多情的話，好在及時剎住，幹聲道：“咱倆一個師門，有同門之誼，該來看看。”
褚雲道：“多謝。”
然後呢？喬鶴幹巴巴等著，好歹是主人，待客之道要有的吧，把人請屋裏，問要不要喝茶，最近好不好，修為有沒有提升？
“咳，那個，回春了，但天還有些涼。”喬鶴說著，把手縮進大袖中，道：“前幾天還下雪了，我就是下雪時從思劍峰出來的。”
褚雲無動於衷看著他。
喬鶴道：“你還記得咱來懸天門那天，也是大雪天。”
不過半年之久，怎麽感覺好像過了很久，當初在長陽縣，與褚雲認識不過一個月，就敢堵在人家門口，死皮賴臉求收留，如今，他覺得自己肯定做不出來這種厚顏無恥之事。
“記得。”褚雲慢慢站直身子，手扶在門框上，手指長而有力，按住被風吹得微晃，發出吱嘎響動的門。
“你以前好像挺愛說話的。”喬鶴發出淡淡的感慨，一天到晚，叫他別忘了洗澡、洗腳、刷牙、洗自己的寢衣。
褚雲似笑非笑道：“你是來敘舊的？”
喬鶴被他這笑刺的有些心虛。
難辦啊。
雖說一開始接近此人，是為了活命蹭氣運，但一同經歷生死後，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朋友。
就為了一點小事，至於這樣嗎！
至於什麽小事，喬鶴回去痛定思痛，覆盤許久，稍微有一點頭緒。
褚雲似乎不喜歡小錢，因為小錢戳了他一劍。
但他與小錢是好友，這讓小心眼的褚雲，產生被人背叛的情緒，尤其是因為小錢，連累他被食人怪花吞入腹中，這不喜歡變成強烈憎惡。
恨屋及烏，連帶他喬鶴也一塊被敵視了。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覆盤，耗盡喬鶴二十七年的情商。
喬鶴斟酌道：“你要這麽想，也可以。其實，我覺得……咱倆不該為一點小事，就弄得絕交，實在不至於啊！有什麽話，不能說清楚嗎？上次在秘境，我也不是真心要罵你，就話趕話，說出來了，你別當真，我回去也反省過了。”
聽完喬鶴一席掏心掏肺直白坦誠的言語。
也耗盡了褚雲二十年的耐力。
這邊說得忘乎所以，狀態超群的喬鶴，擡起眸，偷偷瞄了眼褚雲的臉。
見他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喬鶴在風浪裏起伏的小心臟，頓時見到了陰轉晴的信號。
“褚兄，您大人有大量，這事能不能揭過去？”喬鶴不知死活的朝他笑了一下，“兄弟沒有隔夜仇，那些話，你就當我放屁，我也不計較你掐我脖子的事。”
群山寂靜，下方的江流日夜拍打巨石，雪浪飛濺，怒濤如雷。
褚雲平靜笑道：“說完了？”
“大概說完了。”喬鶴忐忑點頭，末了，又補一句，“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他有什麽要說的？
厭惡極了他這副對誰都笑逐顏開、稱兄道弟、情誼深重的虛偽嘴臉。
一句“小事”、“至於嗎”、“好兄弟”就想輕飄飄說和。
褚雲側過肩，往黑漆漆的屋中走去，意興闌珊道：“哪來的回哪去，別再來找我。”
喬鶴：“……”
真踏馬難弄。
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眼前的雕花木門緩緩閉合，隔絕褚雲往裏走去的背影。
軟硬不吃，喬鶴氣笑了。但雙腳先於理智，快步踏上臺階，想推門闖屋，臉“砰”地撞上一層堅硬無形的結界，他整個人彈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呲牙咧嘴。
行，很行。
天才都了不起，天才都氣性大。
喬鶴坐在地上，長腿懶散地屈起，往兩邊分開，自個拍拍膝頭，在那樂笑兩下，心道，我真操了，跟狗似的，被人一腳踹出門。
既然人家不稀罕他這個朋友，喬鶴也不想死皮賴臉自討無趣，想了一會兒，從地上緩緩爬起來，走了。
*
出發那天，喬鶴這些籍籍無名的小弟子，先一步下山，前往狐妖氣息出現的小城，安排住所，搜集消息，巡邏周邊……都是些雜七碎八的瑣事，但總得有人幹，幹得就是他們，弟子甲乙丙丁。
“喬師弟，客房要四間天字房，其餘普通的就行。”
“哦哦。”
“鑰匙呢？給我。”
“給。”
“吩咐店夥計，今晚多燒些溫水，對了，禇師弟那屋，用冷水。”
喬鶴想著今晚的重頭戲，趁機問：“禇師弟是哪間房啊？”
“天字三號房。”
“行，我這就跟夥計說。”喬鶴眉飛色舞地走了。
等忙活完後，趁其他師兄休息喝茶的功夫，他悄摸找店小二訂下天字三號房隔壁的普通客房，激動興奮地等著晚上的雙人直播。
這裏他倒是記得非常清楚，第一晚第二晚應長姣，第三晚狐貍精，第四晚應長姣和狐貍精。
好一出熱血沸騰的連播大戲。
喬鶴心道，褚兄啊，雖然看不見你熱情似火的畫面，不過能聽到你熱鬧激烈的墻根，也算是給昔日兄弟的一份福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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